荒原经典散文

时间:2023年07月0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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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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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小编精心整理的荒原经典散文,本文共8篇,仅供参考,大家一起来看看吧。本文原稿由网友“小可”提供。

篇1:荒原经典散文

荒原经典散文

我在爷爷的岁月中走着。

我的脚步非常凝重。

爷爷躺在一栋阴暗潮湿的老屋当中。老屋的木板门紧闭着。门后有一方乌黑的锅灶,灶台上放着一老碗干硬发黑的红薯面窝头。屋角堆积着一些陈年的柴草,柴草下放着爷爷破烂如絮的铺盖卷。爷爷坐在铺盖卷上默默地抽着一袋旱烟,默默地想着我的事情。

那一年的那一天,爷爷刚满十八岁。窗外的老枣树上落着一只麻雀,枯燥地鸣唱着初秋的歌谣。

是的,就在那一天,爷爷突然想起了我的事情。十八岁的爷爷想有个孙子。像一颗晶莹白嫩,奶香四溢的花生仁一样躺在一窝松软的柴草之中,微微地睁着眼,瞧着他,用目光喊着他爷爷。他的小嘴半张着,没有牙,像一条干结在盆底的小鱼。孙子的旁边坐着他的儿媳。挽着髻的,脸雪白雪白的,雪白的强光使眼睛、鼻子、嘴巴都惊吓一般地退隐了。她的大红袄真红。是那件大红绸的嫁衣吧。也许不是红绸的。谁知道呢?

那是一九二0年的初秋。十八岁的爷爷想起了我。

八十年了。八十个初秋经历过怎样的故事,我不知晓。

爷爷八十年的岁月是一条深不见底的枯井,但我的目光像一根带电的针,一下子就穿透了那眼枯井。

初秋。窗外有一棵半枯的老枣树。

窗外有一只灰死的麻雀。

窗外有一片未红的高粱地。

我的爷爷从幻想中走出来,仿佛从一方绚烂而宁静的电影画面中失足,跌落进目前的现实。灰色的柴草。门边的锅灶。灶台上的一老碗红薯面窝头。爷爷轻轻叹了一口气,把旱烟锅从嘴边移开。爷爷还是十八岁。爷爷的梦想是一只跨步太大的脚,一下子踩到我身边来了。中间所有的岁月化作爷爷缓慢迟滞的语言,在一个秋夜在我耳边涌动如潮。

一九二0年的初秋,天没有下雨。庄稼地一片干稠的面容。爷爷挑着木桶走进高粱地。爷爷想用这木桶挑起一方家业。那是爷爷的梦想。那是一座厚重坚实的石塔。爷爷是塔顶的一盏灯。塔的某一层中住着我,就像那柴禾堆中的小鸟儿一样,仰望着爷爷,并在某一年的某一天对着冥冥夜空讲述爷爷和塔的`故事。

我这样做了。今晚子时,我讲到了爷爷的庄稼地。

那是一片红高粱。初秋未红的高粱。

高粱叶乱糟糟地交错着,伸展着,它们在遥远的太阳底下遍体灰尘,蓬头垢面。爷爷如同一颗太阳黑子杳无声息地消失在庄稼地中,遍地的灰尘发出了无声的轻微的颤动。

无人记得那样一个日子,除了爷爷。那个日子是一面清澈透明的镜子,照亮了这以后的无穷的混沌的岁月。所以,爷爷永远十八岁。

远处是浑茫杳远的高岗。高岗上爬满红薯秧,那些红薯秧蔫头耷脑,死蛇一般地拖在滚热烫人的岗坡上面。那道高岗就在那一天成了爷爷回忆的地平线。爷爷很难记起十八岁之前的情景。

奶奶的大红衫从那片灰扑扑的绿中显现出来,如同渐渐膨胀的气球,渐渐胀满爷爷的视线。爷爷站在高粱地中,从支离破碎的高粱叶的缝隙间看见一颗鲜红的星子在蜿蜒的小路上缓缓移动,渐成一片红云。爷爷的目光由集中到扩散,渐至恍惚。

篇2:荒原散文

荒原散文

凌晨,我沿着旷野深处一个荒凉农庄旁的野径散步。这是正待开发的戈壁深处的荒原,远远地展开在沙丘环绕着的一片肥沃洼地里。

天穹下随着微明的天光逐渐显现的天边的雪山,远方的沙丘,眼前的红柳窠,芨芨草滩,滩野上湍急流淌的渠水,渠堤边高大繁茂的胡杨树,远坡上郁郁葱葱的野果园都渐渐披上了晨曦的光辉。

黎明靠近,万籁幽寂,微风送爽,渐渐明朗的天空格外平静和高远,淡灰色的云翳一动不动衬托在空明的天际,仿佛心灵深处的若有所思,仿佛遥远记忆的平静注视。

自然的广袤和宁静难以言喻,它生生不息予求予予,它的万千天籁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派无拘无束的天真和自由,却会让目睹它的灵魂肃然起敬——

崇高,是的,这些天里,我不止一次地从这片荒原的自然景色里感受到了这种感情所给予心灵的震撼:在世俗生活中沉溺太久的人,就像溺水者站在水里,其实已经停止了呼吸。

幽居荒野,荒凉世界的美仿佛能够唤醒且一直抵达你的灵魂深处,在那里,你会发现,那是你生命的某个来处。

“露水沉降,草木葱茏。”

黑夜还未在远山的阴影里销尽,荒原上,空旷的天地间其实包罗万象, 六月的万物正争先恐后的醒来:

獾还在深穴里犹豫,狐狸已经站在它的家门口向荒滩远处眺望,它是这块土地上的哲学家,目光深邃,态度庄严。

蜥蜴爬到沙地的高处一边梳洗一边等待阳光,肥大的野鼠带着一家大小小心翼翼地穿过一片空地,白鹭和绿头鸭在洼地的苇荡里寻找食物。

七星瓢虫和蜻蜓在草尖上若有所思,蜜蜂已开始了一天的远徙。

大大小小的鸟儿用各种不同的调子排练晨光欢乐颂,那多少有点蹩脚的合唱时而同步且和谐,时而突兀冒失,就像高枝上的那只漂亮的小燕雀,它就总是把握不好该加入合唱的时间。

我在一小块湿地上发现了淡蓝色的风信子,我对这种喜气洋洋的繁复小花朵组成的花束格外喜爱:它像一个恋爱中的姑娘,浑身上下透着温柔和羞怯地喜悦:

“一年前你先给我的是风信子,

他们叫我做风信子的女郎。”

我很高兴,我也是这个喜悦家庭的一份子,我小心走过,不肯惊扰她们的甜梦,向远处时而俯身观察一株株形态和色泽奇异的植物,时而在一些不知名的野花前驻足嗅嗅它们的清香。

今年充裕的雨水把这片旷野浇灌的欣欣向荣,野花到处开放,野草生机勃勃,这片土地在自然的殷勤照料下显示出成为一片沃土的潜力,这潜力吸引来了更多的动植物,也吸引来了人类。

陡坡上的一片紫红暗绿是一片野山楂和野苹果树的家园,那绿野丛里一点点弱绿的光芒并非是被微风掀起的树叶背面的光亮,而是已经指肚大小的一颗颗野山楂野苹果的幼子。

这一片野果园应该是人类动物和风自然搬运种子的杰作,它不知经营了多少年,长成这么一片自得其乐的园林。这让远远围绕着它们的野径也都充满了情趣和生机,对秋天的富足和甜美有所期盼。

这一片天然的野果树长得恣意茂盛,新的嫩绿枝条有的随意伸向天空,有的干脆披拂在泥土上,它们还未被要求需奉献果实的数量,所以逃过了被精确修剪的命运。为数不多的野柳和胡杨甚至长得高过了果树,胡杨叶片淡绿参差摇曳大有长成参天伟木的潜质。

在我仔细观望的时候,一只尾巴灰红的蜥蜴从我脚下慌忙逃走,我跳起来反而差点踩到了它,我们互相都被吓了一跳,它在爬进深草丛之前回转身仰起头仔细望了我一会,那神情就像苏格拉底望着毒药——

“毒药”一动不动地站着,丝毫没有追赶它的意思,于是这个浑身灰蓝斑纹淡绿长得惊人美丽的小家伙慢慢的俯下身消失在草叶下。

野草繁茂,野蜂嘤嘤飞舞,我触目所见心中喜悦的,是那些玲珑可爱的果实。

野苹果还在童年,成熟后应该深深凹进去的果头现在还是凸起的嫩绿,从那尚未关闭的绿芯里钻出褐色的细蕊,懵懂可爱。山楂还在青葱,嫩绿的野果在枝头显然还缺乏分量,但论到数量可不止是野苹果的三倍四倍那么多!

五月里还粉嫩红紫的野山楂花,洁白的颤动着玫红色花蕊的野苹果花现在都通通让位给了它们,在茂盛黑绿的树叶间,这些稚嫩的,幼弱的,安静或躁动在枝头的野果,就像充满好奇的,一心想要长大探索世界的孩童的眼睛。

大自然能给予野果的空气,水,雨露,风甚至冰雹和冷雾都将见证它们长大,自然母亲竭尽所有从大地深处为它们源源不绝地提供生命不可或缺的营养和水份,这些和孩童从慈爱母亲那里受到的照料和抚养一样,是成长所不可或缺。

孩童在母亲眼里和这些果实在自然母亲眼里一定都一样可爱,你只要看他们都是如此的欣欣向荣。

一切充满未知因素的存在,亦是探索和解决疑问之所在,果实的长大和孩童的成长都充满了这种精神,因而也就充满了趣味和希望。但凡可滋养,可引导,可教诲的都意味着付出都会有收获的希望,这让园丁和父母们孜孜以求。

但真正的付出并不求所付出对象等量的回报或完全不求回报,而着眼于这给予过程中自身所获得的满足和喜悦。就像野果园无偿贡献给这片土地上所有生灵的果实,仅仅也只愿为他们的孩子付出爱而别无所求的父母。

可惜我也常见被过度开发或过度疏于管理最终弄到荒芜一片的土地,我也常见在孩子年幼时抚养冷漠教导专横的父母。在这两个例子里,你都会看到粗粝无知的心灵之野上结出的人性果实,酸涩到令人难以下咽。

遗憾的是,这种错误的开发和教养方式现在却有愈演愈烈的趋势:道德不被看重,秩序一片混乱,伴侣之间相互怨怼,父母与子女日渐疏远,因为野蛮和贪婪的种子被允许到处发芽,崇高之蕾却无处开花。

柏拉图在论述爱情时说过,一切事物渴求的东西都是他缺乏的东西,没有人会谋求他不需要的东西。现在,圣贤们不无遗憾地看到人们宁可花掉睡觉的时间吃吃喝喝填满肠胃,也不肯花短短的半个小时读几页书来营养一下干瘪的精神。

知识和美德日渐凋零,爱情之野也日渐荒芜。

凡俗男女的结合在现实里是付出对等的生存博弈,多一份则懊恼,少一分则怨恨,即使被尊为圣人的孔子也说过“唯小人与女人难养也,近之不逊远则怨。”世间的柴米夫妻更是如此。

但假若爱情仅仅如此,那古往今来那些赞美礼敬爱情的诗词歌赋则未免言过其辞,因为人类情感真正值得被赞颂的不是在本能和生存压力驱使下的无奈的相互需要,而是对所爱之人无私的付出给予和成全!

对爱人者而言,忘我即自爱。

因为自爱本身必是无欲的,她只向自身的内在而求,她凭藉了至今也没有被人类自身所认识的生命来处的神秘感情和她置身于自然万物之中所汲取到的智慧营造了只属于她自身的心灵之泉,她只在自身的灵泉深处寻找让自身幸福的必要条件,而不是对社会和外物孜孜以求。

如此,她就拥有了这尘世上最好的住所——灵魂,无论在哪里,宫殿还是陋室,花径还是泥涂,她都是澄澈的,仁慈的,平和的,悲悯的,因而也必是坚韧的,忠贞的,不可动摇和改变的。

对于爱情,所求着愈多,必所得愈少。

对爱与被爱者而言,灵魂和灵魂的惺惺相惜,在互相的给予中让彼此比从前更加卓越和快乐,爱情本身就是对他们自身价值的最大肯定。

愈拥有知识和美德的心灵愈能体察并获得这种爱,愈荒凉愈辽阔的视野愈能激发和生成这种爱—— 这种崇高的感情和人类一切其他优秀品质相连接所能结出的果实就是获得美好生活的希望和灵魂对生命的满足。

荒原的风非常舒适,行走在这片土地上,脚步的轻快从内心的愉悦中来,我在植物稀少砂砾干燥的戈壁上漫游,也在流水边的枯树桩上小坐。

在几个小时信步所至的巡游里,在这片两千余亩的荒原上,我既是一个踽踽独行的自然宗教最高教义的朝圣者,也是一个短暂加冕的自然王国的国王,我仿佛是鲁滨逊独占了一片汪洋中的一个孤岛——

但这儿并不是一个真正的孤岛,沿着古尔班通古特戈壁一路逶迤进沙漠深处,每相隔十几公里,就有一片相同情形的被开发的荒原---这样的开发仅仅古尔班通古特沙漠边缘就有几百处之多!

一两年间,我脚下的这片沃土会面临同样的命运,现代化的庞然大物将用它们摧毁一切优美的蛮横铁犁翻遍这片沉睡了千万年的戈壁荒滩,让狐狸失去洞穴,让野兔无处遁形。

高低起伏的荒原上芨芨草滩将成为记忆,春天里遍布草窠的玲珑的白色野鸭蛋将再也看不见,更别说绿荫深处呀呀学语的小燕雀和它们四处勤劳觅食的父母,嘤嘤嗡嗡的黄蜂竖起它优美的触须在它们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天外来客般神秘的巨大蜂巢上跳舞。

这片乐园将会被种上棉花,小麦等传统农作物,得益于政府的补贴政策,种植者将会获得可以预见的不错的经济收益。我并不反对农民靠自己的精明和努力变成庄园主,变成拥有庞大资产的有钱人,“我靠自己的双手赚得面包”好像是应该被赞颂的美德,但我仍然为这片荒原可能的未来感到锥心的疼痛。

所有自然所赋予心灵的舒适和愉悦将被沉甸甸的看得见的金钱所购买---“资本来到世间,一切皆成价值,”只是这场交易的获益者们从未征求过这片土地原住民的意见,只是这世上始终需要荒原,只是我所需要的荒原,不能只存在于记忆之中。

我将眼睁睁的看到它们天翻地覆,现在眼前我所看到的一切美景都将彻底消失:野果园,蜥蜴,狐狸,獾,黄鼠狼,绿头鸭们将不得不让出它们的家园向别处迁徙,但它们最终会发现,它们几乎已无处可去了。

如果可以,我将背离温存的天性和谁理论一番,每一个被批准开发的文献里有没有同时备有一份人类经济活动对自然界造成不可逆转伤害的科学说明书呢?人类是凭借着哪一个原则和自信来进行野蛮开发和占有的呢?

在财富和它带来的巨大享受面前,一切都可肆意践踏---“凡有的,还要加给他,叫他丰足有余,凡没有的,连他所有的,也要夺去。”在人类经济发展的某个历史节点上,人类贪婪之天性有着惊人的`无畏,情妇花费超过军费开支的法国国王路易十五就说过“在我死后,哪管洪水滔天!”

除了极少数伟大的哲学家—— 一百年也出不了一个!对芸芸众生来说,讨论真理总是为时过早或者为时已晚,我所能做的也仿佛只是一个老格调的摄影师常做的事情,把新鲜的风景做旧以备储藏和怀念。

这片古老的荒原此刻还在我眼前,我仿佛并不是一个来此短暂停留每日沉浸奇特风光的幽居者,而是这片荒原上古老的原住民,我不比一只燕雀更聪明,也不比一只飞蛾更孤独,在心灵之镜上,我听见和它的对话,我清楚地看见我自己。

荒原如此美丽,岁月奔驰如蜥蜴,如果我也是一只蜥蜴,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在从这块土地延伸出去的更辽阔的世界里,我会渡过怎样的一生呢?

在我生命最后栖息的石砾间,我会看到凌晨时我所看到的自然的崇高之美吗?我会怀着平静的记忆释然的牵挂甚至是快乐的祝福离开这个我用尽一生所爱的生生不息的世界吗?

这片荒原的色彩随着天色早已大亮显得格外清新鲜妍,天空一片明媚,不知不觉间,六月的蓝色天空在一片令人愉悦的淡蓝里增添了格外洁白的云朵。

在荒凉的旷野中,你会发现所有的色彩都是生动的,洁净的,没有烟火气的,这固然会令人类感到孤独,但有灵魂的人谁又会惧怕孤独呢?

孤独自有崇高之美,尽管它是某些人心里的毒药,其剂量大到足以杀死一头大象,一旦发作,需要拿整个世界去填充,但在另一些人眼里,它受到的欢迎远远超过了一个来自俗世里的国王呢!

因为在孤独的王国里,他们心灵的旷野上就自有令人安居乐活的万千天籁。

太阳从一棵地平线上的野树脚下升起,我也准备结束远足之旅。我回到野果园的时候,再次碰到一只蜥蜴,这次,我向这精灵点头致意:

我注意到这片野果园生长的土地是如此肥沃,到了秋天,山楂和苹果树都会结满累累果实,紫红色的山楂从最高的枝头开始,密密麻麻的山楂果会坠满枝条,以至于下面的枝条将被压弯下来,垂到绿草地上。

而相比瘦弱些的苹果树今年结出的苹果也应能长到一个孩子的拳头大小。除了以它们为食的虫子和喜好它们滋味和颜色的小鸟,注视它们的还有严肃的狐狸和高傲的野雁,当然还有注了册的这块土地的主人。

这些天来徘徊流连在此地的我,对这片土地已经熟悉,我不禁关心起它的命运,我唯一的担心是,人类能比自然把它变得更好吗?

篇3:荒原

曛光一点一点地陨落在荒草起伏的畛道间,原野上,肆虐的萧瑟模糊了视线。稀稀疏疏的星子零乱地撒在夜幕上,汇聚了荒原上特有的悲怆而空旷的气息。此时的节气还没有升起那半轮古铜色的残月,一声孤狼的低嗥在旷野上传得寥远,寥远。

T边的匏风吹得荒草翻涌,一波一波侵袭向远方。脚下的路隐隐现现,无边的寂寞在身体四周围成了一个封闭的圈。看到天边有一些微亮的光点,那或许是指引这荒野的出口,也像极了魔鬼充满魅惑的双眼,一旦深陷,就将永远沉沦。狂野的风打破了一切时间的节奏,风中缠绵着怆然的气息,有怨女的幽咽,也有壮士的饮别。凄凄婉婉在风中凌乱地释放着。

夜幕牢牢地覆盖着大地,悠长婉转的虫吟从四面八方一浪又一浪地席卷而来,倾听着这荒野上不为人知的勃勃生机。他们属于暗夜,白天沉寂在旷野烈日的蒿草间。当你什么都看不见的时候,便瞬间涌现。或许可以成为高明的刺客,任谁都不会想到哦广袤的凄迷衰草中,尽是枯萎的生机的孤独,而又竟会潜伏着不可胜数的活物。

落日余晖褪尽的刹那恍如隔世。像是江南故土此起彼伏的夏,夜,只是少了蛙声,只是少了星点。

虫声唱累了,也就渐疏了,原以为会到破晓的前夜。渐疏,直至消无。寂静的黑色跳动着幽静的光芒,冥冥中感应到一股深邃的生机。与昼时惨白的日头下满目丧失生机的凋败灰黄和枯槁迥异,黑芒中仿佛有着一个个魂灵在游荡,飘浮在看不见的荒芜的旷野上,身下掠过一浪浪茅草。他们不像狼,迎着风,露出獠牙。也不会有绿色的幽瞳,因为本就是着荒原上的夜,即使再远离午时三点,也能清晰地发现无尽荒草下深藏的白骨或荒冢。

夜风将思绪吹得凌乱凌乱,停歇了虫鸣魂舞,不知道风中或风后又会有多少看不到的悸动。黎明在身后悄然到来,一旦光明引导了方向,迷失便成了一种奢望。

无尽的荒草承载着隔夜的露水低垂着,身后的旭日终究放出可第一束华美的光。水汽蒸发,一切终究又恢复了沉寂的荒芜

篇4:荒原

我是一匹狼,一匹荒原狼。

其实我很不喜欢这个称呼,在其他物种看来“狼”是血腥、残忍以及罪恶的代表,所以我厌恶它。在我们的部落里,每一个都有自己的名字,我叫阿特拉斯,在狼族里,这个名字是“死刑”的意思。部落里有我最敬佩的,也是曾经的首领──塞巴。他的脸上有一道长长的伤疤,那是我没还出世时,一场战争中人类留下的,而“塞巴”的意思便是伤痕。我的伙伴还有很多:杰西,克姆依,格列,狄捷……

我和所有伙伴一同成长。尤其是年长的塞巴,在我幼小时就一直陪着我,教会了我许多本领。当然也给我讲许多故事,特别是那道伤疤的由来,我记得特清楚。

那是三年前,年轻力壮的塞巴还是部落的首领。在救回一只落水的小狼后,他显得疲惫不堪,强烈的饥饿促使他潜入一户农家的鸡舍。(其实大多数时候我们是吃野兔的,有时也同时围攻比我们大得许多的动物,只是极少数才去偷人类所圈养的家畜)他的妻子在外把风,不料歹毒的人类在那里设下了机关,一阵警报后,农户拿来猎qiang尽是扫射,塞巴拼命地往外跑,最后他逃脱了,而他妻子却永远地离他而去。穿过他妻子身体的子弹划破了他英俊的脸,留下了这道孤独的伤疤。

……

这是个很普通的一天,黄昏时刻远方飘来几朵云。狄捷说这是不祥的预兆,新首领诺斯要大家到西尔克家。

奇怪,越接近西尔克的家,就越有一股烧焦味,近了就听到西尔克的哭声。

当大家到西尔克家时,都惊呆了。浓浓的烧焦味伴随着血的味道充斥着我们的鼻子。塞巴身上的毛几乎被烧光了,大腿上的伤口不停地往外流血,伴着夕阳的最后一抹余红,塞巴闭上了眼。原来塞巴是在经过西尔克家时听到了许多人的吵杂声,才知道原来猎人为了捉住西尔克就在他家门口放火。也许是在塞巴奋不顾身地拼搏下,猎人们打伤他的腿后就走了。在受伤后,塞巴还是冲进大火里叨出了西尔克,之后就……

残阳已去。

“有好多小孩”,格列小声说,在草堆中的我们远远地望到了一群孩子在那儿戏闹。“我们把那些小孩吃了吧。”狄捷的口水流到嘴角。“不,不好吧,他们还是孩子。”我说道。“你忘了塞巴的死吗?”他们有点愤怒又略带兴奋。我知道再也没有什么可以阻止他们了,野性促使他们跑向最胖的小孩。“嘭”一声qiang响,狄捷倒在了地上,格列才意识到这是人类把他们的孩子当作诱耳。尽管他是我们族中动物最敏捷的一个,但也无法躲过加速度为10m/s的子弹的速度,可恶的人类就这样一次次地结束了我的同伴的生命。

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残忍的人类因为种种原因自相残杀而消失在了这个世界。

篇5:荒原

我走了,不再回头,身后的繁华富贵已经成为过眼烟云。望庭三径就荒,松菊犹存,眼前的青山绿水吸引了我,“五斗米”又安能让我折腰?

当浔阳之地多了我幼稚的足迹,当一步一步走向薪俸大族,上天早已安排好了我的最终归宿,毕竟上天知晓我存在的意义。

江州祭酒,镇军参军,彭泽令,不过如此,当真看到自己的角色,我迷惘,我痛苦,我仰天长啸,斥问苍穹--没有任何回音,有的仅仅是田间忙碌的百姓,衣衫褴褛的幼儿。那里有一步一步在黄土地里挪动的佝倭身影,有千百年来仅仅翻动了一犁的深度贫瘠的土地,有漫野蓬勃与漫野荒凉,一把烟斗,一盏苦酒……

我于心不忍不忍眼睁睁看着自己乞媚的双手掠过在痛苦中挣扎的百姓。望着他们削瘦的身躯,我只有泪,只有痛。然而,我却无能为力。从天而降的士人大夫,我应接不暇,他们只想享受太平,却不知世界上经由难以想象的万丈深渊。难道,我竟忍心用百姓那几近消逝的血肉去获得载我青云直上的坐骑?我做不到!我甘愿退出,甘愿去忍受贫穷,毕竟我“少无适俗韵”。我宁可因失去土地而饥困,也决不陷身与罪恶的浊流之中苟且偷生。

“开荒南野际,守拙归园田。”或许,这是我最终的归宿啊。此时,一切世俗的虚幻早已云消雾散,在我面前的,是实实在在的生活,是自食其力的慰籍,是锄豆收粮的惬意,是心远地偏的豁朗,是神清气畅的满足。

当心境随着瞬时灵动而起伏的时候,我才发现,此时的诗赋,竟是先前俗陋与鄙薄所难以媲美的,又加美酒相伴,更胜于乞媚摇尾的生活于是,我发现,自己真正达到了早己应该达到的境界。

我的生命是自己的做人的原则,也是污浊与无聊所无法改变的。于是,我心甘情愿守住这萧萧荒原。

篇6:荒原的春色散文

荒原的春色散文

荒原的春色是单调的,我指的是它的色彩。它除了漫无边际的绿,很少看到五彩缤纷的野花什么的。

然而有一年的初夏让我的视野多了一份色彩。我发现了不光有婆婆丁金黄的花朵被钉在茵茵绿草中,还有一种粉红色的野花一墩墩开放在草甸子里。它们真的像美丽的蝴蝶扇动轻盈的翅膀落满绿色草地。那数也数不清的玫瑰色的蝴蝶,在连队的后面,在通往去场院的路上,泥土路的两旁草甸子里就这样静静地展现自己那纯粹的粉红色彩。我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问过许多人也说不知道。后来我们给它起一个美丽的名字叫荒原玫瑰。远远看去它是一朵朵如拳头大小的花团,走近才看清,原来它是由许多单株像指甲大的小花所组成,它几乎没有叶子,一根根纤细的茎,顶着一朵朵小花,也许它天生就是来点缀绿草的,也许漫漫的绿草更能衬托它无比的娇美,叶子在这里是多余的。它的美丽让我无法形容。而看到它的那一刻,的确让我忘记了这里是荒原。它们让我心生好一阵的无名感动,它们与无际的莘莘的绿草一起给这个荒原带来无限的生机,多像我们这些垦荒者,一个连队一个连队的就组成了北大荒这人烟鼎盛的兵团农场。

那天,我和二霞、秋燕她们不顾一天的疲劳,忍不住跑进了草甸子里,大把大把地采起那些野花来。我还盘算着回到宿舍,弄个瓶子,把它们栽起来,让我们灰色单调的宿舍增添一份亮丽的色彩,舍友们一定会感激我的。

不曾想,一个阿姨看见了我们的举动却批评了我们,她说,那花只有开在这草地上才好看,你们把它们采走了,草地就少了一些点缀。我们人整天在外面,宿舍里空留这些单调的花又有什么美可言呢?

是啊,我们不该破坏这自然盛开的花儿,它们还正在旺盛之时,刚刚绽放的生命,水灵灵的,饱满鲜艳。它们只属于脚下的草地和自然,属于我们上工下工的路旁,属于我们疲累过后的眼睛,不属于哪一个自私的人,北大荒不允许有自私的人。北大荒人集体观念最强。我对此北大荒最深最深的敬仰就是源于此。北大荒每个人都自觉负有对集体的一份责任。这是老一代官兵带来的精神。北大荒的原野,包括这原野上的植物,它们是上天赐给北大荒所有人的。美丽也本属于所有人,就像那集体主义精神。

记起一次让我感动的深秋的夜里,那天是我们班最后离开场院,仰望夜空,星光满天,我们以为不会有雨,便没有苫盖粮食。当我们从梦中被隆隆雷声惊醒时,我们首先想到的是那如山的.大豆,急忙穿衣起床往场院跑,而当我们跑到场院时,却看见了全连的人几乎都在场院抢收粮食呢。

那个深秋,雨下得很大,我们穿的棉衣都被浇透了。没有听到任何通知,没有他们任何人的责任,这责任本应由我们几个女孩子来负。可是连长、指导员和全连的人都想到了满场的粮食。也许正是因为是我们的责任,大人们才不放心,听见雨来了,必须要到场院看一眼。那几十万吨如山的大豆,在突然的大雨之前没有受到任何损失。当时感动得我泪水和着雨水一路流个不止……

我原以为只有我很浪漫,有着诗性的情怀,只有我惊喜于那些野花野草什么的,不,不是的,所有北大荒人没有谁会轻易忽略所遇到的任何一种美。

冰是我在北大荒最先结识的朋友,我们曾是这个农场中学的同学,毕业后,我们各自东西,我在二连,她在科研站,她非常喜欢养花养草,她的小屋里摆着好几盆特别显眼的几种月季花。我们相隔几十里,每次去看她,她都要送我一株月季,可每次我都因为不愿养花而拒绝了,并不领情。我问过她,为什么总想送我花儿呢?她说,北大荒缺少的就是这艳丽的色彩,花本是自然界中最美的生命,只有它能代表一个人美丽的心灵,只要它活着,我们的友情就永远绽放着。我深深地感谢了她,终没有接受这代表友情的圣物。我实在怕养不活那份美丽,辜负了我们纯挚的友情。

后来,我离开北大荒时,她还是坚持送我一株花带走,我也仍坚持不要。唉,那时年轻的我,为什么那么固执地拒绝了开在荒原里那份难得的艳丽呢?再后来,冰也离开了北大荒,回到冬无严寒夏无酷暑的贵州老家。不知她带走了那些花了吗?我相信,她此时的家里一定就有她当年养的月季花的影子,那不单单是一株自然的生命,它也是北大荒的土地曾经滋养过的美丽的心灵。而那新生的小粉红色野花,在农场大片量的土地变成水稻田以后也就永远的消逝了吧?

篇7:从荒原穿越散文

从荒原穿越散文

又走了一趟嘉峪关。这次不是坐着汽车早早出发,一路奔波,直到晚上才到达;也不是晚上坐火车,在硬卧上过夜,摇摇晃晃睡到天亮;而是坐着高铁,七百多公里的路程,四个半小时准确到达,然后舒舒服服地睡一觉起来工作。一趟这样的行程,让我记起风吹草低现牛羊,记起胡马不敢度阴山,记起西凉和北齐,记起许多大漠戈壁曾经演绎的故事,但更感慨沧海桑田,阡陌变迁,时空穿越。

这是第一次乘坐高铁出行。列车驶出城市,走向茫茫戈壁和草原。天空中凝结着雨丝,闷热难耐的天气远去了,流淌的汗水停歇下来,心情也随之一爽。以前的火车行程均穿过整个河西走廊,新修的高铁线则是先行到西宁,再穿过祁连改道去张掖,这样就把许多戈壁换作草原。行走在草原边上,只见秋草显黄,帐篷像蘑菇,牛羊像撒落的珍珠;天还是那么苍苍,野还是那么茫茫,风吹不吹都能见到牛羊;这一切与高速行驶的列车相比,都是静态的呈现。长久地闷在城市的天空下,此时我想草原上的人们千百年来一直远离群楼玉宇,坚守在草原的怀抱,他们到底保持了什么?一个安谧的'环境,一颗宁静的心,一份对自然真诚的热爱!细想起来,还真是这样,原野牧歌不仅仅属于自然,更多属于心灵!

五个小时后,我们便坐车行驶在关城的大街上。有意思的是,接我们的当地师傅竟然迷了路,走了半天才回过神来。一个连当地人都迷路的城市,说明已经发展到何种程度!曾经的驿站,而今的重镇;古代是关,现在是城;关则拒千里之外,城则纳五湖四海;曾经的乡言乡语,都变成而今的关言关语。这是一块广阔的土地,一块苍茫的土地,一块悠久的土地,如今又是一块新潮的土地。曾经的关城,地旷人稀,而今历史穿越千年,地域穿越万里,让我们看到一个现代化的荒原新城。许多时光都化成沧海桑田,多少柔软田亩都变作高楼林立。回头看去古老的关城依然挺拔,像在回忆,也在守候,更像在展望。转身再看,新的城市在迅速地延伸,楼房在不断向上攀高,人群越来越稠密,这些变迁都被关城收入眼底。

很快到回程路上,莽莽的高原,巍峨的群山,滚滚向前的车轮。时光的列车在穿越,时代的列车在穿越,穿越时空的深邃,想起“洞中才一日,世上已千年”的话来。这样的速度突破历史,这样的时光盛过唐宋,一切真可谓快啊,快得有些跟不上。回到省城,下了一场秋雨。雨在秋天的夜里飘落着,刷刷的雨声敲打着窗户,夜灯下能看见雨滴在飞溅,一缕清风吹进闷热的屋子,凉爽换来舒坦些的心情。想起来春季是遥远的梦,夏季恍若昨天,秋天有雨有风有落叶,秋天有果有实有清凉,就把许多事都留给春夏吧。然后坐在灯下把一本杂志从头读到尾。走进秋天,听着秋雨,便涌起秋意。疲倦,与青春时光相比,怎么讲还是缺少了朝气,缺少了诗意。虽说许多不如意能够应对,但绝对做不到激情涌动。回过头看,许多事还没有做,许多时光却在无意义地空转,岁月却从来不会听一句招呼,转眼之间就到秋天,之后又是国庆,接着便是年底。仔细想想,还是静下心来,好好干活。

篇8:荒原的冬散文

荒原的冬散文

荒原的冬没有东北林海雪原雪景的壮美,也没有北方草原雪景的浩翰,更没有青藏高原雪景的神奇,它的冬是沉重、萧涩,甚至是对天地的呐喊!

荒原,这个用黄土堆起的一道道梁、一道道坎、一道道沟,沉淀了太多的黄河泥沙,历经了久远的驰马烟尘,版图上画下了穆然之色。

荒原是干涸的泥土,盼雨的泥土,盼绿的泥土。雨降荒原会听到吮吸的吱吱声,雪飘荒原会听到纤纤小手的啪啪声,雪盖荒原尽会看到未曾见到的'浑厚景观。

入冬的荒原,泥土渐渐硬梆了起来,杂木槐、椿、扬等丛树枝丫层层裹着荒原,树技在西风的尖叫声中打着冷颤;鸟巢一瘩一瘩的悬在枝叉上,偶尔也会见到鸟儿急燥的身影;雀儿在不亮的日光下乍开散乱的羽毛,彼此相拥,借着体温。

我感到耳朵和面颊象冻裂似的疼痛…然而,冻得通红的鼻尖,发红的耳轮,迎着凛洌的风,仍然能闻到和听到冬的气味和乍响。

这是一种什么气味?它让人一阵惊喜,一阵激动,一下子找到了昨天、今天和明天。对昨天流逝难返的眷恋,对今天拥有的可贵,对明天憧景的祈盼!

这啪啪的乍响声那么急促!宛如生命的短歌,铮铮有力,让人振撼,让人寻觅。

冬的风没有春风的柔、夏风的凉、秋风的涩,可具有一种摧枯纳新之势,强劲有力,拂去尘埃,酝酿着一个素银世界的到来。

如果有机会看看那荒原的小溪,它会告诉你四季的轮回奇妙与伟大过渡。荒原人以水为贵,以水而居,以水而生。溪边会见到简陋的土房,树木搭建的小桥,三五成群的牛羊…然而,冬的季节,很少见牛羊,有点人迹鸟飞尽的景致。只是那秃秃的山下群立的土屋枭枭饮烟,才告知你有祖辈的根基存在。

瞧一眼小溪,这蜿蜒的溪水已在冬的寒风中变成了一块块、一条条的冰,牢牢实实,象碎银洒在了溪谷。灰白色的冰面在阳光的反射下很刺目,也不见小鸟在这寒气逼人的冰面站一站。

若是风雪交加,冰面再盖上厚厚的雪被,真会让人愈加迷茫,失去了方向,失去了路。这时的荒原才是真正的画卷,千树万树犁花开。土屋顶是白的、山是白的、地是白的、树是白的,白色成了荒原的原色。

阶梯形的土坎上山里人要留住雪,修有众多的蓄水池,逢到好天气,一连多天的日晒,让这贵如油的冰水流向它该去的地窑,会使你想起一双因为爱而无限深遂又默默的眼睛---旱原的节水池!

时不时的一两只狗在雪原奔跑,步子轻盈,如箭疾矢,没有一点声音,但却勾画出了一幅静静的荒原的灵动和机智。

草已枯竭的冬眠了,没有一点生机,然而,当你刨一把黄土,露出根须,会发现它如此的健壮、白胖而有生气,水灵灵的洁净。放在嘴里咬咬,甘甜如汁,馨香溢人。

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冬不是死亡,是萌生,是蕴积更大的能量来等春风,再来一次新生,呈现出春意盈然的绿。

荒原不会没有绿色,那封蔽大地的白雪下边,不会很久,一准是连天的醉人的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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