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小编为大家整理的那遥远的雪飘飘洒洒散文,本文共10篇,希望对您有所帮助。本文原稿由网友“加多宝牌小丸子”提供。
篇1:那遥远的雪飘飘洒洒散文
那遥远的雪飘飘洒洒散文
正是落雪的季节,雪就在我的心里飘起来。
那是十月下旬的开始,应该有雨落下来,我在夜里听到了风声,感觉到云的飘涌,窗户的玻璃也发出瑟瑟的响动。在这个屋里这是最后的一个夜晚,虽然灌醉了酒,但是心却醒着。当清晨到来的时候,我打开了窗帘,大地是一片白色。
雪就这么突然的来了。那么清洁,那么单纯,那么幼稚的女孩一样的遮盖着土地房屋。这不是冬天的雪,是未成熟的婴儿的早产,是急迫里送我远行的活泼的丝带。我感激着,愧疚着。我在这个地域里写了那么多的雪,雪真的就有了恋意,就有了牺牲自己的完美而嫩嫩的早来了么。雪,我的北大荒真正的情人,当我的车穿过红五月农场弯曲的道路,在披满白雪的树木之间穿行而去的时候,我就真的有了离别,有了爱恋的情意。那片我快步走过的土地,风筝一般飘在我的身后,我手里拽着那根长长的线,那白雪拧成的线,那些男人和女人宁成的线,横过天空,消失在雪雾里。
这是一场我最后的记忆里的雪,雪的下面是我的脚印,是我把酒临风的同伴们的快乐,是我漂泊着的心燃起的生活的火焰。也许哪里都有着陌生,哪里都有着担忧,但是我熟悉的朋友,熟悉的工作在一起的人们,他们的情意如飘飘的雪,遮盖了人生的不如意,把感情留在了我稚嫩的情思里。我也第一次找到了故乡的概念。所谓的故乡情,就是那些你舍不得的那些人的感情。故乡,就是人群。土是冷的,可以捂热,水是凉的,可以烧开。人的感情一但沟通了,一但联系了,一但拥有了,就永远也扯不开了。我为我曾经诉说哪里的寒冷而感到汗颜。那些生机勃发的人群每天不也是面对着这种寒冷吗。他们是那么的乐观,那么的爱着这片土地。他们在操场上无休止的奔跑,在体育活动室里挥汗如雨的锻炼。他们在文字里耕耘,在友情里沉醉。那一天我在路上行走,发现落叶松在秋天里如此的美丽,金黄色的针叶玉一样的透明。我突然想到,顺应自然的才是美丽的。那种冬天里依然青着的青松,永远没有变化,永远一个颜色,古板的生活着,是没有快乐的。适者生存。变化着才有生命。这里的人群正是这样的顺应着这里的一切。
这场雪就是这样的印在了我的记忆里。就象我生活的这片土地上朋友留在我的记忆里一样。他们每一个信息我都认真的阅读着。我知道我离开之后那里下了雨,那里开了会;我在寒冷到来的时候,在想那里的牛是否牵进了牛棚;路上看到运牛的车,还特意看看是不是去那里的。我在那里负责过畜牧。我虽然有过一小段工会的经历,但是却有了那么多的朋友。这样匆忙的离开他们,还有些不舍。她们把短信发给我,我感到了温馨。当车在田野的`拐弯的地方,我收到了一条短信: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我竟然感到了一种力量。
那场雪很快的就化了。新的雪还没有下。夜里我收到一个朋友的信息,她要写雪了。我知道那飘飘洒洒的雪果真就下来了。这场雪是不会化了,它被记录在我的朋友的笔下,就会成为永恒。我呢,在文友的聚会里也喝多了。在夜晚的城市里走过,黑暗的天空里,仿佛正在下雪,飘飘洒洒,飘飘洒洒
都市的雪
午后的时候,我从门厅的玻璃上向外望去,看到了飞舞的雪花。雪花正被风吹着,舞动起来,旋转得很汹涌,象从黑暗奔向光明的一群飞蛾,前仆后继。
我来到都市的第一场雪就这样下来了。
在灯光明亮的会议室里,我依然能感到雪在外面飞舞的情景。我的脑海里一直是昏暗的天空和不断的雪。白亮的光芒在我眼前变成一只只的翅膀,转,转着。
下班的时候,雪还在下。雪片如女人的手撕开的棉絮,大大小小的摆放下来。地上很快就铺出棉被一样厚的雪。雪是软的,粘的,车轮碾过去,发出水样的响动。路上的雪变成黑色的水,黑色的水堆积成车辙,泥泞的如乡间的土路。灰暗里的楼群如山,雪在山的缝隙里飘。披着雪的车如虫子一样的动,如河里的浮冰。公共汽车站排满了人,都裹的很厚。而公共汽车却没有影子。
晚上在家里安心了很多。外面的雪还在下。路灯的伞一样的光辉里,雪如面粉加工厂出面粉的口子似的不停的喷着雪。路上车很少。那些准备喝酒的人也都取消了约会。路上的车爬的很慢,如果堵车,就如蛇一样的长长的排列着,究竟有多远谁也看不清。所以小心的人都安心的在家里看电视里说雪的事,也不出去。我担心第二天上班会不好走,路上都是黑色的雪,因为撒了融雪剂,雪都是泥的。路上没有很多的车。那些生手都不会开车上路了。雪把路洗的很干净。
我当然会想起我所在的故乡的雪。我会比较的。我故乡的雪是白白的,干净的,即使柔软,也柔软的十分的美丽。城市的雪堆积着,洗涤着,正拖洗着拥挤人群留下的风尘。我故乡的雪落在了大地的怀抱,温暖着土地;都市的雪在水泥的坚硬里显得很孤单。故乡的雪是美的,是壮观的;都市的雪是流浪者,那么茫然的在高高的屋顶和立交桥的栏杆上张望。
雪还在下着,一点声息都没有,好像这个城市不欢迎它。
篇2:飘飘洒洒的雪作文
飘飘洒洒的雪作文
在2月17日那天早晨吃完饭,我拉开窗户想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这时一个凉丝丝的东西落在我鼻尖上,但不一会儿就消失了。这时我才发现下雪了。便开始欣赏漫天飞舞的雪花。
这些漫天飞舞的雪花好像无数个白色蝴蝶在嬉戏;像鹅毛;似白花;它们纷纷扬扬洒落在人间。房屋、高楼、树、大地都披上银装。我想看看雪花是什么样子,便伸出手等待雪花落在我的手上。不一会儿我的手心里已经有了好几片雪花了。当我想看清楚时,雪花就像害羞似的从手上蒸发了。这时,大地已经变成粉装玉砌的`世界。我不由感慨道,真是太美了,真可谓是人间天堂啊!无意中我看见了马路两旁的松树上挂满了积雪,只见树枝上的雪白的毛茸茸的雪,犹如无数朵白菊含苞怒放,洁白晶莹。松树们正在与风雪搏斗。而那些梧桐树已被风雪制服了。它们的枝干被压得吱吱作响。
雪停后,太阳出来了,照射在积雪上,闪出刺眼的光芒……我爱这美丽的雪景。
篇3:飘飘江南雪散文
飘飘江南雪散文
那一片随风飘飞的枫叶刚刚落入尘埃,江南雪便在我的梦里几度素洁。
如梦的江南,习惯了烟雨蒙蒙的润湿,想与雪共舞那是望眼欲穿的苦盼。或许在期待中总是等不来雪的影子,不经意间却飘落在你的身上,就像今冬邂逅的这场小雪,带来了一份意外的惊喜。
久违了,江南雪!
你,穿着洁白的曼纱,迈着轻盈的舞姿,随冬翩翩起舞,飘飘洒洒落入我的一帘幽梦,裹住了我素颜的江南。朵朵冰晶,瓣瓣纯莹,像是仙女在南天门庭散下的花朵,又像是是江南摆渡的素衣女子,那么灵巧雅致,那么婀娜风情。你象鹅绒一样轻柔,柔得不压枝头,你是文人诗词中美的字句,你是画家笔下精彩的素描,你更是那伤怀人心中涌起的一地惆怅。
你远不如北方雪的.那份粗犷和豪放,却多了一份羞涩和细腻,你远不如北方雪那么狂热和激情,却多了一份宁静和飘逸。只那么一会儿,只那么稀疏的飘着,只那么薄薄的一层铺在地上,像是江南女子脸上拭抹的粉底,温婉如玉。象烟一样轻,轻涵若素;象云一样白,空灵虚怀;又如堤边飘拂的柳絮,临风随缘。你轻盈的身子落在小桥流水,落在粉黛青瓦,落在石街古巷,落在暗哑枝头,落在旷野寒山,落在烟雨江南。
是谁与谁依偎在断桥边,听雪诉说那千年的爱情故事?是谁把谁的手放在嘴边哈气送暖?寒冷中演绎一场浪漫?是谁在那满是白雪的地上开心的玩着一个个关于雪的游戏,体会那份久远的童趣?是谁痴痴望着飘落的雪花,任凭离愁在心上肆意蔓延?是谁在千山暮雪中哀叹,只影向谁去?
那些褪了色的旧梦,被飞舞着的你再度漂白,我想在这个一季轻寒的日子,重觅当初的温情,只是那份过往早已被流年悄然带去,我只听到雪的呓语,无奈何说着戚戚幽冷,飘曵在旷无的夜晚,我再也听不到暗哑枝头那几片残叶摇荡的琴声。
往事如雪,轻飘飘的来,轻飘飘的去。
你飘荡在天空中曼舞轻歌,带着福音,盈满了深情,一朵朵洒落人间,一朵朵静卧在江南的烟雨楼台,寒烟翠湖中,一管洞箫悠悠绵绵吹动着痴人的离愁,哀怜你无声的脚步孤寂的飘零,走向冬日的尽头。这一路走来你寂寞吗?这一路走来你孤单吗?想必你无牵无挂,没有那么多伤叹咏调,只守着一份淡泊之情,等待属于你的宿命,他日在大地的怀抱中消融。也许,你的生命是那么的仓促,也许,你的生命是如此的短暂,可你是那么纤尘不染,那么高贵圣洁,千百年来你是季节中的白衣天使,你是寒冷中凝固成的人间精灵。
江南雪,你是那么的美,美得那么无以绝伦。你心无纤尘,沧桑中从来没有改变过自己最初的色彩,白的晶莹,白的剔透,把自己一身素妆铺在大地,装点如梦如诗的水乡江南。你不浮夸也不张扬,只在空灵的夜晚独斟幽情,只在寂寥中静看流年逝去。
这个熙熙攘攘的俗世,裸露着太多的尘垢,阳光无法将之焚烧,雨水无法将之洗涤,唯只有你漫天的飘舞,掩埋掉这世上所有的丑恶,然后冻结,你毫不留情用寒冷的利器将之扼杀。你又是那么慈爱,敞开你的怀抱,任那一剪寒梅尽情的怒放。你六角晶莹,稚心可昭,且待阳光普照,且待春天来临,你在欣慰中消融,化成娟娟流水,还给人间一个净洁的面容。
飘飘江南雪,悠悠痴者心。就这此刻,就在这个一径轻寒的冬日,且让我来为你写首诗,美你的美丽绝伦,且让我来为你填阙词,咏叹你的千般韵味,且让我用敬畏的心来祈盼你岁岁年年与江南盟约相守,与人间同在。
篇4:遥远的雪散文
遥远的雪散文
我一直不愿意过冬天,因为怕冷。我天生畏寒,才农历十月,北风一吹,便觉得寒意袭来,心生无限恐惧,为了预防感冒,我总是不断添加衣服,把自己包裹得像个大粽子,不敢外出,也很少应酬,工作之余就守候在火炉旁,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我许多的冬日,也就这样黯然失色,偎依着家,静待春暖花开。
但在冬天,我唯一不害怕且翘首期盼的便是下雪。
在我的印象里,雪是冬日的天使,她那悄然无声的造访,像儿时母亲从外地归来时的抚摸,甚为亲切;雪是寒夜里的焰火,瞬间燃烧的缤纷,照亮了人生所有的苦难;雪是异域他乡偶遇久违的知音,重逢时无语的凝眸,奔涌着心底的激动与感恩。在我难熬的冬天,仿佛只有雪的来临,才是寒夜中最有意义的节日的.盛典,为我瞬间更换一种明亮的心境,也将人世间遗落的污垢与罪行清扫无痕。我走进雪的世界,如同进行一次灵魂的洗礼和情感的净化。
我生活在一个单调的空间,每天总是重复着同样的日子,作为一个南方人,对一场雪的渴望成为冬天最大的激情。回想儿时,在破旧的小山村,贫穷的童年,因为有雪,仿佛污秽不堪的日子蓦地有如神灵的净化;在饥寒交迫的岁月里,因为有雪,仿佛满眼飘逸的花朵柔软地温暖我那低微的目光;矮矮的天空下,因为有雪,天地豁然开朗,世界无所遮拦,增添了前行求索的勇气与毅力。就这样,我轻易找到了生活的第一次公平的赐予,吆喝着伙伴们,一起跃进这大自然缤纷的恩赐里,尽情欢呼、自由奔跑,堆雪人、打雪仗……让心头的所有积郁在雪中慢慢消融,在洁白的天地之间释放生命所有的沉重与苦难!
山水有情,岁月无声。冬天,就在年复一年对雪的期盼里,我不再寒冷,不再孤独。我在守候雪的岁月里慢慢成熟、长大,结婚、育儿,婚后生活工作的重负,使我对于雪以及大自然的风月渐渐冷落,乃至消逝殆尽。就像现在,面对一场突如其来的小雪,我低头细想,随着时光的积累,手头拥有的物质日渐丰富,口袋聚攒的财富越来越多,而心灵曾充盈的那些看似平凡的璀璨意象却正在融化,就如雪,慢慢地变得遥远,不见踪影……
我多么怀念那遥远的曾经温暖过我、抚慰过我的冬天的雪啊!
篇5:还记得那雪吗散文
还记得那雪吗散文
那是多年以前你为
一个喜欢文学的小姑娘修改的文章题目
后来在你主办的文学刊物上发表了
第一次看到自己的文字变成了铅字
好激动而你就成了我心里的神话
每个周末的午后
你会邀请我到你办公的地方
你侃侃而谈,谈你的人生阅历
谈现实的无奈
谈写作的技巧
谈学习的方法
秋日的阳光明亮而不炽烈
透过玻璃窗让人感到很温暖
你幽深的眸子里时而熠熠生辉
时而黯然失色
我就这样安静的望着你静静的聆听
我不忍我也不愿打断你的话
你说我是个有灵气有悟性的`女孩
文笔细腻文字晶莹剔透
在写作上有很大的潜力
你说写作是一条漫长而艰辛的路
有的人写了一辈子也写不出什么名堂
你得耐的住清贫和寂寞
它不和虚荣为伴
它和名利无缘
你若想从它身上得到什么
你永远也写不出真正的东西
从心灵中流出的文字是不染尘俗的
你的话如秋夜的雨丝渗入我心田
我不是一个善于言辞的女孩
我把心中的喜悦和深深的感激
变成文字寄给你
不管多忙你都会给我回信
从此收藏你的信成了我生活的乐趣
每个夜不能寐的日子就拿出来细细品读
以后的日子云淡风轻
在你的帮助下我的写作水平提高的很快
有几篇居然在省地级刊物上发表了
我以为我会一直这样走下去
我以为我会走的很好
那是一个百无聊赖的暑假
你的一封很长很长的信让我有了不好的的预感
你细心的给我讲以后的路
你让我记住台风吹不倒椰子树只因椰木的柔韧
最后的一句古诗你用了三个大大的感叹号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暑假过后我真的再也找不到你
你工作的地方已是人去楼空
而我的信再也无出投递
我掂着回忆的纸灯笼
走遍了这个熟悉的城市
你已消失在茫茫人海里无处寻觅
多年以后我又想起了你
那是因为我从未忘记
秋日的暖阳正穿过玻璃窗照在我身上
如同当年一样
只是茶几对面你的笑容已不知遗落何方
每年的冬天雪都会如期而至
只是雪已不是那雪......
篇6:那遥远的里姜散文
那遥远的里姜散文
近几年的清明,我都要陪父母回老家姜,每一次回去,都会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情。四十多年前,我就是在这里生活。
村子北边是山岭,东面、南面、西面各有一道大门,大门之间有厚厚的条石板路面连接,白天三道大门打开,任由人们通行;晚上关闭三道大门,除了狗吠的声音,是一片安静。通往祠堂的大路上,有一座两层的箭楼,箭楼约建于明正统年间,建筑形式为砖砌堡垒式,高约10余米,门洞为拱券式,二楼有一大一小两个方形箭窗供对外射箭用。箭楼为重檐歇山顶、灰筒瓦白石灰剪边。箭楼内部有一条水流通过,水流宽约1米,门两重,均为对开厚木大门。
箭楼立在村子通往外面的大路正中间,拱卫着祠堂,据说,过去在箭楼的二楼上有一门大炮,在兵荒马乱的年代,村民们会在箭楼上守夜,由于姜四面环山,只有一条通往外面的小路,为了防土匪,村民们就修建了这座箭楼,同时,围绕村子修建了城门、城墙,把村子保护得严严实实。
姜的房屋依山而建,错落有致。依着最上背靠山岭的是一座官厅。这座建于明代的官厅依然保存比较完整。在上世纪40年代中期,金溪有一股土匪经常洗劫村子,这一天,土匪头子向理安带着土匪要对姜实施抢劫,但是,土匪在箭楼前吃了亏后就退走了,没想到,两天后的一个深夜,土匪居然翻过了北山,进入到官厅,他们打着火把,用枪把村民们逼起,把村里所有的年轻人用麻绳捆绑起来,并用棍棒、枪托狂打。土匪还要烧了整个村子,但是,当时的村长敢公说,如果土匪敢烧了村子,在外面的姜人一定不会放过土匪。姜是一个山坳里的村子,家家习武打猎,在当时的浒湾乃至县城都有一定的影响,在浒湾的青帮中也有颇有号召力的人物。结果,向理安一帮土匪洗劫了村子后就躲了起来。
姜村里的房屋呈四纵三横的布局,巷道交错之间仍然保存有28栋明清古建筑,近些年,姜人大都在县城周边购地建新房,单是在离县城不到5公里的肖公庙就有40多户姜人建房,甚至,人们把这里叫做姜新村。
祠堂旁边有一大块空地,是村子里的晒谷场。这里是村子里人们聚集的地方。尤其在晚间,当村头村尾蛙声连成一片时,晒谷场就成了孩子们的乐园,我们三三两两在这里游戏,夏天的时候,大人们在这里摇着扇子,用长长的竹管做的烟筒抽着黄烟,“”的声响带着闪闪的烟火烬此起彼伏。我们在晒谷场上玩老鹰抓小鸡的游戏。十几个孩子排着队,后面的抓着前面孩子的后背衣襟充当小鸡,让立在队伍前面做老鹰的孩子抓,孩子们吵着笑着,队伍甩着、摇摆着、躲着,不让那做老鹰的孩子抓到。 吵闹声响遍了半个村子,孩子们带来的自家的狗狗们也在队伍边上狂吠,为自家的小主人加油。
晒谷场旁边的小溪日夜流淌,一直流淌到村外的稻田里,水清澈见底,是从西边山上老虎眼流下来的泉水。小鱼在溪水里石头底下休息,我们在祠堂里读书,下午放学后,我们到了水边,急不可耐的丢下书包,脱掉衣服鞋子,跳到溪水中嬉戏。一时间村边的溪水畔,池塘里,孩子们的笑闹声响遍半个村子。我们翻腾溪水底部的石头找鱼,无奈小鱼最精明,我们的小手还没有触到小鱼身上,小鱼就摆摆尾巴游走了。
秋天里,田里的农活都忙完了,勤劳的人们种下了萝卜,有些田地里种下了红花草,人们就开始闲暇下来,那时候,没有电灯,夜晚很难熬,村里除了一个高音喇叭外,就没有其他的任何电器。听到喇叭里说,今天的广播就播放到这里,明天再见后,村庄里就开始逐渐安静下来。
盼星星盼月亮,盼来了公社的放映队来村里放电影了,孩子们奔走相告,彼此相传着今晚要在村里放映的电影片名,放映地点还是在晒谷场。不到天黑,各家的孩子们已经在晒谷场上放好小板凳或石头,给家里人占好了位置,待发电机的声音在晒谷场边上响起来时,村里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还有从邻村闻讯赶来的大人小孩已经拥满了晒谷场,放映机上面用铁夹子夹的.工作灯照得晒谷场一片光亮,村子里的人们,沐浴在电灯光下,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稀奇新鲜。人们的脸上都映照着明亮的电灯光,“嗡嗡嗡”地说着话,孩子们哭闹着叫妈妈,喊爸爸,爸爸妈妈大声叫着自家孩子的名字问在哪里。人们都怀着激动而急切的心情,焦急的等待着电影开始。但放映员却丝毫不顾及大家急切的心情,有条不紊的操作着,从拷贝铁箱子里取片,往放映机上挂片,装片,然后开机,待片头结束,开投影灯,关放映机上面照明的工作灯。黑压压的人头看不见了,全场“嗡嗡嗡”的说话声逐渐小下去,全部的脑袋都向银幕上看,只见银幕上黑白片的五角星发着光,五角星下面映着北京电影制片厂几个字,随即雄壮有力的音乐声响遍全场。
……
很多年过去了,姜是存在我心中的回忆,我明知已经回不去,但还是在怀旧的记忆里不断闪现回放,每一次回到姜,在记忆深处,过去的姜就会在我的脑海里活动起来,那声音场景历历在目,从来没有一丝的变化。
篇7:我那遥远的记忆散文
我那遥远的记忆散文
八十年代,生产队刚分田到户不久。农民们热情高涨,每天喜气洋洋。淳朴的乡人点燃他们的激情岁月,酝酿他们的浪漫理想。未来的生活在他们眼中是明亮的,似锦的,因此,总会想方设法弄些娱乐节目,以渲染生活的多姿多彩。放电影便是其中之一。至今在我的记忆中,还存留着父辈们兴高采烈的笑语。
我家离我们村部(那时叫做大队部,很有点组织的味道)二、三里路。我家屋后一条土公路径直通到村部。马路两边栽有白杨。每到夏天,郁郁葱葱苍翠的枝叶会伸到路中央,将整条马路上空严严实实遮盖,走在里面,很有点像走在幽深的丛林一样凉爽。选择这样一个绝妙的地方放上一场电影真乃大快人心。
本家有一兄长,对放电影的技巧颇有研究。村中有好事者便请他来为我们放映。家家户户,有钱的凑钱,没钱的凑粮,都来捧个场,保证每周至少一场电影。
夏天的傍晚,我们一群孩子们总是游离在田野或者稻场,就为了等待好消息。有时,远远地会听到喇叭里突然间响起一段音乐,以《五月的鲜花》为多。我们的神经马上兴奋起来。果然,不多一会,喇叭里传来:“呼呼,呼呼”吹气的声音,有人清了清嗓子,大声宣布:“今天晚上七点,在本村大队部放映×××电影。到时大家自带板凳。”如此通报三遍。《五月的鲜花》曲子便继续重放。孩子们便欢呼雀跃起来,奔走相告。不多时,全村老少,人人皆知。在外干活的人们便草草收工,只为享受这一天最后的悠闲。
洗刷完毕,全家出发。父亲扛着大板凳,我手里拿着小马扎,屁颠颠,喜滋滋跟在父母后面。来到大路上隐隐约约可见那白色的银幕早已高高地挂在路中间。银幕是用绳子带住,拴在两边的树枝上的。远远望去,就像是我们动手制作的简易风筝一样。比较起来我们往往要慢半拍。因为等到跟前,就会发现电影不知什么时候已开放,要不就是黄金地段被人抢先占去,黑压压的铺满整个路面。埋怨必然少不了,父亲便呵呵笑着说:“下次一定来早点。”
在看电影的当儿,我还经常会发现村里的某些青年很亲密地坐在一起,或“嗤嗤嗤“地偷笑,或低头窃窃私语。现在回想起来,尚觉有趣。写到这儿,倒想起沈从文《边城》里的傩送二老和翠翠。在一个宁静的夜晚,傩送的歌声将翠翠的魂灵在梦中轻轻托着,各处飘着,带着翠翠采摘一把钟爱的虎耳草。村里的大姑娘小伙子们虽然没有沈先生笔下的翠翠和傩送的朦胧和美丽,但若干年以后回忆起来,定然也有对电影的难以磨灭的甜蜜的记忆。
小时候的我仿佛既多才又多艺。父亲清闲的时候最喜欢教我拉二胡。我倒“咿咿呀呀“拉得挺难听,但也乐于参和在这种娱乐活动中。我家有个后院,父亲的理想是将这一大片空地开垦成花园果园。于是我们仿佛看到春色满园,秀丽可餐。嘴巴咂摸着桃李的酸甜。可是,果园花园没做成,先变成了菜园。碧绿的蔬菜,整齐的菜畦,一方清澈的池塘将我家半包半围,给人的感觉倒也神清气爽。由此吸引了一帮长辈们各自带着自己的心爱之物,坐在我家后院吹、拉、弹、唱,尽显人生之惬意。
记忆尤深的一次也是在这个季节。我小学五年级还没毕业,不知何故辍学在家。某天晚上,几个长辈带着他们的`行当又来到我家后院拨琴弄弦。连父亲一共五人,围坐一圈。他们那天拉的曲子是黄梅戏《女驸马》。年幼无知的我不会评价,只觉赏心悦目,心旷神怡。其中一位婶婶笑呵呵走到场中,对着我们大声唱着“为救李郎离家园,谁料皇榜中状元,中状元,着红袍,帽插宫花好哇,好新鲜哪……”婶婶的声音很有亲和力,感染力,有一种穿越时空的磁性。她边唱边做手势,将驸马的那份喜悦表现得淋漓尽致。但是当时的我绝评价不好婶婶的表演,但还是呆呆听着,入了迷。母亲说婶婶原来就是生产队戏团中的一员,曾经扮演过女驸马的角色的。哦!当时的婶婶应该是找到了年轻时的感觉了。
现在每次回家去,唱戏的婶婶见到我总会和我打招呼说:“老丫头回来了啊?”然后必然要说到我小时候怎样怎样。
到底是怎样的呢?我极力回想着。
我小时候应该算是一个疯丫头,喜欢和伙伴静一起去钓虾。我的卧室的后面墙上有一个小小的两扇窗,正对着床头。本来是为了夏天睡觉凉爽而设计的,但是没想到却方便了我。暑假里,母亲为了强制我午睡,总将大门紧紧插上,我够不着,也没力气。某一天对着小窗,忽然心生灵感,计上心来。我决定从小窗爬出去。小窗刚好能容纳我自由穿梭其间。于是乎,便和早已等候在外的静捂嘴偷笑,蹦蹦跳跳向水塘跑去。
池塘里龙虾特别多。炎热的中午,它们大多就贴在青草或水中的枯树枝上静静睡觉。我们屏声静气,悄步走到跟前,拿出用麻秸做的钓竿,轻轻地送到虾的嘴边。哈!原来它们不是在真睡,而是假寐!诱饵还没伸到跟前,它们就闻到肉香,一下子用前面两只红通通的大钳子紧紧抱住,丝毫没有想到我们的诡计。就这样,它们便轻而易举地成为我的瓮中之鳖。我们不动声色,依然故伎重演。可怜的龙虾永远不知道我们所设下的“鸿门宴”,人类的智慧它们永远也破译不了。当晚霞铺满天空,当田野里响起了牧童的短笛,这才知道,时候不早了,该回家放牲口了。于是,背起装满胜利品的小背篓,凯旋而归。
如今,那些纯朴的乡村气息已离我远去,再也凸显不出立体的美。我再不能够在广阔的田野中看电影,亦无法再次欣赏那些多才多艺的长辈们精彩的表演。带给我童年的许多欢乐的池塘和龙虾早已销声匿迹。一声长叹!我那遥远的记忆!
篇8:那把遥远的铜锁散文
那把遥远的铜锁散文
在我童年的记忆里,村子里每家的大门上都挂着一把黄灿灿的铜锁。铜锁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大小,长方形的样子。开锁的钥匙也是修长锯齿形状的,常常被一根细线绳子系在小孩的脖子上。有时大人收工回家,看见铜锁还挂在门上,就知道孩子们又出去淘气了,于是大声喊着孩儿的名字,要么顺着河坝寻去,要么就知道孩子们又钻进了大队的果园里……
母亲也给了我这样一把铜锁,让我呆在家里,照看自己家的园子。母亲是个极为细致的女人她年轻的时候又非常要强,在自家的庭院里种满了果树,香蕉梨树最多。那年的夏日,天气非常晴朗,葱郁的枝头挂满了果实。树底下冬瓜枝蔓上硕大的叶子很茂密,还有那大红牡丹花如结实的碗口大小,不时有蝈蝈的鸣叫声从树叶的缝隙传来。我就在树荫下面铺垫了麻袋,睡在上面。
这样燥热的天气,时不时地传出拨浪鼓的声音——叮咚……叮叮咚。这是货郎担子招揽生意的信号。人们听到声音,在家的老人就会出来用鸡蛋或废铜旧铁换回一些所需的如花塑料头绳、绣花针、棒棒油之类的用品。更有儿童小孩子吃的洋糖(水果糖),玩的万花筒之类的东西。我也禁不住这声音的撩拨,拔腿跑向门外。蹲在货郎儿的担子前,眼珠子盯着担子里五颜六色的东西就会眼馋,就会盯着糖果一动不动,勾引得嘴里的虫子爬得喉咙发痒。忽然眼前一亮,货郎担子里放着两把铜锁。铜锁也能换回自己想要的东西。我一下子就想了母亲给我的那把铜锁,飞快地跑回家里,拿来交给了货郎儿。货郎儿戴着大草帽,摇着拨浪鼓逍遥地走了,我换回的'那几个洋糖早在嘴里融化得无影无踪。
铜锁没了、洋糖没了。我干脆跑了出去,躲在池塘的水里和阳光捉起了迷藏。下午待我回到家,果然欣欣向荣的院子里失取了许多生机。邻居家的孩子见我家门上没有了那把铜锁,就进到院子里将树梢上的大梨偷了个干净。更可惜的是,树下的菜叶、花朵被踩踏得一塌糊涂。树枝也被折断了许多……
劳累了一天的母亲回到家里,看到这种情形,一下子又来了精神。站在院子里对着邻家破口大骂,因此和邻居家关系闹得很僵,甚至几年都不招嘴。
现在看来这把铜锁给热爱生活的母亲心灵造成了伤害。再后来我的蠢事更加高明,又将母亲大木箱子上的一付铜扣子用斧头撬了下来,也送给了货郎担子。那时年少无知的我坏事连连,至今想起,真的很惭愧,我很对不住母亲。还好母亲还是这样一如继往地爱着我,让我上完了小学、中学、大学,直到工作。
至今那把遥远的铜锁也成了我记忆深处的一个心结……
篇9:难忘那遥远的小山村散文
难忘那遥远的小山村散文
每当我听到《小芳》这首歌的时候,总是禁不住心潮翻滚,思绪万千,情不自禁地想起在那遥远的小山村与红儿的初恋。
每当我进山参加会议的时候,看到美丽的山川,默默的小溪流水,此起彼伏的鸟语虫鸣和质朴的山区人民,总是触景生情,感到那样的亲切、熟悉、眷恋。
我不是山里人,却和山里人有着难以割舍的,至今难忘的,记忆犹新的情丝。
一
我在幼年因患病造成双腿残疾,靠架拐行走。中学毕业后到一家县属工厂上了班。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眼看着同龄人纷纷结婚生子,我只有羡慕、叹息。我着急,父母更着急。有热心人为我介绍对象,往往一见面就凉了,原因不言自明。
在我23岁那年春暖花开的时节,这天,母亲从单位给厂里来电话找我,说有事让我回家一趟,但没说什么事。我向车间主任请了存休假回到家里。母亲告诉我,她的同事梅姨要给我介绍对象,刚刚定下来,姑娘19岁,是密云县山区一个小山村的,她的父亲在县司法局工作,昨天姑娘和母亲已经来了,准备和我见面。那夜,我久久不能入睡,喜悦与忧虑交织,兴奋与担心相伴,不知姑娘能否同意,她会嫌弃我吗?这次会成功吗?会不会还像以前那样一见面就凉了?究竟是什么结果,我猜来猜去心里七上八下的,但心里还是很高兴,毕竟又有了一次见面的机会,这次或许能成。
第二天上午,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复杂心情和母亲一起来到市容办公室见面地点,尽管心里希望能成,但凭以往的见面结果,在心里还是先做好了最坏的准备。我们刚进屋,梅姨就领着一位姑娘进了屋,身后是一对儿中年夫妇,梅姨为我们介绍说:“姑娘叫红儿,这两位是她的父母。”然后,她又把我们介绍给红儿一家。趁双方父母寒暄之际,我仔细端详着红儿,只见红儿身高1.6米左右,双眼皮下是清澈如水的大眼睛,鼻梁比较高,薄薄的小嘴唇,嘴角两侧是一对儿深深的酒窝,显得俏丽动人,两条又黑又长的粗辫子垂在脑后,小巧玲珑的脚穿着淡粉色袜子和那个年代普遍流行的半高跟布鞋。她苗条的身材,白皙的皮肤,亭亭玉立。红儿言谈举止落落大方,音容笑貌流露出山区姑娘特有的气质和青春活力。我一下子被她吸引了,心想,她就是梅姨给我介绍的对象吗?她是健全人,能同意吗?双方认识后,我们简单聊了一会儿。梅姨把我叫到一边,问我有什么意见,我说:“我非常满意,但不知红儿的意思。”梅姨告诉我说,“别着急,先回家听信儿,等征求了红儿和她父母的意见后我再告诉你。”
我和母亲到家不一会儿,忽听屋外梅姨叫我的名字,我出来一看,只见梅姨、红儿和她的父母来啦,他们进屋后,我的妹妹和我一样很高兴,忙着沏茶倒水。梅姨告诉我说:“红儿同意和你处对象,今天她先来认认门儿,马上要和父母回密云,你们以后多联系,多了解,争取早点定下来。”我和父母要留红儿一家和梅姨吃午饭,梅姨说:“今天没时间了,汽车在大门口等着呢,你们两个没意见,我很高兴,等你们会亲的时候咱们再一起吃饭吧。”红儿临走时给我留了村里的电话和通信地址。我和父母一直把红儿他们送到大门外。
我恋恋不舍地目送着红儿一家乘车远去。
二
在红儿走后的那些日子里,我们经常相互写信,互诉衷肠,互表爱慕和思念之情。
我多次写信叫她来,她说要上山帮助母亲做农活,等秋天一定来。
每当下班后我一个人在宿舍的时候,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孤独的我总是不由自主地捧出她送给我的照片,那是一张留长辫子的半身照片,我们四目相对,她是那样微笑着看着我,含情脉脉,我霎时觉得心情荡漾,思绪万千,我期盼着与她早点长相守,情相依,伴百年。
记得那年秋季的一个周末的下午,我正在车间干活,忽然,车间刘主任乐呵呵地来到我面前说:“快去宿舍看看,你对象接你来啦,别等下班啦,家走吧。”我的宿舍就在车间对面,得到主任批准,我抑制不住兴奋的心情来到宿舍,只见红儿正坐在床前织毛衣,看见我进来,她忙站了起来,帮助我倒上了洗脸水。这工夫,车间的师傅们都进来了,把宿舍挤得满满的,大家笑逐颜开,七嘴八舌不停口,有的夸她长得漂亮,有的说我有福气,还有的问我们什么时候办事,到时给我们攒公叶,吃喜糖,喝喜酒。红儿喜形于色,满脸绯红,大大方方地说:“到时候一定请师傅们喝喜酒。”这时候,车间主任说:“人家好不容易见次面,咱们就别打搅了,干活去吧”。师傅们走后,等我洗完脸,她对我说:“我给你织了一件毛衣,马上就要收针了,你先试试合适不。”我坐在床前,她帮助我把毛衣穿上,不大不小正合身。我激动说:“真合身,你怎么知道我穿多大的?我长这么大还没穿过毛衣呢,你真好。”她说:“我当然知道啊,一见你就知道你穿多大的。”毛衣是枣红色鸡心领的,我深深地感到,这件毛衣最能代表红儿的心,她把自己的细心、爱慕、思念、秘密都织了进去。不用穿,光看就能读懂红儿的心。因为这针针线线把我们俩密密地织在了一起。看着这件充满幸福的毛衣,我不由自主地拉起她的手,只感觉一股暖流流遍全身,我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两对儿滚烫的嘴唇不由自主地紧紧亲吻在一起,我如醉如痴地、尽情地感受着这企盼已久的甜蜜和幸福。
一会儿,红儿问我:“你爱唱歌吗?”
“当然爱呀,”我回答。
“你都喜欢什么歌?”
“抒情的和爱情的。”
“那我给你唱‘丁香花说: 我爱你’好吗?”
“我还没听过,你唱吧,我喜欢。”
接着她小声唱了起来:
春风轻吹洒细雨,?
路旁的丁香笑微微,
美丽的丁香你笑什么,
丁香花说道,我爱你。
哎呀呀~,哎呀呀,丁香花说道我爱你。
清晨你走过我身旁,
手托着书本入了迷。
傍晚我为你送花香,
你捧着图纸不在意。
哎呀呀~,哎呀呀,丁香花说道我爱你。
明月当空星儿稀,
窗外的丁香望着你。
你深夜伏案猛攻关,
含羞的花朵心中喜。
哎呀呀~,哎呀呀,丁香花说道我爱你。
等她唱完,我又在她的酒窝上深深地吻了一下说:“真好听,等回家你帮我抄在歌曲集里好吗?”
她点了点头问:“你抄了多少歌啊”?
“快一本儿了。”
“那我回家帮你抄。”
我问她:“咱们回家,你骑车能带得动我吗?”她微笑着说:“我在家能带200斤重的麻包呢。”
出了宿舍,她一抬腿跨上自行车,等我上车坐稳后,她熟练地蹬起车带着我向家里方向骑去。我们边走边聊,她告诉我说:“明天梅姨和咱们一起到我们家会亲。”我激动地说:“我就盼着这天哪。”“我也是”,她说。
她一边骑车,一边又小声唱起了那首歌。
三
第二天早晨,梅姨和红儿的父亲来到我家。我、红儿和父母们一起随着梅姨一起坐到大门口等候的一辆面包车里,我和红儿坐在了最后一排。汽车出了通州城,不久就到了京密公路。我们心想着,今天要会亲了,内心格外地高兴,我和红儿手拉手紧紧地依偎在一起。
红儿问我:“你到过山里吗?”
“没有”,我回答。
“我们山里可美啦,我家就住在密云水库不远,你们吃的水还是我们水库的呢。”
说话间,不知何时,汽车已经驶过密云县城,公路两旁那身穿绿装的高山依稀可见,它们不断飞快地向身后跑去。
汽车载着我们又沿着那蜿蜒起伏的京承公路行驶,一会儿,路旁的山被甩在了身后,前面的山更高了。“大家看,那就是密云水库,时间还早,我带你们到湖边转转”,说话的是红儿的父亲。
过了半小时左右,我们来到了水库边,放眼望去,只见水库气势雄伟,水面辽阔,群山环绕;周围群峰竞秀,花红果香,风光秀丽;许多身着五颜六色盛装的鸟儿在长满苍松翠柏和不知名的花草之间叽叽喳喳地飞来飞去,说着不让人们知道的悄悄话,唱着他们自己的情歌;许多鱼儿不时地悄悄探出脑袋,在水面荡出了一圈圈圆晕,渐渐地飘向远方,阳光照射在水面上,那山、那树、那花草,便身着珍珠环佩之服,载歌载舞。我深深地沉浸在这秀美风光中。
忽然,红儿拉了拉我的手,把我从沉思中拉了回来。她告诉我,在上中学的时候,她曾
经写过一首歌颂家乡美的诗。
我问道:“你还喜欢诗?”
“你以为呢,不信我说给你听”。
接着,她为我说了那首诗:
百里波涛拍岸边,
浓密松柏倚山巅,
人往密云似到仙,
朝飞霞翠挹山妍,
今日相聚把亲会,
哥妹相守到百年。
听了她的诗,我知道,后面那两句一定是她现编的,表达了红儿的心情。此时,我把她的手攥得更紧了。她又对我说:“为了迎接你的到来,我妈专门从水库买了鲤鱼,还有会亲专为新姑爷准备的好吃的,等到家你就知道啦。”
四
从水库出来,汽车又回到京承公路上。
我们依然坐在了最后一排,手牵着手,肩依着肩,说着悄悄话。
汽车终于走出了蜿蜒曲折的山路,前边的路变得比较平坦宽敞了,只见路两旁的山上零落地坐落着青砖瓦房,再往前,房子越来越多了,有的建在马路两侧,有的建在半山腰上,放眼四望,群山环抱之中是一个小山村。村口有一所小学校,学校的孩子们有的在操场上玩着篮球,有的在跳绳,不时传来孩子们欢快的嬉闹声。红儿说:“你看,小学对面就是我家,我妈他们可能等着急啦。”
说话间,汽车从一个比较宽敞的路口拐了进去,停在了一座高高的青砖瓦房门口,门口有许多乡亲们,我从人群中一眼就认出了红儿的母亲。看到这么多人在等我们,我倒显得腼腆起来。
在乡亲们的簇拥下,我们来到院里进了屋,只见院子干净整洁,五间大瓦房宽敞明亮,东屋炕上的小桌上摆满了核桃、榛子、花生、红枣、水果糖。一群姑娘们围住我们笑个不停。一个姑娘故意问我:“你是谁呀,是未来的姐夫吧?”她刚说完,引得姑娘们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另一位姑娘说:“红姐是我们村最漂亮的,你要把花摘走,我们可舍不得,红姐你说呢?”不等红儿回答,姑娘们又是一阵开心的笑声。这时,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从人群中挤进来来到我面前,手里拿着一双绣花鞋垫,图案是鸳鸯戏水,男孩把鞋垫塞到我的手里说:“给,这是我姐给你绣的。”“姐妹们快看啊,红姐早就给姐夫准备啦,还没过门就知道疼人啦”,哈哈哈,又是一阵欢快的笑声。说笑间,红儿的母亲进来说:“瞧你们这些丫头,没大没小的,赶明儿怎们找婆家,快回家吃饭吧。”姑娘们随着爽朗的笑声,叽叽喳喳地像小鸟一样飞了出去。
我和红儿来到西屋,只见屋正中的大圆桌上摆满了酒菜,有小鸡炖山菇、猪肉炖粉条、红烧鲤鱼、凉拌山野菜、炸豆腐、炸杏仁,还有许多菜我叫不上名字。我们入席后,先后向梅姨和双方的父母敬了酒,紧挨着我坐的红儿悄悄告诉我说:“一会还有油炸黏高粱大元宵,我们这里会亲都讲究这个。”不一会,油炸黏高粱大元宵上来啦,它比人们常吃的麻团要大,馅是红豆、白糖和桂花拌的,我吃在嘴里,美在心头,甜在心里。席间,父母们谈论着我和红儿的婚事,红儿的父母表示,等明年红儿满20岁了,就让红儿和我去领结婚证。我们听了父母的谈论,心里美滋滋的,憧憬着美好的未来。
酒席过后,不知不觉已经到下午3点多。在我们临走时,红儿和她的父母一直把我们送到村口。等我们上车远去了,我依然能看到红儿不断挥动着红纱巾在恋恋不舍地为我送行。
五
第二年春节过后,我和红儿通信联系要领结婚证,她告诉我,村里已经给开了介绍信,让我去接她。我从厂里给那个小山村打电话时告诉她,明天我就去接她。
我把喜讯告诉给关心我的师傅们,他们都为我高兴。我到厂政办室开了领取结婚证介绍信。第二天早晨,我早早起床,洗漱完毕,坐公共汽车来到通县西站,买好了到密云的火车票。在等车的功夫,忽见天空飘起了纷纷扬扬的小雪花。
火车唱着歌儿进站了,我满怀喜悦的心情登上了火车。车上空座位很多,我找了一个靠窗户的座位坐下,不由自主地摸了摸放在上衣口袋的介绍信和给她买的手表,心里美滋滋的。火车开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密云车站。下车后,只见路是白的,山是白的,到处白茫茫的一片,路上结了厚厚的冰,我一步一滑地,小心翼翼地,艰难地向长途汽车站走去,凛冽的寒风卷着雪花不断落到我的脸上、身上,不一会儿就冻得我双腿麻木,双腿有些不听使唤,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到了长途汽车站,我一打听,车站的工作人员告诉我,由于山里雪大路滑,到山里的长途汽车都停运了。听了他的`话,我心里顿时就凉了半截儿。我十分着急地问他:“什么时候能通车?”“不好说,要等马路积雪化了。”他回答。听了他的话,我心里更是焦急万分了。
正在这时,一位中年妇女走过来问我:“你去哪儿?”
“去小山村”,我回答。
“我是北冰洋食品厂的,也要到那个小山村串亲戚,咱们同路。”
“不通车,咱们怎么去?”
“我打听了,可以从黑山寺坐火车到古北口,到了那里就离村子近多了。”
我们从密云县城南头一直走到北头,到了溪翁庄,我又踏着厚厚的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向黑山寺火车站方向走去。正当我艰难行进时,一个骑自行车的小伙子突然停在我面前,他知道我要去黑山寺后,就用自行车一直把我送到黑山寺火车站。到了黑山寺火车站前,抬头望去,只见车站建在半山腰上,呈现在我面前的是数不清的台阶,我架着拐,费了很大劲儿,终于战战兢兢地,艰难地迈过了这些令人发怵的台阶,来到车站,车站有50平方米左右,门窗的玻璃都已经损坏了。这时候,天早早黑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大片的雪花一个紧挨着一个从天上源源不断地泄下来,凛冽的寒风吼叫着刮得更凶猛了,冻得我脸发木,手指发疼,浑身不住地打哆嗦。不知是谁找来一些柴草点了起来,我们几个等车的人围在火前,总算暖和了一些,这些柴草很快就烧完,寒冷又继续把我们包围了。忽然,卖票的窗口打开了,我一打听才知道,到古北口的火车有3趟,快车在这里不停车,在黑山寺停车的只有一趟慢车,还要等8个多钟头。这时候,我感觉又冷又饿,无着无落,真没想到应该中午就能到小山村,可现在却困在这里。正在这时,那位中年妇女走过来说,这里条件太差,咱们不如先到怀柔北站,那里条件好一些,一会儿车就来。果然,不大工夫,从隆化开往北京北站的火车进站了,中途只在小水峪站停了一下就来到了怀柔北站。我们在车站买了到古北口的车票后,我的心稍稍踏实了些,这时感到更冷更饿了。我和那位中年妇女到车站旁边一个小饭馆吃了热汤面,回到车站候车室不久,终于登上了去古北口的车,车厢里挤得满满的,过道、洗漱间都是人,我好不容易挤到一个稍微松快点儿的地方,总算有了一个立脚的地方,只见窗外黑乎乎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火车中途停了两站,又上来许多人,车厢里更拥挤了。过了两个小时左右,火车终于到了古北口。那时的天仍然很黑,我们在车站一直等到天亮。我们从山上的车站走下来,边走边聊,一直走到司马台长城,身披皑皑白雪的司马台长城以“惊、险、奇”著称,是我国唯一保留明代原貌的古建筑遗址。我无心欣赏这优美的风光,心里光想着早点儿和红儿见面,不由地加快了脚步。
这时候,来接中年妇女的人骑着自行车迎了上来。她问我:“你怎么走啊?”
“我沿着公路走,能碰到合适车就搭车。”
“等我到了村里,告诉他们来接你吧,那我就先走啦。”
他们走后,我沿着京承公路往小山村方向艰难走去,好在大雪已经停住了,寒风已经缓和了一些,温暖的阳光直泻下来,有些暖意,心想着快要见到红儿了,走起来也就轻松多了。一路上,我试图找一些过路车搭车,可始终没有一辆车停下来。大约走了一个多小时的时候,忽然一辆蓝色东风牌三轮摩托停在我身边,一位中年男子问我去哪里,我说去小山村,他说:“我是古北口供电所的,咱们顺路,上车吧,我送你。”我上车后坐在了车斗里,当我看到那个熟悉的路口时,就拍拍车后窗玻璃让司机师傅停了车,下车后,我要给他钱,他笑笑说:“我们山里人见到需要帮的人,都会帮助的,你要给钱就见外啦。”我们正说着,只见红儿推着自行车从村口急匆匆走了过来,到了我跟前,我对红儿说:“多亏遇到这位师傅,要不到家早着哪。”我们向那位司机师傅致谢后,请他到家坐坐,喝点水,他说还有任务就开车走了。红儿告诉我说:“接到你的电话,我一直等着你的到来。我昨天下午还在村口等你,老不见你的人影,都快急死我啦,刚才前院的阿姨告诉我在路上遇到了你,我正要去接你呢。”
过了几天,路上的冰陆续开始融化通车了,我和红儿从她家出来乘坐长途汽车到东直门长途汽车站后,又倒了两趟车,终于回到了家。
六
这天,我和红儿到潞河照相馆照了结婚照和婚纱照。刚进照相馆,摄影师马上迎了过来,我一看,认识,她是我同学的妹妹小王。小王问我:“哥,这位姐姐是哪儿的?”“密云的”,我回答。“姐姐长得真漂亮,你真有福气”。她先给我们照了领取结婚证的双人合影照片,然后又给红儿化了装,精心为我们照了婚纱照。
过了些日子,我们一起到照相馆取来照片后,带着介绍信和水果糖,来到通州镇婚姻登记处领取了结婚证。
红儿在我家住了半个多月,和我的老妹住在一起,她们姐俩相处得和亲姊妹一般,我看了很是高兴。那些日子,红儿天天骑车接送我上下班,还帮助家里洗衣做饭。
我们商量着尽快把婚事办了,她说:“我要回去和母亲商量一下,选一个好日子。”
“我等你的信儿。”
“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在外边住了这么长时间,想着要和你结婚,我就要远离家乡,心里真有点舍不得离开家乡啊。”
“我理解你的心情。”
“我先回家,等办婚礼时再来。”
“好,我送你。”
这天,我一直把她送到火车站。火车鸣着长笛渐渐开动了,只见她把车窗玻璃摇了起来,探出头来向我频频招手。火车和她一起渐渐地远去了……
过了些日子,红儿来信了,她告诉我,她母亲同意我们国庆节举办婚礼。
那年8月底,我刚下班,正准备去食堂打饭,忽然看见红儿骑车接我来了。见到她,我非常高兴。
“你来也不告诉我一声儿?”
“人家要给你一个惊喜啊。”
“晚饭我都做好了,咱们回家吧。”说着,她把我换下来的工作服装入提兜里,满心欢喜地带着我回到家。
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一起商量着办婚礼该准备些什么,一起畅想着幸福和未来。我们还一起上街逛商场,我给她买了婚礼穿的衣服和皮鞋。
一天晚上,父母和妹妹出去串门了。那天,天空格外晴朗,明媚的月亮笑呵呵地把光洒满了整个院子,数不清的星星不时地探出头来眨动着美丽的眼睛,蛐蛐的歌声此起彼伏悦耳动听,院里的夜来香花把迷人的芳香灌满了整个院落。我俩相互依偎着坐在院里的绒花树下畅想着未来。
“红儿,说心里话,你不嫌弃我吗。”
“我要嫌弃你,当初就不来和你见面啦。”
“我将来老了走不动了怎么办。”
“将来谁都会老,真到那一天,我来背你。”
“你背得动我吗?”
“不信来试试。”说着,她猫下腰,把我背了起来,在院里轻轻松松地转了好几个圈。
“我工资不高”,我从她的背上下来说。
“我不图你有没有钱,只图你的人品好,事业心强,是个有责任感的人,和你一起生活,我会幸福的。”
“你嫁给我不后悔吗。”
“你以为呢。”
“你多住些日子吧,我已经离不开你啦。”
“过几天,我先回密云,等举行结婚仪式时你去接我,再来我就不走啦,照顾你一辈子。”
那晚,我俩说了许多心里话。
红儿在回密云的那天早晨,她把为我洗干净的工作服整整齐齐地叠起来,装在了书包里,还像往常一样,骑车把我送到了厂里。到了宿舍,她把衣服依依拿了出来,码放到了我的衣服箱子里。她要走啦,我心里感到有一种巨大的失落感,对她恋恋不舍,我紧紧拉着她的手不放,又深情地亲吻了她。
她深情地说:“我走后没人接送你啦,你要照顾好自己。”
“放心吧,我会的,只是盼望我们举行仪式的那一天。”
“我就先回村里等着啦。”
“到时候,我去接你。”
红儿临走时,我一直把她送到厂门口,目送着她骑车远去,不知不觉,我的视线渐渐模糊了,泪水不断涌出来。
……
都说有情人终成眷属,但在现实生活里,却往往事与愿违。
我们最终没能牵手在一起,无尽的酸楚与遗憾一直笼罩在心头,想来已经30多个年头啦。
初恋的情景让我至今难以忘怀,时常在梦中回忆起和红儿在一起的日子,回忆起与山里人相处的美好时光,还有那遥远的小山村,这已经深深地刻在了我的内心深处。
篇10: 我那遥远的小山村散文
我那遥远的小山村散文
正月初二天气不错,故乡的太阳灿灿的铺满高原上起起伏伏的山峦,寒冬的脚步即将走远,隔着疾驰的车窗,看见一簇簇坐落在山坳里的小村人家安静祥和的沐浴在阳光里,在我眷恋的目光里一闪而过。温暖如春的天气里,即便是一蓬蓬的枯草在这样慷慨的阳光里,也惬意的轻轻摆动着身体,高高的扬起了脖子舒适的享受着太阳给予的爱抚。
我们的车子在向有外婆外爷的地方行进,那个曾经让我隔着遥远的时空常常凝望的小山村;那个我童年里梦中醒来听见鸡鸣狗吠的小山村;那个收藏了我许多美好时光的小山村;那里才是我灵魂真正思念的地方,那里还有外婆和外公凄凉的坟茔在高原的山头上期盼t望着那条蜿蜒的进出村中小公路。
终于,车子拐过一个大大的弯,远远的,我望见了那棵伫立在村头土卯上的老土槐树,热烈的阳光穿过枯老的树枝,远远的看去,它怎么没有我幼年的记忆里那样的高大伟岸呢。
曾在无数的夏日里,我睡在土槐树下乘凉,巨大的树冠绿荫遮天蔽日,每当大人们劳作归来,爬上那个土卯后总是要在这棵大槐树下坐一会儿歇歇脚,拉上几句家常话,才缓缓的走入自家的院子。如果是外爷,他会把身上的背负之物重重的卸下,长长的叹息般的“嗨”上一声,仿佛一瞬间卸下了他劳作了一生的艰辛。他会坐在树下的石头上,慢慢的掏出他的旱烟袋和烟锅子,装上满满的一锅烟丝,嘶啦的划一根洋火点燃烟锅,然后深深的吸上一口,随后又缓慢而悠长的吐出一圈圈的烟雾,他的目光,总是随着吐出的烟雾若有所思的飘向很远很远的地方。
我常常会依偎在外爷的身旁,我喜欢闻他身上的汗味和浓浓的旱烟的味道,记忆的深处,那就是外爷的味道。依偎着他,在他吧嗒吧嗒的抽烟锅子的声音里,抬头看着高原上飘来飘去的白云,听着风儿在密实的树叶中哗啦啦的穿过,童年恬静美好的时光就牢牢的被定格在了这样的画面里。
车子终于驶入了外婆的小山村,村里的老窑洞都是依山而凿的,如今绝大多数已经被彻底废弃了,远远的望去,只有老旧的门窗似一对对哀怨的眼睛,年华已逝,只能无奈的等着在岁月里彻底的老去,让人心里感到荒凉。新建的窑洞和平房也不少,有的是在老窑洞的旁边建起的,有的人家干脆在地势较低平整的地方修起了新的院落,白墙红瓦,倒也风光气派。然而,我的目光,始终被外婆的老院子遥遥的揪扯着。
外婆和外爷的坟茔在村子最里面的一座山顶上,以前是要走小路手脚并用的攀爬上去的。现在由于油矿在山上探出了储油打了几口井,所以已经开辟出了一条较宽的大土路。踩着厚厚的干燥的黄土,弯弯绕绕的爬上了山顶,远远的看见外婆外公的栖身之地,满目荒草,坟旁曾经稀疏的灌木,已经长的茂密粗壮,黄蒿草更是密密实实的长满了坟头。
慢慢的走进了,却发现自己并没有悲伤成泪雨滂沱,那一刻,站在外婆外爷的坟堆旁,风儿轻轻的吹过,感觉山上静的能听见每一颗黄蒿草和风的对话;干燥的空气里都是收割后那些留在泥土里的玉米根茬的味道。那一刻,我只想静静的坐在两位亲人的身旁,看看那些憨厚的大山,听听高原的风语,让那风儿再好好的抚摸抚摸我的脸颊。不知道这小山村的风,还认不认得那个穿着红袄和花条绒布鞋的小姑娘。
抓起一块土坷垃,捏碎了扬在风中,看着它们在风中飞起又落下。多想再一次回到童年,就这样重新温暖的依偎在外婆外公的身旁,任时光慢慢的流走,回到外婆的怀抱里,抚摸她的白发,听着外爷吧嗒吧嗒的吸着烟锅子,仿佛听得见日落月升的每一个脚步声。
好想放下我漂泊的忧愁,放下多年离家的感伤,放下岁月刻在我心中的沧桑,就这样一直坐在他们的身旁,静静的躺在只属于外婆外爷和我的最幸福的时光里,越久越好,一直到地老天荒。
慢慢的掏出准备好的纸钱和酒水点心,一一的摆上,拔掉供桌旁的衰草,点上香纸,看着火苗呼呼的侵漫了黄纸冥币,仔细的拨弄着,生怕火苗引燃了周围干燥的枯草。一叠叠的黄纸冥币化作了一缕缕的青烟随风飘走了,我默默的在心中问外婆外公,你们真的能收到这些钱吗,你们受了一辈子的穷,要是你们在天界真能收到我们捎给你的纸钱,那该多好啊,多么希望你们在另一个世界,有吃有穿,没有忧愁没有烦恼。
烧完了纸,静坐了一会儿后,我下山去了外婆的老院子,说是院子,其实早已经是几眼废弃的黑黢黢的破窑洞加荒草丛生的一个敞口院子罢了。费力的爬上那个有老槐树守望的土卯,老槐树下原先摆放的大方石头不知去向,还有那些土卯上外爷亲手栽种的桃李子树、桃树、杏树早已经垂垂老死,不知被谁砍了枝干当了柴火烧了吧,只有一节节裸露在外的树桩向这个世界昭示着,它们曾经有过的繁茂和硕果满身的英姿风华。
循着一条窄窄的土路走进那个记忆中永远洒满阳光的院落,荒草早已经成了这院落的主人,院子有些地方已经塌陷了,我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向熟悉的窑洞。也许是去年夏天连日暴雨的杰作,窑口全塌了木制门窗早被压碎一地,我和外婆曾经住居过的小窑洞本来就比较浅,这下已经塌到了做饭的灶台前。
不顾弟弟的劝阻,我翻过门口坍塌下来的'土堆,把头探向窑洞的里面,看见灶台上的石板还在,看见了小火炕的墙上旧年画在岁月的风雨中风化成了土灰色,看见了那口没人要的小瓮,那里面曾经装满一瓮酸酸的白菜,是贫瘠漫长寒冬里外婆一家唯一的蔬菜。不由的,我的眼前升起一股热热的暖雾。扶着那一面摇摇欲坠的土墙,铺面而来的,还是那口小窑洞里曾经熟悉的味道,无数的寒来暑往过去了,它浸染了外婆饭菜和烟火的味道还在,我还能闻见,只有我能闻见它,和记忆里的味道一模一样。我在那熟悉的味道里蹒跚学步,在那味道里咿呀学语。那味道有一福生动的画面,就是某个静谧的清晨,我在梦中醒来,在柴火燃烧的噼啪声里,在那口大蒸锅上升腾起的热气里,看见外婆忙碌的身影;就是夜幕来临,闭门掩窗后,那一盏油灯在黑夜里闪烁跳跃的的样子。
慢慢的退到院中间,呆呆的凝望着眼前的一切,努力的想在遥远的时空里抓住外婆温暖的手,再一起坐在那个小炕上听她给我讲那些古老的妖仙神话故事。然而,我知道,此刻的我,站在荒芜的院落里看着坍塌的窑洞,除了满腮的泪水悄悄的落下,除了重重的把自己的心抛向了遥远的时光里,又一次陷入对外婆外爷深深的思念里,我什么也抓不住。
院子里的那棵花椒树也已经枯死了,这院落里的一切,曾经生机勃勃的世界,仿佛随着外婆的离去都默默的隐没于时光的河流中,不禁让人怀疑它们是否真的存在过。
外婆外爷,我多想再回到从前,那些有你们的日子多么的幸福。外婆总是把蒸熟的红薯挑一个最甜的给我晾在锅台上,馋的那只大黄狗围着门打转转,我总会撕下一块红薯皮喂给狗狗吃,看它欢快的摇着尾巴又跑又跳,忽的又跑回来,黑黑的眼睛又定定的看着我,一动不动的,写满了单纯的快乐。
思绪久久的徘徊在记忆深处,然而,纵然我有无限的不舍,终究是要告别的,还是到了不得不离开的时候了。
再见了外婆外爷,再见了我的老院子。突然抬起头,耀眼的太阳还是和童年里的一样明亮,恋恋不舍的又走到土卯上的槐树下,静坐良久,屡屡的回望里,听见清风絮絮叨叨的吹过耳畔,仿佛外婆一遍遍的叮咛轻轻的敲打我的心房。
真的该说再见了,外婆外爷,我们再见吧!
外婆的土窑洞,还有老槐树,只要有你们还在这小小的山村里,为我封存住那段我生命中最美满纯真的幸福时光,那么,不管我在这个世界上走的多远,我就永远都不会流浪成一个迷途的孩子。疲惫的时候,你们永远都是我把心稳稳安放,静静休憩的唯一地方。
再挥挥手吧,再见,我亲爱的外婆外爷和我梦中遥远的小山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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