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动的军旅生活小说:一竹筒酒

时间:2023年05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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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早点睡吧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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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小编帮大家整理的感动的军旅生活小说:一竹筒酒,本文共5篇,欢迎大家收藏分享。本文原稿由网友“早点睡吧我说”提供。

篇1:感动的军旅生活小说:一竹筒酒

《一竹筒酒》是军旅小说作者马明江创作的故事。本文以一竹筒酒为线索,讲述班长教育主人公二娃不能随意拿百姓的东西,在班长归还百姓银元途中,被土匪枪杀。下面让我们一起来欣赏这篇惊心动魄的军旅故事吧!

01

“班长,把我放下来吧,我自己能走。”二娃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跟班长叨叨,因为腿伤走不快,为了不影响部队战略转移,班长主动申请留下来背他走,爬山过河的让他很过意不去。

可是他拗,班长比他更拗。

“说好的背你走,咋能说变就变。”班长撩起衣袖擦擦汗,抬头看看前面,又把他往背上托了托。

路过一条小河,班长放二娃下来,自己找块石头坐下,把腿伸到膝盖深的清水里泡着,大半天了,脚掌、膝盖早就火辣辣的酸疼。

前面有个村寨,二娃只是个十来岁的毛头小子,即使歪歪扭扭的也嚷着非要去寨子转转。

班长拗不过他,自己靠着石头迷瞪起来,耳边隐约传来几声清脆的鸟叫。

“班长,你看。”二娃晃醒班长,变戏法似得从背后掏出了一个大竹筒,拔开塞子,递给班长。

好香的酒气!班长忍不住张大鼻孔长长吸了一口,脱口而出:“好酒!”

班长爱喝两口,打小那会儿,每看到劳作一天的父亲就着浅浅的一碟咸菜,“跐溜”干一酒盅,他就忍不住跟着咽口唾沫,尤其是父亲仰头倒酒那一下,深深刻在他心里,他甚至一度以为那是世界上最美的姿势。

后来参军,纪律禁止,不容多饮,最近更是战事紧急,关于酒的事,早被他结结实实压在了箱子底下。

这会儿,清新的酒气锐利钩子般把他深藏已久的记忆隔着十万八千里一下勾出来,摆到台面上。

况且,战友们说过,甭管走了多少路、脚底板多痛,只要把烧酒往脚上倒点,轻轻一擦,那叫一个舒服!保准第二天又是脚底抹油、健步如飞!

这酒金贵啊,哪能用来擦脚?虽然他的脚底板早就磨破皮,每走一步就像光脚踩在磨石上,钻心的疼。

02

不对,班长正美滋滋地想着,一个念头闪了一下,这酒?

“二娃,这酒……哪来的?”

“噢……老乡……老乡给的……”二娃有点结结巴巴。

“说实话,哪来的?” 班长追着问,二娃一向快人快语,吞吞吐吐的,一看就知道有事。

“这……”二娃红通着脸,低头瞅着脚上的草鞋:“班长,我……刚才经过寨子酒坊……我看没人……就拿了……”

“二娃,红军战士咋能随便拿老百姓的东西!”班长有些火。

“班长,我知道不对……可是你背着我太辛苦……你也爱喝两口……”二娃小声辩解着:“现在到处打仗……一竹筒酒,也不算啥。”

“胡说!什么时候老百姓的东西也不能随便拿!”班长指着竹筒:“送回去!”

“班长,拿了都拿了,你这……”二娃面露难色。

“不行,必须送回去!这是原则问题!三大纪律第二条是啥?”班长的语气不容辩驳。

“这……”二娃的埋怨梗到嗓子眼,兵荒马乱的,一竹筒酒,咋就那么金贵呢?酒坊里还多着呢,再说也没人看见。二娃气鼓鼓地索性杵到一边不说话。

班长看看二娃闷头寡欢的样子,叹口气,不禁有些自责:这二娃也是一片好心,那么大火气批评他干什么?谁没犯过错?自己小时候那会儿,东家的苹果、西家的梨子,哪个没偷过?当年为了半拉子西瓜,还不是愣被村里地主家的大狼狗追了两个山头,裤腿都撕烂了?

可这拿回来的酒再原原本本送回去,咋跟老乡说得清楚?

他下意识地摸摸干瘪的口袋,掏索出两块温热的银元,银元光光亮亮,映得班长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他把银元小心捧在手心端详,这两块带着体温的银元可是他最珍爱的宝贝,永远也忘不了那个土匪横行的年代啊!

当年遇到土匪劫村,父亲慌乱地塞给他这两块银元,再三叮嘱藏到屋后庄稼地别出声后,一把将他从后窗推了出去,他连滚带爬地钻到高粱地里,恨不得扒个洞藏进去,不等他反应,两声凄厉的枪响和屋顶燃起的熊熊火焰狠狠将父母与他阴阳两隔,他拼命咬住胳膊不敢哭出声,直到生生撕咬下一块肉……现在他胳膊上还留着深深的牙印。

所以他恨土匪、恨白匪,恨一切鱼肉百姓、作威作福的坏人。

他踉跄着逃荒出来,差点没饿死在路边,要不是遇到过往的红军队伍,他这条命早该交代了,可就算快饿死,他也没动这两块银元的心思,因为那是父母留给他的唯一念想,他必须得好好守着。

土匪、白匪无恶不作,红军战士可绝不能欺负老百姓啊!现在为这一竹筒酒愧对老乡,他想来想去,也只能动用这银元了。

班长扭头看看正背对自己生闷气的二娃,刚张嘴想喊,又没出声。

还是我自己去吧,他改了主意。

他把银元郑重捏着掂了掂,手伸进口袋底部轻轻松开,“哗啦”两个银元欢快地蹭出一声脆响。

03

天色渐晚,两人将就着在路边竹林里沉默一夜。

“二娃,我去寨子办点事,酒你背上,到寨子三岔路口等我。”看他没反应,班长拍拍他后背:“生闷气呢,别愣着了,我还得背你赶路呢。”

看着班长急匆匆的背影,二娃“扑哧”笑了出来,自言自语道:“班长啊,班长,我不是生气,我就是脸皮薄啊。”

大概有一个钟头了吧,蹲在三岔口庄稼地里的二娃暗暗开始焦躁,班长咋回事,赶路要紧呀。

去看看吧,他手撑地站起来,捶捶发麻酸痛的右腿,顺手肩上那个竹筒。

二娃正循着弯曲的小路一瘸一拐,腿伤显然限制了脚步,前面不远处就是村寨了吧。

往常这个钟点,村寨里挨家挨户的酒坊早就开张了,蒸曲发酵、打酒吆喝,染得整个寨子周边空气里都漂浮着一股沁人心脾的浓郁酒香,今天怎么静悄悄的,连声狗叫都没有。

“呯!呯!”忽然几声枪响割裂了村寨上空的宁静!

不好!寨子方向有情况!一个念头闪过,他赶忙端起枪,伏到路边的石头后边小心露出半个脑袋观望。

“呯!呯!”又是几枪!中间还隐约夹杂着几声恶狠狠地嘶喊:“抓住他!他中枪了!”

二娃连忙缩回头来,仔细检查了一下子弹,又把枪肩上,刚打算顺着窄窄的小路绕过村寨,他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班长!班长不是去了寨子里吗?

他瞬间头皮都有点炸裂!老乡们可不止一次提醒他们这里经常有白匪晃荡的!

那刚才的枪声会不会是……他不敢往下想,后背有些发凉,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手卸枪拉子弹上膛。

无论如何也要冒险去寨子里看看,拼了!

大路肯定不能走,二娃猫着腰急切钻行在密集的竹林灌木中,顾不得小腿被张牙舞爪的野蒺藜抓出道道生疼的血口子。

平时热闹的村寨此时空空荡荡,街上连人影子都看不到,老乡们早就被鱼肉百姓、无恶不作的白匪吓坏了,逃的逃、躲的躲。

二娃万分警惕地竖起耳朵,举枪瞄着慢慢挪动步子进了村寨,不时环顾四周,仿佛敞开的店铺里、低矮的土墙后,有一支黑洞洞的枪口在死死盯着他,直到村中央一堵矮土墙边上、酒坊前面巷子,几个横七竖八被击毙的白匪出现在他视线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未消散的呛人火药味。

“......二娃……二娃…..”他还在疑惑到底是怎么回事,班长从十几米开外的大树后面露出了大半个脑袋,有气无力地喊。

“班长!”二娃惊叫着拔腿奔过去,泪水猛地涌出来,心如刀绞:“班长!你怎么了?”

班长已经奄奄一息,他倚靠着大树坐在地上,手里紧握那杆带血的长枪,胸前、身子底下的鲜血染红一大片。

二娃手忙脚乱地扯下绑腿,想捂住班长胸口上那个汩汩流血的枪眼。

班长缓缓地半睁开眼,泛白的脸上硬挤出一点笑意:“没用了……白匪都被我打死了……你个傻小子……终于来了......”指头微微指了指寨子后面:“翻过后山,顺着路一直追……就能找到大部队……他们就是沿这儿走的……”

“嗯……”二娃不住地点头,眼泪像断线的珠子:“班长……我错了……是我偷拿了老乡的酒……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呜呜……”

“二娃……一定把钱……送到老乡手里……”班长大口喘着粗气,颤颤巍巍从口袋里摸索出那两个银元塞到二娃手里,气喘吁吁地:“记住……老百姓……老百姓的东西......绝对不能白要......”

弥留之际,班长嘴唇又动了动,好像有什么话,二娃啜泣着凑上耳朵,约莫说的是“银元……银元……”

诺大空旷的寨子里只剩下二娃嚎啕无助的哭喊……

竹筒重重磕倒在地,四周顿时升腾起一股奇异的酒香……

半山坡上多了一座新堆起的矮矮坟茔,二娃高举敬礼的手凝固在半空:“班长,我永远记着你的话,不拿群众一针一线。”肆意滚落的大颗泪滴“噗噗”砸在脚下的黄土上。

走出几步,他又回过头来,饱含热泪深情地拍了拍肩上的竹筒:“班长,等革命胜利了,我一定回来看你。”

二娃迈开大步向远处的深山密林急速走去,大部队在那里等着他。

他走得从容、坚定、豪迈。

他知道班长一定会在某个地方看着他,从未离开。

篇2:军旅生活小说:晒衣服**

01

不大的院子里坐落着南北两栋宿舍楼,像两座耸立的大山,中间隔着宽宽的水泥地训练场。

上个月,院子里北楼的通信连调整改革了,我们一部分人转隶至新单位,搬到与北楼隔场相望的南楼。

院子全是通信连的,只是由于改革的原因,我们这栋楼划分给了刚组建的新连队。

院子里的人原来都是一个单位的,现在编制体制完全分开,连人员管理、标志服饰都换了,形成了所谓的“一个大院,两种编制”。

不过,训练场是公共的,餐厅也不例外,就连宿舍楼旁边一字排开的长长晾衣铁架都没有区分,大家照旧你挂你的,我晒我的,各种红黄绿蓝交织在一起随风舞动。

“班长,我晾的衣服不见了!这可咋办?”一天,大嘴的小李踩着风火轮似的旋进宿舍,一进门就嚷嚷,接着开始翻腾几个大衣柜。

我正写着教育笔记,没理他,大家都知道,他那张大嘴从来没有正形,整天丢三落四的,还时不时故意冒个泡逗大家开心。

大衣柜和内务柜的铁皮门“噼里啪啦”好一会儿,也没有个所以然。

“坏了,真找不见了!”小李随手甩了一把汗,毛毛躁躁地一屁股墩在床铺上。

“衣服真丢了?”看他满头大汗急慌慌的样子,我转过头问。

他抿着嘴唇点点头,沉默一会儿,若有所思地:“刚才外面起风,我去收衣服的时候,正好碰见了对面通信连的几个抱着衣服往回跑……班长,你说会不会是他们拿了我的衣服……”

“想的有点多吧?谁稀罕你那脏兮兮的衣服。”边上的小王硬邦邦回了他一句。

“我怎么就觉得刚才小刘迎面看我的眼神怪怪的,”小李仿佛恍然大悟地沉浸在自己的意境里:“他要是心里没事,干嘛贼眉鼠眼地看我?”

我听得有点蒙,这是哪儿跟哪儿啊?

小王悄悄朝我做了个无奈的手势。

“尤其是小刘那几个,他们那帮人一开始就没给我好脸色,咱们还在通信连的时候,一直就对我有意见,在菜地种菜那会儿还跟我吵过架呢,”小李愈发忿忿地:“肯定是他们中间谁干的,背后下黑手啊,太可恶了!”我甚至能听见他牙齿咬得“咯咯”响。

“证据呢?你讲别人总要有点依据啊。”我觉得话不舒服,有点窝火:“有证据才有真相嘛。”

“小李,又小题大做吧?”忙着系篮球鞋带的小王忙不迭地加一句:“我正要跟通信连的哥儿们组队打篮球呢,你可别打退堂鼓!”

“是啊,你这也太草木皆兵了吧。”对面正打手游的小陈眼睛从手机屏幕上移开,目光顺着手机上沿探过来:“小李,没证据可不能乱讲破坏战友团结的话呀!”

“好,我这就找证据去!”小李气鼓鼓地转头溜烟儿跑了,留下面面相觑的我们几个。

直到快开饭,他才耷拉着脑袋回来,看他那垂头丧气的熊样儿,不用问,一无所获,我们几个又好气又好笑地忍着,这小子大概在晾衣架那儿掘地三尺了吧。

可我们没想到的还在后面。

篇3:军旅生活小说:晒衣服**

02

“咦,这几天,对面通信连不洗衣服了吗?”这天,小陈抱着晾干的衣服回来,一进门就懵懂地问。

“是吗?”我半信半疑地走到二楼阳台往下一看,可不是吗,长长的晾衣架上只有零星的几件衣服挂在那里,显得有些形单落寞。

“也许……跟小李有关,我听说……”小陈有点犹豫。

“怎么了?快说!”我更摸不着头脑,急得就差拉起他的裤腿角倒提着,一股脑儿把话都倒出来。

“班长,我听说……”小陈四下看了看,刻意压低声音:“小李那天去了通信连,跟人争争吵吵地要衣服……”

“他发什么神经啊!”我脱口而出:“跟谁要衣服?”

小陈耸耸肩,撇了撇嘴:“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挨个房间找人问呗,好像语气还不太好……”

“后来呢?”我追着问。

“这不就是后来吗?”小陈指了指空空如也的晾衣架:“人家通信连肯定开始有意躲避着咱们了,跟咱们划清界限呢。”

“麻烦大了!”我上火地使劲一巴掌“啪”拍在阳台围栏上。

我说呢,这几天,总觉得通信连的兄弟们怪怪的,平时不像以前那么热情了,打招呼也不怎么理睬,连脸上的笑都像是使劲硬挤出来的,原来还有小李闹腾人家要衣服这档子事儿!

没凭没据跟人家要衣服,他是想法直筒子一根筋还是大脑短路缺根弦,简直卯足了较劲儿的斗牛啊,不仅不撞南墙不回头,就算撞倒了南墙还得吐口唾沫再踩一脚是吧,非得硬生生地在通信连和我们之间制造不和谐甚至隔阂吗?

“怎么搞的?他是……”话没出口,自觉不妥,我压着火把“猪脑子”三个字咽了下去。

可是,如果把小李拉过来骂一顿也似乎有些不妥,解决不解决问题不说,他丢的衣服迟迟不见踪影,仿佛蒸发一般,谁赶上谁着急呀,衣服是小事,主要是莫名其妙丢东西这事情气人呀!

最重要的是,通信连那边怎么办,都是原单位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好兄弟,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为了这么点小事,搞得大家相互猜疑,扯点脸皮,心里疙疙瘩瘩的,你说这叫什么事啊,更别说在值勤保障、业务训练方面,一直都需要两方相互配合、密切协作的,根本分不开,退一步说,业务方面可以不考虑,影响了战友兄弟情义可是万万不能的。

想来想去,脑袋都快木了,我也没个主意,只好再三提醒自己先压下火,等等再说。

03

周末,连里安排我们班打猪草。

看小李这几天一直闷闷不乐的,我背上竹篓,顺手扔给他一把镰刀。

大片的苜蓿地紧挨着晾衣架,中间就隔了条窄窄的水泥砖甬道,成行成列的绿油油苜蓿昂首挺胸,正迎着炎炎的夏日茁壮成长,像一队队挺拔的哨兵。

“郁闷!”小李憋着脸自言自语,手里的镰刀挥得“呼呼”响,甩打起的狗尾草和矮灌木乱飞:“衣服被偷了,本来心里就不舒服,大周末的还割草,真是气人!”

看着他自顾自的滑稽样子,我也无奈了,轻轻摇了摇头。

篇4:军旅生活小说:晒衣服**

小李嘴里还在一个劲儿地叨叨什么,我没听清。

“班长,你说我咋这么背呢?”嘟囔半天见我没反应,小李回过头来:“好好洗个衣服,我是招谁惹谁了?晾衣架上这么多衣服,非得偷走我的,你说气人不气人?”

我知道这家伙就是个直肠子,想什么说什么,一竿子到底,从不经过大脑考虑,索性不理他,继续低头割着草。

见我没反应,他又自个晃悠回去挥起镰刀对着高高的野草撒气。

“怎么苜蓿地里有套衣服?”我左手捏住一把草,右手正要伸过镰刀去割的时候,前面大概一两米远的地上,散落着一套脏兮兮的短袖夏常服。

“衣服?”旁边的小李扔下镰刀跑过来,这小子耳朵灵光的很,可能是这几天连吃饭、做梦脑子里都是“衣服”这俩字儿。

“你看,明明是风吹到草丛里的,衣架都带着呢,”我弯腰捡起灰扑扑的衬衣和夏长裤,伸手摸了摸:“早干透了,看这样子,刮到这儿好几天了。”

“是我的衣服吗?”小李满腹狐疑地凑过来,翻开衣襟旁的标签,模模糊糊写着个“小李子”三个字。

“你的吗?”我侧过脸仔细打量着周围的苜蓿丛,一列列齐整茁壮的苜蓿郁郁葱葱,只在两列之间稍余点空间。

“我的……是我的……”小李满心的欢喜又仿佛有点惭愧:“咋会在这儿?不是……被偷了吗?”

“什么被偷了?话还不是你自己说的。”我指着旁边齐腰的苜蓿:“你看苜蓿长得这么高,那天起风恰好又把衣服吹到了两排苜蓿中间的空隙里,如果不是来这里割草,只站在外面看,根本不可能找到,再说了,要是有人偷你衣服,还会放在这里吗,就算是扔,也肯定会扔远一点嘛。”

小李提着脏兮兮的衣服围着那片苜蓿地来回转了好几圈,边摇头晃脑地:“咋会这么巧,他们几个的衣服都挂在了苜蓿上面,就我的给吹到底下,这恼人的风!”

“压根就不关风的事,是你一开始就对通信连的兄弟有看法,”我抬起手使劲弹了一下他额头:“你呀,老是揪住点芝麻粒大小的事就想当然,没少伤战友们的心吧?”

“是啊,是啊,确实有点……尴尬……”小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红着脸:“谁让我说话不经过大脑,都怪这张臭嘴。”他抬手擦了擦汗,说话带点结巴:“班长……以后一定要......多提醒着我点……我这……咋办呀?”他摊开双手,面露难色。

“行了,谁跟你一样小人之心,”我停下手里的活,想了想:“明天,我去跟通信连解释清楚,一定要说通他们把衣服再挂回来,原本就是一个单位的好兄弟,没必要分得那么清楚,单位换了、编制变了,可兄弟们的战友情谊一点没变,积累的深厚感情一点没变,说到底,衣服、晾衣架都可以再买再建,可是心里的隔阂一旦形成,就再也没有以前单位战友们之间的团结和谐了。”说着,转过脸朝向他:“小李,这种玩笑我们决不能开,也决对开不起,你明白吗?”

“是,班长……是我下结论太草率了,”小李不住地小鸡啄米般点头:“看这点小事让我给闹腾的,惭愧呀!”

“那你还冤枉通信连的兄弟们吗?”我话锋一转,明知故问,带点揶揄地瞅着他。

“哎哟,班长,我错了,”小李脸“腾”地又红到了脖子,一个劲儿地朝我摆着手:“这话可不敢再说了,尴尬……尴尬……”

没等我开口,小李忽然又想起了什么,抬手“啪”甩了自己一个响亮的大嘴巴子,拔腿就往回跑。

“喂,干嘛去?”我一愣神,没弄懂他一天到晚风风火火地到底是什么路子。

“我给通信连的兄弟们道歉去!”他头也没回地喊了一嗓子:“班长,呆会儿如果连里集合,帮我请个假!”

【本文作者:马明江(微信公众号:守望贺兰)】

篇5:感动生活的话你一定要坚强

感动生活的100句话(18)你一定要坚强

关键词 成功之路都是一条荆棘路,但正因为险恶也才有别处看不见的风光. 国祭日,我们的眼泪为玉树而流. 我们哭泣,这是感动的泪.

作 者:小李无刀  作者单位: 刊 名:新青年 英文刊名:NEW YOUTH 年,卷(期):2010 “”(6) 分类号: 关键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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