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河沿上的追杀散文

时间:2023年03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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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一趴加菲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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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小编精心整理的小河沿上的追杀散文,本文共9篇,供大家阅读参考。本文原稿由网友“一趴加菲猫”提供。

篇1:小河沿上的追杀散文

小河沿上的追杀散文

韩家酄村庄西头的野外,有条蜿蜒数千米长、五六米宽的小河,河水潺潺流淌,河的两岸是全村百姓开垦的稻田和鱼、虾、蟹池。谷雨刚过,此地,还没有迎来插秧时的热闹。静谧的环境,让小河里的蚂螂狗浮在水皮上或水草上开始蜕变,它们的背上自然地撕裂开一条口子,然后钻出一只带羽翅的蜻蜓来,蜻蜓的羽翅白色透明,薄如丝绸,在太阳的照耀下泛着银光,很快就能展翅飞翔。一群群的鱼儿成帮结队地游来游去,在头鱼的带领下悠闲地寻找着食物。几只水魔魔儿在水草间追逐着一只小乌龟,它们很凶猛,小乌龟的一条后腿已经被它们咬破,一块碎肉挂在上面,显得很可怜。一条大鲶鱼游过来,在水面上打了个浪花,吓得水磨魔儿们鸦雀无声地藏了起来。小乌龟得以逃出困境。一群河虾擦着地皮儿逆着水溜儿游泳,游一会儿就累得趴在那儿休息会儿,然后又起来接着往前游,不知它们到前面去做什么?或许就是冲浪玩儿。

昨晚刚下过一场小雨,道路还有些湿滑,路边的小草上带着亮晶晶的水珠,随风一闪一闪的。沟的北面十几米远的地方有一个野坑,苇草已经长出半米来高,几只白鹭在水边小憩。

谁能想象,这里却是一个杀戮的现场!我们发现河沿上的草丛里有一堆野鸭子毛,周围还有一滩血迹。顺着血迹找,在另一个草丛中,发现了半只野鸭子。村支书孟汝龙说,这一定是昨晚雨停以后黄鼠狼在水边抓获的野鸭子,吃了一半,藏了一半,今晚还会来吃。说着,他拾起这半只野鸭子,“嘿嘿!中午咱们炖了开开荤。”我说:“这咋吃?快扔了吧,别带菌啥的。”他说:“没事儿,多炖会儿,杀菌。”我们朝着他家承包的稻田和虾池走去,那里有他看虾池的“小炮楼”,楼上可以炖鱼、做饭。在河岸上走着走着,又看见一只河蟹的大毛爪钳子,蹲下细瞧,发现了那只掉了毛爪钳子的河蟹在一撮草丛里瑟瑟发抖。汝龙说,可能是昨天夜里河蟹的两个家族为了争夺地盘而大打出手,这只河蟹可能是个重要战将,不幸在战斗中扭断了一只“手臂”。

不知身受重伤的它还能不能养好伤重新回到它的族群里去?失去手臂的它既没有了争斗的本钱,又没有了吃饭的家什,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我们来到了“小炮楼”下,汝龙和我的包村队友小曹、贵东都上了楼,他们忙着炖鱼、炖野鸭子的事,我一个人在河边溜达。

一只青蛙在一个水葫芦的叶子上像狗似的蹲着,它悠闲地等待着从眼前飞过的苍蝇和蚂蚱,不时伸出长长的舌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把它们卷进自己的嘴巴里去。有一条手指粗的小青蛇在河的中央游了过来,它的头在水皮上扬着,身子在水中左右摇晃着,带出了长长的水流。青蛙发现了蛇,有些慌乱,在叶子上不知所措。我发现几只圆圆的叶子下面还藏着一群蝌蚪,显然是它的孩子。小蛇也发现了青蛙,加快了游泳的速度。青蛙咕咕地小声叫了两声,就纵身一跃,跃到了岸上,他蹲在岸边,张着嘴巴呱呱地高歌,小蛇顺着它的叫声极速游到岸边,青蛙又一跃,跃出一米开外,钻进草丛,又呱呱地叫了两声。小蛇上了岸,在草丛中沙沙地搜索,眼看就追上了,青蛙不住地往前跳跃,随着身子落地,又即刻发出呱呱地叫声,就这么引诱着小蛇远离蝌蚪十几米远。青蛙逃进了小河的一个支流处,支流的宽度也就一米左右。我站在青蛙的对面,小蛇在草丛里沙沙地紧追不舍,眼看就追上了,青蛙咕咚一声跳进了水里,屏住呼吸,潜伏在水底下面。支流的水浅且清澈,青蛙跳下去,冒起一股混浊。清澈是流淌的河水,很快就带走了混浊。青蛙失去了浑浊的保护。小蛇在岸上盯了一会儿,立刻一个猛子扎下去,青蛙在水下也能看到小蛇,刚欲做逃上岸边的动作,小蛇张着的血盆大口就咬住了它的一条后腿,双方顺势来到了岸上。在我的眼前要活吞青蛙,我的汗毛支棱起来,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青蛙一蹿一蹿地拼命挣脱,却怎么也摆脱不掉。

那群蝌蚪顺着妈妈呱呱的叫声也游进了这条支流,她们傻呆呆地看着蛇吞母亲。母亲见状,即刻发出狂躁的咕咕声。小蝌蚪们惊慌失错,最后终于顺从了母亲催促的忠告和命令,她们又游回了“大河”里,躲在了水葫芦那圆圆的叶子下面。

我终于明白,青蛙的咕咕声是让它的孩儿赶快离去,赶快躲藏起来的叮嘱,而呱呱的叫声是为了吸引小蛇,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儿才发出的舍生忘死的引诱。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我拾起土坷垃想制止小蛇,但转念一想,弱肉强食,这正是野生动物界的'自然法则,我无权干涉。于是,放下了土坷垃,任凭小蛇吞吃惶恐挣扎的青蛙。可我不忍目睹这种残杀的场面,心情沉重地想要离开案发现场。但转念一想,青蛙毕竟做了母亲,她的孩子们还在襁褓之中,难道小蛇你就不能放她一马嘛?上帝不会干预一下吗?难道我就不能临时做个上帝,人为干预一下吗?谁让我在案发现场呢?为此,我又重新拾起土坷垃。就在这时,楼上的人催促我吃饭,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下了土坷垃。

上得楼来,汝龙炖着的一锅鱼和捡来的半只野鸭子都熟了,热腾腾地端在了桌子上,白酒已经给我倒好。我的心情五味杂陈,一直惦记着楼下正在发生着的杀戮事件,囫囵吞枣般吞咽着食物和烈酒。

一个半小时的酒局终于熬过去了,顺着梯子下了小楼,我迈着沉重的脚步,下意识地又来到了小蛇吞吃青蛙的现场,它们还在那里,小蛇已经把青蛙的一条后腿完全吞在了嘴里,小蛇拼命地扩张着嘴巴,似乎比自己的身子还要粗扩,青蛙还没有死去,另外三条腿还在动弹挣扎,只是十分的疲惫和绝望,它发出的咕咕声也越来越孱弱、间隔的时间也越来越长。小蛇的嘴卡在了青蛙的屁股上,也许它选择下口的地方不对,也许它根本吞不下这个已经做了母亲的青蛙。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啊!

在我的脑海里,蛇是仙家,得罪不起。但今天我怎么也抑制不住,不管他啦!我找来一根干树枝,挑起了小蛇。小蛇的身子离开地面,显得有点惊恐,只好放下了口中的美味。我把它甩到五六米远的草丛中。奇怪的是,死里逃生的青蛙并没有迅速逃离,蹲在那儿一动不动,嘴里仍然喊着“呱——”,“呱——”,语速长且慢。果然,那条小蛇在草丛中迅速从惊恐中缓过神儿来,又寻着蛙声回来了。它看到我手里还拿着那根树枝站在那里,它停下来盘作一团,两眼转向,盯着青蛙。我心里急,青蛙啊,青蛙!你怎么这么傻啊!怎还不快跑哎?你受伤了吗?我用树枝拨了拨了她,她跳了一下。没受重伤啊,可以动啊?你为啥还不跑呢?

我带着点儿埋怨、愤懑、疑惑地离去。

篇2:河沿上的风散文

在街上逛了几家书店,一无所获。还好,闷热的天气突然有了一丝转机,竟然下起了太阳雨,雨意带来了凉爽和清洁。还挺早的,到野外去走一趟吧!

时近仲夏,各色的蔬菜开始开花、结果,看到那一棵棵挺拔而秀气的辣椒树,看着那一颗颗白花儿,我想到了“才露尖尖角”的小辣椒,顿感自己也进入“迟暮”阶段,“美人迟暮”。

菜地里站满了劳作的人们,很少有“闲人”在这里缱绻。细细想来,到这里已过了一个仲秋、寒冬、暖春,就剩下一个夏天没有一个完整的印象了,此后便是周而复始;生命也是。万物在这周而复始中似乎感到很平静,而我,作为人类的一员却很难平静下来。是的,它们能开花结果,而我却是一成不变,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毫无改观。我为这周而复始感到深深的耻辱,人焉能在耻辱中求得快活。

那“古宅“不再有少女静读,小儿戏耍,老人安坐。竹扉关着,连边上的篱笆都关着。我真想结识这里面的主人,他一定很会欣赏生活的情趣。许是这儿不久前涨水,他们搬到城里去了吧!看来前几天的.水涨得挺高,看那些树,脖子上挂满枯枝败絮。我也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这儿涨过如此大的水,我竟懵然不知,我为自己的暗昧深深憾疚,为没有看到可能是今年最高洪峰到来深感憾疚,只能等明年了。越往前去,越发现这里曾经是一片汪洋,水面达到前所未有的宽度,几乎在原来的基础上拓展了一倍多。想着那样一片汪洋大海,我心里就被冲荡得四分五裂。那些遭过灭顶之灾的庄稼重见天日,显得格外娇柔、疲乏。它们身上沾满了黄泥巴,更显得沉重、无力。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河边多了一些打渔的年轻人,或许是图个乐趣吧。也不知道他们的身份是什么,学生,还是农民、工人呢?

很想向路旁的老农打听一下前些天涨水的经过,更想知道下一次洪汛的具体时间,可是终究没有问出口。这时候河沿上的风越来越洁净,越来越清凉,还夹杂少许河水的腥味。

令我惊奇的是,那个大坝似乎被冲毁了,水改道从另一个闸坝流出来,而这边一个曾经大浪滔天,此时却不见一滴水,连那些闸也不见了,被冲掉了吗?可能跟这一次水位猛涨有关吧!

槎江两岸被水淹得更宽更广,看来这上面的水更加凶猛。

迎面那几个女孩让我稍稍愣怔了一下,我便大胆朝她们瞥过去,这样就只有她们俯首的份儿了,即便她们人多。

又到了那个大坝上,这里的风格外清爽,这里的水格外清澈,这里的草格外清幽,这里的人也格外清灵。比如草地上坐着的那两个女孩,一个捧着书,一个捧着腮,驻目远方,却是那么富有画意。这真是个“情景无限”的佳处。你能陪我谈谈心吗?

我随意扯了几根细草,放在嘴里轻嚼,那种鲜美,非个中人能品其味矣。

徘徊河边,舍我其谁。屈原也没有同伴,他不需要同伴。屈原需要忏悔和自责吗?不对!西方人的忏悔意识其实也是近代的产物。

基督教倡导忏悔。

中国文化骨子里是一种游戏,是游戏文化,是玩文化。即便苏东坡最好的作品前后赤壁赋,也完全是个人化的东西。

在西方往往因为一本书而引发一起大事件,如南北战争源于《汤姆叔叔的小屋》,《撒旦的诗篇》引起的“撒旦”事件尚未平息,因为某个文化人物,而引起国家的大变化,如法国的伏尔泰、孟德斯鸠、卢梭,英国的洛克等。我们中国呢?即便如鲁迅的《狂人日记》亦未给中国有多大影响,至今人们还一如往昔,并无多大改观。

我回到家就躺倒了。一直睡到有人在梦中把我喊醒,把门打开一看是他,真叫我惊诧莫名,他似乎从天而降,可我并没有太多的惊奇表现在脸上,我镇定自若地把他迎进来。他似乎也很平静,我问他怎么样,他说可谓历尽坎坷。我已早知道他的情况,当然知道他的“坎坷”所指。我对我们以后能共事一城也处以坦然,逃不掉的怎么也逃不开去,不能让人家来适应你,你首先得适用人家,否则你一逃再逃,将逃无可逃。景物描写在我笔下又是何种形式呢?我笔下的景物,肯定也非常别致吧!然后我们说了另外一些,然后他说要走,我也不便勉强,于是又缠绵地把他送出去。临走时,他说还有一位在外面等他,我说是云吧!他不置可否,我说很想见见你的云,只是这番尊容颇有点自损形象,还是免了吧。于是我就站着看他走远。我说下次还有机会的,他说刚从学校出来,有些会慢慢淡化的,我当时愣怔了好一阵,不知他所指何意。

我并不害怕失败,我愿意失败,因为我败无可败。我没有什么可败的,我反正是一无所有了。还有什么可顾忌的呢?

我得出去一趟,为了我自己,我会闷死的,我不想闷死。啊,我的每句话里都有一个“我”。我生活在中国的天空下,别忘了。

我走出了那片河沿吗?

没有,我仍然徘徊在它的岸上。我站在那儿,望着不远处的一栋住宅楼,我似乎看到那面阳台站上一位姑娘往这边瞅,看来我也免不了被人观看,这多少提醒我一点,我以后别那样肆无忌惮去瞅她们了。

我手里牵着一缕青草,似乎对着迎面而来的几位女孩表白着什么。她们走过去后,我急急忙忙地把它扔下,好像它能惹火烧身一般。

那是老杨,现在回想起来,仍然记不清是他先“认出”了我,还是我先“认出”了他。反正他咧嘴笑了,我也笑了。笑了之后,我便决定坐下来与他谈谈,我问他在这儿干什么。他说这儿凉快,还是过一下到某某家去呷豆腐。我坐下来,细细看了看他,发觉有点不像那个老杨,可是我也不想贸然就离开他,继续陪着他坐着说笑。我越来越发觉自己认错了人,我想印证一下是否错了,可是又怕一下子把真相揭穿,还是让它迷迷糊糊吧!即便知道真相又如何呢?旁边那个小青年叫他杨大哥,可能不会错吧,可是他的声音,他的相貌越来越不像那么一回事。我真是迷糊了,我陷入迷糊中不可自拔。突然他们提出要走,于是我便也起来走了。

走了之后,我仍然迷糊着,不知他是否老杨。

篇3: 河沿上的风散文

河沿上的风散文

我总是保持对事物第一次的新鲜感,我不愿让它陈旧,除非进入深海游弋。“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这个世界会因为一个人的飘逝发生什么变化吗?

我从城市角落的一条小巷子穿出来,来到小河边。

河水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鲜润活泼,河里似乎有千百条鱼在游动,波光鳞鳞,我一下子被牢牢吸引住。

想不到河边还有人看书,难得有这种闲情逸致,我走近他身旁,细细瞅了他翻的'书页,很可能是本武侠书,可这又何妨呢?我正低头沉思时,一束强光撒在我身上,我下意识抬起头,几尺开外站着一个女孩,她直愣愣瞪着我,我微微与她对视了一下,目光便躲闪开去。她虽不靓丽,但模样倒也可爱。此时此地傲然独立的她很快占据了我的整个心魂。她怎么也是一个人出来。她那直视无碍的目光,分明想跟我说点什么,可此时就算把我扔到河里也挤不出一句话来。我当然知道要是我们搭上话了,我们便可以沿河一起散步,一起说话,不定会产生一点什么。可我终不愿走进虚幻的现实中,只愿沉浸在真实的梦幻中。就这样让思绪和意识随河水幽昧、婉转地流下。可是那目光却让我牵系不已。是啊,我毕竟很少见过如此大胆、直露的目光。当我再次回过头来,她已经悄然坐下,那形态与河流、河两岸的树、高天上的流云,以及那闪耀的日光,组成了一幅精致的图画,只觉得这是人间的至美,让我在心灵的一角把它细细镌刻下来吧。

“我要与你一起去看夕阳”。

“只愿今生有你的目光追随”。我感觉她的目光像晚风一样轻拂过来。我的脚步虽然轻灵,却难以启动。我时而伫立,时而侧观,时而远望。在夕阳的另一边,被炊烟轻笼的村居,看起来格外滞重、呆板,与河两岸的绿意盎然形成明显的对比。

她依然坐在那儿,一动不动,我能感知她的目光在我身后追随。可我终究不再回头。七转八弯,渐渐地从她的视野中彻底消失。

是的,我无法面对她悠漠的期待。我只能决绝地离开。

“又是夕阳无语下西山”。

那一轮红日愈见凄迷,终于被冷酷的暮云彻底吞噬。寒意弥漫整个田野。

那一袭倩影早已飘然而去,站在她刚刚坐下的地方,发觉这原来是岸边突出的一块土堆,下面被洪水冲淘一空,看着缓缓流过的河水,颇有点心惊胆战,难得她在此地能停留如此之久。

她走了,不知何所来,亦不知何所去?

明天她是否依然还在此地?

篇4:小河散文

小河散文

记忆中总有河流缓缓地流淌,流淌,就那样迎着夕阳一直流淌……

我家的后面有一条小河,它的确是一条小河,外人见了说那是一条沟,而我们前后两村的人总是很尊敬地称他为河!同时大约是太喜爱他了,就称他为小河,当然也可能是为了要与西边的大河相区分吧!

小河从后村东面距离村子两里多的大水库出发,一路哼着自己编的歌谣,缓缓地、高兴地流向村西头的大河。那个大水库诞生了,它便也跟着出生了,年岁也不小了吧!它的存在不仅缓解了水库的洪灾,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作用,那就是它划分开了我们村和后面的邻村,小河以南是我们村,以北是后村。有了它的存在,外人一下子就分清楚了两个村。

小时候的小河是孩子们的天堂。捉鱼、摸虾、拾田螺,总之只要在水里玩就好了!玩到家长气急败坏地去把那罐头瓶子连带好不容易才捉到的几条小鱼苗苗“啪”地丢进水里、一把拖起孩子连训带骂地拽回家,还是不肯罢休。一会功夫就见到那孩子手里拿着卷好的煎饼又出现在小河边了!刚才的打、骂、训丝毫没留下痕迹,他在聚精会神地指挥别人怎么捉鱼呢!你看那浅水处端着渔网捞鱼的小男孩,捞得那么仔细那么认真,就差戴一副放大镜了!“这么个认真法要是用在学习上就不得了了”,岸边乘凉的老爷爷说。看他:时而兴奋地手舞足蹈,时而惋惜地直摔渔网,衣服都湿了自己也没注意到吧,估计回家少不了一顿臭骂!? ? ? ? ? ? ? ? 在小河的'另一节水多而深点的地方,也有捉鱼的,他自有他的法儿。估计是从家里偷来的小盆,里面放上一点馒头之类的鱼饵,上面蒙了塑料布,塑料布剪了一个小小的圆圆的口,用绳子砸紧,顺便留出足够长的绳子,只见他一手牵着绳子,一手将小盆轻轻地推入水中,剩下的就是耐心地等待了!等待的功夫他可以做各种事:去看别的小朋友是如何捞鱼捉虾的;到岸边看大人们下棋、打牌;甚至还跑到小河边的菜园子里偷个萝卜来啃着……时间差不多了,萝卜也啃完了,他便满满地收绳子,小心翼翼,等到小盆靠近岸边了,快速端出。哇!小盆里面好热闹。小鱼儿们因受惊而乱窜,尤其是当那只兴奋地、激动的小手伸进小盆里后,鱼儿们更是拼命的逃啊逃,然而没用了,谁让你嘴馋贪吃!

弟弟是捉鱼的常客,这两种方式他都热衷!然而捉来的鱼回家后也就是扔一边,至于是油炸了给他吃,还是扔了喂鸡,他都不在乎。大概对于捉鱼者来说,最大的乐趣不是吃鱼而是捉的过程吧!

小河里孩子们玩地不亦乐乎,岸边树荫下乘凉的大人们更是优哉游哉。有下棋的,看棋的比下棋的还急;有打扑克的,照例围着一群看客,七嘴八舌,搞的输了的人觉得自己忒笨,一气之下站起来走人,看者自然坐下。也有输了也不走的,就是不走的;那胡子白花花的,拄着拐杖的不打牌也不下棋,就坐在树荫下有一句每一句的闲聊;还有在地里劳累了一上午的,跑到小河边洗洗脸,洗着洗着干脆把胳膊也洗了,干脆走到水里恨不能把全身都洗洗,最后脱掉凉鞋,把鞋子洗得干干净净,穿上,到河堤的树荫下休息……总之小河不仅是孩子们的天堂也是大人们的天堂,夏天因为有了小河而不再炎热。

小河的南岸是一条小路,小路的南边是一片菜园,各家都有一小块。在小河的滋润下,菜长得肥肥胖胖的。

河边有各种树,我最喜欢的是一种能结一串串的小燕子似的果实的一种树,我不知道它究竟叫什么名字,村里人都叫它燕子树。燕子树树干是黑色的,夏天会爬满了蝉,大概它的汁液特别甜吧!

小河上架着一座三孔石拱桥,我对桥的认识就是从它开始的,后来听爸爸跟我说过南京长江大桥,长得我无法想象。夏天暴雨过后,小河便愤怒一般,桥的三个孔都注满水,发泄似的奔流,河岸两边冲刷的干干净净。没几天就平静下来了,只有中间一个孔有水,依旧是缓缓地、慢慢地、高兴地流淌。

如今小河真成了沟了,满是垃圾,河两边盖满了房子,河岸修砌得整整齐齐,打牌下棋的人依旧有,只不过由河堤挪到了桥头上,至于小孩子们,怎么可能下河呢!

篇5:小河啊小河散文

小河啊小河散文

小村在迅速衰落着,有关童年的记忆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蜂拥而至,迫使我拿起笨拙的笔。

记忆中最清亮欢快的莫过于那条傍村而过的小河了。那时的小河有丈把宽,河水缓缓流着,像闲庭信步的妇人,偶忽有石块挡了去路,它也不恼怒,而是缠绵地绕流而过,也许会有个回涡,却更显出了它的妩媚,像极了人的酒涡;河水清澈见底,河里的沙石、水草、小鱼历历在目。夏天是小河一年中最富有生命力的时期,那时两岸青草如茵,各种野花争相怒放,妩媚中的小河便透出了几分妖娆;如果不是看到河岸边那些不规则的碧绿的菜畦,以及菜畦里红红绿绿的瓜果,真以为是到了仙境。

每到这时,我便端着脸盆或提着小篮子,里面放几件衣服,邀上一二小伙伴到河边去洗。先选一处水深的地方,支起一块石头当搓衣板,然后坐下,脱掉鞋子,把双脚放在清亮的河水中,任那河水从脚背上滑滑地流过,有时小鱼会误以为是石头便钻到下面拱拱,这时我就惊叫着跳起来,待小伙伴们笑够了才又重新坐下;洗不到两下,又有其他的小伙伴打开了水仗,于是我们便不约而同地玩起来,有时把水撩到了大人身上,他们就笑着骂我们几句。玩开便什么都忘了,不到大人喊我们回家吃饭是绝对不会停止的,那时也不管衣服洗净了没有,胡乱塞到盆里或篮子里回去了,大人也不多说什么,只说:“见水三分净,不洗懒痨病。”那时竟有点期待洗衣服,没有脏衣服自己就在土里打个滚。每当洗衣服时渴了,或者去其它地方路过小河,我都会掬一捧河水来喝,甜甜的,凉丝丝的,后来才知道用沁人心脾四个字来形容更合适。河水很干净,人畜都能饮,我们也很自觉,从不向水里吐唾沫或撒尿,传说河神老爷知道了会割掉人的舌头或小鸡鸡的。天太热了,我们趁中午大人休息时跑到河里去洗澡,洗掉一年来积攒下的污垢。走时我们在村里故意大声叫着同伴,意即告诉那些男孩子们今天的小河属于我们,他们去时也一样。河里有大人拦挡的现成水池,不深。我们一个个脱得净光,享受着难得的露天浴,也有的人胆子小不敢进去,我们就像抬树木一样把她扔进去,我们欢快地泼着水,时不时把一个人摁到水底,让她喝一口水,看她满脸通红地咳嗽着,其余人在一边则抱着肚子笑,在我们看来比现在傣族的泼水节有意思多了。虽然我们走时用大声告知了那些男孩子,但有一些厚脸皮的人还是会去偷看,被发现后我们群起而攻之,凭借尖利的嗓音加上最恶毒的话再加上他们祖宗八代,一般就把他们吓走了,走了也就走了,我们不会记仇。

小河静静地流淌着,永不疲倦,它灌溉了村民们的菜园,它灌溉了我的童年。但小河也有发脾气的时候,每逢下大到暴雨,河水便在顷刻间涨高,把几丈宽的河床塞得满满当当,往日的洗衣石冲走了,如茵的青草淹没了,就连离河床较远的菜园也冲毁了,它像一头暴怒的狮子,那隆隆的声音像炮火,让人生畏。只要大雨一停,我们还是会迫不及待地奔向河岸,浑浊的河水涌涌而来,卷着泥沙石块卷着枯枝败叶卷着动物的尸体,河水成了藏污纳垢的场所,丑极了。狮子般的河水往往给人造成伤害,一次它冲走了养蜂人的蜂箱、蜂蜜及所有日常用品,那个中年男人站在河边呜呜哭泣,最后还是善良的村人给了些路费让他回家。我们不管这些,每当看到河面上漂来一只箱子时就高兴地拍手、尖叫;不仅箱子,有时还有大南瓜、大北瓜之类,甚至有一两只在河边觅食没来得及逃跑的小鸡或小猪,每当这时大人们也跃跃欲试,想把那好不容易长大的吃食捞回来,但也只是望河兴叹,没人敢去冒险。我们更不用说了,父母死死拉着我们的胳膊,就是不拉也没人敢下去。这是夏天最后的狂欢,洪水退后的小河依然浑浊,河床上到处都是淤泥和从上游冲刷下来的杂物,这时的小河就像刚跑完马拉松的运动员,气喘吁吁、面容疲惫。那时我们将不再去洗澡或洗衣服,河边出现了暂时的宁静,小河在宁静中修养生息。

冬天一到就打破了小河的宁静。那时的冬天异常冷,常常能看到家家屋檐下挂着一个个冰溜子,细如木筷,粗如擀面杖,就像屋檐长了参差不齐的牙齿,这可是我们的美食,就像现在的孩子吃冰棒一样;只不过季节不同,他们一般在夏天吃,而我们只能在冬天吃,季节不同感觉也就两样,夏天吃解热凉爽,冬天则越吃越冷,只吃到浑身打颤牙齿格格响才作罢。我穿着厚厚的棉衣、棉裤、棉鞋,围着头巾,但仍挡不住那刀子般的北风,呼出的气一会就在刘海上结成了冰,小脸红红的却冰凉像铁而且总是皲着,小手上总有无数的裂口伴着丝丝血迹,脚上迟早有青紫般的冻疮,回家后把脚使劲往火里伸,有时袜子都烧破了,脚还没有知觉,等到暖和了脚又痒痒不止,冻疮直到来年春天才会好转。老人们说一年冻年年伤,似乎是这样。接下来,碗柜里的碗冻住了,酸菜缸冻裂了……“冻死了,冻死了!”大人们呵着手、跺着脚说着。只要冻不住门,就锁不住我们的脚步;只要冻不裂大地,就封不住我们的欢乐!河面上早已结了厚厚的冰,冰下的河水在哗哗哗地流着,声音比任何时候都响亮,仿佛在召唤着我们。我们心有灵犀,便夹着木板、带着绳子、穿上平日里鞋底最滑的鞋来了,来享受这一年一度的`滑冰盛会。有的站着滑,一滑滑出几丈远,想停也不停住;有的坐在木板上,双手向后一用力就滑走了,如遇冰面上不平就会造成板人分离局面,往往是板在原地,人则摔出去好远,得费好大力才能爬起来;有的则做成雪橇的样子拉着玩;有的干脆就躺倒在冰面上,让人拽着胳膊玩。你碰了我,我撞了你,在冰面上摔成一堆,有时冰面负荷太大,就会裂开下沉,跑慢的人就会掉到冰窟里去,鞋湿了,裤子湿了,爬起来继续玩,也有人冻得受不住回家换了衣服再来玩。直到太阳西沉,我们才恋恋不舍地往家走,这时才感到衣服里外都是冰凉,手指冻僵了,脚早已没了知觉,即便如此,我们明天还是照样去玩。滑冰成了冬天最大的娱乐,如果再下场铺天盖地的雪就更好玩了,我们一般会持续到天气转暖冰雪消融之时。后来到了城里,曾经去滑过旱冰,那里有灯光、有汽水、有各种吃食,但没有真冰的那种冷气,没有冰下流淌的小河,便觉一切索然无味,以后就再没去过。

我留恋着小河,回味着童年,然而一切都变了,在我上学之后。世世代代靠挑井水为生的村民们学着城里人的样子,家家户户都装上了水管,吃上了自流水(我们村的水不用电,全靠山上的压力,所以叫自流水。)。家里有了水管,洗衣服不再去河里洗,洗澡不再去河里洗,就连菜园也不再开在河边而在自家院子里。一切都方便了,一切都不在了,孩子们不再期待洗衣服,而是坐在电视机前终日看电视;孩子们不再期待冬天的滑冰盛会,因为冬天的小河早已不结冰,小河从此陷入寂寞之中。小河明显瘦了,是因为欢乐的消失?还是因为自流水分流?或许兼而有之,亦或都不是;现在的小河尽失昔日风姿,河床裸露着,上面布满了杂物,河水带子似地蠕动在巨大的河床上,就像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乞丐,命若游丝,听村里人说这一切均源于附近煤矿的开挖。每次回家,我都能听到小河的呻吟;每次回家,我都能从小河的呻吟声中听到它的哀诉;每次回家,我都能从小河的哀诉中看到它的未来;每次回家,我都在小河的未来想像中心痛如绞、泪如雨下!

村人遗忘了它,时代辜负了它,村名——碾河将名不副实,村名——碾河将作为一个巨大的空虚存在!

篇6:那小河散文

那一条小河散文

有那么一条小河,不仅名不见经传,而且连一个正规的名字也没有,河东的人叫它西沟,河西的人管它叫东沟,我当然就无法知道它的名字。更不要说去地图上去寻找它的踪迹了,不过它确确实实存在,它源于一条入海的叫做车轴河的排洪河,经过一个青石垒砌的、只有10宽米的小小闸门后,蜿蜒进我曾经居住的村庄后,似一条灵动而神韵的小白龙,摇头摆尾地由西南向东北方向游去。

它的河面并不宽,只有十几米,水也不深,大约有3米左右。是人工挖掘的、还是天然形成的?虽然小时候与它天天谋面,我却不知道的来龙去脉。别看它其貌不扬,河水刚跳过闸口后就便成为一个隶书的“个”字形状。可它对于我居住的那个村庄来说,却十分重要,就像母亲的乳汁一样,哺育和滋润着将近百户人家的老老少少。

我家的老宅就坐落在这条母亲河的东岸,在那个时代曾经深得其恩泽和荫护。由于它来自村前那滚滚东去的排洪大河,而大河每天总是随着海水的潮起潮落而升降,从而使得河水一年四季清澈无比。

原来的小河在村庄中龙游蛇行,就像树的根须一样,在村庄里扎下许多粗细不均的根须,而那些人家前后的小小的池塘,又宛如水杉的根结一般。那甘甜的河水既可以用来淘米,洗菜,还可以直接用来煮饭和饮用。因此也有着丰富的营养供给鱼虾蟹们食用,涨潮时它们随着潮水而来后,就留恋村庄的食物,再也不想回到大河里去了,所以小河里生长着好多鱼虾蟹。

老宅地处沿海滩涂地区,那里是芦苇的天下。无法例外,那条小河的河边也生长着密密匝匝地芦苇,岸边还生长着大量的杂七杂八的树木。春姑娘裙裾翩跹而来的时分,芦苇率先生长出细竹笋般的芦笋,这种芦笋是可以食用的。当它们绿叶飘舞时,岸边的杨柳也垂下了绿帘,接着好多叫不上名字的树也飘起绿色的云朵,河水就不知不觉地被渲染成为绿色。

村庄上那些桃李杏的花香脉动时,不仅招惹来蜂飞蝶舞,也迎来往年的燕儿回归,燕剪春光应该说是一幅曼妙的画卷。同时也带来了无数知道名字的和不知道名字的候鸟回归。鸟语、花香、叶绿、水碧,一起唱起春天进行曲。

提到春日的归鸟,不能不去说一下那种叫做呱呱唧的鸟儿,它的名字是有它的叫声来的,它的叫声很空灵,在长满芦苇的河水上回荡,似来自遥远的地方。这种鸟来自何方不得而知,每年的芦苇长到一人高时,如约而至,它们成双成对比翼而来,喜欢在芦苇荡里做窝,然后开始繁殖后代。布谷鸟看起来是让人喜欢的鸟儿,节气一到,它就不停地叫嚷“布谷,布谷……”提醒着人们早日春耕春播,可它们很霸道,往往将自己的蛋下在呱呱唧的巢穴里,一走了之。喜欢歌唱的呱呱唧虽然愁眉不展,但还是忍气吞声地做起义父义母,一直把布谷鸟的幼雏抚养到展翅高飞。

人们多知道画眉鸟的歌声很曼妙,婉转而悠扬,可比它更让我无法忘怀是一种至今还叫不上名字的那种鸟儿,它没有什么十分让人惊艳的羽毛,黑背白腹,体型小巧玲珑,可它的歌喉要比那黄鹂还动听。它们往往成群结队地停歇在小河边的树梢上,开始它们的歌唱,它们叫声充满水意,似乎嘴里含着一滴滴晨露,一点一点地滴下来,一滴一滴地撒下来,让人有置身空谷有林之感,是一曲勿用编排的天籁之音。

至于水鸟就不用提了,由于密密麻麻的芦苇形成为天然的围墙,河里又有丰富的鱼虾蟹,以及大大小小的河蚌河蚬,是它们勿用举手之劳的美味佳肴,于是好多水鸟乐此不彼地出没在小河里。水鸡、水鸭多的数不胜数,它们甚至和家养的鹅、鸭去争夺领地。有一种鹭鸟十分漂亮,它们不仅拥有白天鹅般的丽羽,还具有丹顶鹤般的高脚,静浮碧波时宛如淑女,展翅翔飞时轻盈曼舞。

由于当时的小河是鸟的天堂,无论是它们的曼妙歌喉,还是它们的美丽的羽毛,往往会一起我们孩童的好奇。不是爬上树梢去掏鸟蛋,就是到芦苇丛里去抓幼鸟,甚至用网做成为拍子去捕捉鸟儿。聪明一点的孩童还会用细线在鸟窝上系上一个活结,只要鸟儿进入鸟窝,就会被束手就擒。野外生活惯了鸟儿一般是养不活的,它们往往拒绝人们给它们喂食,不要数日,它们就会被活活饿死。有时候大人们会好心地在我们孩童睡梦时,将鸟儿放走,并小心地再将扣鸟儿的线打上结,说鸟儿有缩骨法,是鸟儿自己逃跑了。

芦苇的生长速度极快,在杨柳还未盛装登台时,芦苇就长出了二米多高,密密匝匝地拥挤着,再要看看河水就得要到家家户户搭建的码头上,才能够去亲水。那些码头清一色地用青石板铺就,架在打进河底的杨柳树的枝干上,一般大约有2米长左右,在婉约的河水里显得小巧玲珑。柳树是一种喜水的树木,往往在河水里不但不枯死,还能够继续扎下新须、长出新枝。而时间一长,青石板靠水的地方又会生长出鲜绿色的苔藓、水藻等,仿佛被包了一层绿色的天鹅绒。从春而夏,又秋再冬,这些码头不仅是洗衣、淘米、担水的地方,也成为孩童戏水玩耍的场所。

当春水荡漾时,孩童们就会找来一米见方的纱布,四角固定上弯成为弓形的竹片上,然后在纱布上固定一些诱饵,去捕捉那些长着长长胡须的大潮虾,当然也会捕捉到一些贪吃的小鱼儿。这是一个要求动作灵敏的活,慢了鱼虾全部跑光,快了则欲速不达,提不动这种特制的网。

一声春雷唤醒了所有冬眠蛰伏的动物。黄鳝是一种冬眠的鱼儿,它往往在人家的码头边上筑洞。在春雨飘舞时,它们用尽最后的积蓄将自己的洞口打开,卷缩在洞里守株待兔。孩童们就会找来废旧的自行车的钢条,弯一个钩子,在钩子上插上一条蚯蚓,慢慢地伸到黄鳝的洞里,引诱黄鳝上钩。钓黄鳝是一个胆大心细的活儿,因为有时候水蛇也会钻进黄鳝的洞穴,不过水蛇一般没有毒,不必怕,只要你掌握捉蛇的技巧,就是一场虚惊。一旦你钓上了蛇,只要你用手指捏住尾巴,轻轻地摇动尾巴,水蛇就会乖乖地成为一根棍子,听任你摆布。说道心细,就是当你钓到黄鳝时,你不要死拉硬拽,否则,往往被它逃脱,要和它斗智斗勇,待它疲劳时,你轻轻地一拉,它就会滑出洞来。黄鳝的表面有一层粘液,你越用力越抓不住它,其实,你只要用杂草的叶子包一下,轻轻一捏就任意你所为了。

而到夏季来临时,儿童们又会站在码头上去打浴,或者跳进河水里去游泳。因为河水上空有树木的浓荫笼罩,下面有芦苇的遮掩,使得河水十分清凉,是炎炎盛夏祛暑的最佳场所。在当时,老家如同烟雨江南一样,是一个多雨的季节,而且夏天的雨在电闪雷鸣的陪同下,往往下的又大又急,往往不要多久就会是小河的水位暴涨,超过了大河的水位,就会形成湍急的'水流冲向大河。每逢这个时候,我会将横亘小河上的那个涵洞堵住,让河水从路上漫过,在水位低的一面下了网,坐等鱼群的进入,届时只要将网儿提起,活蹦乱跳的鱼儿就会束手就擒,成为瓮中捉鳖。

每年的秋季是河水的枯水期,在风剪树叶似蝶舞的时光里,霜在染枫红、浸杏(白果)黄的同时,也使得芦苇的叶子有青绿走向黄绿,再从黄绿变成为枯黄,就在这时荻花开放,似絮舞,如雪飞,说明芦苇也走完了自己的一次轮回,到了收割期。砍去芦苇后的小河敞开了胸怀,落入小河的芦苇的叶子,成为了鱼虾蟹的隐身的地方,无论河水是多么清澈,也看不到鱼儿的踪迹。星期天的时候,小伙伴们会相约到一起,将小河筑起临时堤坝,合力用工具将水排干,水干拿鱼,要不了半天的功夫,左邻右舍的炊烟里就会飘来鱼虾的特有香味。

提起筑坝捕鱼,有一件让我无法忘记的事,那就是在这条小河与公路的交汇处,有一座同样没有名字的小桥,只有五米宽左右。在它的北边不知什么原因,形成一个大约十几米半径的圆形。每次只要把小桥的闸门放下,排干水后,每次都会抓住一对大约三到四斤重的、让人喜欢的鲤鱼。那怕是每个星期日都去排干水,都一样,只要想吃鱼,就去排干水,屡试不爽。起初无法理解,后来听大人们说,那个闸塘是鲤鱼地,是一个风水地。这种说法虽然迷信,但又不得不信。

那时候的冬天来得早,而且冷得快。交冬数九后,西北风一刮,不要数日,不宽的河面就会被冰封,于是河面上就成为孩童的乐园了。平日里在陆地上的游戏大多搬来了冰面上,无法忘怀的就是抽陀螺,平素在地面上玩它要不停地抽打,可到冰面上只一鞭就会转得让人心焦。而且它上端面那规则的图案,奇妙地幻化为一朵朦胧的花。在冰面上玩,难免会摔跤,有时候会摔得鼻青脸肿,但,还是阻挡不了争强好胜的心里,跌倒再爬起,继续自己的心曲。

记得上小学的时候,我经常会到那条幽静的小河的冰上,先是玩耍一会,再寻找一个充满希望的地方,用带来的工具把河面上的冰,巧妙地凿开一个碗口大的洞,洞口的水面就自然富氧。待到下午放学后,再去把结上的薄冰凿去,这一次很容易,因原来冰的结构被破坏了,一时间不会恢复原来的冰层厚度,而且,这个洞口的冰,韵藏着独特的丝丝淡淡的绿意,宛如一块来自缅甸的温韵的翡翠,镶嵌在玲珑剔透的一河产于新疆的和田玉中,远望又像一枚盛夏的荷叶,漂浮在一河晶莹之中。在酷冷的严冬里,诗情画意尽显风流。

第二天早上,我又早早地再去把新凝的薄冰,凿去晶莹剔透,驱走片片润玉,留下白里发青的清澈的水面;来自破冰的余韵在阳光下粼光闪烁,宛如朵朵烟花在盛开,又若我的希望在懵懂地绽放!

万事俱备后,不妨以逸待劳地看冰流延伸的曲径,望雪凝天下的银装素裹、玉树琼花。如果是霞光万丈,你欣赏到的必定是花繁景簇、五彩缤纷;倘若是雪压冬云,你领略到往往是暮色苍茫、影像单反。

此时,你不能急,当然你也不会急,因为阅览着冬天曼妙的花事,流连在充满晶莹的世界,你的怡情绝无它意,会尽情的奔放茫茫雪原中,想收回都是件不容易的事。稍等片刻,我挽起厚厚的棉衣袖子,伸手热乎乎的双手,伸入水中去捉冰下的鱼儿。

冬天的鱼,在冰下很好捉,一是这里水中的氧气由于我的折腾含量相对特别高,它们愿意来在这儿,呆在这里尽情地释放自己的心中积怨,深信这里是冬天里的春天,愚笨的鱼怎么能够知道,这里是实实在在的陷阱,请君入瓮的圈与套。二则人的手在冰下显得特别热,当你伸手去捉它时,它不但不跑反而感觉很舒服,好像这里的热,就是他们的梦寐以求、日夜思念的春天,所以他们乐此不彼地在这个从天而降仙境里畅游。因而在这个小小的洞天里,往往一次就可以捉上七八条活泼乱跳的、鲜鲜美美的鱼儿。

然后在欣赏岸上风光的同时,使劲的搓揉自己被冻得通红的手,保证血脉通畅同时又使手重新温暖。很多时候会在背风的河岸,点燃早已被秋风风干,又被溯风驱逐到一起的杂草,把刚刚捉到小鱼,用树枝挑在火上烧,天然的鱼香,至今都无法忘怀,一边烤着篝火,一边享受着美味,好像在谁的笔下出现过这种场景,但我总认为还有不尽的意味。大约过半个小时左右,再欢欢喜喜地、守株待兔般地去捉傻瓜的鱼儿。

其实,我写那条小河倒不是为了写什么关于它的景色,因为它也没有独特的景致,普普通通,简简单单;也不是为了去捕那些鱼虾解馋,而是因为它的河岸长满了芦苇。那些看似普通不过的芦苇,却解了两岸人家都是燃眉之急和生活之困。

在那个计划经济的年代,生活在当地的人们白天要面朝黄土背朝天,拼死拼活地去生产队挣工分,即便这样也难得温饱。为了解决一些灯油火耗的零花钱,人们在芦苇成熟时节把那条小河中收割回家,冬季时就会对芦苇进行深加工,经过数道工序后,将芦苇编织成为芦席和囤积粮食的结子。然后拿到当时的供销社去出售,再将所得的钱去购买芦苇,不断循环,从而解决家庭必需的一些零花钱。

后来,由于盐场改用了塑料薄膜顶替的芦席,使得芦席失去了原有的用途。人们就只好想方设法将那天小河的芦苇除了,种上了荷藕与菱角等,虽然吃起来口感好,但外貌难看没有卖相,致使人们所得甚微。后来人们又开始养起珍珠,而当地是属于盐碱滩涂,养出的珍珠泛黄,又宣告了失败。于是人们又只好将空间还给了鱼虾,可是没有想到的是,没有了原来的芦苇的防护和呵护,春秋水质变混,夏季闷热缺氧,在加上车轴河上游的工业发展,污染了水源,本来是鱼虾的王国却成为了他们磨难之地。即使不死,鱼虾也生长很慢。再后来人们只好将小河的闸门堵了,小河变成为死水沟,几次村庄“规划”后,路又将小河拦腰截断为数节,成为一个个死水无澜的水塘,流水不腐户枢不蠹的道理谁都懂,一塘死水其结局是可以想象的。

原本水美景秀的小村庄,也因为龙脉截断而时常遭受雨水的内闹,在短短的里居然发生了6次,一旦雨下大一些,来不及渗透的雨水在地面上汇聚,不要多久就会泛滥成灾,于是在场院里捕鱼的事时常发生。而有时遇到干旱的季节,村庄的庄稼、蔬菜、果树只能够听天由命,有时候,无可奈何的人们只好用自来水去解救一下,可,杯水车薪怎么去维持绿色植物的生命呀。

昨夜清梦,我又回到了那条小河的神韵里,在老宅旁的码头上聆听春日蛙鼓、夏日蝉鸣……也许飘逝的那条小河也只能够在梦里相见了。

篇7:小河弯弯散文

小河弯弯散文

春去夏来,小河沉淀了融冰后的浑浊越发显得清澈;岸草青青,小河缠绵镶嵌在绿野之中越发显得娟秀;弯弯如带,小河自西向东跨原越涧义无返顾的向前。它源自晋西北的黄土高坡,流到这处盆地的时候已经释放了脚力,它豁开了盆地最低处的柔软蜿蜒流淌,展现出本质的水性柔情。

有了河便有了河边,河边连着河滩,河滩连着河套。河边、河滩、河套一个比一个离河远,这些冠以河字眼儿的称谓被揽入怀,形成了河的流域范畴。

春天在撒娇后长大了。河边柳林的那抹儿鹅黄已经淡出了视野,随着春去的脚步,鹅黄沁浅绿,浅绿变深绿,柳丝拉长柳穗渐出,到如今已经是柳絮飘飞了。它飘拂在小河的上空,降落堆积在小河的廻湾,润湿发黑的岸边沾住了柳絮加厚着洁白,河边的赤黄小径上,柳絮顺风裹成团不紧不慢的滚大,地上的青草拦住了柳絮的去路,在犹如冬雪的棉被上伸出了片片绿尖儿。一片青草绿,一片湿土黑,一片柳絮白,斑斑驳驳的河边勾勒出视觉的镂空。柳树紧贴着河水,离得近的被河水涮出了根须,倾身歪向了河心。垂下的柳丝传递着风的律动,摇曳戏弄着平静的河水,涟漪迭出圈圈扩大,吓得成群的小蝌蚪聚散奔逃搅起了岸水的浑浊。

晚春的河滩地是翻卷和齐整的。翻卷的土地向使着还没有播种,平整的则表示已经种过,由于春旱的缘故,弄得播种时间有些参差不齐。顺着河边看去,隔不远就有一台趴在河边由马达带动的水泵,那撑鼓的软管线贪婪地吸吮着河水,延伸出老远浇灌着干涸的土地。过不了几日,这里将全是播种过的平展展的.农田。肥沃的河滩地是小河的赐予,能够耕种在这一方水土上是幸运的,河滩地不会让付出的河水与人们失望。

小河静静地流淌在河套的最低处像一个乖孩子,岁月如梭,河水也从最初的伟岸躁动瘦身变成了名符其实的小河。但是,人们还是谨记敬畏着自然的不可抗力,为了防止流域水土的流失,开始在砂石河道的边缘植树护坡。为了防止今后堤岸的崩塌,人们还在沿河的两边码砌了铁丝网包着石头的防护堤。虽说现在的河水离得很远,但流域的河道是属于小河的,人们明白,现在种植的庄稼是在河套的淹没线以内。据闻,一个还原于小河自然环境的规划正在逐步实施,一个调水充盈小河水量的规划也在落实,可以想见,一个像上世纪七十年代那样,水面宽阔蒲草芦苇丛生的广袤河套将要重现。

沿着河畔漫步是惬意的。潮湿的土地散发着泥土的清香,趟起的柳絮飞飞扬扬,蒲公英开着黄色的小花点缀在河畔,马莲开着蓝白色的花朵丛丛簇簇绽放在田埂,高坎儿上的葡萄架,藤条努出了嫩黄的叶子,刚出窝的蚂蚁也在潮湿的土地上爬行。前面的小河拐了一个挺急的弯儿,划出了一块三角形的河湾地,令人惊喜的是,上面长满了新发芽的苦菜。遗憾的是没工具,好在土地松软,只能用手指慢慢的抠出一根根苦菜芽。流出的汁液可是够难缠的,弄得满手黑了吧叽,好在贴近小河,蹲在河边洗洗手,眼瞅着采集的新绿,触摸着温凉的河水,一种温馨敞快从指间流向心田。

小河又拉直了身躯稍许得宽阔,平静的水面上映出岸边的树影连身影也在其中。移步退后再看,河水展开了胸怀,把蓝天白云远山青黛一股脑儿的框景在其中,宛如一块山水魔镜。小河不寂寞。左右眺望,在它的天堑上空飞架着五座铁路和两座公路桥,这里是京畿的交通枢纽也是小河托起的钢铁彩虹。爬上沟壑在高坡观望小河,一条墨蓝色的弯曲飘向遥远的天际,它画出的曲线美得令人眩目。四面青山环绕,中间一水长流,小河流经的前方已经汇集起一汪清凛的湖水,隐隐约约可见湖心捕鱼的船影。

篇8:小河优美散文

小河优美散文

我家就住在一条宽宽的小河旁。小河很文静,一如江南的安宁。傍岸生长着拂水杨柳,很像江南的阳光。

在小河上,有座老桥。灰沉沉的水泥色,铁锈斑斑的栏杆,桥拱中破败不堪的灰黑砖块间,长满了灰绿的青苔,黯淡得几乎可说是肮脏。站在桥顶俯望河水,缓缓而从容,波光点点。河的那头接着天际,河尾也接着天际。阳光灿烂的时候,河面上便像是泛着一片片的'金子,从头至尾,宛若一条安静的游龙。

小时候,河里会有许多的机帆船频繁往来。天还没有亮,我便会被船的轰鸣引擎声给吵醒。在我的脑海里,勤劳的工作与生活,是一件披星戴月的事情。有耕耘就会有收获。这一种朴素的简单想法,让我嗅到一股单纯的清香。

当然,河水也不会永远是温柔的,即使这里是江南。一次洪灾,让人终生不忘。那是一个炎热而多雨的夏季,从河里漫上岸的水,有齐膝高了。车辆的轮胎淹没在水里,行走着的人都穿着高筒靴。在大路上,可以用网捉鱼捉虾。到处都是烂泥,到处都是在为了抗洪奔忙的人们,到处都是人们的不知所措。我家住在河岸旁,况且又是在底楼,受灾不轻。幸好我家所处的地势稍高,才算是挽回了一些。那时候父亲又要去帮公家抗洪,又要回来保自己的家,在外面砌水泥堆沙袋,实在是奔波劳作的像一只快要被淹死了的青蛙。但我父亲还是一直坚持了下去,最后既保住了自己的家,也完成了公家的抗洪,这让我终生难忘。我其实那时候一直有种很幼稚的想法,那就是江南的洪灾,是淹不死人的。因为我有我的父亲在,而别人,也有别人的父亲在。现今想来,那一年的抗洪,仍然是令人感动的。这些年来国家河道治理的好,我们这里再也没有发生过洪灾,而那一条宽宽的小河,也一直是依然安安静静的流淌着。

如今踏上小河上的那座桥,可以看到越来越多的私家车了。弹指十年又十年,我们的社会往前迈了一大步。桥下小河,再没有了船只往来的热闹,显得多少有些寂寥,但是桥上的风景越来越美丽。小河是温婉而开拓、清凉而温馨的;江南的人们是朴素而勤劳、单纯而执著的。当河水带给人们安宁时,人们会勤劳的去耕耘;当河水带给人们灾难时,人们会执著地去抵抗。这就是江南的河水,江南的人们,江南的精神。

篇9:小河流水散文

小河流水散文

故乡——一座只有十来户的小村庄,一条小河从村旁流过。

小河很小。丰水期河水暴涨,小河宛若一条带子飘拂在田垄间,这时的小河才有一点河的模样。多数时候,河水几近枯竭,小河像一条细棉线没在苇草里,有落差的地方才可以看见河水在缓缓下泻。春天,干涸的河床上新生的苇草茵茵,既鲜又嫩。小河的两岸是成片的油菜地,黄花铺天盖地。蜜蜂嗡嗡,自在飞舞。把牛散放在河道里,拣一处草密且软的地方躺下,湛蓝的天空,温暖的太阳,扑鼻的花香,甜润的空气,自己也仿若变成一只浑身沾满花粉的蜜蜂。甜美的忆。其实放牛是件很辛苦的差事,蚊蝇的叮咬,割牛草,雨天骑在牛背上,双腿内侧生的奇痒的湿疹……这些苦痛都随着河水流去,当我们回过头看时一切都如过眼烟云,再苦的味道也会淡去,留存在记忆里的是幽幽的甜。

紧邻着小河,在小河与村庄之间,有一处高高大大的土堆,土堆的四周是深深的壕沟,壕沟围着的地方是——清规寺。清规寺,至今也未弄清楚这个名字的由来,我查阅了县志,县志上也未说出个所以然来。从字面上看,这里很早以前可能是寺院,但我记事时却经常听大人们说,壕沟上原有一座吊桥,是进出清规寺的`唯一通道,曾是刘铭传练兵的地方,后改为胡家祠堂,解放后又改为小学堂。无论是祠堂还是学堂,我都未亲眼见过,只是心里常想这里曾经风光过,这里曾经热闹非凡。在我的记忆里:清规寺里只有一堆堆被遗弃的残砖瓦砾,还有土堆中央与残砖瓦砾不相称的用青石砌成的考究的古井。井壁长满了青苔和茂密的蕨草,井筒黑洞洞的,似是藏着无穷的未知。大人们总是想尽方法吓唬我们,不许我们接近古井。古井不言不语,却时时刻刻都在诱惑着我和小伙伴们,我们变着法儿一步一步挨近古井,想探一探究竟。

听父辈们说,清规寺里原有两棵高大挺拔的梓树,树阴盈亩,粗壮的树干要五六个成年人张开双臂才能合围,春天,一树紫色的大花,气象蔚为壮观。只可惜大办钢铁时两颗老梓树都被砍伐了,硕大的树干被丢弃在路边经年,现在想来还是仍不住一声叹息。梓树在这里并不是常见的树种,几十年过去了,附近的村庄里还可以看到一颗两颗梓树,大小不一,但最大的树干也只有碗口粗,不知道它们算来又是老梓树的多少代子孙。

岁月如流。房子拆了,梓树砍了,古井填了……清规寺里种满了麦子;如今不种麦子了,残砖瓦砾上又植满了樱桃树。瓦砾见证了一切:繁华,枯寂。樱桃树开花了,枝枝杈杈上开满了花,信众香火熏过的瓦砾,族人虔诚朝拜过的瓦砾,学童书声濡染过的瓦砾,麦子的清香浸润过的瓦砾,又一次把樱桃花簪在头上,焕发着青春活力。

麦子,樱桃,祈愿家乡人的生活如锦,锦上再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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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河 四季 范文

写给小河道歉信

致小河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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