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顶上的传统优美散文

时间:2023年02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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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大楚学长颈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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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小编为大家收集的屋顶上的传统优美散文,本文共12篇,希望能够帮助到大家。本文原稿由网友“大楚学长颈鹿”提供。

篇1:屋顶散文

屋顶散文

当愁绪也被风给吹散的时候,记忆便像砖瓦般破碎,我在屋顶捡拾着,想寻回,我的歌。

——题记

雨停了。只有少数地方还湿着。空气中没有了世尘的玷污,把心中的浊气都呼了出来。就开始想,找一个空旷的地方,喊出憋紧了的情感,放飞不羁的思绪,去自己的世界,寻找自由的味道。

站在屋顶的中心,视野已经没有太多障碍,没有不和谐的声音,只有大自然在继续着他的活动,大家对我这个莫名的侵略者没有任何言语,似乎注意不到我的存在——或者我是大自然遗落在尘世的孩子,滚滚红尘掩不掉我自然的气息。而对于同伴,大家是没有敌意的。

风是个年迈的长者,他游历着世界,见多识广,了解街角处卖火柴的小女孩的悲伤与痛苦,知道灰姑娘的幸福与快乐,目睹丑小鸭蜕变的欢欣与鼓舞……沉稳时如学富五车的智者,随意时如看破红尘的高僧,戏耍时如天真稚嫩的孩童。他带着新收集的咨询如火一般的掠过我的.身旁,带起头发,强烈的冲击感刺激着我的敏感神经。办完公事的他又慢悠悠地开始旅行,轻轻地撩过脸庞,痒痒的,像阳光的味道。

已经是春天了,植物们奏起了生长的旋律。屋顶上依稀可以看到从墙边冒出的一点点爬山虎的嫩绿的微笑,没有任何的修饰,有的只是甜甜的,轻轻的快乐,还有一点点满足的幸福。

屋顶上的电线丝,尽管经历风霜,似乎还是掩不住他期待的目光,因为春天来了,鸟儿要来了;鸟儿来了,寂寞也就没了。

春天来了,万物都苏醒了,屋顶上的残损的记忆要修复了吗?我那保存在童年的许愿瓶中的回忆,永远勾起我情感的心弦……

篇2:瓦屋顶散文

瓦屋顶散文

瓦屋顶是蓝花布上的一块块黑格子。在河边,密密麻麻的黑格子,让人亲切而伤感。瓦屋顶有两个斜屋面,中间是一条瓦屋脊。石灰拌浆,把灰砖横砌,压住瓦橼,两头砌起飞檐角,一条蟒蛇一样直直地趴着,这就是瓦屋脊。瓦垄一脉脉地顺淌下来,雨水也顺淌下来,阳光也顺淌下来。

瓦压着瓦,像鱼的鳞片——这给我如此印象,每一间屋舍,就是一条深海鱼,一眼望去,是一群乌黑黑的鱼群,沉潜在海洋里。阳光有了飘荡感。瓦屋顶的上面是天空,下面是阁楼。阁楼上,有陈放多年的寿棺,有锁在木箱里的族谱,有土瓮。土瓮里,有豆种。豆种有黄豆,白玉豆,豇豆,刀豆,萹豆,花豆。豆子在三月下地,铺一层细沙和稻草,泼水,育苗。豆苗先是抽一根芽,黄黄的,再抽两片叶,对生。两片叶,看起来,是人世间最小的屋顶。我们把自己最爱的东西,留存下来,称之为种子,使之不灭,深藏深种。当种子生根发芽,不仅仅是一种延续和再生,也是另一种形式的再现,消失的,逝去的,不被遗忘的,在另一个相同的季节里,在人世间最小的屋檐下,重逢。人的爱,不灭。人的爱在每一粒种子辗转,在每一片屋檐流徙。

而很多时候,我看到瓦屋顶,觉得它是父性的脊背。大多数男人,在夏季,裸露上身,下田耕种,或上山砍柴。炽热的太阳,把上身烤得黝黑,光滑如瓦。汗水夹裹着肌肤的油脂,从毛孔爆出来。莹亮的汗珠,有晶白的盐渍,反射着阳光。两块突起的肩胛骨之间,形成了内凹,和两条山脉间的峡谷差不多。汗水汇成了溪流,在峡谷里蜿蜿蜒蜒奔流。裸露的脊背,宽大,结实,完全可以说是一个家的屋顶。

在没有家园之前,人类是穴居动物。在山洞里,浑身长毛的始祖,席地而坐,燧木取火,烤肉烤鱼,卧干草而眠。山洞乌黑潮湿,蛛网遍布,虫蝥处处,洞顶滴下缝隙冒出来的岩水。先祖从山洞里,得到了启示,竖木桩,搭竹蓬,把茅草芦苇编成列,用藤条扎在竹蓬上。茅屋是对洞穴的模仿,也是对洞穴的膜拜。先祖有了茅屋,有了茅屋有了家。家,从有了屋顶开始。屋顶是家最高的地方,和天接壤。现在的饶北河边,仍有茅屋。在鱼塘边,在西瓜地,在葡萄园,在橘园,都有茅屋,孤零零的。这是看守人夜居之所。茅屋呈“人”字形,圆杉木和竹棍搭茅屋架,盖芦苇。茅屋里,摆一张竹床。看守人睡在床上,一条黄狗蹲在茅屋前。黄狗一阵狂吠,不是有人来了,就是茅屋有蛇了。河滩也有茅屋,是捕鱼人临时休息和躲雨的。饶北河在春季,鱼从信江溯游而上,追逐着哗啦啦的水花,捕鱼人坐在一个圆木桶里,夜间下网。借蒙蒙的天光,捕鱼人摇着圆木桶,在河里漂游一夜,到天麻麻亮了,收网。人累了,便在茅屋里睡一会儿,或喝一会儿茶。假如突然下雨,茅屋便是栖身挡雨的好地方。一个人坐在茅屋里,雨被风催促得一阵比一阵急,啪啪地打着洋槐,打着砂石,河面激荡起白亮亮的水泡,茅屋的雨水沿芦苇杆,滴滴哒哒地淌了半夜。坐在屋里的人,看着漆黑的野外,不自然地缩紧了身子,听着雨声,听着鱼跃水面的哗啦声,他空荡荡的心里,会亮起家中的灯盏,灯盏下,一张温和的脸盛开了。

我母亲曾多次谈起她第一次看见傅家的情景。母亲十八岁,父亲二十岁,许下了婚约。母亲有一次路过傅家,看见了傅家的屋舍,心有戚戚。母亲对我说:“傅家的屋檐,我用手都可以摸到,房墙倒塌了半边。”可见当年傅家的困苦贫瘠。屋檐多矮呀,房墙还是倒塌的。破旧的祖屋,在我三十岁之前,还在,堆柴火,堆杂货。瓦橼霉变开裂,柱子东倒西歪。我祖父舍不得拆,说是上祖传下来的东西,可作古记,要一代代传下去。据说这片祖屋,是明朝中叶传下来的。我祖父故去没几年,便拆除了,瓦砾无存。灰雀四季都离不开旧瓦屋顶。灰雀长长的灰白尾羽,翘得高高,扑着身子,在瓦楞间跳来跳去。它吃落在屋顶上的干枣子,吃毛毛虫,吃八脚虫。屋旧虫多。破屋顶是它的天堂。山麻雀也多,在瓦缝里,在屋檐下的泥墙裂缝里,筑巢。山麻雀不怕人,飞进厅堂,机警地啄食地上的饭粒,有时候,还站在饭甑边沿,直接啄饭吃。这时候,猫躲在石磨架后面,冷不丁地跳出来,把麻雀逮个正着。麻雀吱吱吱叫,扑撒着翅膀,落了一地的羽毛。冬天,无处觅食的果鸽,也来,从窗户飞进来,觅食饭粒。我们把门窗一关,果鸽扑棱棱往有光的地方飞,扑通,撞在窗玻璃,掉下来。果鸽不单独来,三五只,先来一只,站在窗台上,东瞧瞧西瞧瞧,见没人了,叫几声,飞到了灶台上。边吃饭粒,边咕咕咕地叫,其它几只跟着飞来。

冬雪倾至,是瓦屋顶的至美。雪粒叮叮当当地敲打着瓦,扑嗦嗦滚落的雪粒之声伴随着北风。我们静静地坐在屋里,或睡在木床上,雪粒敲打瓦的声音,如磐如钟。雪落了一夜,我们早起,打开门,四周的屋顶,全是厚厚的白雪。雪被封冻起来,毛绒绒的晶体有各种各样的凌角。屋檐,有了一层冰糕般的积雪切面。我们看不见往日黑黑的屋顶,屋顶成了雪的原野。雪把屋顶还原成原野。屋顶上淡淡炊烟,已无法辨识。鸦雀落在屋顶上,如白纸上的墨点。过了两日,南风送来和暖,雪慢慢融化。先是露出飞檐角,如羚羊角,屋脊也露出来了,屋檐开始滴滴哒哒,雪水不紧不慢地落下来,秒针一样的频率。上部的屋顶露了出来,夜又封冻了。屋檐无滴水声,长了锉刀一样的冰凌。鸟已无处觅食,乌压压地聚集在瓦屋顶上,吃冻死的虫,风吹来的草籽。瓦垄露了出来,一片屋顶,半黑半百,似乎每片屋顶下,居住的人,都是隐者,藏于南山,听雪消融,煮茶围炉。有雪的屋顶,给乡野澄明格物的境界。

事实上,我一直觉得,瓦屋顶不仅仅是屋舍的遮蔽部分,也是敞开的延伸。在霜降之后的深秋,屋顶上摆满了笸箩,笸箩上,晒着红辣椒,晒着黄豆,晒着南瓜圈,晒着冬瓜圈,也晒着豆酱、南瓜粿、豆鼓,还晒着红薯片、葛粉、山楂。瓦屋顶敞开了家中妇人做干粮菜的全部技艺,和家中男人的辛勤劳作。土瓮中深藏的种子,在屋顶上,被时间和汗水催化,和我们的血肉完全融合。屋顶在略显冷涩的阳光下,给了我们绚烂的美学:质朴的,原色的,来自土层深处的.,从来就相随我们一生。瓦屋顶,是父性和母性合为一体的教堂。他们在这里,永不分离。每年的这一季,都是生活中美好的重逢。

雨落瓦屋顶,许是思春的韵脚。在寒意料峭的初春,雨抱着雨的影子,从远处的山梁飘斜而来。雨像一个醉酒的人,歪着步子,一脚重一脚轻,踩着瓦。沙沙沙,天空把倾泻下来的雨声,搬到了瓦屋顶上。年少贪玩,暴雨已至,便想着河沟上涨,鱼和泥鳅要躲到草丛孵卵了,我们光着脚,拿着畚萁,去捉鱼。瓦垄奔泻着雨水,飞溅在石头台阶上,飞溅在尚未发青的狗尾巴草上。屋檐成了瀑布,形成一道雨帘。不几日,麦苗葱葱茏茏,桃花绾起了花鬓。秋雨则不一样,绵绵缠缠,细细密密,像母亲缝补衣裳的针脚。瓦屋顶湿湿,檐角结了白白的水珠,滴下来。一滴比一滴更快,相互追随着,啪啦啦,成了一条檐水线珠。秋雨和一场慢性病相类似,来去都如抽丝。瓦垄里的雨水,也是羸弱的,潺潺如咳嗽。在这样的檐雨中,送别,会是肝肠寸断。一个归乡人,望一望秋雨之中的瓦屋顶,也会是热泪盈眶。他经年未归,突然从千里之外,辗转多日,来到村口,秋雨中,瓦屋顶静静地肃穆在淡淡雾霭之下,油桐凋落下破烂的黄叶,草又一年枯黄,他痴痴地站在村口,不敢冒然进那条逼仄的巷子,黑色的屋顶像一顶顶旧年的草帽,变形的炊烟有些许的陌生,他会突然流下泪水。

很多人有过这样的时刻。有过这样的送别,也有过这样的归乡。人也是在无数次地,走出屋檐,回到屋檐。

我父亲年轻时,在上饶市读书,没有车,半个月,来回一次,全靠走路。学校早上出门,走一百多里路,翻山涉水,到了家里,已是晚上。路上没东西吃,空腹,还舍不得穿鞋子,打赤脚,鞋子放在书包里。饿得受不了,他扒别人的红薯地,掏红薯吃。过了马蹄岭,可以看见饶北河对岸的村舍了,河边连片的屋顶映在眼前,他便会不可控制地激动。我表哥老四,当兵四年,参加抗越自卫反击战,复员回家,他站在村边木桥上,看家我外婆在屋檐下剥豆子,他嚎啕大哭。对于一个经历生死的人,一片熟悉的屋檐,便是他思念的全部。

风声也来自瓦缝。风从葱油的田畴,漫溢而来,如细细的水波浪,漫过了屋顶。风从瓦缝,呼呼灌下来,掀动了瓦片,瓦片与瓦片,相互磕碰,发出噹噹噹的声响。风摩擦着瓦,摩擦着瓦橼,呜呜地叫。春天,听到风穿瓦缝的声音,便知道梨花明天会白雪满枝了。如是秋天,也能判断,明早的白霜会厚了几重。风来来回回,在瓦缝穿梭,形成声音的回流。这样的风声,让一个中年人悲怆。

瓦屋顶,与瓦屋顶,交错相连,便有了小巷。小巷与小巷相接,便有了村庄。人在瓦屋顶下,吃饭,睡觉,生儿育女。人走出瓦屋顶,走向田畴,走向山梁,种菜插秧砍柴伐木,去河里捕鱼,去深山烧炭。

人都是在街道上走散的,也都是在瓦屋顶下相聚的。

但相别总是多于相聚。人的一生,在瓦屋顶下的时间太短。

每年年关,我要张罗两次饭。一次是请表兄弟,一次是请发小。表兄弟十来人,有的外出打工,有的在外做生意,没有一个在老家。年关不见,又要来年再见。而来年,是谁都说不清楚的事。表兄弟在一起,喝喝茶,聊聊天,谈谈世道,会有很多感怀。到了我这个年龄,不是一年长一年,而是一年老一年。我大表哥生活困苦,独身一人,表嫂十几年前跟别人跑了,儿子三十出头,还没结婚。大表哥懒散,屋子破败了,也不翻修,借住到别人老屋了。表侄子正月初一来我家里,我还在睡,他对我说:“我爸要把老屋卖了,想着法子变钱。”表侄子都想哭了。我说,哪有这么回事,我去找你爸。我和我爸一起去。我对表哥说,房子你不能卖,你没有钱给孩子,屋顶还是要留一块,可以遮风挡雨,屋顶都没了,那就什么也没了。表哥说,没有卖,没有卖。我说,没有卖就好,这是你父亲留下的祖屋,你无权单独处置,你有子有女,子女不签字,谁也不敢买。我又到他老屋走走,看见墙体漏水了,部分屋顶坍塌了,紧锁的门已经霉烂。我姑姑才走了几年,说不出的悲楚。小时候,父亲惩罚我,不让我吃饭,我就偷偷从屋后的山边小路,到姑姑家里吃。姑姑还煎两个荷包蛋,给我下饭。

现在,瓦屋顶也消失得差不多了。留下来的瓦屋顶,里面都无人居住。雨声还在,冬雪还会来。檐雨曼妙的韵律,我们听不到了。瓦缝里的风声,呜呜呜,成为远去的哨声。瓦垄,是岁月的河床,带来的洪荒之流,被饶北河带走。我生活过的地方,那么陌生。我几次对我母亲说,我要找一块地,再建一栋房子,在溪涧边,修一个四合院,盖瓦房,种上柚子树、橘子树、枣树,墙垣边上,种野蔷薇和忍冬花,还要种一片桂竹,屋子里有四角方天井,天井铺鹅卵石,院子里引入山泉水,筑一个鱼池,鱼池里有荷花。我母亲说,你做这个房子干什么用呢?我说,住呀。母亲说,谁住呢?我说,我住呀,骢骢安安住呀。母亲说,你一年能住几天呢?我说,现在不知道,以后会知道。我母亲笑了。母亲又说,有人住的房子,才是房子。瓦屋多好,透风,冬暖夏凉。我多想一片瓦屋。

我知道我会有的,外加三亩菜地。

篇3:我们去屋顶享受空气吧优美散文

我们去屋顶享受空气吧优美散文

晚上,洗完衣服,拿到楼顶去晒。

已经很久没有到上面去晒过衣服了。

同事说,喜欢早晨陽光晒过的衣服的清香味。这句话让我心动,于是也学她样。

去了才知道,原来,夜晚的屋顶真的很美。

在屋顶。

有微微轻凉的风,夹一着些微湿气,一丝落日余晖的温一热,还有月亮初升的柔亮。这情景是奇异的,是美丽的。不同于空调冰凉的'湿冷温度,也不同于楼内空气的干燥闷热,这里是独特的夏日夜晚的清凉。

并不宽松却舒适的睡衣,在微风中轻轻扬着,似乎瞬间也变的宽大。半潮未干的长发也迎着风轻舞着,潇洒并绚丽着。张开双臂,想像自己如风中独舞的蝶,孤独而优雅的,灿烂。

忽然好想有个人有陪,可以一起在屋顶聊聊天,谈谈心事。男生或者女生,快乐或忧伤的,开怀或私密的,低语着。仿佛这里可以摒弃白日里生活的糟杂纷乱无望未知感,独成一格的静谧成一方无忧天地。

也许,。

然而,可惜,此时,无人。相伴

篇4:屋顶上的传统优美散文

屋顶上的传统优美散文

我一直在猜想着一个关于城市的谜:“我们的城市为什么不忍从高处往下看?”从我的写字楼朝南边望去,大团大团的绿色树丛勾勒出湖水之岸,岸的那边是上世纪老城翻新后住宅与商业区的大致轮廓,我们习惯地将它称之为“老城”,但它几乎没有屋顶,显得简陋而生硬。

很多年前,我来到这个城市时,它最高的建筑是一座建于明代中晚期的佛塔。登临塔上,极目四顾,江天一色,八极来风,再俯视塔下,黑压压的小瓦屋顶缀连起城郭悠远的古意,整个城市仿佛沉浸在水墨丹青的画作里。在黑色的屋顶下,是蜿蜒曲折的街道,无论是从街面上往上看,还是从高处往下看,整个城市浑然一体的是传统建筑所体现出的'徽派风格情调,因而它也是地方文化特色的一个极其鲜明和凝固的窗口。然而,在上世纪80年代中后期开始的老城住房改造中,古老街道的踪影在一个晚间永远地失去了。具有170余年省城地位的老城,再也没有了黑色小瓦的屋顶。取而代之的大都是没有屋顶,四四方方千篇 一律火柴盒般的住宅建筑。现在,站在老城高处往下看们几乎拍摄不到富有美感的鸟瞰镜头;没有屋顶的城市,是想象之外的杂乱无章。我在翻阅上世纪末一本关于这座城市的宣传画册时惊奇地发现,所有的镜头都是从下往上拍摄的,城市风貌崭新而有生气,回避了城市屋顶之上的丑陋和苍白。

本世纪开始,房地产开发热浪迅涨,高档住宅风潮泛滥,欧美建筑风格,愈演愈烈。屋顶又回到了城市的上方,仿佛是一个人捡回了曾经被风吹走的帽子,遗憾的是,捡回的是人家的帽子,只是觉得这顶帽子戴在自己头上很洋气,就这样戴上了。如今,房地产开发商在宣传推介“具有欧式宫廷”格调的楼盘时,俨然充满了文化自豪感。从扔掉自己的帽子到戴上别人的帽子,城市的屋顶经历了一个多元文化的洗礼和劫持。不幸的是,城市也因此失去了文化个性,千城一面让一地建筑文化风采不再。但我坚信,我们自己的传统建筑风味终会不屈不饶地构筑着我们传统文化精神的屋顶。

篇5:清明雨上优美散文

清明雨上优美散文

怀旧是一场旅行,一场华光倒流的逆时空之旅。

——题记

时雨纷纷,杏花雨细细密密,在空中摇摇曳曳,如烟似雾,氤氲迷茫,空气中透着一种思念的味道。又是一年清明雨上,又是一年杏花雨凉。轮回的记忆,如迷梦般地穿过思念的长河。

时光飞逝如梭,隐隐错落。记忆回到那堵斑驳墙,还留着古老的印记;那扇破旧的木窗,仍在风雨中摇曳着;屋前的那毗菜绿,早已杂草丛生了吧。已不记得这是第几个清明了。在家乡的每个清明,我都会回到那间小屋,看看那些繁华尽落,仅剩的青冢苍凉。今年的清明,我只能遥寄这丝丝冷雨,靠回忆来祭奠。那如烟的往事,犹如潮水一般汹涌而至。无尽的悲伤则像浓雾一样弥漫了我整个身心。

人的一生当中,深刻的思念是维系自己与记忆的纽带。他维系着所有的过往、喜悲,亦指引我们深入茫茫的命途。虽然提到这些太过悲伤消极,但我应该始终甘之如饴的承受它的重量。

伫立窗前,一切依然。只是一些不再熟悉却仍存留在脑海里的一幕幕被风吹去了一层尘埃,在冷雨的洗涤下斑驳一片。还记得您年轻时如花的笑靥,还记得屋前那片妖艳的桃花林和那颗高大的枇杷树,还记得您亲切的话语和殷切的`关心,还记得……杏花雨仍淅淅沥沥的下着,思绪也随着雨丝在空中飘摇着。‘子欲养而亲不待’,那一年,连天空都灰得压抑。

生命的诞生大致相同,但生命的逝去却千姿百态,让人刻骨铭心,难以忘却。我常想起那些与我擦肩而过而又归于冥冥之中的生命,想起他们起步的刹那以及留给生者的思索。从而感到生与死连接的紧密与和谐。那一个个生命的逝去,已残缺为一片片记忆的碎片,拾捡这些碎片是对生命的体味,对生活的审视,是咀嚼一颗颗苦而有味的橄榄。

其实生死对于一个相信轮回的人来说,应该不是最重要的事。生命并不是真的结束,只是另一种开始罢了。

这一刻只想跟自己说,且行且珍惜。

篇6:传统迎亲散文

传统迎亲散文

我有幸见证,一场人生最盛大的“成人礼”——

缀满鲜花的车队,在喜庆的鞭炮声中,蜿蜒成一条彩龙。这是东——我的妻弟,去迎娶他的新娘。

我那年过花甲的岳父岳母,在冬日的暖阳下,欣慰的笑意,于沧桑皱纹间,绽开朵朵碎花儿。也许,他们会一直守望,直到儿子牵着媳妇的手,走进自已的家门。

队伍中间的婚车,贴着醒目的大红“喜”字。作为随行人员,我与新郎同乘一车,心情自也澎湃。迎亲队伍连同新郎共九人,回归时增加个新娘就是十人,取天长地久十全十美之意。我们每人都有不同任务,有人负责搬嫁妆,有人管理烟酒,有人专门发喜糖,各司其职。我掌管“财政”大权,随身小包里塞满大大小小的红包,到时自有妙用。

看着西装革履意气风发的东,我突然有一种吟诗的冲动:“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

我逗妻弟:“东,第一次当‘官’,感觉怎么样?”

东本来不大的眼晴笑成一道缝:“姐夫,你是过来人,你从前什么感觉我现在就什么感觉。”

我说:“那时候我仅用一只挂浆船,把你姐娶回家。你现在是车队迎亲,风光无限哩!”

东递给我一支烟,笑道:“反正有点小激动,嘿嘿……”他索性闭上眼晴,翘起二郎腿,哼起了小曲:“咱们老百姓啊,今儿个真高兴……”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想捶他一拳。这小子,什么时候也学会了俏皮?

总算修成正果,不容易啊。

岳父是农民,老两口种了三十多亩地,除了大年初一,几乎没有一天不泡在地里。四季风霜,他们比别人更显苍老。老人不怕苦,为了积攒足够的钱给儿子娶媳妇,土地是他们全部希望。可我的妻弟东,年近而立,喜星久久未动。东中学毕业后,进工厂学修汽车,目前是名副其实的大师级别。虽然在社会上“混”了十多年,但他生性腼腆,不擅与女孩交往,错过不少良缘。眼看东超越“警戒”年龄,二老的焦虑,从脸上渐深的沟纹、从头上增添的白发中,毫无掩饰地流露出来。岳母经常说:“只要东讨到老婆,让我抱上孙子,死也闭眼罗。”这句话,我们耳朵都听出了茧子,但每次都让人鼻尖发酸。

每逢村里有人家娶媳妇,老人就躲进屋子不出门,一个喝闷酒,一个抹眼泪。

家,沉闷得令人窒息。

前方,传来噼噼啪啪的鞭炮声,那是带头的车过桥了。水乡桥多,婚车过桥燃放鞭炮,表示对桥神的尊敬。

一排排树木,一条条河流,在乡间公路两旁,不紧不慢地倒退。鞭炮声一阵接着一阵。行人远远伫立,指点着,议论着。农家办婚事,尽管车队阵容不豪华,但没有人鄙视。陌生的老乡,满眼都是祝福。待走近了,车队减速,我从车窗递出几支烟,吆喝道:“老乡们,抽根喜烟!”后面的车里也有人递出大把的糖果。老乡们喜孜孜接过糖和烟,说一串吉利的话,目送我们前行。

迎亲的路,温馨、舒心,连树头的雀儿、水里的鱼儿、路边的猫儿,都欢腾跳跃。可爱的小东西们,也许它们都曾经被那首《我想有个家》的歌曲感动过,可它们怎懂得,婚姻不仅有甜蜜,更多是责任。

大约半小时,到达目的地,车队整齐排列于新娘所在的村口。我们再燃一串鞭炮,通知新娘家人迎接娇客。

很快,一名精神十足的小伙,小跑着奔过来。后面跟着一群嘻嘻哈哈看热闹的人们,有亲戚,也有村民。小伙是新娘的哥哥,也就是东的大舅子。小伙来到我们车旁,并不忙着开车门迎接他的妹夫,站那儿瞧着车内的东,满面笑容——这是等红包哩——迎客喜钱。我赶紧抽出一份大红包给东,他再从车窗递给大舅子。大舅子接过红包,依然满面笑容,就是不开车门,他不开车门新郎就不能下车,这是我们的乡间习俗。负责管烟的人见状连忙递过一条“中华”,大舅子终于伸出高贵的手,轻轻拉开车门。这是迎亲必走“程序”,并非对方故意刁难。随即,女方亲友点燃早就准备好的烟花炮竹,我们一行人,在震耳欲聋的礼炮轰鸣中,在几米长的鞭炮“蛇舞”中,矜持而又兴奋地走向新娘的家门。东一路上发喜烟,叔叔伯伯阿姨姐姐叫个不停。我一直把东当作小孩子,那一刻才感觉到,他已经是个大人。他确实该长大了,家庭、社会的责任,必须担负。

新娘家大门紧闭,迎亲队伍止步。我又抽出一份红包,早有人“抢”过去,推开大门,吆喝一声:“迎接新郎喽!”中气十足,喜庆味儿飘散整个村庄。进得正厅,没见到新娘。梳妆完毕的新娘,躲在自已的闺房,羞涩不肯见人。也许,她在喜悦中有一丝惆怅,即将离开亲爱的父母,离开心爱的娘家,去另一个村庄生活,总有些许不舍。

迎亲队伍要在女方家吃过午饭,才能把新娘接走。我们这顿饭吃得很小心,毕竟把新娘迎回家才算大功告成。宾主尽欢,除了满耳祝福语,主题便是闹烟闹糖,名目层出不穷。当然,我们带了足够的烟和糖,办喜事,毛毛雨必须要洒嘛。东在他表弟的全程“陪护”下挨桌敬酒,也就是做个样子,大家都有分寸。一圈下来,酒没喝,烟又发掉好几包。其实,烟这东西纯属烧钱,几十元一包,办个喜事得几十条。一条轻飘飘的“中华”,差不多等于半亩沉甸甸的稻谷,等事情办完,算一算细账,心疼肯定是免不了的。

饭后,新娘终于千呼万唤始出来。我是第一次见到东的`女友,见她头戴凤冠霞帔,身罩金丝镶边红绸裙,明眸皓齿身材高挑,简直如戏台上的公主,端的美艳非凡。听岳母说,东第一次随介绍人到女方家,两人一眼就相中了对方。我由衷为东高兴,月老的红线早就牵好,只等喜鸾星动,佳偶自然天成。想我那年迈的岳父岳母,多少个不眠之夜长吁短叹,这下该愁眉舒展了吧。

准备返程,新娘与亲人作别。她的哥哥拿一叠钞票,放进妹子陪嫁的皮箱里,仔细上好锁,钥匙交到妹子手里,这是娘家的情。兄妹俩泪眼婆娑,谁也没说话,伤离别,已说不出话。新娘给爸爸妈妈一个告别的拥抱,三人紧紧拥作一团,久久,才不舍地分开。一根红线,女儿牵着这头,爸爸牵着那头,前世小情人今生小棉袄,永远心连心。新娘穿上爸爸的鞋,走到大门口再脱下,不忘养育恩,不忘家乡根。

终于,与家乡作别;终于,与亲人作别;终于,告别青涩走向丰硕。

东牵着妻子的手,这一对满载祝福的碧人,即将踏上他们自已的路。在古人创造“婚姻”这个词语之前,人类就明白婚姻是怎么回事,就懂得怎样经营。我不为东的前途担忧,他踏实能吃苦,打算婚后自已开个汽修厂,前景非常不错。幸福属于他们,幸福属于懂得珍惜愿意打拼的人。

我们的身后,突然传来悲切地哀哭。那是新娘的母亲,在这个喜庆的日子,在女儿走向另一个家庭的时候,终于情不自禁,悲从中来。继而,哭声便是一片。我看到,新娘浑身触电般颤抖了一下,努力站定,双肩急剧耸动,但终究没有回头看一眼。新娘出嫁途中是不能回头的,否则娘家会穷一辈子,这个流传了千百年而又毫无根据的说法,彻底阻断出嫁女对家乡亲人最后的眷顾。

有喜就有悲,这是人生不变的定律。在婚姻这件事上,娘家之悲出于真情流露,但也不会太久。两个人结合后,还分什么娘家婆家?传统的孝道,注定亲情不淡。

车队在鞭炮声中远离新娘的村庄,鞭炮声听在耳中多了几份凄凉,这是相对嫁女儿的一方而言。而我们的车,因为载着一对新人,仿佛也变得兴奋。一路飞驰,春风得意马蹄疾,不一会儿就到家了。老远,看到我的岳父、岳母在风中站成两棵松,腰板挺得笔直,再次印证了人逢喜事精神爽。

东牵着他的新娘缓缓下车,在孩子们哄笑里,在乡亲们赞美中,穿过村庄小巷,走进自已的家。

这是一场中国农村最传统的婚礼。新娘穿的是大红绸缎缝制的古典长裙,比那蓬松的白色婚纱更加好看更加喜庆。没有邀请婚庆公司,但并不缺少司仪,亲戚中早有人自告奋勇主持仪式。新娘到家后,仪式并不复杂,拜天地、拜父母,然后就可以送进洞房。

这是一个庄重的时刻,这是一个千篇 一律而又令人激动的仪式。新人敬拜天地、父母,接受长辈的祝福后,便开始营造自已的小窝,开始肩负各种责任。人生价值,尽在于此。

新人背门而立,面前各有一只蒲团,拜天地父母是要下跪的。我的岳父岳母,高兴得合不拢嘴而又显得不知所措。岳母给岳父拉直衣服的皱褶,岳父为岳母压平散乱的刘海,这一刻,他们与儿、媳一样幸福。

大嗓门亲戚喊过“一拜天地”后,接着又喊:“二——拜——高堂!”

两位老人在亲友簇拥下,扭扭捏捏并排坐在预先备好的条凳上。当胸佩红花英姿绰约的新郎、凤冠霞帔貌似天仙的新娘双双跪拜,口中叫出“爸”和“妈”的时候,岳母再也无法控制情绪,忍不住掩面而泣……此刻,曾经多少愁苦,化作一天云散。

看着这笑泪相和的场面,我的眼晴也潮湿了,可怜天下父母心啊!我知道,一个家,从现在开始充满活力。甚至预见,当一个家庭繁衍成家族,一个地区,一个社会是怎样的欣欣向荣。

我的妻弟——东,踌躇满志,牵着他的另一半,走进美丽洞房,走向美好未来。

人生,从此拉开新的序幕。

篇7:茅草屋顶的金瓜瓜散文

茅草屋顶的金瓜瓜散文

祖母望望细雨飘洒的灰蒙蒙的天,轻轻地长嘘一口气。祖母将目光收了回来,弯下腰,将柴棚立柱下边长出的黑木耳揪了下来。天气这样沉闷,看得久了人心里直发慌。祖母瞧了瞧菜园子里几垄死头残脑发黄的瓜秧,又轻叹了一声。往年这个时候,祖母园子里的黄金瓜、红瓤酥、花梗瓜等已经开园了。祖母是种瓜的行家,一垄垄的瓜秧里,满是大大小小的瓜妞,多到让你无法下脚,不忍下脚。摘瓜的时候,必须非常小心才行,一个不留神,就会碰伤那些青绿可人的小瓜蛋子。今年可倒好,一场雨连着一场雨,已经下了一个多月了。菜园子里最先遭殃的就是这些瓜秧。尽管祖母将瓜垄打得比较高,但这一日连着一日的雨水已经将瓜秧的根泡烂了。多数瓜秧已经发黄,有的已经死掉了。祖母看着这些瓜秧不无惋惜地说,哎,多好的瓜秧啊,可惜了,可惜……祖母一定想起了孙子孙女们往年在凉棚下啃瓜的情景了……这时,一个披蓑戴笠的身影打断了祖母的思绪,祖母转身进屋准备盛饭。是祖父回来了。我跑上前去,接过祖父的斗笠,祖母打了盆热水端给祖父,说,赶紧擦擦,换身干衣裳,别着凉了。

祖母问正在吃饭的祖父,咋样了?祖父轻叹一声说,难说啊!祖母又问,司桥和蔡庄的圩子开了?开了!俺们南大埂亏是去年整修过,不然,也漫埂了。上午发现三处蚂蚁漏,刚堵上。

我知道村庄上的壮劳力们都在大埂上轮班抗洪抢险呢!祖父似乎在自言自语:不开埂也得减产呐,内涝太厉害,有的秧苗已经见不着影了。祖母剥了一个咸鸭蛋,用鏊子馍卷好,递给祖父。祖父见我在一旁眼巴巴的看着,几乎没有用力,就轻轻揪下一半,递到我的面前。我赶紧咽了口唾沫,说,爷爷,你吃吧,我不饿。奶奶说这是您的早饭呢!祖父突然严肃地命令道,拿着!我有些装模作样为难地接过来,祖父立时就笑了。说,这孩子,现在学会作假了!

祖父披蓑戴笠,又去了南大埂上。祖母开始收拾碗筷,我拿起了散发着霉味儿的笤帚一本正经地打扫起卫生来。屋里的地坪虽然比屋外高,却架不住连日的阴雨,屋里屋外氤氲着一股潮气,飘散着淡淡的霉糠味儿。

祖母将已经烂了根的瓜秧拔了起来,丢进了兔笼。没想到,蔫了吧唧的瓜秧,连兔子都不理不睬。

南大埂上无声的较量依然继续着。拔瓜秧的时候,祖母的脸色特别凝重。拔出一棵瓜秧似乎要费特别大的力气。就在这时,一个期待已久的消息终于让祖母如释重负。老队长派人来给大伙儿传话,王家坝明后天可能要拔闸了;今天蓄洪区的群众已经开始紧急转移了。这个消息像一抹久违的阳光,照在这个有些让人窒息的'村庄上空。从南大埂上轮班回来吃晚饭的乡亲们脸上洋溢的喜色可以断定,王家坝即将拔闸的消息是可靠的。祖母做晚饭的时候,特意给我多煮了一个咸鸭蛋。我剥开咸鸭蛋往稀饭碗里放的时候,心里莫名其妙的竟然有些懊恼,觉得王家坝应该拔闸拔得早一些就好了,说不定,祖母能奖励我两个咸鸭蛋呢。

果然,在第三天晌午饭过后,即将漫埂的洪水开始小幅回落,简直恰到好处。庄子上不知谁家的孩子拿着擀面杖将脸盆“梆梆梆”敲成一面响锣。洪水回落了将近二尺,就开始静止。有经验的乡亲们知道,洪水退去也就是三五日的事情了。保住了南圩子就是保住了一年的粮食茓子,今年基本上不用发愁了。再看看司桥、蔡庄以及其他开埂的庄子,乡亲们就感觉腿弯子走路都格外有劲儿了。大家还在憧憬着今年的好日子的时候,天空又飘起雨来,一阵比一阵急。乡亲们的心头也跟着下起了雨。

祖父却一副轻松的神情,劝大伙儿放宽了心,明儿后儿准晴。大伙儿伸长了脑袋问?咋说?祖父说:中间黑云四面亮,这雨没有根哩,下一会儿就走掉了。

几天后,洪水真的退去了。

洪水退了,乡亲们却更忙了。大伙儿在受灾的田里补种些绿豆、芝麻,无论如何,也舍不得让这些土地荒芜了。祖母的园子里也被撒上了芝麻和绿豆,种瓜显然已经太迟了。隐匿了一个多月的阳光显得格外刺眼。“叽”一声鸣叫,吸引了一群娃娃,凭感觉,一定是知了撞上蜘蛛网了。我们几个循声找来,在祖母家的屋檐上方,一个筛口大小的蛛网上,一个知了正在奋力挣扎。

我和几个小伙伴雀跃着找来一个长长的桨苇,准备将撞在蛛网内的知了取下来。就在我们踮起脚伸长脖子勾取知了的时候,祖父家的茅草屋顶上,一丛绿意盎然的叶子下,有一个金色的大兔子露出脊背。比发现知了更让人兴奋,我们携手奔呼,告诉祖母我们的发现。没想到祖母竟然一点儿也不吃惊。祖母笑呵呵的看着一群馋嘴猫说,等熟透了,摘下来一块儿吃!

摘瓜的时候,我们早早的等在一边。祖父搬来一架木梯。木梯是用两根细槐树绑的,已经很有些年头了。帮梯子的铁条已经锈迹斑斑,让人担心一踩上去就会断裂开来。祖父攀上槐树木梯,我们在心里暗自捏一把汗。在木梯咯吱咯吱的叫声里,祖父轻轻地攀上房檐。在瓜秧旁边的淮草上,一株筷子粗细的榆树像一尊守瓜神。祖父轻轻将榆树连根折下,顺手丢下来。然后将那只已经熟透的黄金瓜摘下,放进提前准备好的竹篓里。将竹篓用绳子系下来。祖父又将瓜秧沿根部折断,将一大蓬瓜秧轻轻掀起。瓜秧的触手上带起一溜儿淮草来。祖父小心地将瓜秧下的淮草重新码齐,在木梯的咯吱咯吱声里退了下来。

祖父刚刚将槐树木梯放进柴棚,后院的表爷牵着他家的老黄牛来寻祖父,准备到南大埂埂脚那儿去开荒。因为是荒地,比较费工,祖父就和表爷合计着一块干。祖父下地干活儿去了,刚刚摘下的黄金瓜搁在那只枣木独凳上,周围围着一圈小脑袋。

祖母看着一双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再看看那个黄澄澄的金瓜瓜,笑了。说来也怪,今年的雨水特别多,园子里的瓜连瓜妞都没坐上,就被雨水泡烂了。没成想,茅草屋顶不知何时长出一棵瓜秧。连阴雨里还长得挺好,炫耀似的结了一个大金瓜,唯一的一个瓜。祖母发现的时候,一眼就看出来和自己园子里种的黄金瓜一个品种。园子里的黄金瓜是祖母自己选育的,一年年下来,个大味甜,色黄似金,比左邻右舍种的都要好。祖母正在为今年没有留下种瓜惋惜的时候,恰好发现了茅草屋顶的黄金瓜瓜秧。尽管祖父家房顶的淮草铺设的特别厚,但长着这样一棵瓜秧还是容易引起漏雨的。祖母没有舍得拔下这棵瓜秧。这棵瓜秧倒也争气,结下了一个特大号的黄金瓜。

分瓜!祖母的一句话让凉棚下面沸腾了。祖母小心地将黄金瓜搁进装满井拔凉的木桶里浸了一会儿,仔细地将瓜洗净,再一次搁在枣木独凳上。将黄金瓜纵向一分为二,将其中一份用干净的纱布盖好,放进了碗橱里。然后将另一份均匀的分成小块,每人一份。我觉得好像从来没有吃过这么甜的黄金瓜。还没有放进嘴里,先闻到一股黄金瓜特有的瓜香。熟透的瓜肉像结晶了的蜂蜜一样绵甜。吃完瓜肉,我们兄妹几人又将瓜皮放进嘴里细细嚼了起来。那模样,看起来比吃瓜肉还要香甜。

祖父回来的时候,已经正晌午了。祖母将留给祖父的半个黄金瓜取了出来,摆在了枣木独凳上。我们跑到大桃树下玩耍。我们都明白,祖父干了一个上午的活儿,又累又渴。无论如何是不能再去打剩下半个黄金瓜的主意了。除非,祖父叫我们!就在我们心不在焉的玩着“东西南北”时,祖父的一声呼唤将我们聚到了枣木独凳前。祖父对祖母说,嘴头食,都给他们吧。祖母却笑了,今年就结了这么一个像样的瓜,不管咋说,也得尝尝啊!他们已经尝过一次了。祖父将黄金瓜给我们每人又分了一块,自己留了带着瓜蒂的那一小块,笑呵呵的说,好,我也尝尝。我心里有些奇怪,怎么祖母也留了带着瓜蒂的那一小块呢?难道,带着瓜蒂的位置特别甜么?祖母将黄金瓜的瓜瓤收集起来,和上午的瓜瓤兑在一起,捏成泥状。将挂在墙上的筛子取下来,用力一甩,“啪”的一声,牢牢地扒在了房檐下的土坯墙上。祖母又将筛子重新挂上去。这样,鸟雀老鼠就只能望筛兴叹了。

祖母看着扒在墙上的黄金瓜瓜籽,笑了。大伙儿都还沉浸在香甜的回味中,也跟着笑了。

多年以后的今天,循着祖母的笑容,我方才明白,祖母看到的,一定是一园子绿绿的瓜秧,还有瓜秧下黄澄澄金灿灿的黄金瓜……

篇8:秋在眉上优美散文

秋在眉上优美散文

秋来的时候,黄河以南的土地仿佛没有任何知觉,麻木地听凭不甘退却的热带风暴放肆地咆哮,无力抵挡它的强势入侵。整个城市与村庄在夏日一厢情愿的热恋中沦陷得太久,已然忘却了春花秋月的模样。与失眠一起脱销的是摆在每一个转角商铺里的速冻食品,而四处流浪的尘埃、无处可逃的二氧化碳、褥在热带暖流中发着烧的土地与房子,喘着气发着醇的青草,闷得发慌闷得无法呼吸的枝枝叶叶,被裸露的身体与不能拥抱的爱情,构成了这个欲望澎胀时节的生命体征。

日历中圈禁得太久的秋,厌倦了沉默与等待,撕下赖着不走的处暑,探出头来,慢悠悠地巡视几近遗忘了的领地。在一块块支起的画板里,露出消瘦骨感的身影,而每一笔的着墨都不过是在脸上抹上一层胭脂,无论浓淡艳素仿佛都无法掩盖满面的疲惫。

于是,秋隐藏进一页页发黄的新闻纸,在冒着蒸汽的朋友圈里寻找它曾经来过的足迹,在一个个缠绵悱恻的文字间,浅吟低唱,将前世今生的款款哀怨、片片愁绪、缕缕思念、丝丝牵挂熏染得迷迷离离。

秋的醒悟是从云端开始的。在天空,秋与云有了一场宏大的相遇。白云、彩云、祥云、密云、薄云、烟云、火烧云,云舒云卷云海无边;乌云、黑云、流云、浮云、层云、卷云,积雨云,云起云灭云破天惊!

秋在云上,观“落霞与孤骛齐飞”,瞰”秋水共长天一色”,看鸟飞过,听风唱歌,于是参透一滴水的旅程,撞破了天空的秘密。

面对无忧无虑地飘动的云,或浓或淡或聚或散的云,它无法与其中的一朵对视。它知道每一次的碰撞都将变成一滴轻盈的雨露,坠落红尘。

雨滴落在村庄里,就会惊醒每一株干涸的禾苗,让每一个惴惴不安的瘪子渴望有了丰满起来的梦想;雨滴在每一片的菜地,瓜果飘香的乡村交响乐便因此雄壮起来;雨滴落在农人的脸上,那被岁月刻下的标记,那纵横交错的干枯河床便会蓦地苏醒,瞬间化作舒爽与清凉的脉动,化成满面春风的笑容;雨滴落在街角,便会惊醒城市的早晨;雨滴落在树叶上,树叶便会用尽力气虔诚地接住,陪着它一起坠落,踏入下一个生命的轮回;雨滴落在树荫下,蚂蚁便会打个寒颤驮着它奔走相告;雨滴落在高飞的雁群中,头雁便以它敬畏的'仪式表达臣服……于是更多的雨滴落了下来,跌落在窗台、门扉、院落、天井,最后从手机屏幕里穿越,化作声声温柔绵长的呓语,唤醒了珊珊来迟的季节。

秋临人间,最拗不过的是文人的多情。白居易在《雨后秋凉》中品味时令的更替,“夜来秋雨后,秋气飒然新。团扇先辞手,生衣不着身。更添砧引思,难与簟相亲。此境谁偏觉,贫闲老瘦人”;陆游继而在《秋雨中作》中吟咏道,“雨侵坏甃新苔绿,秋入横林数叶红”;还是苏轼在《赠刘景文》中胸襟更为开阔,“一年好景君须记,最是橙黄橘绿时。”至于秋到深处,便是登高怀远,临江赏月,到达人间至味是清味的境界了。

秋在眼里,就成了秋波。清澈、亮泽、秀丽的秋水成了美人美眼美仑绝代的象征。比如“双眸剪秋水,十指剥春葱”,“眼色暗相钩,秋波横欲流”,以及“饿眼望将穿,馋口涎空咽,空着我透骨髓相思病染,怎当他临去秋波那一转”……这“临去秋波那一转”将美人眼底那汪清澈、深邃得脉脉含情的秋波刻化得风情万种,千古传神。

秋在眉上,是生命走到近乎没有秘密的章节;是“天高云淡,望断南飞雁”的一份闲适与从容;是“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的了然;是“料得新来魂梦里,不管飞来蝴蝶”的一种淡定;是微微的一蹙眉,把吴钩看了的那份洒脱;是“新来瘦,非干病酒,不为悲秋”的一种向内转的情愫;是低抵的一低眉,把万水千山走遍的一种优雅与成熟。

眼似秋波横,眉如青山黛。秋在眉上,眉头眉峰眉尾,眉深眉浅,眉浓眉淡,尽管无关脚下的路,但一路狂奔的步子到了这里就会渐次从容起来。秋云秋露秋风秋雨秋波秋叶秋草秋虫秋鸟……秋天种种,在日里在夜里在眼里在浩瀚的心海里摇曳、咀嚼、品味之后,都会悄悄爬上眉梢,悬挂成一弯月,成为别人的风景。

篇9:高原上的小草的优美散文

高原上的小草的优美散文

迪庆高原的秋天来得特别早,还不到深秋时节,万物都已经褪去了生命的光泽,柔弱的小草更是在秋风里迅速变黄。可高原上的小草与其他地方的小草就是有些不一样,尽管已经面庞憔悴,但是它还是顽强地支撑着。任凭秋霜打在脸上,在骄阳下讲述它一生的历史。大地变得越来越冷,周围的一切都仿佛失去了生命,秋风过处萧条而凄凉。高原上的小草,这些弱小的生命依然倔强地抬起头,把根深深地扎入冻土层,抵抗秋霜的洗劫,在大地的怀抱里孕育新希望。

小草在任何植物面前都是弱小的,甚至是微不足道的。它们对生存环境也从没有选择的机会,无论是在冰冷的雪峰,还是贫瘠的`丘岭,只要有水,有空气,小草依然会给它们披上绿衣,把最美好的生命奉献出去。

迪庆高原上,最美丽的是小草。有了那抹浓浓的绿,牛羊才能挤出鲜美的乳汁养育高原上的各族儿女,草原因此才有生命力。生长在高原的小草,见证了太多的冷暖、太多的贫寒、太多的风雨。在旷野里历经了四季之后的小草,尽管人们从不知道它的姓名,它却从不去追求虚无名声,也不去攀比,就这样默默地为大地奉献了自己的一生。

迪庆高原上,最顽强的是小草。虽然它没有格桑花的名气,没有雪莲花的高贵,也没有百合花的清雅,它甚至没有任何缤纷的色彩和诱人的芳香。它有的,只是那通体的浓绿和顽强的生命力。看似弱小的小草,它却能在乱石堆里成长,风雨中坚强,高山峡谷里开花结果。面对当今复杂而浮躁的社会,我们缺的就是小草这种坚强、朴实、从容的精神。像一棵普通的小草,默默无声,任劳任怨,勤勤恳恳,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走向人生尽头,这样又有几个人能做到呢?人对生活有着太多的奢望,面对社会有太多的想法,总想着飞黄腾达,因此有了太多的纷争,因此更难承受岁月带来的诸多困苦。人们所追求的都是美好的生活,无论是物质上的,还是精神上的,可总是不能踏实地在风里雨里创造自己的生活。我们要用自己的双手和汗水去换来甜美的果实,要用心血和坚强换取生活的美好。

迪庆高原上,胸怀最宽广的是小草。它从来不埋怨天地的偏袒与不公,只管自己怎样将空气、水和阳光变成甘甜的汁液,供给地上的牲畜和沃土。小草是无私的,它用自己的身体保护着脚下的土地,不让狂风把它变成砂石,不让暴雨把它变成泥石流。它对世界没有任何索取。春天,因为有了小草,你毫不费力就拥有了一片绿,它会让你想起积极、绿色、健康;夏天,因为有了小草,你毫不费力就拥有了一片阴凉,它会让你想起上进、戒骄戒躁与平和;秋天,因为有了小草,你毫不费力就拥有了一片收获,它会让你想起春华秋实、人生历程、生命的延续;冬天,因为有了小草,你毫不费力就拥有了一缕温暖,它会让你想起冰雪下那层枯萎的绿已经化作暖暖的棉被,万木凋零,风雪交加中,你的生命有着无尽的新希望。

迪庆高原上的小草就这样,一茬又一茬地生长着,历经千百万年,生生不息,轮回着火热的生命,兢兢业业地履行着大自然给予的使命。

我爱小草,我最爱迪庆高原上的小草,爱的是它的勤奋、朴实、顽强、无私、美丽。它的存在就是为了让自然更加美好。小草是这样的渺小,小草是这样的伟大,小草是这样的平凡,小草是这样的超脱。在小草的陪伴下,我懂得了人生哲理的奥妙,我愿化作迪庆高原上的一棵小草,在风雨中,微笑走过人生四季!

篇10:舌尖上的美味的优美散文

舌尖上的美味的优美散文

想起那年与奶奶一起,到青岩公社的红岩大队姑奶奶家去玩的情景,至今还记忆犹新。

我和奶奶从高家堰镇上出发,沿着古周(古老背至周府口)公路,过白果坪,到馒头嘴,顺着馒头嘴桥孔下的一条小路,折向北边丹水旁的山道,穿行在半岩壁中羊肠小路过一条深涧,再翻一座山,站在山顶,脚下便是青岩大坝,等我们下山到大坝跟前,顺着大坝北侧导流渠向东走个两里路,来到了红岩湾口,左拐进山还走三五里山路,站在路上便看到了前面不远处有一栋土砌瓦盖的小三干房屋。

奶奶在前面催我快点走,我加快脚步,很快就来到了姑奶奶家。奶奶人还没进屋,就一声:“姐姐——”屋内很快走出一位大约六十多岁的老妪,但看上去精神矍铄、温柔可亲。

她走到我奶奶跟前,伸开双臂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看他们那个亲热劲儿,不言而喻,姑嫂相见有着说不完的亲热话。

奶奶看了看旁边站着的我,给我使着眼色,示意我要请教人。我心领神会,大声地叫了一声:“姑婆婆——”(姑婆婆也称姑奶奶)

姑婆婆走到我的跟前,抚摸着我的小脑袋,亲切的说:“一段时间没看到,都长这么大了。”我望着姑婆婆,只是一个劲儿地笑。

我们随着姑婆婆进了屋,在木椅子上坐定,姑婆婆吩咐她的一个哑巴外孙给我们倒水洗脸、洗手,并给我们一人沏了一杯绿茶。

在我和奶奶喝茶这个间隙,姑婆婆在厨房忙开了,不大一会儿,两大碗热气腾腾的像面条,但又不是面条早已经搁在了小方桌上。

我端起碗津津有味地吃着,有些疑惑不解,问旁边的奶奶,这是啥?奶奶才告诉我,这不是面条,是姑婆婆自己摊的绿豆皮子。

从那时起,我就认识了这叫“绿豆皮子”的东西,同时我也知道了绿豆皮子是一种非常美味的东西,现在几十年都过了,我还是那么念念不舍、回味无穷。

绿豆皮是清江、丹水沿岸土家族人喜爱的一种食品,即便待客,也不以为嫌,“过中”、“宵夜”大都是绿豆皮一碗。

自从在红岩姑婆婆那儿品尝了绿豆皮子后,实时在奶奶耳边叨念着它,也时常问起奶奶绿豆皮是怎么制作的,她告诉我,是将玉米粗磨破籽,去壳浸泡,加进绿豆,细磨成浆,舀一小瓢沿烧热的铁锅倒去,以毛刷将浆子刷匀而成圆形的皮子,名叫“摊绿豆皮。”在锅里摊的时候,火候十分重要,灶里一般烧枯松毛和枯树叶子,专人把火,火候要高就高,要低就低,否则不是生的揭不起来,就是烧糊了。将摊好的绿豆皮卷成圆筒,切细晒干,即可贮存使用。吃的.时候先用凉水泡一下,掺少量的菜叶煮熟,放进佐料即可。

但也有将绿豆、大米洗净用水都泡上一天打成浆。然后把一个大锅洗净,文火。用漏斗把打成的绿豆浆一丝一丝的倒入锅中,也可以在锅里贴上薄薄的一层烙熟后切丝。这样一张豆皮就做成了,这就是另外一种做法。

在这炎热的夏日已经到来之际,大热天怎么解暑呢,吃一碗“绿豆皮你”再好不过,将摊好的绿豆皮,从热锅底揭起来,卷成筒晾干后,储存起来,要食用时,做起来非常的简单。

其食材:干粉皮,青椒,葱,胡箩卜,大蒜,.调料:盐,花椒粉,鸡精,生抽,醋,香油。

首先取两张绿豆干粉皮,在沸水里煮3至5分钟,出锅放入冷水里泡泡,然后将粉皮切的稍微宽点,放到大点的容器里为了搅拌方便。

当然,要把青椒切的短点细点,葱切成葱沫,大蒜切成沫,接下来把提前准备好的材料:葱沫,大蒜沫,盐,花椒粉,鸡精都装进一个大碗里。开始开火烧热清油浇到准备好的葱蒜沫的碗里,然后倒上醋,滴上几滴香油搅匀倒入装有绿豆粉皮的大容器里,继续搅拌均匀装盘,最后撒上些许青椒丝完成。

一份美味可口的凉拌绿豆粉皮终于做好啦!吃法跟面条的吃法都差不多,可以做成炸酱豆皮,肉丝豆皮,炒豆皮等等,做成自己喜欢的吃法。

它不仅是一种美味食物,还可以入药,解热毒,退目翳。为了增强它的入药功效,在煮豆皮时,适量添加绿豆一起煮,绿豆皮的膳食纤维含量较高,总膳食纤维65.85%,黄酮类含量较高、性寒。建议根据个人身体状况食之。绿豆的清热功能集中在皮上,而解毒的功能集中在瓤里。如果只想清热,把绿豆煮开,稍微再煮会儿,别煮烂,光喝绿豆汤就行了。要想解毒就把绿豆煮烂了,连汤带绿豆一起吃下去。

我们全家人围在餐桌上,都赞不绝口的边吃边说真好吃,你喜欢吗?喜欢就快来我们土家山寨尝一口好好吃啊!真是美味佳品啊!

篇11:恋上一方荷塘优美散文

恋上一方荷塘优美散文

盛夏,正是荷红叶绿,荷香四溢的季节。无论是村野池塘,还是公园湖滨,那绿波粼粼的水面上,一片片荷叶清丽如翠盖,影映于清波涟漪之中;一枝枝荷花宛若水仙少女一般,盈盈欲语,含笑玉立。蜻蜓在花苞上小憩,青蛙在荷叶上沉思,鱼儿在水中穿梭嬉戏,构成了一幅摄人心魄的画卷!

晨光依稀,太阳刚一露脸,其光芒便倾泻而下,荷花池里顿时轻纱薄雾,烟气缭绕,珠圆玉润。朦胧中,风推莲海,如碧波翻涌,逶迤不绝。霞光从天际中洒落下来,映衬出的荷花格外妖娆。荷叶遮挡不住她们亭亭玉立的身影,纤细的花茎,似一个纤细动人的小腰。她们从荷叶中挺身而出,一个个高贵的少女或一位位来自天外的飞仙一般,眺望着西湖水上一层层的涟漪,露出迷人的微笑,迟迟不肯离去。

雨后的莲海,更是动人。在那蜡质般的荷叶与荷花上,滑滚着珍珠般光洁晶莹的小水珠,在霞光的照射下,闪烁着令人心动的光芒,真有催人欲取之感。一阵微风吹过,荷叶轻轻摆动,犹如荷花仙子舞动着她那漂亮的纱裙。与此同时,淡淡的清香从远方悠悠传来,宛如晨霞中的茉莉芬芳,忍不住要深深呼口气,来与她相拥相依,让人不由得想起“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的绝妙比喻。此情此景,荡漾在人们心中,片片思绪在心头升腾起无限的畅想。

古往今来,有多少文人骚客将其赋入诗文,又有多少艺人将其歌之舞之,更有多少书画家将其尊容描入画卷。《采莲曲》有云:“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鱼戏莲叶间。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西,鱼戏莲叶南,鱼戏莲叶北”。短短三十五个字,便勾画出了一幅生动鲜活的江南风景,鱼儿在水中嬉戏,倒映在水中的是亭亭出水的荷花,一阵轻风吹过,塘中漾起一丝丝涟漪,划开去了,似层层思念,一圈又一圈,连绵不断,这该是一幅多么美妙的.图景啊!诗人曹植曾把荷花视为“洛神”,并以《芙蓉赋》颂之为群芳之首;李白以“涉江玩秋水,爱此红蕖鲜”的诗句表达恋情。除此之外,无论是白居易的“菱叶萦波荷飓风,荷花深处小舟通”,还是王昌龄的“荷叶罗裙一色裁,芙蓉向脸两边开”都描绘出了荷塘里那绮丽的画卷。每每吟诵这些千古不朽的咏荷佳句,眼前就仿佛呈现出清纯碧绿的池塘中的素枝绿叶,红红白白的荷花,耳畔也仿佛萦回着悠扬的采莲曲。

盛夏的荷塘里,生命始终火热,流连于无边的荷花丛中,总忍不住深情地俯下身去,赏她那玉洁冰清的倩影,嗅她那清新隽永的芬芳。不觉间,整个人已醉在了这片荷花里,醉在了这五彩斑斓的碧水湖光世界中。

篇12:柳枝上的清明优美散文

柳枝上的清明优美散文

清明时节,柳树抽出嫩绿的细枝,春风把柳叶裁剪得细细的,满目碧翠,千万条垂下来,丝丝缕缕,绿荫习习。这份随风飘拂在清明中的美丽,让人想起一种人生态度:明净,简洁。

清明节又称寒食节、柳节。唐代诗人来鹄在《清明日与友人游玉粒塘庄》中写道:“几宿春山逐陆郎,清明时节好烟光。”烟光,即指柳色。袅袅炊烟中柳枝若隐若现,阳光一照,更是如烟似雾,春光无限。一年好景清明日,正是踏青赏柳时,历代文人墨客留下许多咏柳的名作佳句:周邦彦的“柳阴直,烟里丝丝弄碧。隋堤上,曾见几番,拂水飘绵送行色。”写的是离别之意;李清照的'“宠柳娇花寒食近,种种恼人天气。”写的是哀怨之情。

清明离别,折柳相送。早在《诗经·小雅·采薇》里就有“昔我往矣,杨柳依依”的诗句,惜别之情溢于言表。李白对清明的离别无限悲伤,写道:“春风知别苦,不遣柳条青。”南宋吴文英在《风入松》中吟道:“楼前绿暗分携路,一丝柳,一寸柔情。”寥寥数语,情人间折柳送别,依依不舍的情景跃然纸上。古人赠柳送友,意味着无论漂泊何方都能枝繁叶茂,而细嫩纤柔的柳丝则象征着绵绵情意。另外“柳”与“留”谐音,折柳相赠有“挽留”之意。

传世名画《清明上河图》中绘有一顶从汴梁郊外扫墓回来的轿子,上面插满了杨柳枝,可见宋代插柳、戴柳之风盛行。清明祭祖,事涉鬼魂,为了防止邪气侵袭,就插柳于户,戴柳于首以避之。这个风俗源于一段让人惊心动魄、荡气回肠的历史:春秋时,介子推追随晋国公子重耳流亡列国,曾割下股肉给重耳充饥。重耳复国当上晋文公以后,介子推便携母隐归山林。晋文公为了感恩,烧山逼他出来受封。介子推不肯,和老母一起被活活烧死在一棵大柳树下。翌年,晋文公率群臣祭拜介子推,见坟前死柳复活,千万条嫩丝随风轻拂,便用柳枝编了一个圈戴在头上,以示怀念。由此,插柳、戴柳便延续成每年清明祭奠的习俗。清明之时,人们摘采新柳,或簪柳叶于发际,或戴柳圈于头上,或缠柳丝于鬓畔,春色满头,清爽怡人。

清明从柳枝上开始,柳色浓了,清明也就明了。杨柳依依,呈现清新和朴实的气息,这也许就是它的可贵之处,一种清明之境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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