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给大家分享一些飘逝的炊烟的散文,本文共9篇,供大家参考。本文原稿由网友“今天穿不穿秋裤”提供。
篇1:飘逝的炊烟的散文
飘逝的炊烟的散文
初春的故乡,田野是一片淡淡的绿,早开的油菜花,已零星地点缀着广袤的大地,显然还未到盛花时期。夕阳已挂在西天的龙泉山顶上,落日余晖映照着正在麦田和菜畦上打药除草的三三两两的庄稼人。一个不经意间,一位老乡随身携带的收音机,飘来了邓丽君的《又见炊烟》那首歌:“又见炊烟升起,暮色照大地,想问阵阵炊烟,你要去哪里,夕阳有诗意,黄昏有画意……”这首优美熟悉的旋律,一下子把我的思绪带到了孩提时代的乡村景象。
记忆中的少年时光,是伴随着炊烟长大的。当春天来临的时候,田野莺燕纷飞,家家炊烟飘飘,村庄是一幅幅绝胜烟柳的山水画卷;冬天的乡村,原野是白色的,村庄是白色的,远处的山峦也是白色的,到处是一片银色静寂的世界,唯有家家户户的屋顶,吐出的细细的炊烟是黑色的,形成了即反差又和谐的水墨丹青。当村庄传来第一声雄鸡报晓的声音时,农家的房顶上,就陆陆续续有了袅袅的炊烟升起。那时,父母总是起得很早,在我们几个兄妹还睡在梦乡的时候,父亲已到村前的大坝里,用水桶担回了几担清冽冽的饮用水,倾倒进水缸里,发出了很响的“哗哗”声,然后,父亲又拿起靠在屋檐下的竹苕帚,开始洒扫庭除。这每天清晨都有的“沙沙”声,把我们一个个从热呼呼的被窝中催醒叫起,睡眼惺忪的我们几个孩子,会被从厨房飘来的山芋或面食等香香甜甜的美食中逐渐清醒了头脑。因为,母亲已在厨房中早已燃起了炊烟,做好了这一天的早餐。有时候,母亲也会被烟囱里的风倒出来的烟火,`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但她总会用围腰布捂着抿着嘴,尽量不发出声音来,以免惊醒了我们几个还要上学的孩子。
虽然故乡的炊烟并没有“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那种壮美,但在儿时的记忆中,无风的时候,炊烟是一支心灵的标杆;微风吹拂的时候,炊烟是放飞风筝的那根长长的线;当炊烟凌乱于无形时,那一定是母亲一颗担忧的心。无论我们在村里还是村外,在田野还是在山岗,无论怎样地疯玩,不管是趴在打谷场的那高高的草垛上,还是赤脚走在露水湿湿的田埂上,只要看到炊烟升起,小伙伴们总会立刻感觉到肚子饿了起来,自然而然地纷纷循着炊烟升起的地方,各自回家。因为,那炊烟就是母亲无声的.呼唤,那炊烟仿佛是母亲伸出的手臂,召唤着孩子们回家,指引着孩子们回家的路。
儿时的寒暑假,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外婆家度过。一个人走在通向外婆家的乡间小路上,二十多华里,感觉有些漫长。路上饿了渴了,就在小溪边掬一捧清水喝,累了就在半道中小山坡,那棵巨大的苦楝树荫下歇一脚。但,每当远远地看到第一缕炊烟,从小山村的村头升起的时候,我就情不自禁地兴奋起来,不由得一溜烟小跑,恨不得一脚跨进紧靠水塘边上几棵大柳树下的小四合院,因为那就是外婆的家。此时,饥肠辘辘的我,也仿佛闻到了外婆已为我做好的,伴随烟火味的香香的菜肴。在这座普通农家小院内,外公经常是就着“呼呼”冒着热气的泥土做的小炉子,烧着开水,冲泡着一壶叫“山里红”的野山茶,一边抽着他自制的旱烟。热气腾腾,炊烟袅袅,常年过着他那“瓦壶天水野山茶,白菜萝卜糙米饭”的朴实恬淡的生活
暑假和农忙假期,是一年中农活最繁忙的季节,大人们无暇顾及我们这些放假归来的孩子。除了完成老师布置的作业外,家长交给我们的任务大都是割青草、看Z鸭、放牛羊。这时,河滩中、大埂上、山丘下就是我们这些儿时玩伴的天堂。在捉迷藏、摔白果宕、扔石子赌草这些游戏玩累后,不知谁提议,我们应该拣点东西来烧烧吃,做一次野炊。小伙伴立刻欢呼起来,积极响应。于是,大家分头行动,你找枯枝残叶等燃料,我找能烧烤的食材。在一片忙碌中,大家开始升火,众人拾柴火焰高,七手八脚一会儿,就把需要的东西都找来了。在燃料上,一般是先用干草或枯叶把树枝引着,然后用烧着了的枯枝,将拣来的晒干的牛粪当燃料。干水牛粪易燃,但不经烧;干黄牛粪经烧,但不易点燃。于是,我们先用拣来的枯枝叶将水牛粪引燃,然后架上干黄牛粪,这时,就有一股股炊烟伴着青草的香味,在野外升起弥漫开来。每个季节中,都能搞得成不同美味的野炊,特别是夏秋季节,这时满岗遍野的马铃薯、山芋、蚕豆、苞谷、花生、野板栗,甚至捉来的蛇,都是我们喜爱的食材。袅袅的炊烟下,围着燃起的篝火,吸着伴随浓郁的焦糊香,垂涎欲滴的小伙伴们,看着即将到嘴的美味,红红的火焰旁,映照着一个个稚嫩欢乐的脸庞。
少年最爱是炊烟,当炊烟升起来的时候,那里一定是快乐所在;有炊烟升起的地方,那是家的所在。袅袅炊烟是一种希冀,是一份温馨,是乡间一件件灵动的云霞羽裳。
随着时间的流逝,社会的飞速发展,农村的电气化普及,以及家家户户用上了燃气,那种曾经浸润着美好少年时光的炊烟,都已成了恍惚的记忆。如今的故乡,也不再有炊烟升起,只有在梦里,才能见到她那飘渺的神韵,和曼妙的情意绵绵的身姿。
“又见炊烟升起,勾起我回忆,愿你变作彩霞,飞到我梦里……”
飘逝的炊烟,是一种乡愁和情愫,是一种对故乡的无限眷恋。
篇2:炊烟散文
炊烟散文
行走在柳叶初青,草色方绿的乡间小路,沐浴着似剪犹和的清风细雨,看着那水面淡淡如莹的波光,潜意识里总会使人产生一种情怀,说不清,道不明,有一种希冀,藏在心底,显于山间、田野、绿地,内心里总有那么一抹经久不退的色彩,虽不艳丽,却犹如那寒潭里的波光,熠熠生辉,却永远难以散去。
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山村,这里,没有小桥流水的情韵,更没有“人生若只如初见”的才子佳人风情。安静的晨曦里,只闻鸟鸣翠柳,鸡犬之声声起,路边的田野,正在一点一点地青葱、翠绿,风动荷舞的荷塘、寂静的田野,青翠欲滴,清风正催着那抹不和谐的颜色随着冬季飞快的老去。
校园旁的'老树,宛如岁月的老人,若有所待的眺望着山间的小路,摇曳的枝条就像是问候着上学的顽童,启蒙的师长,这情景给清晨的田野、山间的小路增添了一抹温暖的馨香,蓬勃的朝阳。
这情景,也让人们感觉到了朴素的芳华,同时产生无言的心情荡漾,远离迷茫,化解忧伤。看着这满是平常温馨的清晨,使人的眼中也禁不住一阵潮润,更使我透过这朦胧的烟雨,看到了自己成长的记忆。
远处的炊烟,正在顶着风雨倔强地升起,随着它渐渐地散去,融入青山,汇入大地,同时也溢向我的心房,汇入生命的血液里。那缕缕升起的炊烟,犹如我生命中的初源,让我思念,令我神往,促我成长。
多年的惰性生活,让我在岁月的蹉跎里丢失了一些本源的东西,也有一些美好的渴望被关在了心底。那迷惘中升起的缕缕炊烟,明显让我感到那些本源的思绪并未远离,那种回归的感觉,会让人们觉得人生并没有想象的那么艰难,每一次和亲人的相守、分离都会是那么的亲切、感激,每一天的学习、劳作都可以让人感觉到那么轻松、惬意,每一次的成功、失败仍然那么淡然前行。这些都不禁让我想将你定格在纸笔墨香之中,留存心间,散予大地。
岁月虽然被时光剪成了烟花,只留芳华刹那。凝望处,过去的、现在的正随着那袅袅的炊烟升起、飘飞的丝雨散去,化作满目葱茏,田野翠绿。宛如天似画布,流云作笔,借着那炊烟、丝雨,描绘着今时、今生、永恒的魅力。
这炊烟、青山、丝雨,即将化为一缕缕淡淡的馨香,浓浓的情意,慢慢地沁入了我的心中,永存于心底!是否?它也会融入了你的心间?存于你的生命里?
篇3:飘逝的美丽-散文
飘逝的美丽-散文
——菲,你听得见吗?
你走了,无声无息。
想象你走的时候风很轻,云很柔,水很缓,你枕着粉红色的睡莲,如沉睡的公主。带着甜甜的的笑意,去做你那有点虚幻幼稚,但却很美的长长的梦。
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直率、外向的你告诉我,为了更多的挣钱要学习瑜伽,要突出你风韵性感的线条。当我问你职业时,你那性感的红唇轻轻一抿蹦出两个字“公关”,而后便露出轻蔑自嘲的笑。
那是个迷离的黄昏,你我盘腿对坐,缓缓地讲着你的故事,你与他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一起上学,一起玩泥巴,一起捉泥鳅,直到他考上重点高中,才因为贫穷的家支付不起你上学的费用而分开,当他接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的时候,你抱着薄薄的通知书嚎啕大哭,你说,说不清是为他高兴还是为你伤心。
你还说,你走出来,完全是为了他,为了支付他每年的学费,为了他生活得更好一点,尽管每天接触很多很多形形色色的男人,但你的心里只有他,因为他说过:会记着你的好,会珍惜这份情感,将来会让你过上富人的`日子。你也许千百次的设计过你的房子、车子,勾勒过你未来生活的温馨图画。看着你较好的面容,看着你对未来充满无限期待,陶醉幸福的样子,我走神了。我在问我自己:承诺的约束力有多大?花前月下的浪漫能保持多久?
说长不长,仅仅两年,说短不短,730多天,他绝情的离开了你,理由是学历太悬殊,没有共同语言。你哭过,也求过,甚至自残,但曾经的海誓山盟是那样的苍白,海不会枯,石依旧坚。你说你累了,要回去,回到儿时,回到你那贫穷但很质朴的家乡。看着你卸下浓妆那白净且疲惫的脸庞,望着你远去的背影,我为你的痴情感动且心酸。
好久没有你的消息,偶遇秋,问及你的状况,才知道你逃不出情的魔咒,挣不脱爱的锁链,你忧郁彷徨,大病一场,而后用结束自己美丽年轻生命做代价,给他留下永生的痛楚。亦如美丽的睡莲,定格在家乡的池塘。惊愕中的我,为你扼腕叹息,为什么?值得吗?
与你的交往中,感觉出你不是坏女孩,无奈与无知,简单与单纯,使你失去了女孩子的珍贵,继而过上了商业的赔笑生涯。灯红酒绿中,浓妆艳抹下,你无数次的彩绘着你的未来,迷幻的城市、耸立的高楼、华丽的衣裳……。
你总是做着美丽的梦,每每听到“我认为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的温婉的歌曲时。我却构思不起来你与他满头银丝走在夕阳下的温馨画面。”不是我有先见,是生活太现实。记得我嘱咐过你:“曾经彼此相爱相知的伴侣,把现实生活得图画撕得粉碎,曾经千般恩爱、万般柔情变成犀利的言语利剑,将彼此伤害,留下的怕是只有怨恨。你描绘的美丽未来只是一幅构思的画,当这幅美景飘逝时,你会滴血,你会疯狂。”可我怎么也不会想到你会如此极端。
菲,你走了。我在迷茫中不相信是真的,当那个曾经的电话中传来了“此号码是空号”时,我知道,再也找不到你美丽的身影了。生命如此脆弱也如此简单,无论怎样,活着真好,我自语着。
时光不能倒流,就像你走了便无法回来。我在这淡淡的忧伤里徘徊,真希望你能走进我的梦乡看到你的美丽,告诉我,天堂很美,你在那里很好。
生命是蝴蝶的翅膀,不经意的碰触,便会支离破碎。菲,你去了,如云般飘逝,带走了美丽,剩下的悲伤只有关爱你的亲人去品味。你去了,他的心会痛吗?他会幸福吗?他会在心的一角留下你美丽的倩影吗?
篇4:飘逝的爱散文
飘逝的爱散文
前些天,我意外地接到舅舅的电话,说是姥爷以前住的土屋要扒掉建新房。
一阵莫名的悲伤瞬间弥漫心田,在心灵深处发酵、膨一胀,因为我对土屋很有感情,确切地说,看到土屋,我就能想起姥爷,想起已经去世七年的姥爷。
挂断电话,来不及多想,骑上电动车,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我见缝插针一路飞奔,回到了魂牵梦绕的姥爷家,来到了土屋前。
这是一间建于70年代中期,面积30平方米的土屋。
舅舅开了门锁,我伸手去推土屋的门,随着吱呀声响,门应声而开。
进入屋内,土炕、木桌、木椅,还有那置于木桌之上的一台老式收音机,都和我以前的记忆一样,还是姥爷生前摆放的样子。只是物品仍在,人却走了,在 这瞬间,我脑海中闪过一个词汇——物是人非。
睹物思人,我在也按捺不住自己悲痛的心情,泪水扑簌簌地流了下来,滴在木桌上,也滴在了我伤痛的心里,曾经的一幕幕如同画卷般舒展开来,清晰如昨……
我的童年是在姥爷家度过的。那时候,爷爷奶奶和姥娘因病走的早,爸爸又在县城上班,一个月回不了几次家,妈妈整天忙于和农活打交道,每每只到夕陽西下时,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一子回家。因此,姥爷家就成了我的温馨港。记忆中,我和他整天“泡”在一起,听他拉家常、讲故事,像诸葛亮草船借箭、孙悟空三打白骨精、鲁提辖拳打镇关西、武松醉打蒋门神等这些脍炙人口的故事,就是我最初从姥爷口中获知的,这也让我觉得姥爷很渊博。随着年龄的增长,只听姥爷讲故事,我已觉得不过瘾,就喜欢上了听评书。后来,姥爷告诉我,他所讲的那些故事大部分也都是从评书里听来的,这更加坚定了我听评书的决心。至今,依稀记得每个午后,我和姥爷面朝着房门,在暖暖陽光的撒照下,相挨着坐在木椅上,听着那台老式收音机里单田芳主播的评书《白眉大侠》,这是我最高兴的时刻,也是姥爷最惬意的时候。尽管我当时听得半知半解,但这些故事的引人入胜和高|潮迭起,却使我听得津津有味、如痴如醉。一直到今天,听评书仍旧是我的最爱之一,每每工作闲暇时,我都要听一段单田芳和田连元的评书,也算是一种对自己童年的怀旧吧!
欢快的童年转瞬即逝。霎那间,就到了我入学的年龄。姥爷和爸妈都希望我到县城去上学,因为县城的教学质量是农村学校所无法比拟的。我心里并不乐意去,不仅是因为在姥爷家呆的惯了,我很留恋,还因为我已深深喜欢上了农村那特有的泥土气息,这恰恰又是县城所不能给予的。可是,姥爷和爸妈统一战线,统一思想,立场坚定,坚决的不同意。我虽心有不甘,却也只能顺从他们。就这样,我告别了姥爷,告别了土屋,来到了车水马龙、高楼耸立的县城,进入到一所教学质量不错的小学读书。就在我前脚刚踏入校门没几天的时候,姥爷因为不放心我,就后脚也跟着来了。从此,姥爷就担负起了照看我上下学的任务。那期间,总是由他牵着我的小手,不紧不慢的走着,任由我时而停下来欣赏沿途风景和玩耍。就这样一路步行,将一间间房屋,一条条公路,一条条小河抛在身后,回到家里。这样的牵手,一直持续了两年。
在我升入三年级后不久的一天,姥爷在把我送到学校后,他自己就回老家去了,没有和我告别,就走了。后来,爸爸告诉我,姥爷在睡梦中梦见姥娘了。在梦里,姥娘很年轻的样子,好像就是当初嫁给他时的模样,梳着两条乌黑浓密的粗一长辫子,脸上溢着甜甜的笑容,说是钱不够花了,要姥爷回去赶紧给她烧纸。姥爷醒来时,泪水把枕头都打湿了。爸爸虽一再挽留,但姥爷执意回去,又怕我伤心,就没有和我告别。爸爸还告诉我,姥爷和姥娘感情非常好,两人一辈子几乎没怎么吵过架,更别说大的矛盾,是属于那种心心相印、至死不渝的爱情。当时听后,我竟然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在年幼的心里,仿佛明白了为什么姥爷要执意回去的原因。
……
时光荏苒,许多年过去了。我和大多数同龄人一样,经历了完成学业——参军入伍——参加工作——结婚——买房等诸多事情后,也由一名不谙世事的孩童,长成了一名身强体壮的男子汉。那些年里,真是繁忙,事情一件一件接踵而至,好像每天怎么忙也忙不玩似的。然而,无论多忙,我都要一抽一时间到姥爷家去。每次看到他,就会发现他的白发又多了一些,面容也更加苍老憔悴了。尤其是参加工作后,我去的更勤了,因为那时姥爷的身一子骨日见虚落,也和大多数老人一样,被各种各样的.疾病缠身,病情发作时,常常是痛不欲生……
这样的日子持续到了2月的一天,正在为工作忙碌的我,接到妈妈的电话,说是姥爷出去散步时,不小心摔了一脚,病情加重,要我抓紧回来。我魂不守舍的请了假,一路上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到了姥爷家,见到了日思夜想的姥爷。他病的确实很厉害了,已经下不了床,只能保持一个姿势的在床上躺着。耳朵也愈加听不见了,须大声说话,他才能听得清楚,可是脸上始终挂着笑容,一如往昔那么慈祥、和蔼。我握住姥爷的手,紧紧的握住,眼泪像开闸的河水一样,止都止不住。姥爷却笑着安慰我说,没事没事,人老了都这样,叫我不要担心。因单位上事情太多,我不能久待,姥爷也极力催促我回去,叫我不要耽误了工作。走的时候,我给姥爷留了500元钱,让他先用着,他说我现在正是事多花钱的时候,坚决不要,被我强留下了。
谁料想,这一次的见面竟然成了我和姥爷的永别。就在我回来后的第三天,姥爷就永远地离开了我。当妈妈一早将这不幸的消息告诉我时,我还不敢相信,我也不愿意相信,这才屈屈几日,三天,只是三天。这么短的时间里,疾病就能将一个人带走,这不得不让我感慨和痛恨疾病的无情。跪在姥爷的遗像前,我放声大哭,心里念的想的也全是和他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感觉是那么的真切,宛若就在昨天。料理姥爷后事的几天里,我一直在想,他临终前的那天晚上,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是恋恋不舍这个世界,还是恋恋不舍疼爱他的人和他所疼爱的人,又或是想起了和姥娘在一起的美好时光,亦或是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想叫人,但是已说不出话来,尽管当时亲人就在床前,他也却只能眼睁睁的、无比留恋的离开这个他所热爱的世界。兴许,这些他都想了。兴许,这些他根本就没有去想,只是在睡梦中很安详地走了,很安静的走了。一如他生前,不愿支使别人,只要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是绝不会让别人帮忙的。这是他的脾气,也是他的性*格使然。
写到这里,我突然忆起和姥爷在一起听评书《白眉大侠》时的情景,我们面朝着房门,在暖暖陽光的撒照下,相挨着坐在木椅上,那台老式收音机放在木桌的正中央,里面传出的是单田芳嘶哑雄厚的声音:“此人长得身高八尺左右,溜肩膀,小眼睛,鹰钩鼻子,菱角嘴,最显眼、最特殊的是长着两条刷白刷白的眼眉,正是那白眉大侠山西雁徐良……”
而今,一看到老年夫妻在夕陽下牵手散步,我的心里总是充满感动。他们这一生中经历了多少风风雨雨,他们的孩子是否孝顺,他们的生活是否艰难?其实,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两颗心还在一起,紧紧地在一起。也许,这样他们才可以说,也才有资格说,我们曾经深爱过,我们曾经拥有过,一直到古稀之年,我们仍旧是那么的深爱着。这就足够。
谨以此文纪念故去的姥爷,愿姥爷在与我们-阴-陽相隔的世界里,一切都好!
篇5:飘逝的白云散文
飘逝的白云散文
她走了,一如飘逝的云朵,织了纯洁,便缈无了,像淡漠的轻烟,拂袖而扬长。
我喜欢挂在湛蓝天穹上的白云,喜欢躺在碧绿的旷野里,看她洁白的颜色。那时的她是静谧、恬淡的,如待字闺中的少女;我还喜欢透过山的崖缝,仰视她时而厚重时而轻盈的躯体;喜欢她如天马遨游太空之无畏;喜欢她如稚子游戏,天真无邪;更喜欢她无拘无束的样子,任何外力都不足以羁绊她。
她来了,在我的身旁悄然飘落,然后,轻轻的依偎在我的肩上。那个时候,我曾经仔细阅读她的眼睛,阅读她眸子里的故事。她告诉我,她是白云,你喜欢吗?
我笑了,用眼神传递爱情。
你真的喜欢吗?喜欢什么?是颜色、躯体,还是内涵?一连串的疑问闪现在白云的眼里。
率真与高雅,达观而快乐。我毫不掩饰内心的情怀,不想让期盼已久的憧憬真如飘逸的云朵,悠忽间转瞬即逝。
她哭了,晶莹的泪水扑簌簌地淌了下来,然后,两滴泪珠留恋在眼睑上,洁白而透明。
我是在以后才真正了解她的身世,她向我讲述三十年以前的故事时,很像小妹向大哥述说委屈。
她真的就叫白云,洁白的白,云彩的云。
这个名字曾经给了我无限的遐想,因为,在我青春萌动的季节,就梦想过要和白云缔结连理,设想过与其双栖双飞,依偎在她的怀里,在太空中随意遨游,想到那里去就到那里。不必计较她的形体是怎样的转变,也无须理会风雨的叱责。反正,我是在空中散步,既可以倒立着行走,也可以藐视太阳,更可以远离尘埃的污染。这是我梦想过的事情,惬意并为之陶醉。
如今,白云来了,她把我扯到了现实里。尽管在这之前,我曾试图挣脱来自尘世间的一切羁绊,就像放风筝那样把心放飞放远,让世俗的尔虞我诈遁迹,自己也不必再像个焚烧尸体的锅炉工,殷勤地扬弃烟尘。只要能远离喧嚣和累心累脑的烦扰,就是人之所以活着的幸事。
白云嘲笑我,说我所有的作为和心思都是逃避,她给我指出了一条明路,要么到五台山剃度,要么到峨眉山修行。说完,她大笑了,笑声朗朗,珍珠落玉盘一样,每个音节都撞击出畅快的回响。
眼前的白云让我恐惧,她轻飘飘的几句话,就击碎了我要实现社会自由人的梦。可我真的想去旅行,看世间的每一处的风景,想去,用来诠释存在。但是,我能逃遁于现实之外吗,能够像陶老夫子那样扛着锄头开垦荒芜,然后再采撷浪漫,甚或张开想象的翅膀,用理想编织色彩吗?我不能,真的不能,我只是一个凡夫俗子,既没有大智慧,也没有大愚钝,所有的只是心底里蕴藏的些许浪漫,在片刻间的飞翔。如我梦中的白云亲吻象征着生命的悬崖峭壁,仅仅就是在短瞬间织就了美好,便又袅娜了所有的踪迹一般。飘忽的、散落的、凝聚的、参差的,无论是写意的白云还是工笔的云朵,都不会受限于我那苍白情思的生拉硬拽,更不会如盛开于高山之颠的凌霄花,做着永生永世都不会舍弃的梦。走远便走远,惟有那纯真还在心中滞留,惟有她已经融进我那并不古老也非年轻的血管。她是我生命的一部分,无论时空怎样变换,也无论季节如何兴替更迭,她依然固执,我也依然垂青,垂青生命的颜色,垂青心海奔腾着的永不歇息的歌。
我很现实吗?现实得近乎于赤裸裸了吗?我想在是与不是之间做出抉择,却很难很难,毕竟我有梦,有过做梦的历史,梦是浪漫的,不着边际的,是不合逻辑,缺乏规律的,经不起现实的考验。而存在的才是合理的,虚实的强烈反差,震撼着我的魂魄。
白云变得透明了,如被盛进了玻璃杯的清水,无遮无掩,所有的情绪都定格了。她逼迫我用黑色的眸子打量她白皙的胴体,诱使我用心去洞悉她不需要掩埋的情感。那个玻璃杯倒下了,清水如泪,气势如虹,永恒便在瞬间消弭。
白云讲话的声音很好听,像是从萨克斯管里飘出来的“回家”的乐曲,但陈述的故事却凄惨。那时,我真的想用厚重的嘴唇吻尽她所有的泪,甚至想,那流淌的泪假如能化做甘露,一定会滋润她干涸的心田,然后,萌芽、绿树、红花、硕果便成就了她一生的一条直线。
我构思的是五彩的梦,并用情感搭建桥梁。
白云娓娓讲述着她的故事,像是在为我的梦铺垫新的色彩。二十岁的时候,她做了新娘。新郎不是她梦中的白马王子,但她没能抵御住他猛烈的如狂飙般的爱情追逐,几个回合下来,就束手投降了,做了爱情的俘虏。
“你很幸福吗?不,就是觉得幸运也行。”白云哽咽着声音问我。
我没有回答她,她眼里的泪水像是充盈了磁场,吸引了我的泪腺。
“你知道吗?他是个背叛爱情的家伙,抛下我们母女俩,自个儿滚蛋了。”
“怎么会这样呢,他外面有人了吗?”权衡再三,我才小心翼翼地问她。
“看你想哪去了,他真的很好,就是寿命短,自己跑到天国上当大使去了。”她说完这句话时,眼里早已噙满了泪花。
原来是这样啊!我松了一口气。为自己不经意的莽撞而忏悔,为白云失去爱情而难过。有时我甚至想,人匆匆忙忙地来到世上,是为了实践爱情还是为了过滤生命?与痛苦接吻、与幸福擦肩、与快乐无缘,如果不是悲怆那又能是什么呢?短暂的美好能否孕育灿烂的遐想,甚至恒常久远呢?意念之外便是守望,是被漂白的情愫。
我被迫让自己思想的神经懒惰了,并任由它沉沦下去。渴望它由此而死寂,也决不容许它肆虐即将枯萎的花瓣。
“那时我们很穷,叮当烂响的穷,连打酱油的钱都没有。搞对象的时候双方家长都不乐意,结婚的时候也没有人愿意帮我们,房子是租的,是很小很破的平房,但不管怎样,那毕竟还是能遮避风雨呀。为了能有一个真正属于我们自己的家,我们拼命的找活干,拣过破烂,也干过砖瓦小工,只要能挣到钱,再苦再累我们都不怕。第三年头上,我们终于积攒了二万元钱,那时我也怀孕了,他非常高兴,又到处磕头作揖借了二万块钱,盖起了三间属于我们自己瓦房。但是,我没想到啊,房子盖好了,可他却倒下了,得的是癌症,都到晚期了,真的,我真的不敢相信啊,他居然能得那种可怕的病,要知道,他健壮得就像是一棵大树啊!”
白云伤心地哭了,双肩剧烈地颤动着。
我懂得白云的内心世界,知道人没有爱情是迷茫的,失却了爱情则更加痛苦。那种伤痛就如人活在世上缺少了支撑一般。
“我们没有搬到新房去住,一天也没住,为了给他治病,我把房子卖了,赔了二万多,可仍然没有留住他。他走了,可是连孩子的面他都没见过呀!”
白云用双手捧住脸颊,她似乎不想让我看到那伤心的眼神。可我却分明地看见,那十根手指上紊乱且粗糙的纹路,手指很细很长,肤色呈浅黄,既缺乏幸福少妇手指的纤柔,也没有丰腴滑嫩的特征。在我的意象里,那是十根顶梁的柱子,是两张能拨云拂雨的蒲扇,遮住双眼,便使圣洁神秘。
白云是个普通的女人,脸是圆的,眼睛也是圆的,个头高挑,比我矮不了几公分。与她最初邂逅时,我的`原始打算是她能够做我的情人,能够和我共同分享被切割的爱情。然而,当我撩开白云的神秘面纱,阅读她内心的故事时,从脚底到头顶都觉得原先的那种打算,是小人卑微心灵的肮脏,是做人的龌龊。我汗颜了,为冒犯圣洁而羞愧,为自己的贪婪而切齿。扪心自问,我能给白云披上洁白的婚纱吗?我能往那大红的地毯上撒多少花雨?那缠绵悱恻的心曲还能弹奏多久?那快乐的钟声是否如做过弥撒之后就永远歇息了呢?
白云是我走过一半人生路程时所相遇的女人,是一个双肩承载重负,走路坚实的女人。丈夫过世后,她就把遗腹女背在肩上,扛着数万元的债务,走进了能让女人美丽的学校。一年苦读,三年创业,十年打下天下,自己创办了两处美容城,三家影楼,一所高等职业技校,现在已经拥有了上千万元的资产,她最伟大的理想,就是让天下所有的女人都美丽,让所有生活没有着落的姐妹们,都能凭手艺吃饭,而不是靠什么其他的施舍。
我被白云的故事所感动,为她不屈的人生彰显而动容。她是一个女人,需要丈量着厘米甚至是毫米走路,每一步都不能走错,艰辛的奋斗和无法预算的付出可能同在,但与快乐与回报却未必成正比。有时我想,人活着是为了什么,是为了给生命涂上色彩,还是为了诠释生命的意义。
白云还在轻轻的啜泣着。她的第二次婚姻并没能给她带来预想的快乐,那个大红的结婚证书恰如一道符咒,使她不能按照自己的意志找寻幸福,那个游手好闲、从早到晚都拎着鸟笼子的继任丈夫,却像一个忠实的看坟人,把白云看得钉帮铁牢。她想象着自己能像天上的白云,自由的翱翔,但是,女人的天性又不得不使她面对自己所不愿面对的现实。
我崇拜天上的白云,因为她无暇;我钟情于白云,因为聚散皆有缘;我曾忘情于她那袅娜的舞姿,幻想过亲手摘一片彩云把她装点,也希冀过她所亲吻的不是山颠,而是一个活生生的我。
如今,一个活生生的、被泪水浸泡的白云就坐在我的身旁,彼此的心仪缩短了相互的距离,我们默默的注视着,注视着彼此眉宇间的凝思,注视着彼此眼神里舞蹈的彩虹。一丝惊悸忽然在我的心中掠过,我是黑色的云吗?不是,我有什么理由席卷她的躯体吗?没有!我是绚丽的彩虹吗?不是,可我却有理由袒护她的清白,维护她的名声,替她阻隔一切不齿的唾沫乃至污泥。
天空中下起了蒙蒙细雨,白云隐去了。
悄然、悄然。
是在旅行吗,是在旅行中实现承诺还是寻找归宿,我不知道。
但是,我知道,什么样的人才有资格流泪。
我还知道,什么样的记忆才会有伤痕。
篇6:飘逝的风铃散文
飘逝的风铃散文
又想起铃来了。
虽然她已经远去,去了很久很久了,可我总觉得她离我并不遥远。她总是在我孤寂的时候走进我的心底。就像小的时候,当我一个人孤独的躲在某个角落时走近我一样。
铃比我大好几岁,具体大多少已经不记得了。我们一起在那个古老的木屋里相依相伴了好些岁月。当我还是一个懵然无知的小女孩时,她已经是一位情窦初开的少女了。因此我们的友情也不是很长久,我太小了——无法理解她那份青春的躁动,这无意伤害了我们之间的感情。后来她渐渐疏远了我,当她搬走的时候已经不把我当成她的朋友了。她没有告诉我她的去向,我也不想去问。虽然她已经不住这里了,但我们时常还是能够遇见的,只是再也没有了曾经那份心心相照的感觉。我常常为此而伤感,她甚至看不到我的伤感,当她发现我们不可能成为朋友的那天起,她就不再拿正眼来瞧我了。她是我人生中第一个失去的密友,也是我第一个害怕面对的人。
我从来没忽略过她的存在,尽管我真的有些不太懂,但我一直在暗暗地注视着她……直到有一天她突然永远地消失在这世界上,直到有一天我从她所经过的那条道路走过来后,我方知道为她的离去而悲哀!
她搬走后,我一边长大,一边听妈妈断断续续的讲着她的故事,那是一个悲伤而凄美的故事!
首先我听妈妈说她要结婚了,我很想知道她将要嫁给的是不是她梦想中的男人。可是不久,我又听妈妈说她疯了,是在结婚的那天晚上疯的。那天,趁着人多夜黑的时候她跑了,第二天,当新郎找到她时她已经疯了。我很久都不相信这是个真实的故事,关于她怎样疯的传说很多,老人们说她住的那个地方风水不好,被蛇妖(有的人说是猴妖)缠住所以才疯的。可是,妈妈却说她是害上了相思病而疯的,我当然相信妈妈所说的。我甚至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在怀疑她是不是真的疯了,她可能根本就不爱那个和她结婚的男人。她遇到了自己的心上人,她不愿嫁给那个男人了。但是,婚期已定,没有办法,为了能和心上人在一起,她就只好装疯了。
这是我的猜想,那段时间我一直相信这猜想是对的。我觉得自己很了解她,我不对任何人说出我的想法,我怕坏了她的计划,期待着有一天,新郎不再找她的麻烦了,她也不用装疯了,她就可以和她的心上人在一起了。
啊,想起这个结局我就为她感到幸福!自从铃疯了后,我倒是经常在那条上学的必经之路上碰到她,她总是孤独地站在那棵梧桐树底下,一个人在那儿自言自语地笑着唱着或者说着什么。她的身边总是或多或少的有些围观者,所有从她面前经过的行人都会不由自主地放慢自己的脚步将目光停留。而我却从来没有走近她的勇气,甚至不忍正眼去看她一眼。每每从她身边经过时,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悲凉,感觉那段道路是无比的漫长!我多少次暗暗的对着上苍为她乞求……让这一切快点过去吧!让她快点醒来吧!让她回到她爱的人的身边去吧!然而,我又期待着,期待着有一天她能够认出我来,我渴望听到她呼唤我的声音。那风铃般的声音离我太远太久了。如果能够再次听到,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飞到她的身边,重新牵着她的手,陪她一起逃出这个纷乱的世界。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心中的期待渐渐的成为了一种绝望。
那是一个炎热的夏天,当我坐在那条古老而深远的小巷内,手捧着《红楼梦》;低吟着林黛玉的《葬花词》时,母亲又来到了我的身边,她向我叙起了铃的又一个故事。这故事既让我增添了对铃的忧郁,又让我感到不可思议。
母亲说疯了的铃又爱上了一个男人,这男人被她追得满街跑,都不敢见她了。唉,铃不是为一个男人才疯的`吗?她怎么又爱上了另一个男人呢?这怎么可能呢!母亲对我说出了那个男人的名字,我倒不再觉得有那么的奇怪了。他是我们这个镇上众所周知的人物,倒也称得上一表人才。虽已过而立,却依然品貌堂堂;精通音律文赋,还善瀚墨丹青。只是他早已是有家有室的人了,当时连少小的我都懂——可怜的铃爱上这样的一位男人是没有指望的。我真的开始为铃担忧起来,我想如果真是这样,那铃真的是疯了,而且再也不会好了。果然,没过多久,一个可怕的消息又传了来——铃跳楼死了,这也是妈妈告诉我的。自此,我的心底便有了一种酸涩。这酸涩的感觉,是伴随着铃那飘荡着的身影一起而来的。
好多年过去,奇怪的是我竟然没有为铃掉过一滴眼泪。她走进了我的心底,深深地走进了我的心底……我时常会不由自主地想起她。她像影子一样默默地缠绕在我心灵的最深处。每当孤单的时候,她会不经意地从我的心底走出,我不知道是我陪伴着她,还是她陪伴着我。总之,就像快乐的曾经一样,我们彼此都不觉得孤单,更不害怕。
篇7:一缕缕炊烟散文
一缕缕炊烟散文
偶然瞥见一缕炊烟,仿佛又看到母亲从弥漫着饭香的厨房里走出来,用松树皮一样的双手,拍打着满身的尘土,理净发间的草渣。然后,母亲便静静地站在院外,若有所思的眺望着村口的那条小路。
暮色冥冥,倦鸟思巢,父亲带着我和妹妹从学校走在回家的路上。那时,我和妹妹最迫切的愿望,就是看见在那青树翠蔓、参差披覆的杨树丛中升起的一缕一缕的炊烟-----那甜甜的香,再远也能嗅到母亲深深的牵挂,也能点亮我们的眼睛。
“吃饭了噢!”那充满母爱的声音,是一曲优美、深沉的'歌谣,悠悠扬扬回荡在耳旁,格外甜美。
一缕一缕的炊烟-----那甜甜的香
在那个物质极度匮乏的年月,母亲所做的也仅仅只是饭而已。一天三顿,除了玉米饭粥便是玉米饼子,让人看了就心烦,可赌气之后还是要吃。有时便对母亲撒气,母亲静默无语,我的眼泪一个劲儿地掉下来。
于是我每天都在幻想:“母亲要是能变戏法,桌子上全是自己想吃的香喷喷的饭菜就好了。”渐渐地,我和妹妹发现,桌上的饭菜日渐丰富起来。可母亲很少动筷子……。
现在,我们过着自己儿时最想要的生活,遗憾的是天天吃不到母亲做的饭菜。偶尔回家一次,母亲脸上洋溢着幸福,在厨房里忙活半天。饭菜自然丰富极了,母亲脸上却流露出让人难解的讪然。
后来父亲在电话里告诉我,母亲很惦记你们,每顿饭都要念叨,这是儿女们喜欢吃的饭菜,不知她们吃了没。在电话的另一头,我的心涩涩的,眼角湿湿的,细细地品味着父母浓浓的爱。
如今父亲走了,只有母亲一人独守那间老屋,多次劝母亲来城里和我们同住,可是母亲以各种理由倔强的推脱,做儿女的深深知道母亲不愿离开老屋是因为有了对父亲的无限牵挂,有了对炊烟的那份不舍的情怀!
“又见炊烟升起……”一曲古老的歌却流淌着神圣的爱。每每哼起这首歌,似乎看见故乡袅袅的炊烟,悠悠地在自家屋顶上升起,一种勾人心魂的情愫让人久久不能平静……
篇8:又见炊烟散文
又见炊烟【散文】
前几天一早去老家看望大哥大嫂,越过几条小河,穿过层层麦浪,走进绿荫掩映的村庄,远远望见大哥家屋顶的烟囱上一缕炊烟轻展飘起,如丝如雾,美了那抹朝阳,温馨了醉美村庄。
这是一幅久违的如画美景。儿时乡村的美景如梦般晃动在眼前,小河湾湾,流水潺潺,炊烟袅袅,还有那牧童短笛,鸟语虫鸣,常常勾起我深深的眷恋和回忆。
我家住在射阳河边上,射阳河的美景至今让人记忆犹新。如果你站在高处俯视大地,你会看到射阳河水如一泓清泉般静静的流淌着,闪动着粼粼的水光,好似少女明亮的眼波,凝视着鱼米水乡肥沃的田野秀色。每当清晨的第一抹朝光从黄海上空冉冉升起时,满河红晕,泛着点点银光,而当夕阳西下时,一抹晚霞远挂天际,撒网的渔翁,断续的号子,绘就一幅天然的渔舟唱晚的水墨画卷。夜幕降临时,射阳河水更是灯光浆影,柔情依依,悠悠流水熔化了人们白天的疲劳,荡漾着河畔两岸温馨的故事,叙说着古老的如水般动人的美丽传说。
我喜欢射阳河,更喜欢射阳河的水。村上的`孩子们早在六七岁时就到射阳河里去游泳了,到了八九岁时大都已经练就一身的好水性,再深再宽的河也无所畏惧,常常游过一里多宽的射阳河对岸芦苇滩里去摸河螺,掏鸟蛋。当天气乍暧还凉时,孩子们就已耐不住性子,午饭后,放学了,或是晚间纳凉时,屋后的小沟小港是最好的去处,带着满身的汗水一个猛子扎下去,钻进水肚里,游泳、戏水、摸虾,那份舒畅和惬意常常令人难忘。
我爱家乡的天空,湛蓝湛蓝的,像透明的镜子那样明净,厚厚的白云,一团团的如棉花,如波涛,如山峰。我喜欢在宁静的夜晚站在乡间的田野上抬头仰望星空,乡村夜晚的星空十分明朗,星星点点,密密麻麻,好似颗颗明珠镶嵌在天幕下,闪闪发光。一轮明月如一艘小船穿梭在云层里,忽隐忽现,仿佛航行在宽阔的银色长河里。
家乡的水是清澈的,河底的鱼虾追逐打闹,河面的鸭子水鸟成群结队吱吱嘎嘎,口干舌燥的人们随便走到哪条河边,掬一捧河水放到嘴里,清洌甘甜,透心爽凉。
家乡的空气是清新的,像是被洗涮过一般,没有一点混浊,阳光下看不到一丝尘埃,每一次的呼吸都能感觉到身心被洗涤了一般,若是一场小雨过后,空气中带着泥土和芳草的气息,沁入心脾,让人神清气爽。蓝天白云下,湾湾的小河,金色的田野,还有那远处村庄屋顶上袅袅升起的炊烟,勾勒一幅恬静醉美的乡村画卷。
然而多年后再回老家农村看看,由于人们忙碌于生产生活,忽视了农村生态环境的保护,河水变浊了,天空变浑了,空气里弥漫着呛人的味道,鸭子再也不敢下水,白天看不见云彩,夜晚望不到蓝蓝星空,从那时起,似乎再也没看过家乡屋顶上飘展的袅袅炊烟,乡间那水清天蓝的醉美场景一度成为深藏在人们心底的一个记忆。
大哥告诉我,过去人们不重视环境卫生,什么东西都往河里扔,河水全脏了,连衣服都不能洗,那么大的一条河,不知道上游排的什么东西,不少鱼都死了。大嫂说,各家各户经济条件好了,草锅灶都改成了燃气灶,烧茶做饭大都不用柴草,买一罐气要烧几个月,收割时田间的秸杆没处放,就在田头一把火点着烧了,到处是火,处处冒烟,呛得人喘不过气来,日子没法过了。
据大哥讲,近来县里动员千家万户大力整治农村环境,家乡的每条河都疏浚了一遍,脏水杂物全部清走了,现在的河里看到鱼儿游了。村民们觉悟也高了,不再往河里乱抛乱倒,好多人家恢复了草锅灶,收割时田间的秸杆合不得烧掉,除了还田外,全部收回来烧茶煮饭,说还是草烧的饭香。
儿时的那条小河依然清亮澈底,如一面明镜,在阳光的照射下波光粼粼,一闪一闪,像是点缀着一颗颗星星。几只小鸭在水面上晃动着,一缕炊烟在屋顶冉冉升起,我感觉似乎回到了童年时光。
篇9:炊烟何处散文
炊烟何处散文
“暧暧远人村,依依墟里烟”,乡村因为有了炊烟而生机盎然。千百年来,炊烟就像一枝枝温暖而高蹈的毛笔,将农人们的心事、思念和憧憬,不知疲倦地书写在广阔的天空和厚实的土地上。
在乡村,家家户户烧火做饭,都离不开一种叫做“地锅”的灶膛。这种灶膛大部分都是用土坯垒成的,外形方方正正,一口大铁锅结结实实地坐在顶端。与“地锅”相搭配的,还有一根不算很高的烟囱,和一只木头做的风箱。小时候爱帮母亲烧火做饭,特别是冬天,坐在“地锅”前面,既明亮又暖和。拉起风箱,“呼啦,呼啦”,火苗就冒了起来,忽闪忽闪地蹿出了灶膛,像一条可爱的巨蟒不停地吐着红红的信子。
烧火用的一般都是庄稼的`秸秆和树叶。这些东西是最不经烧的,刚放进去,一股浓烟冒上去以后,就没有了力气。特别是干燥的麦秸,更是如此,于是人们把脾气暴躁的人俗称为“麦秸火脾气”,有点儿“外强中干”的味道。那些结实的木头,是烧火的最佳材料,不仅火势稳定,而且很持久,也没有多少废烟,不呛人。结实的木头并不好找,到了冬天,人们就争相到大树上砍枯干的树枝。有时候这些树枝并没有真的干透,放到灶膛里不仅不会立即着火,而且浓烟滚滚,呛得人泪流满面。
之所以喜欢地锅,除了它做出来的饭菜味道醇正以外,就是捎带着烘烤玉米、红薯。在灶膛的边上,放进去玉米、红薯后,用小火慢慢烘烤,如果火势太猛,就会变得焦糊,没办法吃了。有时候,光靠烘烤还不够,等饭菜做熟后,再将那些余烬覆盖到玉米、红薯上,闷上一段时间,它们就熟透了。别看这些烤出来的东西沾满了黑色的灰尘,绝对原汁原味,又香又美。不过,吃过后一定记得洗手洗脸,可不要弄成了“包青天”。
灶膛是农人们非常尊崇的地方,也是最能牵动流浪在外的人们的地方。每年的腊月二十三以前,外出的人们都会如约般赶回家里,为的是告诉那张贴在厨房的“灶神”,自己还是这个家庭中的一员。在“上天言好事,下地保平安”的祈愿中,供上又黏又甜的“祭灶糖”,了却又一年的心事。有的地方把这一天唤作“小年”,记得鲁迅先生在《祝福》中详细描述过那些场景,热闹的气氛可见一斑。其实很多地方,就是从这一天,在灶膛前拉开了春节的序幕。
生活一直向前,朝着我们期望的美好而马不停蹄。在这场现代化的进程中,煤炭、液化气、电器也接二连三地涌进了古老的乡村,使人们渐渐忘却了曾经燃烧柴草的“地锅”。那些炙手可热的树枝和庄稼秸秆,也成了乡村的累赘,被胡乱堆在路边和墙角,任由腐烂。那些袅袅的炊烟,也再难觅踪影了。
少了炊烟的乡村,显得是那么沉默,那么百无聊赖,像一个个寂寞的客旅,忧郁地穿梭在岁月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