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门的回忆性美文:穿堂而过

时间:2023年02月0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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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不是你的甜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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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小编为大家整理了有关门的回忆性美文:穿堂而过,本文共3篇,欢迎阅读与借鉴!本文原稿由网友“不是你的甜妹”提供。

篇1:有关门的回忆性美文:穿堂而过

门,能迎千里之客,也能把人挡在千里之。锁,能用钥匙锁牢,也能用心开启。门和锁,是人类的一对朋友,也是人类的一对冤家。

突然遥想起童年,在江南赣中吉水,那段闯堂而过的美好时光。

我出生的那个村子叫秧塘。80年代,大部分人家还散居在祖屋里。那时,每栋祖屋里,一个角落往往就是一户人家。只有少部分人较为富有的人家,才住在自家建的砖瓦房里。

那时,是不流行锁门的,特别是住在祖屋的人家。白天,前后门都是大大旋开,畅通无阻。只有到了夜晚,得知所有人都落屋后,最后那个进屋的人,才会把前后门栓上。

1985年,我家也住进新建的砖瓦房。白天,有人在家,前后门都是大大咧咧地洞开,猫可进,狗可出,迎风接雨。母亲上个菜园,父亲在屋外走走,屋里暂时没人,顶多会把两扇木门暂时合拢,根本不需上锁。只有全家去田园干活或出趟远门,这才会关好门挂上锁。门是锁上了,可钥匙呢,父母总是随意丢在门侧的狗洞里,或门口的杂草丛里,或门槛边的大石头下。回家时,家人都能轻车熟路地,找回钥匙并开门。那时,我还小,懵懂无知,认为全村就我父母对门锁漫不经心。后来,才发现,村里大部分人家,大门锁得严严实实,可安放钥匙的地方,都是大同小异,或狗洞里,或杂草丛里,或大石头下,甚至就在大门脚下。推开大门,伸手往地上一探,就能捡到。方便,不繁琐。

有时,我们一家正锁好门,去田园的路上。邻居急匆匆赶往我家,说要借箩筐或锄头等物什。路上碰上,母亲说,你自己去我们家里拿就是了。邻居说,你家不是锁门了吗?母亲会笑着说,是锁门了,钥匙在哪,你不都知道么?邻居就和母亲哈哈大笑起来,笑得让旁人莫名其妙。

那时,村子里每户人家都会锁门,很多人家也是假装锁一下,有用草绳子绑一下门扣的,有用旧铁丝绕几圈的,也有挂一把生锈的废锁的……即使是铁将军把门,钥匙也是公开的秘密。碰到要借个什么东西,主人不在家,借者也就自作主张,找到钥匙,开门借了再说。在这样一个近乎敞开大门的村子里,也很少听到谁家丢了财物。

那时,不要说锁门,很多人家,前后门都洞开着,堂屋往往会成为村人的一条过道。

我记得,小时候,去外祖母家,一定会从海保家的堂屋通过。海保家的房子正好把一条直通的巷弄截断。绕过去,要多走好几百步路。于是,我们每次都是闯堂而过,抄近路。海保家的堂屋就成了我们的捷径。那时,海保家还住着火保家,两户人间左右各占一厢。白天,前后门自然大开。除了我们这些游手好闲的孩子,那些去老井挑水的,从田里挑谷子回家的,去碾米厂碾米来回的……为了省点路,省点气力,也喜欢从海保家穿堂而过。

海保家呢,也见怪不怪。有时,海保在家闲坐,看到人家经过,还会劝人家,不急,歇一歇,坐下了喝口水,或吸根烟。碰到海保家正在吃饭,海保和海保媳妇都会热情招呼着,来来来,吃过饭再走。当然,这是乡村人的客套话,很少人会真正停下来吃饭。但一听到这样热乎的邀请,心里还是会暖暖的。也有关系特别好的朋友,走路或挑着担子经过时,海保硬是让人家坐下来,硬是要人家喝碗酒或吃几口菜,才能离开。那些年,整年吃不上几回肉食。偶尔,碰到海保家炒了红烧肉或鸭肉等肉食,那香气,闯堂而过,能把人的鼻子香透。路过的大人,喉结吞得咕咚响。小孩呢,涎水如丝,源源不断,故意往餐桌边靠。海保或海保媳妇呢,也就把孩子拢过来,用筷子夹一块香喷喷的猪肉或鸭肉,塞到孩子嘴里。孩子呢,也就衔着肉块,笑眯眯地,迈着雀步跑开了。

记忆中,在秧塘,不仅海保家,还有二流子家,开店的水苟家,四芝堂的春根家等十多家,前后门洞开,堂屋成了村人天然的过道。当然,也会碰到傻乎乎的人,挑着柴火或稻秸,擦着人家前后门侧身而过,那些擦碎的柴火或稻秸,把人家的堂屋里弄得狼藉一片。这还不打紧,最可气是,有些二愣子,为了抄近路,挑着粪桶也途经人家堂屋,把人家整个屋子都熏得臭气哄哄。这样的人,是要被主人骂上一顿,成为村人嘴上多年的笑料。

在乡村,大人们会说:“门开喜迎八方客”。大人们也会说:“铜锁不锁熟人身”。大人们还会说:“敞开的门,开启的锁,给人方便,给己方便。”……

可惜,大人们说的这些话,都是三十多年前的旧话了。

作者:刘会然

公众号:东方散文杂志

篇2:生活随性而过-美文欣赏

生活随性而过-美文欣赏

生活没有特定的形态,所以不需要刻意的去要求该怎么过。

对于一篇文章,一千个读者有一千种理解。就像幸福,每个人的感知点也是不同的。

曾经在意的东西到后来可能就不重要了。不是因为你改变了什么,而是因为在这一个过程里慢慢的也就看淡了。

就好比失恋一样,开始的时候总是撕心裂肺的痛,慢慢的就麻木了,或许后来遇见更好的了,你甚至还会庆幸,当初那一个人的放手成全了你的

现在。爱情还是原来的爱情,改变的只是时间,不变的还有爱情里那些美好。

一个一起长大的朋友告诉我他又离职了,后来他还补充一下说那是就做好的规划,我说他“飘”,他说他是“自由”。为什么说”又”,因为他一直在路上。大半个中国都快被他跑遍了,每一次我都觉得他已经足够优秀了,结果没能坚持一两年他又换工作。然后去旅游,然后又继续去寻找他的梦想。当我特别低落的时候,我也喜欢和他调侃几句,因为他有满满正能量,总是能或多或少的传染一点给你。这么多年,我也知道他的不容易,也是一步步看着他从一个技术工到管理层,然后又不停的自我突破。他不理会家人的逼婚,也不计较世俗的眼光,他就只是为了他的梦想而努力。我想这一个过程里,他一定是乐在其中的。

现在总能理解别人的很多行为。成长的.背景不同,思考的角度不一样,所以追求的就不同。有认识的好几个人,说他们是拼命三郎完全不为过。你觉得他们足够优秀了,应该也停下来好好享受,结果他却告诉你他又在新的一条路上起步了。或许你看来那样是一种折腾,然而对他们而言,停滞才是最大的不幸。可是选择安逸也不是一种错,对幸福的理解原本就因人而异。慢节奏的工作,刚刚够养活自己的工资,偶尔攒点钱去一次计划好的旅行。余出很多时间陪陪父母,陪陪爱人。一顿精心做好的饭,一瓶插好的花,打扫得很干净的房间,也许都能带来惊艳。生活不止有诗和远方,大部分还是眼前的苟且。

不管怎样,选择一种适合你的舒服的过法。你喜欢追逐,大千世界在等着你,那里有你的诗情画意。你选择安逸,就在你安逸的小屋里摘摘花,看看书,这里也有你的温柔乡。重要的是,无论选择怎样的方式,一定要带着心甘情愿的心去经营。

篇3:描写人物的回忆性美文:三娘

好像从我有记忆开始,三娘就一直是那个样子。个子矮小,跟别人说话时,使劲扬起脖子好像在跟住在天上的老天爷说话。她眼睛细小,一笑起来几乎就眯成了一条浅浅的缝儿。常年穿一身藏青色的长衣裤,乌黑稀疏的头发在脑后,被挽成了一个小小的发髻,像她家院子里老榆树窝里那只花喜鹊的长尾巴。

三娘走起来路来,轻飘飘的,两只胳膊一前一后,极有频率的来回荡着,像极了电视里播放的非洲人的舞蹈。感觉她走路摇摆的样子特别滑稽又好玩,我曾在背后偷偷模仿过她,被母亲看到后把我好一顿臭骂。她一共生养了四男二女6个儿女,有个二哥在幼年时得病夭折了。我跟她最小的儿子小四年纪相仿,可以算作是青梅竹马的玩伴。所以,我得以有机会经常去她家里玩耍。

那时候,三娘整天忙碌,不得空闲。农忙时她要跟大家一起去地里、菜园里劳动。平日里,除了操持一家老小的一日三餐,衣物缝补、浆洗外,还要喂养十几只鸡和几头大肥猪。她永远像一个高速转动的陀螺,每天溜溜的旋转、旋转。我和小四一起疯玩时,常常瞥见她刚从饭棚里忙活半天出来,接着就又拿起了磨棍,让年龄大不了我们几岁的二姐帮她一起磨粮食。二姐年岁小,也是贪玩的年纪,有时候趁她去灶间添柴的空档儿就偷偷跑出去了。三娘抬头看看石磨上堆积如小山的粮食,急急地跑出柴门外,看到街道空无一人,满脸失望和生气,朝空旷的街道细骂一声“死妮子”。折返而回后,她重新拿起磨棍,独自推动起沉重的石磨。一圈又一圈。嘴里一声长叹。是心疼?还是无奈?我不懂,只是和她的小四都默默地收敛了刚才的嬉闹。

估摸着三伯要回家吃饭了,她又开始把大把的时间转移到了热烘烘的灶间。不知是她常年患有的眼疾还是日积月累的烟熏火燎,她的双眼一直红红的。有时,母亲会背着父亲,偷偷塞给她一瓶新买的的眼药水或者一纸包消炎药,让她每天按时点几滴、吃几片,多少能减轻一些痛苦。每次三娘收到母亲送她的东西,都表现得很慌乱、不知所措。我的母亲向来是善解人意的,说君君经常在你家玩,三嫂你热心肠帮衬我看顾她,还经常吃你家的东西,咱们妯娌间的这些情谊一瓶眼药水、几片消炎药能还得了吗?半推半就中,三娘也就心安理得的接受了。母亲高兴,我也跟着高兴。

小时候,我经常会莫名其妙的生病。父亲远在外地工作,姥姥家远在沂河南岸,奶奶又是寡居的老太太,我频繁的头疼脑热很是让年轻的母亲心力交瘁。我特别胆小。疯玩时,小伙伴们突然出其不意的几声大喊大叫,就能吓坏我。感冒、发烧总是如影随形。吃药、打针更是家常便饭。母亲经常怒斥我,父亲的工资有一半交给了村医家。

记得我5、6岁的一年夏天7月,临近中午时我又毫无征兆的病了。鲁中的7月天,骄阳似火,我却浑身冷得发抖,坐在院子里的烈日下还哭闹着喊冷。母亲在大杏树下汗流浃背地忙着拾掇刚从地里弄回来的一大堆烟叶子,她又累又饿;我的大声哭闹直接把她气疯了,她压着怒火抬眼看了看我,操起手边一根系烟叶用的木杆子就要来打我。看到她手中的木杆子,我哭得更加撕心裂肺、肆无忌惮。正在此时,三娘从院子外边急匆匆冲进来。(大概是她路过我家门前,听到院子里我的哭闹)看到此场景她三步并作两步,飞奔着来拦截我的母亲,她抢先母亲手中的棍棒,抱起了我。母亲大骂我,越大越让她操心。是呀,弟弟妹妹身体都比我好,我也不乐意生病,我也喜欢每天健健康康、快快乐乐得出去玩。我趴在三娘的怀里,哭得气若游丝。在三娘的说辞下,母亲看到我的那副可怜相也慢慢消了气。父亲常年在外工作,她一个人忙里忙外,也是苦累无处诉!我还不争气的给她忙中添乱。我哭着哭着就睡过去了。

迷迷糊糊中,听见母亲在我耳边轻轻地喊我的名字“君君,君君,醒一醒”。我半睡半醒之间,含含糊糊的应声着。“再大点声答应,乖乖听话,一会给你摘最大最红的杏子吃”。在酸甜可口杏子的诱惑下,我慢慢清醒过来。发现此刻是母亲抱着我,站在正午的烈日阳光下。旁边是三娘,她左手拿一大白碗,上面蒙着一张供奉神灵用的黄纸,右手不断地从水瓢里用筷子蘸水,让水滴滴落到黄纸上。三娘口中念念有词:“神灵保佑,让我们君君,快回家吧,回家吧”她边滴水边虔诚地重复着、念叨着。母亲代替我回答“回来啦,回来啦”。如此反复多遍。不多时,一颗晶莹透亮、圆滚滚的大水珠就一下子咕噜到了纸中央。她们俩惊喜万分地同时说到“叫回来啦!叫回来啦!”

接下来,她们按照水珠滚动来的方向估摸着我的魂儿被掉在了哪里。然后,她们俩几乎同时探头过来,细细询问我在那个方向有没有磕着碰着或者受到惊吓。一切确认完毕,三娘叮嘱母亲让我喝下那半碗水,直接把我摁到床上去睡觉。经这半日折腾,午饭也没吃我就倒头昏睡过去。醒来时,已渐进黄昏,是窗外石榴树上的麻雀叽叽喳喳的欢闹声把我吵醒了。我光着脚丫跳下床,四处喊着母亲要吃的。母亲见状,她那颗悬着的心,才终于完全落地。水足饭饱后,我恢复了生病前的活蹦乱跳,又不知天高地厚的出去疯了。

病好了,我就想小四。一路狂奔,气喘吁吁跑到他家。三娘看到小脸通红的我,完好无损重新现身在她家院子里,忙停下手中的活儿,关切地追问我刚才有没有做梦?都梦见了什么?我一脸茫然。我到底梦见了什么呢?都不记得了。反正她们一番折腾后,我现在已经完全彻底好啦。管它梦见什么呢?又可以跟以前一样和她家小四在大榆树下快乐得玩游戏了。我很高兴,小四看到我也裂开嘴巴傻笑着。三娘警告她的小四,不准欺负我,不能惹哭我。呀,说的我好脸红!我比他早出生大半年,平时可都是我欺负他啊!

三伯长得高大魁梧,人勤劳,但脾气大得很。农闲时,他就在县城里走街串巷叫卖冰糖葫芦,他的糖葫芦好吃:酸酸甜甜,一串串红艳艳,如花一般绽放在明媚的阳光里,融化的冰糖汁在阳光里发出一道道夺目的炫彩。三伯的糖葫芦,在喧闹的集市上常常被小孩子们围得水泄不通。但他脾气不太好,我不太喜欢他,我更喜欢笑眯眯的三娘。在我看来,三娘好像有点儿怕他,一看到他的影子飘进院子,就忙不迭的小跑着去给他端茶倒水,跟他说活也都是小心谨慎的样子。我甚至也有点怕他,一看到他坐在煤炉子那里按部就班地做糖葫芦,我和小四就会自动跑到前院我奶奶家去玩。我们可不敢招惹他,他会瞪起眼睛,目光辣辣得看着你,有时还会张口骂人!那样,三娘也要跟着受气。三伯心情好时,也会大方地赏赐我们一只糖葫芦。三娘就会很快乐、很知足得看着我们张开小嘴巴,红红的小舌头在红艳艳的糖葫芦上舔一下,再舔一下。

三娘,已经离开我们很多年了。每当想起她,内心还是隐隐作痛。她的音容笑貌,她的谨小慎微,她的善良隐忍 ……

作者:徐惠卿

公众号:东方散文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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