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鬼的真实故事

时间:2022年12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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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zhaoj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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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小编帮大家整理的关于鬼的真实故事,本文共7篇,欢迎阅读,希望大家能够喜欢。本文原稿由网友“zhaojun”提供。

篇1:关于鬼的真实故事

关于鬼的真实故事篇二

夏夜,一辆奔驰在山间疾驶,浓重的酒气透过开启的窗户飘散到山林间。坐在副驾驶座的男人扭头对后座的中年男人说:“黄局,今晚的菜色您还满意吗?”

说话的男人是一家运输公司的老板,名叫邓杨,而被称为“黄局”的男人名叫黄赫,是本市交通局的副局长。黄赫半睁着眼睛,懒洋洋地说:“一般般,不过那道粤式烧法的穿山甲还不错。”

邓杨听出了他话中的重点,赶紧说:“城北新开了一家野味馆,师傅都是从广东请来的,不知道黄局有没有时间,改天一起去尝尝味道。”

“下周吧……”黄赫的话才说了一半,忽然被一个奇怪的叫声打断。“吼—”又是一声传来,黄赫还未缓过神,就听见司机惊恐地大喊:“有老虎!”紧接着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黄赫的酒劲儿瞬间消散,正奇怪这市郊的小山林怎么会有老虎,视线穿过前挡风玻璃,他吃惊地看到一只身形硕大的老虎向他们的车子扑了过来。死亡的恐惧瞬间袭来,黄赫眼前一黑,吓昏了过去。

待黄赫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在车上,司机和邓杨昏睡在前排,就在他疑惑大家是如何逃过虎口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车窗外传来:“别想了,是我救了你们。”

黄赫扭头一看,居然是自己已过世一年多的父亲,片刻的惊吓过后,他恢复了冷静:“爸,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知道你有难,所以过来救你。”黄父说,“那只老虎是前几日全虎宴你们吃下的老虎的鬼魂,来找你们报仇的。”

想起那虎的凶猛,黄赫心有余悸:“它还会不会来害我?”

“你吃了那么多野生动物,就算今天逃过了虎口,改天也逃不过其他亡魂的报复。”黄父看着儿子煞白的脸,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样吧,我给你一对纸人,有他们在那些亡魂就不敢近你的身,而且他们还可以在你危险的时候保护你,但切记,每个纸人只能保护你一次。以后好好工作,少花天酒地,为人正直这些脏东西自然就不会找上你了。”

说完黄父就消失了,一对纸人出现在车里,黄赫定睛一看,这不正是祭拜亡人用的童男童女嘛,心里正疑惑这样两个纸人要如何保护他时,纸人忽然变成了两个漂亮的年轻男女。

“黄局,我们该回去了。”童女的语调有些生硬,但声音还算甜美,黄赫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童男叫醒了前座昏睡的两人,对于童男童女的出现,司机和邓杨很疑惑,黄赫解释说是童男童女救了他们。

车子重新起动,向市区驶去。

那晚后两个纸人便每天跟在黄赫身旁,除了老婆知道实情,对外黄赫则称童男童女是他资助的两个大学生,利用假期跟着他实习,而他也谨遵亡父的教诲,谢绝了一切工作外的玩乐邀请,日子过得还算平顺。

一天黄赫上班,刚要走进办公室便被一个女人叫住:“黄局长,救命啊。”原来女人的老公是某道路工程的负责人,因为贪污被抓了,面对即将到来的极刑,女人想到了黄赫。

“你老公的事我帮不了,你应该去找律师,看能不能少判几年。”黄赫拒绝了,现在腐败查得紧,这种浑水他可不想。

听到他的拒绝,女人激动地叫喊了起来:“你怎么可以不帮忙,想当初我老公为了坐上工程负责人的位置,没少给你……”

“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黄赫厉声打断她的话,“我和你老公不熟,就算熟识,也不会包庇他犯下的错误!”黄赫立即喊来保安,将女人赶走。

“我不会放过你的,你这个见死不救的贪官……”楼道里传来女人凄厉的叫喊声,黄赫面无表情地走进了办公室。

下班的时间,黄赫和两个纸人一起走出单位,忽然一阵发动机的轰响传来,黄赫本能地停住脚步,扭头寻找声音的来源,他心惊地看到一辆小车疯狂地向他冲来,隐约可见驾驶室里坐着一个女人。

突如其来的状况让黄赫不知所措,就在汽车撞来的一刻,童男突然伸手抱住黄赫,用自己的身体保护着他,两人一同被车子撞出十几米,重重摔落到地面。预期中的疼痛没有袭来,黄赫从地上站起,摸了摸身体,没有出血,更没有缺胳膊少腿。这时他看见保安将肇事司机从车里拖出,是早上那个女人。顾不得女人不甘心地叫骂,黄赫赶紧寻找救自己的童男,却没有看见他的身影,地上甚至看不到一滴血。

“他不会再出现了,我们回家吧。”身旁传来童女生硬的声音,扭头看向她冰冷的双眼,黄赫心中庆幸,幸好父亲将一对纸人送给了他,否则今天他就完蛋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黄赫渐渐忘记了那日的车祸。周末,邓杨约黄赫去一家水库餐厅谈桥梁招标的事。看着餐桌上的各式野味,黄赫眉头微皱:“怎么能吃野生动物,这些东西都是从哪里偷猎来的?”

“黄局别生气,我这就让餐厅换菜。”虽然心中诧异他的改变,但邓杨没有多想,迅速让餐厅撤下野味,换上普通的菜。没了野味的饭局少了许多滋味,幸好还有美酒助兴,让这顿饭不至于太无聊。

吃喝完毕,招标的事也谈得差不多了,看到落地窗外碧绿的水库,邓杨忽然提议:“天气这么热,我们不如到水库里游泳吧。”

“好啊。”黄赫的目光忽然接触到一旁的童女,看到她年轻水嫩的脸庞,心中一阵骚动,“童女,你也下水吧。”

“我不会游泳。”童女拒绝。

“我可以教你。”黄赫一把搂过童女,满是酒气的嘴凑到她脸旁,调笑道,“不用害羞,大家都这么熟了,一起玩玩嘛。”童女最终抵不住他的要求,换了泳衣。

水里,黄赫假借教游泳对童女上下齐动手,而其他人很识趣地往水库另一头游去。酒精的作用下,童女年轻的身体让黄赫越发忘乎所以,双手抓住她泳衣的肩带正欲往下拉,脚上忽然传来一阵疼痛,打断了他的动作。“该死的,什么鬼东西?”黄赫低头看向水里,一个黑影从他脚边晃过,正想伸手去抓,就感觉身体不受控制,整个人往水中沉去,接着便失去了意识。

当黄赫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站在水库岸边,他看见邓杨等人正围着一个躺在地上的男人,隐约可见那男人赤裸着上身。“你们在干什么?”黄赫伸手拍邓杨的肩膀,却惊讶地看到自己的手穿过他的身体,扑了空。他怎么了?

“你已经死了,被一条水蛇的魂魄咬死了。”身后传来的声音让黄赫猛地回头,他看到了父亲痛心的眼神。

“不,你骗我。”黄赫根本不相信,激动地叫嚷了起来,“你说过,有童女在那些动物的魂魄不敢接近我,我不会死的!”

黄父叹了口气:“你忘了童女是纸人吗?在你逼她下水的一刻,她就废了。”

黄赫彻底傻了……

篇2:关于鬼的真实故事

关于鬼的真实故事篇三

这天下午,毛峻带着五岁的儿子欢欢在院子里晒太阳。一只可恶的黑猫突然从背后的阳台上蹿了出来,它双脚在毛峻的肩上一蹬,跳到远处的花盆边,然后眨巴着绿色的眼睛望了毛峻几眼。毛峻打了一个寒战,不由得全身发冷—猫的眼神里分明有一股凶光,那样子似乎与自己有天大的仇恨!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接触这只猫了。最近,这只猫总是怪异地在身边出现,而它一出现,毛峻就要倒霉。就在前天,这只猫弄来了一只纤细、发白的手指头,扔在毛峻面前,吓得他整天发呆,在上班途中差点儿丧命于车轮之下……

欢欢倒不以为然,他追着黑猫跑了好一会儿,仿佛很开心。就在毛峻隐隐担心要出事的时候,欢欢转过头,问了毛峻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把他吓个半死。欢欢说:“爸爸,这只猫的脸真像姚青阿姨,对吗?”

猫脸会像人吗?毛峻疑惑地望向黑猫,发现它又恶狠狠地瞪了自己一眼,毛峻心头一紧,赶忙躲开。这时候,他不由得想起了姚青的眼睛,圆圆的,倒真与黑猫的眼睛有几分相像……

不过,姚青的眼睛天真无邪。她是一个进城打工的姑娘,长得细皮嫩肉,很水灵。毛峻无意中遇到姚青,出于几分贪恋美色的私心,就把她介绍到公司里当前台接待。可是,毛峻忽略了一点,凡是漂亮女人,男人都趋之若鹜。工作后有了点儿钱,姚青经过打扮,更成了男人们眼里的圣物。所以,到最后,毛峻只能望“美”兴叹,目睹别的男人挑逗姚青,自己却并未能沾之皮毛。最近,姚青失踪了,公司里的男人都失魂落魄。或许只有毛峻知道,其实姚青不是失踪,而是死了。

回头再看那黑猫,毛峻不寒而栗。想起那只极可能是姚青的、让人恶心的手指头,他突然想杀了黑猫。

毛峻把欢欢叫进屋里写作业,黑猫像是明白了他的想法,“喵呜”地叫了一声,竟一个弹跳向毛峻扑过来,尽管毛峻躲得快,但脸上还是被它抓出了一条血痕!毛峻怒极,他拾起一只铁铲,狠命地砸了过去。不出所料,黑猫被他一击命中,哼都没哼一声便抽搐几下,死了。

看着鲜红的血液从猫的七窍里流出来,一个念头钻进了毛峻的脑海。他要把猫肉送给经理。听说经理有吃猫肉的癖好,他做个顺水人情也不错。

毛峻刚剥下猫皮,同事就打来电话说有急事。毛峻只得随便地去了猫的脏器,然后胡乱地塞进冰箱里。他刚离开家,就发现自己又犯下了一个错误—老婆也是贪嘴之人,早就想尝尝猫肉了。老婆说,《本草纲目》提到猫肉能驱寒治痨,据说对治疗关节炎的效果非同一般,而她正好是多年的关节炎患者。毛峻想:这是一只邪恶的猫,如果老婆吃了它,那会让自己恶心一辈子的。

果然,等毛峻回到家里,老婆已经炖好猫肉,并端着一碗汤汁得意万分地说:“我的老公终于肯心疼人了,居然给我弄来猫肉。我先喝口汤,真香!”

“闭嘴!”毛峻一下子掀翻了汤锅,“谁让你动这猫肉的?”

“我……”他老婆没想到毛峻会这样,正要争辩,可话未出口,却急火攻心,一下翻了白眼,像中了邪般往后倒去。毛峻慌忙接住老婆,失声喊道:“老婆你怎么了?老婆……”

毛峻正手足无措,老婆就回过神来。还以为她一定会像平时那样破口大骂,可她却慢慢地撑起身来,阴沉着脸什么也不说。

毛峻想问点儿什么,老婆挣开他的手,朝着他“嗤”地哼出一声要离开。走了几步,又回头瞅了毛峻一眼。在与她眼神对望的那一刹那,毛峻险些瘫软,她的眼神是那么凶,像极了猫眼凶光……

老婆的脸色很难看,她静静地打扫了厨房,然后去看电视,整晚都没有说一句话。任毛峻怎么想方设法,她都无动于衷。连从来都是她哄睡的欢欢,最后也逼得毛峻哄着睡。不过,刚到夜里十二点,她便起身进了房间。毛峻赶紧跟了进去,他想,好久没和老婆亲热了,或许床上的乐趣能让她开心起来。可上了床,平时色色的老婆居然软硬不吃,每当他想靠近,老婆便蹬他一脚,总不让他得逞。

半夜,迷迷糊糊中,毛峻感觉有个黑影罩在自己头顶。他睁开眼,见老婆半坐起来,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眼里依旧是那熟悉的凶光,绿莹莹的像夜里的猫眼,比白天更吓人。

毛峻一个哆嗦掉下床,正想爬起来,老婆竟幽幽地说道:“你的嘴真紧啊!为什么不帮我报警?”

“我?”毛峻努力镇静一下,伸手去摇老婆,万分奇怪地问道,“老婆你说什么呢?你是不是做噩梦了,我帮你报什么警?”

“呵呵!”他老婆发出了几声冷笑,“还装!你知道我不是你老婆,看样子你是不想帮我!没想到你也不是好东西,我真想杀了你,杀……了……你……”说完,老婆竟一下跳了起来,举着双手来了一个饿虎扑食。

“妈呀!”毛峻的魂都吓飞了。他几步跨开,夺路而逃。没想到,由于跑得太急,刚出房门,便重重地摔下去,晕了……

是冷风把毛峻吹醒的。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欢欢早把灯拉开了,他搬了条凳子坐在旁边奇怪地看着毛峻。

毛峻撑起身来,用劲儿掐了掐大腿,又

篇3:真实故事

第二天,报纸报道:一辆摩托车因为刹车失灵而撞毁在一幢建筑物上,车上有两个人,一个死亡,一个幸存...

驾车的男孩知道刹车失灵,但他没有让女孩知道,因为那样会让女孩感到害 怕。

相反,他让女孩最后一次说她爱他,最后一次拥抱他,并让她戴上自己的头 盔,结果,女孩活着,他自己死了...

就在一会的时间里,就在平常的生活里,爱向我们展示了一个神话... 这是一段短的文字,却很感人。不很细腻,却很心痛。

生活中的真爱是平淡,是值得让我们去珍惜的。

篇4:关于鬼的故事

关于鬼的故事1: 厕所里的镜子

学校的第2座楼共有两层,楼上的厕所,一走出来就有一面长镜子,能把整个人映入镜中。 小花升上初中不久,高班的学姐都对她说,那面镜子“住”著一些东西,最好就不要去照。

小花的课室真好在第2座楼的楼上,每一次如厕後,她都喜欢在镜子前照一照,看看扎著马尾的长发有没有乱,再把身上的校服整理好,然後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笑容,继续上课。就这样,小花维持了她的习惯整整半年。对於学姐的劝告,不放在眼里,也听不进去。

心想,“你们这班没用的家伙,有镜子也不敢照!” 在一个狂风暴雨的傍晚,天空一片黑暗,念下午班的小花在即将放学时,独自一人如厕,如厕出来後,如往常般在该面镜子前照一照,同样的,也露出满意的微笑。

突然,“啊”的一声……

当天晚上,小雅接到小花的妈妈气极败坏打来的电话,讯问小雅为甚麽小花没有回家,到底去了哪里。小雅觉得事有蹊跷,建议与花妈一起去学校找小花。小雅下意识里,还是觉得该到厕所看一看。

厕所里,也是静悄悄的,只听到他们的脚步声。突然,他们听到微弱的声音,从厕所外的长镜子传来,似小花的声音,叫著:“救我……救我啊……”

关于鬼的故事2:宿舍里的人

传说在一所小学里,有85间教室,和15间办公室,一共100间房子,但是其中的一间房子无论何时都是上锁的,因为许多年前那间房子里发生过怪事,尽管怪事的内容已经没人记得了。

后来学校招的学生多了,打算新设一间教室,那届的校长是当地有名的无神论者,他看到一间大房子一直被闲置,心里觉得很是可惜,于是就把新教室安排在这所被封了几十年的大房间里。

这件教室坐着30个学生,16个男生,14个女生,我的叔叔阿名也是那届的学生,阿名说,他们30个学生,多数住校,因为学校在大山里,只有学校隔壁村的学生才会选择走读,其实住宿费也不是很高,那时的学校住宿费的确比现在便宜不少,但是那时的宿舍条件也很差,阿名和7个男生合住在一所宿舍内,那所宿舍到了夏天,尤其是夜里,便蚊虫满天飞,而且同舍的寝友不是打牌,就是抽烟,因此阿名经常独自在教室里温习功课到天亮。

有一天晚上,阿名在教室里温习,教室里的表已经指向12:00了,阿名突然觉得小腹涨痛,想是要去大解,于是就拿着随身携带的卫生纸像厕所走去,就在他刚刚走出教室的一刻,教室里的灯灭了,整个楼道黑漆漆的一片,阿名觉得很奇怪,他打算去看个究竟,于是独自走进教室。

他刚进教室门的时候,脚下一绊,那卷卫生纸也掉在了地上,阿名赶紧毛下腰摸索,终于把卫生纸捡起来了,突然,他发现窗前站着一个人,那人穿这一件白衣服,他看不到那人的表情,他下意识的揉揉眼,松开手,那人已经消失了 。

这时教室的灯又都亮了起来,阿名心里有些发毛,他连灯都没关,径直跑回宿舍去了,他回到宿舍,躺在床上,他的手里还握着那卷卫生纸,阿名惊讶的发现,那卷卫生纸已经松开了,像一条线一样,托了一路,线的另一头一直延伸到宿舍外,而刚刚看到的穿白衣服的人,正在一面倒着卫生纸,一面朝宿舍走来,阿名甚至透过宿舍的窗户,看到了那人的脸,更让阿名感到恐惧的是,那人的嘴里含着一根又长又红的舌头!

那个人一边冷笑,一边在窗外转过脸来,他用那下垂的眼球盯着阿名,发出一阵阵阴森的笑,阿名当时完全傻了,他不知道如何是好,而窗外的那个'人'依旧一面倒着地上的纸,一面朝阿名走来,那散落在地上的纸,仿佛他的轨道一般,他往前走,他绕过窗子,阿名甚至能感觉到他就在门外,而那门也悄无生息的开了。

那个人已经进入宿舍了,继续缓慢的往前走,就在这时,阿名已经意识到,手里拿的哪里是什么卫生纸,而是像布一样的东西,他同时也看到,那个'人'正将那白布一点一点缠回到自己身上 。

就在他快要靠近阿名床位的时候,睡在阿名上铺小章醒了,他仿佛要去厕所,他看到阿名手里的卫生纸,就夺了过来,还骂了一声,“睡觉拿什么卫生纸!”然后径自朝厕所跑去。

那个‘人’冷笑着看了阿名一眼,跟着小章跑了出去……

阿名打算叫住小章,可是他根本张不开嘴,过了一会,他听到小章的尖叫……

第二天,人们发现小章死在了厕所里,他被一根白布掉在厕所的屋脊上!!阿名来到教室的时候,他看到他的座位上,放着一卷白色的卫生纸。

第二年,那个教室又被封锁了,然而阿名早在教室封锁之前,就转到了别的学校,现在他在东北的一家化工厂工作,有一年我去他家探亲,他给我讲起这个故事,他说其实很多事都是注定的,比如你命中注定不该死,你就算遇到再大的险也死不了,你命中注定该死,你不遇险也会死,阿名拿出一张出事前的照片,那是他们宿舍8个人的合影,照片里,小章的脖子上栓着一条雪白的绸布……

关于鬼的故事3:学校鬼潮

小沙,小空和阿宝是同系同班的好兄弟,他们就读的大学位于某市的郊区。男生宿舍的二楼的过道有200米长,过道两边是废弃的实验室,大约有十几间那么多,前,中,后有3座楼梯通往二楼,阴森恐怖,除最后一条通往三,四楼寝室的楼道有一盏暗暗的过道灯,其余的地方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一天,小空和阿宝,晚上上网回寝室已是晚上十点,小空带着一丝颤抖对阿宝说:“有胆到二楼上厕所吗。”

“你敢吗,你敢我就敢。”两人径直走上二楼,心里都十分紧张。“走,上厕所去。”进了厕所,四周很黑,但没啥异样。他们放松了警惕,阿宝不以为然地说:“小空,不过如此,以后我们长来。”正在此时,仿佛听到了一点声音,是脚步声,穿着拖鞋,“啊,救命。”两人连爬带滚逃到了四楼,回到寝室。

小沙正躺在床上背单词,看见他们两个失魂落魄的样子。取笑道:“见鬼啦?”“你怎么知道?”小空下意识地回答。说着两人便把前面的事讲述了一遍。小沙天生胆小,不过挺灵活的,还是硬撑着说:“开玩笑,哪来的鬼?我不信。”阿宝不服气:“你不信,有种跟我们走一趟吗?”“我是没空跟你们瞎编,后天,英语考试,单词背了吗?”说着,又躺到床上背单词了。

考试之后,三人感觉都不错,决定去校外的网吧,比试一下[反恐精英],一致同意来它个通宵,两天前的那一幕,早就忘得九霄云外了。又是十点的时候,小沙和小空的眼皮都。开始打仗了,惟独阿宝还玩的兴头上。小沙说:“哥们儿,我们回吧。”“我也撑不住了。”小空昏昏欲睡。“你们扫兴不扫兴,说好通宵的!”阿宝不高兴了“要睡,你们回去睡去,我还没玩够呢。”“对不住您啦。”说话间,小沙和小空离开了网吧。

来到宿舍底楼,小沙突然说:“你们不是说二楼很刺激吗?今天你干吗不一人尝试一下,说不定有新收获。”小空学着阿宝说了一句:“你敢吗,你敢我就敢。”小沙说道:“我对这事不感兴趣,还是你上吧。”小空知道小沙胆小,准备吓吓他:“好吧,上就上,我们俩分道上二楼,你在过道灯那里等着我,我从这里上,在那里我们汇合。”小沙应了一句:“好。”两人分开了,小空并没有直接上二楼,而是跟在小沙身后,保持一定距离,走向二楼,由于距离较远,加上二楼灯光很暗,小空隐隐约约看见小沙在往黑暗处张望。

心想:这下你死定了,非吓破你的胆不可。小空蹑手蹑脚地来到小沙身后,用力拍了一下小沙的肩膀。谁知小沙没任何反映,也没回头,小空又拍了两下,小沙回头了,眼珠向上翻,嘴张得老大,发着非常奇怪的声音,小空顿时傻了眼,一屁股坐在地上。

小沙哈哈大笑:“我早就用余光看到你啦!想吓我。”小空这才知道中了计,站起来打了小沙一拳:“你小子反将我一军,吓死我了。”两人吵闹之间,二楼的灯熄了,黑的叫人害怕,嗒,嗒,嗒,又响起了那熟悉,恐怖的穿着拖鞋的脚步声。瞬时间,过道两侧的实验室的门都打开了,几百双绿眼睛向他们逼近。小空见势不对,拉起小沙就想跑,哪知小沙拉起他的手不放,并立定原地不动,当小空回头看时,站在他身边的也是双绿眼睛。小空拿出随身携带的瑞士军刀向拉住他的那只手砍去,然后拼命往四楼跑,以前特别热闹的“男生一条街”,今天一个人也没有,小空心里有种怪怪的感觉,打开寝室大门,看见室友甲,正在啃自己的手臂,看到小空开了门,便向小空扑来。小空扭头就跑,快跑到四楼的楼梯口时,那一双双绿眼睛已追了上来,小空走投无路,与其被你们吃了,还不如跳楼自尽,小空豁出去了,爬上中间的窗户,一闭眼,跳了下去。他感觉没落到地上,定睛一看,他摔在一堆白布上,同时,一条条白布,正从女生寝室那里向他飘来。

经过一夜艰苦的战斗,阿宝带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寝室,在他的眼里一切和往常没有区别。他觉得好累,眼睛里充满着血丝。寝室里没有人,在他认为他们都去上课了。没有多想,连衣服都没脱,就一头冲到床上,抱着软软的枕头,睡着了。他醒来已是中午十二点了,可是寝室里还是没有人,他觉得很奇怪。便来到食堂找他的兄弟。终于,看见他一夜未见的兄弟们。本想与他们大声交谈一翻,但是没有一个人搭理他。更令他纳闷的是,整个食堂都悄然无声。一双双眼睛都在注视着他,但当他把头抬起时,他们便又把目光收了回去,这顿午饭便在十分安静的情况下进行着。

今天是星期三,下午没有课时安排,大家吃完午饭就回到了寝室,往常大家都会开心的聊聊天或着运动运动,打打篮球。今天,谁都没有兴致。

个顾个的干着自己的事。不知不觉,天黑了。每个星期三是大家定的“全民洗澡日”,今天也不例外,到了时间,虽然大家不说话,但都不约而同的拿起了洗澡用具,起程去洗澡。一路上,仍然一言不发。阿宝这人天生心粗,没有察觉到什么,反正你们都不说话,我干脆也不说话,一路来到学校澡堂,更衣洗澡,“真舒服!”洗个澡,对一夜没睡的阿宝来说是件挺棒的事。“哎呀,洗发水用完了,不好意思,沙哥哥,借点洗发水用用。”

但小沙却没反映。阿宝揉清眼睛,发现大家都用诡异的笑容对着他,使他非常不自在。身边忽然有一股血腥味,这才看见自己头上流的不是水,而是血。

此时,再看周围的人,都露着尖尖的牙齿,眼睛发绿光。说是迟,那是快,阿宝撩起毛巾,一个劲地冲出澡堂。一路上,头也不回,这时最能看出人的本性,阿宝的求生一点不漏的表现了出来,因为没来的及穿鞋,他光着脚就出来了。脚被地上的石子磨得都是血,然而,他还是不故一切的,尽可能快的跑着。

逃出校门,说也是巧,正好停着一辆出租车。阿宝也没多想,上去在说。正要上去的时候,车上下来一个人,是大胖,他昨晚回家拿东西了,他看到阿宝的这身打扮,不解地问:“你在干什么!”阿宝二话没说把拖上车,叫司机开车。车启动了,阿宝这才放心,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大胖,大胖胆子大,就像他的身体一样。他安慰阿宝道:“我先把你送回家,再到学校探个虚实。”不一会儿,到了阿宝的家,阿宝下了车,目送大胖离去,这才上了楼,阿宝的母亲,正在切菜。阿宝开钥匙进门,母亲问了一句:“怎么今天就回来了。”阿宝平时挺硬的小伙子,哭了,同样,把事情告诉了他妈妈,母亲这才转过头,阿宝发现,母亲也有着一双与他兄弟们一样的绿眼睛,他想逃,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大胖坐在出租车,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处理。突然,一道耀眼的白光从驾驶座经过,白光消失后,司机不见了,大胖一脚踢开车门,打算跳车,可他身边出现了一位白眉长须的老者。大胖镇定自若:“难道你是鬼派来的使者?”老者笑道:“我不是鬼,但我也不是人,与鬼有一念之差,俺是天上来的仙。”老者继续说道:“这几日,凡间妖气过重,所以我得亲自下凡看看,果然不出我所料,现在的情况,正是百年不遇的‘鬼潮’。”“‘鬼潮’”大胖有一点摸不着头脑。“对‘鬼潮’,所谓‘鬼潮’就是指群鬼出山,遇见凡人便呼出妖气,使之也变成鬼,这样慢慢扩散,直到所有人都变成鬼。”“这不是太没有天理了。”大胖很气愤。

“这是因为有那么一群恶鬼连阎王爷也关不住他,他们出来无恶不作,残害百姓。这次下凡的主要目的是挑选一个勇者去降妖伏魔,你胆识过人,身体强壮,是合适的人选。”“我说呢,看你也不像是他们一伙的,老头,你放心,即使你不下凡,我也会去探个究竟。”

“就这样去,送死啊!让老夫助你一臂之力。”说着,老者两手一拉,手中间出现一把金斧,亮晶晶的,叫人睁不开眼。“接着。”“啊,好重,叫我拿这去杀妖,还没杀呢,就先被压死了。”老者没有接话,将手放在大胖的肩上,真是奇了,一套银甲呈现在大胖身上,从头到脚,全副武装。老者还将一条项链挂在了他的头上,大胖摸着这漂亮的铠甲,抬起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老者早已不见。车依然开着,只是无人驾驶。

方向盘不动了,车向一栋楼房撞去,“轰”,大胖想自己一定死了,他动动胳膊,完好无损。可自己还躺在火海中,却一点都不觉得热。慢慢地走出火海,身上的铠甲和手中的金斧仍然闪闪发光。“我拿得动这把斧头啦!。”大胖大吼一声,向学校跑去。

因为是早上,学生们没有露出原形,只是个个眼神都很邪。他们看见大胖的这身打扮,害怕的躲进了教学大楼。大胖从校门进入,一路上,没看见一个身影,踏在枯黄的树叶上,“咯吱,咯吱”的响。大胖总觉得身后有人跟着他,当他一回头,那个身影就消失了。大胖知道他们在打量他,他想起以前外婆跟他讲的鬼故事,其实人怕鬼,鬼也怕人,不管那个鬼有多厉害,没弄清你的来历,他是不会下手的。又何况今天大胖打扮的那么奇形怪状。大胖偷笑“原来你们也有害怕的东西。”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四周还是没有动静。大胖来到教学大楼,顺手去开过道灯,不亮。他摸黑上了二楼,去开过道灯,还是不亮,直到五楼,没有一盏灯亮,也毫无声音,一切静得可怕。他下了楼,决定去阿宝出事的澡堂看看,进了澡堂,烟雾弥漫,龙头里仍然流着鲜血,满地都是血,但除了流血的声音,还是没有别的声音。他搜便了所有大楼,没有异样,大胖泄气了,他打算离开学校,去找那个老仙。可当他来到校门口时,发现在男生宿舍不远处有一个方形的建筑,走近一看,是一个小房间。有铁门锁着,看得到里面有一条通往地下的楼梯。大胖二话没说,敲开了锁。走进小屋,很随意的打开开关。灯亮了,不过这灯的颜色是红的,就像太平间用的那种。经管大胖平时胆量过人,但当时也被镇了一下。然而他马上缓过神来,向地下室走去。

话说大胖走进了地下室,下面很宽敞,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摆放在各种各样的棺材,有中国的,有外国的,有木制的,有水晶的。够办一个展览的。离棺材不远的地方,还有一排牌位,大胖走近一看,傻了眼,这牌位上写得竟是他爸爸,妈妈,以及他所有亲戚的名字,中间立着块最大的牌位,当然是他自己的。“岂有此理!”大胖快气疯了。随手抓起一块牌位就往地上砸,“是哪个活腻了,开这样的玩笑!”这时所有棺材的盖子都开了,一具具尸体从里面爬了出来,向他逼近。走在最前面的竟是他的爸爸和妈妈。大胖不知,如何是好,总不能用斧头去砍自己的父母吧。正在他举棋不定之时,那条项链显灵了。发出一道紫光,射在他的父母身上。顿时,一堆白骨摊在了地上。“我的妈呀!原来是妖怪变的,这下我无后故之忧了。”大胖挥舞起金斧,由于鬼太多,已把他团团围住。众鬼把他压在地上,大胖失去了知觉。

等他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头好疼,眼前一片模糊,周围一股尸臭味。“我这是怎么了?”大胖自言自语道。他随手摸起一件硬物。“我的妈呀。”是一个骷髅头,面目狰狞,眼洞里爬着不知名的虫子。大胖马上将其扔到一边,只见那骷髅头落地的同时,面目也改变了,朝他笑了,笑得好恐怖,无法用言语形容。一阵寒意向他袭来。此时,他才意识到这场恐怖故事仍在继续上演。颤颤微微站起了身子,揉揉眼睛,四周打量着,心中一阵无助的感觉。

远处楼梯口,那道红光仍然亮着。“反正也是死,还是试着走走看。”大胖心里做着斗争,慢慢地向楼梯口的那道红光走去。当他来到楼梯口,出奇的是一点事都没有发生。不,不是什么都没有发生,楼梯口的数字清清楚楚地写着B18。那就讲他现在所处的位置是一个常人听着都害怕的地下十八层。大胖头晕目眩间,仿佛听到有人在唱戏,年轻人都戏都不感兴趣的,但他听得出来,那戏是用上海话唱的,应该是沪剧吧。那声音是那么地琢磨不定,时有时无的。大白天的,都能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四周的墙上血字渐渐地出现,大胖也不敢多看,大致是“你的死期到了,你活不了了。”之类的话。

“我这下算完了,彻底完了,听天由命吧。”

戏声离他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大胖的脚已僵住了,动也动不了。突然地下伸出一只血手抓住大胖的小腿。在勇敢的人,现在也垮了。一屁股坐在地上,那只血手拖了他十来米,停了下来,四周一片寂静。直打哆嗦的大胖想到了他的金斧,拿起来就朝那只血手砍去,手起斧落。那只手断了下来。可是被砍断的那一部分还紧紧抓住大胖的小腿。怎么拉也拉不开。大胖再也使不上劲了。就在这时,意想不到的事又发生了。地在不停地颤动。整个女鬼的从地底穿了出来,批头散发。常常的舌头一直堂到脚下,悬在半空中。

大胖看傻了眼,忙求饶。“鬼阿姨,别害我啊,我和你无冤无仇的。”那鬼发出刺耳的笑声。“你打扰了我休息,砍断了我的手,还不够。”见情况不妙,大胖转身想跑。刚跑几步,与他迎面的地底又穿出一个厉鬼。他也顾不上打量,换个方向接着跑,条条路上有鬼挡,大胖再也跑不动了,停了下来,他周围的一圈已经给鬼给包围了。他举起大斧,用最后的力气喊了声:“别过来!”

接着就看见一条条红舌头从四面八方向他袭来,缧紧了他的喉咙,他快要窒息了,这时,他胸前的项链又开始发光了。这次更亮,照得四周像白天一样。那个白胡子老头从项链中出来了,神了,老人面带正气,嘴里念着经文。再看那一个个妖怪,都抱着头尖叫着,大胖一阵头晕,晕死过去了。

当他醒来,躺在校医务室里,周围围着他的同学,其中有小沙、小空、宝宝,他们站在最前面。每个人的眼睛也恢复了正常。他们看到他醒了,都高兴地朝他笑着。小沙讲话了:“你小子,是晕血了吧?我们在那个没人去的篮球场找到你的,就是地下室旁边那个,当时你只是手指破了一点,没什么异常。”大胖心想,难道真是我在做梦。宝宝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快看,校长来看你了。”王校长来到医务室。王校长是个六十几岁的老校长了。满头的白发,一生都献给了教育事业,受学生的尊敬,可今天大胖今天看他,分外眼熟亲切。他不就是那个白胡子老头,只是现在把胡子给剃了。

篇5:鬼学校的经典故事

1

前塘中学分快慢班。快班只有一个,慢班三个,慢班也有好中差,本来,我是想进到这个中学的快班就读,可父亲送不起大礼,于是就进了慢班,而且是三个慢班中最差的那个慢班。

我的学习一下子象坠入深谷一般。一种优越感突然就从一个幼稚的心中退去,看来那颗飞落的滚石抵达谷底,只是时间的问题。

在那样的慢班,我的成绩自然排名第一,门门第一,我几乎不需要认真地听课,其实也没法认真听课,课堂的秩序太差。

上课的时候,会有石子飞向老师的眼镜片,那镜子裂为两半,老师象狮子一样的大吼,但终于找不到对手。

一个年轻的女老师来教生物,那些接近于奇幻符号的染色体一定要用“A”“B”“a”“b”表示。善良的女老师用甜润得让人神迷的声音说着………大A……大B…小a……小b…

男生顿时心悟,一个男生高声模仿……大A……大B……小a…小b…“B”的发音特别的响亮。女教师顿时陷入无法应对的尴尬之中。

女教师怎能对付得了那些强悍无理的家伙,可她的课一定要讲下去,而无论是课本还是厚厚的备课笔记,都写满了大A大B和小a小b,显然,将那些象人的器官一样的符号抹去,这个课便没法上下去。不知道这个问题在别的课堂是如何解决的,可怜的女老师,上一堂课就哭一回,校长不得不来我们班干预,声言谁敢再捣乱就开除,而那些学生其实有着相当的背景,因为这儿除了两个矿区,两个几千人的国营大厂,还有军人疗养院,校长愤怒了几回也改变不了班上的风气,于是,那些坏学生的气焰更盛。

一次上语文课时,我同桌的皇甫石两手伸在抽屉里正在写一首诗,校长正来巡查,站在他的背后等着他把诗写完,然后夺在手里,又让他站在黑板前把诗读给我们听。

“天上下雨地下流,小两口吵嘴不记仇,白天吃的一锅饭,晚上睡个大枕头。”众人一听,轰堂大笑。

校长也看到我的课堂笔记,立刻说,你们班不都是调皮生,你看看,这笔记…

自那以后,我也成为众人攻击的对象,那飞扬的小石子有时也径直飞向我的后脑勺…

2

其实影响我读书的还不仅仅是混乱的课堂。

我和父亲住在矿区的一幢单身宿舍楼里,我们住二楼,一下班大家都在小煤炉上做饭,宽敞的走廊里就传来阵阵肉香。

每个星期三有一场电影,电影的荧幕就在我住的房间的那一面墙上,那面墙被刷成粉白,每到星期三,大家早早将椅凳占据有利位置,晚上一个放映机对着那堵白墙,几百双眼睛聚焦到一起。

父亲说你不能看电影,你应该留在屋里做作业。

电影开映,喇叭轰鸣,我的心早已飞向荧幕,根本不可能有一丝儿做作业的心情,那是一种酷刑般的折磨。

而更大的折磨接踵而至。

周末,父亲回家,为了不影响我的学习,将我一人留下。

比邻而居的是和我父亲一样年龄的郭传义,他是个工程师,他有一个女儿,叫郭丽。

周末,老郭回南京,也将他的女儿留下来。

他的女儿已经工作,在矿里做电工,长的十分苗条,风姿绰约,我们常常在走廊里相遇,我们会面从来不讲一句话,那时我才十七岁,十分地腼腆,看到女孩,很想多看一眼,却不好意思。

郭丽在周末不愿回南京,是因为她谈了一个男朋友,那个男朋友叫蒋志刚,是个汽车司机。

每到周末,我的那层楼整个洋溢着酒味,大笑声,好多人聚在一起喝酒,谈论,闹腾起来也象放一场电影。

等他们酒足饭饱,就把录音机打开,声音开到最响,在屋子里蹦起迪斯科。

出于好奇,我在窗前探头,顿时吓得我忙把头缩回来。

门打开了,一个醉熏熏的男人把我一把拽进去。

“小几把,毛还没长全呢,就晓得看,看什么?你看啊,让你看,看个够。”

我忙用手捂住眼睛,因为他们全部脱光了衣服,在跳裸体舞。依稀看到好几个女人,赤条条的,伴着音乐的节奏,舞动着身子。

我得承认,只是一瞬间,我看见了全部,看已了美女人的七窍,我的七窍顿开。

我用手紧紧地捂住了眼睛。

我的样子引来众女子的笑声。

“隔壁老王家的儿子。”

“小鸡巴,不许和你的爹胡说,让你再看一眼,要在外乱说,就揍死你。”

从此之后,当我与郭丽擦肩而过,我的呼吸困难,这个女人已经给我万般的想像,由朦胧而清晰,我的记忆迅速将一切还原成一个洁白窈窕的肉体,一个舞动的身子,一个叫做女人的原形。

而郭丽也面有羞色,扭着身子过去。

有时,我不得不回过头来,正好与她回头的目光相遇,我连忙将头转回。

篇6:恐怖故事:鬼娘

刘文泰撞门而入的时候,高占山正给大家讲鬼故事。

此时,火堆忽明忽暗,油灯随风摇曳,所有的人都缩着脑袋,紧张地盯住高占山的嘴巴。他说:“那人刚进屋,青面獠牙的鬼就‘哐嘡──’一声撞开了门。”

就在此刻,突听“哐嘡──”一声巨响,犹似地动山摇,牲口屋那扇木门真的被撞开了……

“啊……”顿时,屋内一片惊叫。

“妈呀,是队长啊,你可吓死我们了!”只见高占山一边紧捂自己的胸口,一边从地下往凳子上爬。

他们还来不及掩饰自己的失态,就被另一种尴尬所包围,那就是这帮闲人在拿队里的劈柴烤火,这恰恰是队长不允许的。

大家以为队长会训斥他们,可是,等了片刻,他们又觉得哪里不对劲儿。是队长,只见队长一言不发地立在原地,他的头发根根竖在头顶,蜡黄的脸上布满惊恐之色,从气喘吁吁的程度来看,他显然是一路跑来的。

“队长,你咋啦?”

“鬼,我,我遇见……鬼了!”

“啥?”

队长的一句话,让整个牲口屋顷刻寂静下来,大家屏声静气地相互对望,似乎鬼就在他们中间。

偌大的屋子里只剩下牲口嚼草料的声音,大家第一次发现牲口的咀嚼声如此刺耳,他们把目光转向牲口铺,仿佛鬼就躲在那里。

“哒、哒、哒……”一阵类似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到了牲口屋前,又突然静止下来,像在窥探他们。

“关门。”队长一声惊叫,门忽地被谁关上了。

“鬼,我刚才遇见鬼了。”于是,队长声音颤抖着跟大家讲起他遇到的鬼。

他说,他在乡里开会晚了,于是顶着满月走起夜路,当他走到村前的麦地,听到有哭声,具体哭什么听不清楚,反正就是呜呜咽咽的。

他原以为是谁家的媳妇跟男人吵架了,跑出来发泄发泄委屈。但不对,这哭声是从严家媳妇的新坟方向传来的。

你们也知道,我这人不信邪,凡事儿喜欢探个究竟,于是我就靠近那座坟,可是奇怪不,我心里想着往前走,步子总也迈不动,用力迈了两步,却觉得脚下被什么绊住,人老要摔跤。远远,我看见新坟上除了月光什么也没有,可是那哭声却是明白无误地从那坟里传出来的。

我这心直打鼓呀,我知道这严家媳妇命苦,你看,嫁到严家才半年就死了丈夫,而她自己刚生完一对双胞胎,也因大出血死了,自己的孩子都没能看上一眼!

我心里越是这么想,头顶越觉得冷风飕飕,眼见脚下越来越迈不动了,我就想往回走,可是心里又不甘,就壮着胆子咳嗽了一声,我哩娘吔!你们猜咋,那坟后突然立起一个人来,穿着一身的红……这一下,我知道她是谁了,入殓那天我家的去了,她给严家媳妇穿的就是套红棉衣。吓得我是一路跑呀,这不,看到牲口屋里有灯光我就冲进来了。

“呀,你还别说,这段时间,我还真是听到村前有谁的哭声。”

“是啊,我们家的晚上也听到过,我还说是风吹的呢。”

大家议论纷纷,最后都深深叹息,他们将目光转向隔壁,隔壁就是严家的院子,他们都在叹息一个老太太领着两个苦命的孩子在这样饥苦的年代里如何才能活下去。

“走,你走,你走不走,你不走我可打啦……”

沉默的人们被隔壁的追打声惊醒,声音先是在屋里,后来传到院子里。这是严家婆婆的声音,仿佛她在追赶谁。

他们跑出屋子来到矮墙下,看到严家婆婆手持扫把,正围着院子里的“太平车”转圈,一会儿左转,一会儿右转,像追赶一个人。

不一会儿,小脚老太太就累得气喘喘嘘嘘起来,忽然,她脚下一个踉跄人就趴在了地上,“我那苦命的媳妇呀,不是娘心狠哪,我也知道你放不下孩子,可是我怕你吓着他们呀……”旋即,她捶胸顿足地哭起来了。

老太太的哭声,震撼着每一个人,他们心怀着恐惧,在院子四周紧张地张望。这时,有人点亮了火把,火光照亮了每一双泪眼。

后来,队长发话了,他说他允许严老太太每天给她的孙子接两次羊奶,年底队里分口粮时也会多给。其他人也都附和着说些安慰的话。

一晃几十年过去了,如今的严老太已是花甲之年。而那个鬼故事一直被村人口耳相传。有的小青年对此事的真实性表示怀疑,却遭到了刘文泰他们的训斥,那么多年过去了,刘文泰对那晚的遭遇深信不疑。

严老太是八十九岁那年去世的,去世的前夜,她授意两个孙子把那个常年尘封的木箱打开。箱柜打开了,只见空荡荡的箱底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套红色棉衣。正当两个孙子疑惑着回看奶奶时,老人已经安详地走了。

只是,深陷的眼窝里,含着眼泪。

篇7:恐怖故事:鬼婴

洛冰掀开被子刚想睡觉,突然看到被子底下躺着一个鲜血淋漓的婴儿,在洛冰扯开被子的瞬间,婴儿眼神诡异的看着她,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洛冰挥舞着双手在惊吓中醒过来,她的样子就像要赶走床上那个可怕的婴儿一般。 “老婆你怎么了,是不是又做噩梦?” 申明抓住洛冰的手,将她抱在怀里语气温和的问。 “嗯。”

洛冰靠在申明的怀里,慢慢的平静了内心的不安。 “好好睡,不要多想,你还有孕在身呢,要休息好才是。” 洛冰枕着申明的手,有他在,她心里踏实多了,不一会儿,就重新睡着过去。

天亮的时候,洛冰睡眼惺忪的从被窝里钻出来,此刻申明早已经上班去了,他走时洛冰睡得正沉,所以没有喊醒她。眼角的余光里,一个娃娃正安安静静的躺在她枕边,这让洛冰原本已经平静的内心再起漪涟。仔细一看,那不过是一个没有生机的洋娃娃,洛冰松了一口气,她不知道枕边何时多了一个洋娃娃。

就在洛冰厌恶的盯着那个娃娃的时候,娃娃的嘴角突然裂开,就跟她梦境的情景一个样,吓得她一把抓起洋娃娃狠狠的扔到地上。洛冰没有看到,被她扔到地上的洋娃娃,居然流出了一滴眼泪。她把娃娃放进一个垃圾袋里,顾不上洗漱拎着袋子来到楼下,把袋子扔进了垃圾桶。

在洛冰转身离去的那一刹那,那个洋娃娃从垃圾桶里站起来,目光冷冷的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由于晚上睡不太好,吃过中午饭后洛冰就躺在了床上,不一会儿,她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那个可怖的婴儿再次出现在她的梦里。 “妈妈,为什么要扔掉我。” 婴儿的脸上流出两行血泪,它的嘴角在说话的时候慢慢裂开,鲜血从里面溢出来。洛冰猛的睁开眼睛,正好对上一张血淋淋的娃娃脸,正是那个被她扔掉的洋娃娃。

莫大的惊吓中,洛冰一脚把洋娃娃从床上踹到地下,在洋娃娃落地的时候,它怨恨的目光落在洛冰身上,伸出一只小手死死的抱住她的双脚用力拖扯,洛冰的身体重重的摔在了地下。她觉得,肚子一阵疼痛,一股热流从身体里流了出来,她昏厥了过去。

昏昏沉沉中,三年前的往事犹如做梦般浮现在她的脑海,刚走出校园的洛冰认识了一个叫苏禾的男人,她对苏禾这个满嘴甜言蜜语的男人没有经过多少了解就答应了做他的女朋友,后来洛冰才发现苏禾是个专骗女人心的花心大萝卜,在跟洛冰谈恋爱不到半年的时间就抛弃她另寻新欢。

那时的洛冰已经怀孕了,但是不负责的苏禾丢下她不管不顾,由于她既没工作也没钱去看医生,在洛冰怀孕九个月的一天晚上,她在一间小小的出租屋里生下一个男婴。

看着哇哇坠地的男婴,就如同看到苏禾的影子,一股被苏禾抛弃的愤怒之火冲上她的脑顶,洛冰拿起一把剪刀,就往活生生的婴儿身上剪下去,直到婴儿剪得不堪入目她才肯停手,并把死婴神不知鬼不觉的埋到山里去。

后来洛冰就认识了申明,申明不像苏禾那样,他是一个专情的好男人,他对洛冰很好,洛冰没敢把她有过别人孩子的事情告诉申明,她怕申明会因此嫌弃她。

洛冰以为,她可以开始全新的生活,没有人会知晓她的秘密,可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在她和申明结婚并怀上他的孩子后,可怕的婴儿梦就一直伴随着她。那个被她杀害的婴儿,不肯放过她。

洛冰在疼痛中醒了过来,她看到婴儿拿着一把剪刀往她身上一下下的剪肉,她想挣扎,她想叫喊,可是身体失去了控制,只能在入骨的疼痛中任由婴儿用剪刀一点点剪去她的肉。

“老婆,我回来了。” 申明推开门,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整个家充斥着一股血腥味,洛冰手里拿着一把剪刀,不停的往身上捡,整个身体都被鲜血染红。 “老婆,你在做什么!”

就在申明急忙走过去想要夺下她手中的剪刀时,洛冰抬起头来,目光涣散的朝申明一笑,她举起手,剪刀瞬间在她的脖颈上剪了一个深深的大口子,红红的血液,染红了躺在地上的那个洋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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