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小编为大家整理了裕溪河畔野菊花婆娑散文,本文共3篇,欢迎阅读与借鉴!本文原稿由网友“AthenaAti”提供。
篇1: 裕溪河畔野菊花婆娑散文
你可知道那地方,柠檬花儿怒放,金色橙子在浓密的树荫里闪着光芒歌德《迷娘》
柿子熟了,已经进入了真正的秋天,秋日的裕溪河畔虽然没有北方那么绚丽,没有北方那么粗犷,清新凉爽的秋风吹起,家家农舍后院的柿子树,像挂着一串串小桔灯,模样煞似好看,让人有了江南水乡小家碧玉似的的感觉。裕溪河又称濡须水,漫漫五十多公里水系贯穿着巢湖和长江,沿着河边大堤向西,两千多年的古河道水草丰沛,历经沧桑,仍不改昔日的繁华,一条条机动货轮忙忙碌碌,河道两岸是一望无边的农田村落,棵棵硕大的柳树撑出一片片荫凉,肥沃的黑土地上种满了蔬菜庄稼,阡陌田埂小路,鸡犬相闻,金灿灿的稻谷镶嵌于绿色的田间,不由得觉着秋味好浓,好浓。
过了雍家镇,裕溪河里渐渐枯萎了色的芦苇随风轻轻摇曳,水鸟贴着水面飞翔,几只小野鸭穿梭于水草芦间寻觅着虫食,清澈的河面上映出绿色灌木和蓝色的天,三叉河的河道弯弯,河面宽阔,河床上遍是吃着嫩草儿的牛羊,一条小木船孤零零地横在水面,任凭秋风吹着波浪随波漂泊,在绿油油浮萍簇拥下,好一番原生态景致。堤下的村舍错落有致,一道道篱笆柴门便是一个院落,院落栽满着些果树,有板栗,柿子和金桔,束束桂花树散发出的清香,风,裹携着草木的芬芳掠过我的鼻尖,尽现田园风光。我不禁想起杜甫“舍南舍北皆春水,但见群鸥日日来。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诗来。此刻,忽见成群结队的鹅在两农人驱赶下朝我走来,农人手上举着竹竿,竹竿头上栓着条红布条,鹅一个不拉下地乖乖听从农人的摆布,场面颇为壮观。
运漕古镇位于裕溪河的中间,《含山县志》载;“运漕镇地临大河,上通巢湖,下接长江,居民稠密,商贾辐辏,旧设巡司”。明代以来便是皖江北八大重镇之一。沿着运漕的老街溜达,飞檐门落之间的那些久远的幽韵徐徐袭来,感觉到与西河镇的.似曾相识。一样的青石板的路面,好像足音从千年前的古道,回荡在悠长的小巷。一样的木门的轩窗,一样的矮楼雕花的屋檐,一样敦厚朴素的人家。西河的门庭冷落与运漕门庭若市,太大的反差,同样的环水而居的古镇,结局为何却不尽相同呢?独自坐在茶楼窗口,凭栏望去,裕溪河尽收眼底,这座古代商贾之地,多少女子坐在这窗前“守着窗儿,独自怎生得黑”,体会着“过尽千帆皆不是,斜辉脉脉水悠悠”远去的商船载着财富,载着希望,却载不动许多的愁。
秋日的裕溪河畔宁静而又安详,坐在河堤草坪上,抬头望望远处的天,那么蓝,野菊花在秋风里婆娑……伫足裕溪河濡须口巢湖的入口,念诸葛亮《后出师表》中称:曹操“四越巢湖不成”,濡须口踞山临水的地形地势十分险要,极目远眺,烟波浩淼,姥山岛三山错落,浓浓植被,矮矮的果树林,果实累累,伸手可拮,沿着巢湖边有不少农家乐餐馆,或是在船上,或是在堤岸边,是城里人休闲好去处。用堤坝围成的堰,当成养鱼养虾的池塘,坐在餐馆里,任巢湖的水波冲刷着屋底的木桩,发出“哗哗”声。入夜,寂静的湖面剩下了芦苇的影子在摇晃,遥远的星星散发着弱弱的光,近处的山形成一抹淡淡的黛,这里远离了都市喧嚣,远离人声嘈杂,举起酒杯邀明月,享受着人所不知。
篇2:裕溪河畔挑野菜散文
裕溪河畔挑野菜散文
三月里的江南,返青的柳树,柔嫩的枝条上泛出一层浅浅的翠绿,抽出来一片片茸茸的尖芽。稍不留神,翡翠似的一串串,湖畔塘边,随风轻盈摇曳,婀娜多姿。一棵棵桃树也不甘寂寞,像搽上了胭脂。红的、粉的、白的点缀在枝头。有花骨朵含苞欲放的,有花瓣羞涩低头吐着蕊的,在房前屋后,在山坡。一大片金黄色的油菜花,炫目耀眼,以排山倒海的气势,伸向湛蓝、湛蓝的天边。明晃晃的阳光,和煦的风,田边地头的土壤酥了,塘堰里的水透亮、透亮了。呵,春天,悄悄地来了。
抑或是被索然无味的冬天压抑了太久,窒息的发慌。春天里,想出去走走。一个莺飞草长的暖阳,姐妹们相约着来到了裕溪河畔挑野菜,挖荠菜,放飞、放飞心情。裕溪口,巢湖通往长江出水口,这里河网密布,水草丰沛。小镇有过几度繁华,南来北往的船只川流不息,皖北的煤,皖南山区的土特产从这里走向四面八方。从前的裕溪口依然还是从前,衰落了。屋檐底下,零星坐着些老人嗑瓜子、晒太阳,几十年前的街道还是老模样。岁月蹉跎,裕溪口像是被遗忘了,孤零零的守着裕溪河的长江出口。
清澈的河水温柔水滑,望见河底。清新湿润的风,透着原野花草的芬芳。闺蜜们一个个像只放飞的鸟儿叽叽喳喳登上一艘年岁有些久远的水泥船,船家手中的竹篙插入水底,小船颤悠悠的离开了岸。原本平静的`溪水被这些冒冒失失不速之客惊扰了,水里小鱼儿吓的四处乱窜,连河里的鸭子也伸长着脖子“嘎、嘎”地凑着热闹。大姐大的班长还是有点儿时领袖范,带领几个胆子小的姐妹握住船帮,生怕有个闪失。望着她们怯生生的小样儿,我得瑟使了点儿小坏,站在船头故意晃动了几下,小船越发没了平衡,姐妹们一个个花容失色,赶紧蹲了下来。绿杨烟外,田头河畔荡漾着美女们一片片灿烂的尖叫声。
以前也与伙伴们挑过野菜,多在周边乡下田间。那不过是起起哄,寻点儿返朴归真的感觉,蹭蹭热闹罢了,隔江涉水挑野菜还是头一回。挑过了的野菜要择、要洗。然后,宝贝似的送往妈妈那儿。爱吃水饺,尤其爱吃荠菜馅的水饺,嫩绿的齿叶剁碎,放上些肉末、香菇,包成饺子,喷喷香。更爱妈妈手擀面皮包的饺子,每每去了她家,妈妈总是把饺子往我兜里揣,唠叨着:“全是你爱吃的荠菜馅,原生态”。呵,妈妈也晓得原生态,心疼她女儿,生怕受了委屈。
没多宽的小河,一眨眼的功夫到了对岸。远处村舍传来的鸡鸣狗吠声,近处树梢鸟雀鸣叫声,路旁,一些不晓得名字的野花野草点缀其间。各色粉蝶、蜜蜂受花香吸引翩翩而至,闹腾起舞。花香、鸟语贴近自然,没了城里的做作修饰,悠然生趣。沿着田埂曲折蜿蜒,拐弯处,忽然一片片翠绿映入眼帘,感觉到一片温柔入心。匆匆几步行至旁边,阵阵马兰、苜蓿草(木鸡头)、野荠菜的淡香倏然侵入肺腑,明艳艳的绿色夺走了眼眸视线。姐妹们先是沉寂发呆:乖乖,这么多的野菜呵?继而一个个兴奋的欢呼雀跃,小心翼冀地拎起脚脖子专捡泥土地上走, 不忍心伤害了这片唯美的绿地。
看上去翠生生的苜蓿草(木鸡头), 摸上去酥酥的, 握在手里有点儿软。老班长手持镰刀精挑细选,专拣又肥又嫩的苜蓿草齐着根割,园丁般修葺的整整齐齐,田园依旧完美。耐不住性子的我,东一榔头,西一棒。没一会儿,光鲜亮丽苜蓿地被我弄得狗啃的一般, 坑坑洼洼,像个癞痢头。班长怜香惜绿地皱起眉头:这么好的野菜园被摧残了。冲着我:“去!找你的荠菜去,要不你在一旁歇歇,让我来。”
被班长炒了鱿鱼,没了正式职业,我四处游荡。灿烂的阳光下,举起相机对着姐妹们乱拍一通。一个个暮然回首,莞尔一笑,留下一张张美丽倩影。忽然,远处的池塘边传来一阵吆喝,一旁的班长猛地站起身,或许动作过大,只听到“哎唷”一声,她脚底一滑,失去了重心,一个漂亮的后滚翻,跌倒在两田之间的水沟里。哎哟喂,刚刚还是清丝的美人儿,瞬间成泥猴了。
日落山腰,天边抹上了一层淡淡橘红色的晚霞。一望无际的田野,炊烟缭绕升起的村庄隐约露出一排排白墙黛瓦。晚风下,传来几声悠扬的短笛声,几个牧童骑在牛背上缓缓而来。树林里,归巢的雀儿栖息在树丛里发出清脆的鸣叫。一阵油菜花香掠过,沁入心扉,陶醉、神往。我贪婪地深呼吸了一口气,掐着小镰刀,拎着篾竹篮里的野菜,满满的,踏着夕阳余晖,走在田间的小路上。
再见了!裕溪河!再见了!这片唯美的土地!明年,我们这群疯女人还会再来。
篇3:釜溪河畔的盐道遗风散文
釜溪河畔的盐道遗风散文
在西林古渡感慨沱江的时候,曾经纠结于江岸的黄色小花到底是迎春花还是连翘。
从西林古渡驱车三十多公里,沱江的下游,釜溪河畔的渡口,一根竹竿撑开了这泛绿的春水。
时光总是太匆匆,又百又千年前,定然也有这样一根竹竿撑过水面,然后带来了那一船船白白的井盐。盐,真是个好东西。让食物有了更深刻的滋味,让人更有力气。忙碌的挑盐工定然是与我擦肩的,或许他们的汗水就挥洒在我的衣襟。
今天有些冷。许是因为釜溪河的风,或许是因为没有太阳。即便没有太阳,这里依然是热烈的。蜿蜒的老街上太多如我一般远来的游客,我们用那些风尘仆仆和炙热的目光点燃仙市的热闹。
是的,这里叫仙市,西南井盐水运古道上的第一个码头。西南盐都自贡出产的井盐成就了仙市独特的盐运文化。曾经看过的纪录片里说这里是天上的街市,那种穿透时光的厚重与沧桑,从此便烙印在心上。
我一直相信,有些古老是不畏时光的风霜,所以,即便那些高墙灰瓦早已落满了历史的青苔,但我依然能一眼看穿它们曾经的华美。穿梭在时光的深渊里,一回头,一驻足,一声叹息,都浸透着千年的过往。
布满蛛丝的窗棂上早已寻不见木头本来的颜色,无论是回纹图案或者只是简单的格子,每一处都透着匠人们的`用心。最简单的,其实也是最纯粹的,我一直这样认为。
高高的风火墙张扬着那个时代匠人们的工艺,并不是时代越进步,科技越发达就能完美一切的。我举起手机拍下每一处风火墙,仅仅只是想以这样的方式留住那些时光。
沿着青石板街缓缓而行,身边的欢笑和热闹都与我无关。穿街而过的庙宇,就那样毫无预警地出现在眼前,仿佛让人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佛家、仙家,无论是度人还是度己,在这飘渺的时光里早已成为了一体。我相信,曾经这里定是人山人海,香火鼎盛,无数个挑盐工是何等虔诚地匍匐在佛祖面前。他们的愿望都实现了吗?那些富甲一方的大盐商成就了这里的千百年的辉煌。那风火墙,那些雕梁画栋,那些佛像的金身,还有每一块地板,每一根柱梁,每一个窗棂,无不在诉说着他或者他如此这般。
我喜欢这样独自沉思在历史的缝隙,可能是那棵树也可能是那级台阶,还可能是无人的偏舟。一叶偏舟,带来了白白的井盐,也带来了白花花的银子,还有成千上万人的生计。所以,那一叶偏舟好像承载着又是命运的车轮,无尽头,无休止,无以计数。
釜溪河静静地流淌,无论是曾经的风光,还是如今的寂寞,与它作伴的只有那些无言的古树和建筑。
我踩踏着厚厚的青石板路,想象着明清时代的繁荣,甚至是千年前隋朝时代这个小镇的兴起。一片树叶从苍老的古树飘落在掌心,千百年前,定然也有这样一片树叶落在了某个人的掌心,这样想着,时光也就穿越了。
一根竹竿再次划过水面,船上没有了白白的井盐,也没有富甲一方的盐商,更没有辛劳的挑盐工,有的只是如我这般的过客。
我站在岸边看那水中的船只撑向对岸,一根竹竿在撑与不撑之间便划开了千年的时光,徒留下这仅供后人猜想的盐道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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