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文章小编为您整理的季羡林描写动物的文章,本文共7篇,供大家阅读。本文原稿由网友“嘎嘎惹”提供。
篇1:季羡林描写动物的文章
季羡林
①老猫虎子蜷曲在玻璃窗外窗台上一个角落里,缩着脖子,眯着眼睛,浑身一片寂寞、凄清、孤独、无助的神情。
②我从小就喜爱小动物。同小动物在一起,别有一番滋味。它们天真无邪,率性而行;有吃抢吃,有喝抢喝;不会说谎,不会推诿;受到惩罚,忍痛挨打;一转眼间,照偷不误。同它们在一起,我心里感到怡然,坦然,安然,欣然。不像同人在一起那样,应对进退,谨小慎微;斟酌词句,保持距离。感到异常地别扭。
③十四年前,我养的第一只猫,就是这个虎子。刚到我家来的时候,比老鼠大不了多少。蜷曲在窄狭的室内窗台上,活动的空间好像富富有余。它并没有什么特点,仅只是一只最平常的狸猫,身上有虎皮斑纹,颜色不黑不黄,并不美观。但是异于常猫的地方也有,它有两只炯炯有神的眼睛,两眼一睁,还真虎虎有虎气,因此起名叫虎子。
⑤在我心情最沉重的时候,有一些通达世事的好心人告诉我,猫们有一种特殊的本领,能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寿终。到了此时此刻,它们决不呆在主人家里,让主人看到死猫,感到心烦,或感到悲伤。它们总是逃了出去,到一个最僻静、最难找的角落里,地沟里,山洞里,树丛里,等候最后时刻的到来。因此,养猫的人大都在家里看不见死猫的尸体。
⑥我听了以后,憬然若有所悟。现在看来,倒是猫们临终时的所作所为,即使仅仅是出于本能吧,却给了我很大的启发。人们难道就不应该向猫们学习这一点经验吗?有生必有死,这是自然规律,谁都逃不过。中国历史上的赫赫有名的人物,秦皇、汉武,还有唐宗,想方设法,千方百计,想求得长生不老。到头来仍然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只落得黄土一抔,西风残照汉家陵阙。我辈平民百姓又何必煞费苦心呢?一个人早死几个小时,或者晚死几个小时,甚至几天,实在是无所谓的小事,决影响不了地球的转动,社会的前进。再退一步想,现在有些思想开明的人士,不想长生不老,不想在大地上再留黄土一抔;甚至开明到不要遗体告别,不要开追悼会。但是仍会给后人留下一些麻烦:登报,发讣告,还要打电话四处通知,总得忙上一阵。何不学一学猫们呢?它们这样处理生死大事,干得何等干净利索呀!一点儿痕迹也不留,走了,走了,永远地走了,让这花花世界的人们不见猫尸,用不着落泪,照旧做着花花世界的梦。
⑦我忽然联想到我多次看过的敦煌壁画上的西方净土。我觉得没有什么出奇之处,但是给我印象最深,使我最为吃惊或者羡慕的还是他们对待要死的人的态度。那里的人,大概同人世间的猫们差不多,能预先知道自己寿终的时刻。到了此时,要死的老嬷嬷或者老头,健步如飞地走在前面,身后簇拥着自己的子子孙孙、至亲好友,个个喜笑颜开,全无悲戚的神态,仿佛是去参加什么喜事一般,一直把老人送进坟墓。后事如何,壁画不是电影,是不能动的。然而画到这个程序,以后的事尽在不言中。如果一定要画上填土封坟,反而似乎是多此一举了。我觉得,净土中的人们给我们人类争了光。他们这一手比猫们又漂亮多了。知道必死,而又兴高采烈,多么豁达!多么聪明!猫们能做得到吗?这证明,净土里的人们真正参透了人生奥秘,真正参透了自然规律。人为万物之灵,他们为我们人类在同猫们对比之下真真增了光!真不愧是净土!
篇2:季羡林的文章
季羡林的文章
人类是社会动物。一个人在社会中不可能没有朋友。任何人的一生都是一场搏斗。在这一场搏斗中,如果没有朋友,则形单影只,鲜有不失败者。如果有了朋友,则众志成城,鲜有不胜利者。
因此,在人类几千年的历史上,任何国家,任何社会,没有不重视交友之道的,而中国尤甚。在宗理色彩极强的中国社会中,朋友被尊为五伦之一,曰“朋友有信”。我又记得什么书中说:“朋友,以义合者也。”“信”、“义”涵义大概有相通之处。后世多以“义”字来要求朋友关系,比如《三国演义》“桃园三结义”之类就是。
《说文》对“朋”字的解释是“凤飞,群鸟从以万数,故以为朋党字”。“凤”和“朋”大概只有轻唇音重唇音之别。对“友”的解释是“同志为友”。意思非常清楚。中国古代,肯定也有“朋友”二字连用的,比如《孟子》。《论语》“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却只用一个“朋”字。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朋友”才经常连用起来。
在中国几千年的历史上,重视友谊的故事不可胜数。最著名的是管鲍之交,钟子期和伯牙的故事等等。刘、关、张三结义更是有口皆碑。一直到今天,我们还讲究“哥儿们义气”,发展到最高程度,就是“为朋友两肋插刀”。只要不是结党营私,我们是非常重视交朋友的。我们认为,中国古代把朋友归入五伦是有道理的。
我们现在看一看欧洲人对友谊的看法。欧洲典籍数量虽然远远比不上中国,但是,称之为汗牛充栋也是当之无愧的。我没有能力来旁征博引,只能根据我比较熟悉的一部书来引证一些材料,此时这就是法国著名的《蒙田随笔》。
《蒙田随笔》上卷,第28章,是一篇叫做《论友谊》的随笔。其中有几句话:
我们喜欢交友胜过其他一切,这可能是我们本性所使然。亚里士多德说,好的立法者对友谊比对公正更关心。
寥寥几句,充分说明西方对友谊之重视。蒙田接着说:
自古就有四种友谊:血缘的、社交的、待客的和男女情爱的。
这使我立即想到,中西对友谊涵义的'理解是不相同的。根据中国的标准,“血缘的”不属于友谊,而属于亲情。“男女情爱的”也不属于友谊,而属于爱情。对此,蒙田有长篇累牍的解释,我无法一一征引。我只举他对爱情的几句话:
爱情一旦进入友谊阶段,也就是说,进入意愿相投的阶段,它就会衰落和消逝。爱情是以身体的快感为目的,一旦享有了,就不复存在。相反,友谊越被人向往,就越被人享有,友谊只是在获得以后才会升华、增长和发展,因为它是精神上的,心灵会随之净化。
这一段话,很值得我们仔细推敲、品味。
篇3:季羡林的文章
记得就在上个学期的一堂作业分析课中,老师与我们讲起了季羡林。老师说他是“学界泰斗”,可与中国的大熊猫相媲美。我半信半疑,然而自那时起,我便记住他的名字了。
在以后的日子里,偶尔遇到几篇出自季羡林之手的文章,比如《清塘荷韵》,我便像发现了宝贝似的,如饥似渴地读起来。读着他的文章,并非像别人说的那样神奇,并没有飘飘欲仙的感觉,只觉得他的文章宛如一汪明月,朴素清明,平静恬淡,让人心境澄澈。
前几天,我看了一篇谈论季老的文章,颇富兴致地阅读,文章讲述季羡林的孤独生活。因为他是季氏家族中唯一的男孩,所以承担着为季家延续香火,光大门楣的指望。18岁时便被强迫着与只念过小学的彭德华结婚。
强迫的婚姻永远不会有爱情的甜蜜感觉。的确,以后他对那个家不闻不问。他多次表露了他对那个家的厌恶,对那桩婚姻的无奈。在他儿子季承的回忆中,季羡林与彭德华的夫妻关系是分居到死。这让我对季老的崇敬产生了变化,好像在酒里掺了水似的,很不是滋味,因为在我看来,即便那个人他不喜欢,但毕竟已是结发夫妻,就不该不闻不问。
今天,我又看了一篇文章,是梁衡先生的一篇关于季羡林的散文。梁衡眼中的季羡林是一面百年明镜,因为季羡林经历了民国到中华人民共和国,其间又经历了“文革”直到去年才仙逝。他知识渊博、学富五车,是一部近现代历史书。读着这篇文章,我的思想又渐渐发生了改变。我想,孤独的人,也许更静得下心来研究学问吧?他对婚姻的冷落,也许是对事业爱得太深吧?也许世上的人,都有缺点吧?季老的一生是献身于文学中的,他研究佛教,研究佛经翻译,研究古代印度和西域的各种语言。试想我们现在学习古汉语已是多么吃力费解,他却去读人家印度还有西域的古语言,还要理出规律来,真是不简单啊。
季羡林,一位朴素无华的老人,一位有缺点的老人,一位杰出的老人,他真挚从容地向我们走来,又在时光的河流里隐去,留下无尽的清塘荷韵……
篇4:季羡林的文章
季羡林在中国的文学史上是一位泰斗人物,他出生于19,曾经担任过聊城大学名誉校长。
赋得永久的悔
篇5:季羡林的文章
季羡林的如:“要说真话,不讲假话。假话全不讲,真话不全讲”等等许多人都耳熟能详,本报整理了大师的与大家分享,缅怀大师。
我生平优点不多,但自谓爱国不敢后人,即使把我烧成了灰,每一粒灰也还是爱国的。
中国传统文化的精髓就是“天人合一”,就是和谐。
如果我有优点,我只讲勤奋。
工作是我的第一需要。
一个“真”字示人。
每个人都争取一个完满的人生。然而,自古及今,海内海外,一个百分之百完满的人生是没有的。所以我说,不完满才是人生。
学者们常说:“真理愈辩愈明。”我也曾长期虔诚地相信这一句话。但是,最近我忽然大彻大悟,觉得事情正好相反,真理是愈辩愈糊涂。
歌颂我们的国家是爱国,对我们国家的不满也是爱国,这是我的看法。
我说过不少谎话,因为非此则不能生存。但是我还是敢于讲真话的,我的真话总是大大超过谎话。因此我是一个好人。
要说真话,不讲假话。假话全不讲,真话不全讲。
篇6:季羡林的文章
今个俺写一点季羡林,为什么写一点季羡林呢,因为俺对季羡林了解不多,恕小辈无知。初看到这个题目或许你会感到惊讶,谁叫季羡林都不知道,还愧是写文字的。知道季羡林是在高中的《语文阅读》课本上,他写了一篇叫《荷塘清韵》的文字,说实话我感觉写的很一般,与朱自清写的《荷塘月色》相比,逊色多了。
当时读他的文字没有什么感觉,只觉在末尾有一句:我为我的季荷祝福。整篇文字没有一点新异,都是些陈词烂调,自己写不出来开始引用死人的东西。倒数第二句竟然引用了雪莱那句自欺欺人的话,雪莱的那句既然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的话,让人的耳朵听到都长糨子。后来知道他是一代鸿儒,研究梵文印度学,翻译很多著作,出版24部书可谓著作等身,而当有记者问他印度什么时间独立他竟然胡言乱语回答不出来。俺竟不知他是一代鸿儒,一说到名家大师就会让人想到他的著作,提到鲁迅会想到《狂人日记》,提到巴金会让人想到《家》,提到冰心会让人想到《繁星》《春水》,提到沈从文会想到《边城》,而提到季羡林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季羡林有很多头衔中国科学院哲学社会科学部委员、北京大学副校长、中国社科院南亚研究所所长等等等等。高寿九十多了,人称季老,大凡姓氏后挂个老字,身价就噌噌的上升,就会有一群奴才鸡犬苍蝇围着转。在还被评为感动中国,不知道感动中国的理由是什么,一群评委吱吱呜呜也没说个所以然来。我看到中央电视台的记者把感动中国奖杯时,季老连说受之有愧受之有愧,他为什么说自己受之有愧,他拿到这个奖,心里也不舒服,这不等于扇他两耳光吗。在颁奖词里有个荒唐的理由是他翻译印度史诗《罗摩衍那》,请问各位国民谁听过这本书谁读过这本书,就这样感动了全中国。
季羡林或许在研究印度学散文学有极大的成就,但我想他能感动中国还是牵强了些,还不如授他一个什么文学研究之类的奖。说实在的季先生研究的那些玩意,只是极少极少的人能够看明白,他能带给泱泱国民什么。据吹鼓手们介绍,他一生最牛的贡献就是,提出了一个“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理论”来解释东西方文化的变迁。我当场晕倒,隔壁瞎眼二大爷喝完二锅头后不是这样说的么?
在《病榻杂记》中季羡林请辞三顶桂冠:国学大师、学界泰斗、国宝。接着李敖发飙说:“别人全死光了,他还没死,所以他就变成国学大师了!这些桂冠,他三个都不及格的,根本轮不到他!中国有句老话:‘蜀中无大将,廖化做先锋’。季羡林只是个老资格的人,根本轮不到他做大师。”这是李敖在接受《南方周刊》记者时说的。强烈支持这个观点,五体佩服。近来,“孔子热”持续发烧,连王朔都站出“说三道四”了,他可不带文雅的,张口就骂。8月17日,他发文《惊闻季羡林进言定孔教为国教》,季羡林建议将孔教定位国教是“开历史倒车”,并骂季羡林先生为“老贼”,称其“临死还要祸害中华”。王朔的话有点偏激,但也不无道理。
我想这季老一大把年纪了不容易,还要发挥余热尽其所能做个秋后蚂蚱,又出版了《生命沉思录》谈哲学谈人生谈文学说“现在的长篇小说的形式,很难说较之中国古典长篇小说有什么优越之处。戏剧亦然,不必具论。至于新诗,我则认为是一个失败。”哎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头睁着眼说瞎话,一副遗老嘴脸,把小说诗歌的成绩一概抹杀,除了他写的散文功绩,一个人说一次昏话并不难,难的是一直说昏话。
季羡林在书中也写到:“三顶桂冠一摘,还了我一个自由自在身,身上的泡沫洗掉了,露出了真面目,皆大欢喜”。用季羡林的话说,“我连‘国学小师’都不够,遑论‘大师’”!这是谁给他戴的帽子,弄得他浑身起鸡皮疙瘩,不言自名就是那些蝇营狗苟的人,逢迎拍马,趋炎附势。这批人的大量存在,说明了什么我也弄不明白。最后借用何三坡在博客的话收尾:“老朽不可怕,可怕的是他身边的那些个嗡嗡乱飞的虫子,趋炎附势的苍蝇,总想把一个满嘴昏话的老糊涂虫抬到大师椅子上坐着,这才是我们应该警惕的事情。”
篇7:季羡林的文章
我眼中的季羡林是平易近人的。他虽然是精英中的精英,但他自己却从不这样认为,他甚至一直想去掉自己头上的“三顶帽子”——国宝、国学大师与学界泰斗。他想要的从来就不是“帽子”,而是像精英一样做学问,像平民一样做人。这就是平民精神与精英文化精神的完美融合。
还记得有一次,季老的学生请他去参加一个学术大会,季先生乐呵呵地答应下来。可是当他要出发去会场时,突然发现自家的门被反锁了——家人以为他不会出去,出于安全起见而为之。会议就要开始了,急得季老先生满头大汗,在家里踱来踱去,家人的电话怎么也打不通,最后季老只好跳窗而出,赶赴会场,完全没有大师的傲慢与懈怠。要知道,当时的季羡林已是八十好几的老人了,而且还住在二楼。我想,就是一般的年轻人也不敢这么做吧!季老先生的守信与平易近人,也就由此可见一斑了。
我眼中的季羡林也是乐观的。他虽然年过耄耋,已不再是盛夏“听雨荷花”了,但他仍梦想着、期待着下一个青春,与冯友兰先生一样——何止于米,相期以茶!或许他的人终将老去,但他的精神将永垂不朽。
我眼中的季羡林还是豁达睿智的。他就像比昂松一样,在文学中追求有意义的生命。他意气风发,有足够的胆识与能力,没有该讲而不敢讲的话,没有什么该做而不敢做的事,更没有什么心虚畏惧之处。正如“不喜亦不惧,应尽便须尽,无复独多虑,纵浪大化中”所述一样,季先生一生追求真、善、美,他的人格影响应该与学术陈旧是不相上下的吧。
季先生是当之无愧的带领人类前行的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