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给大家分享一些从打枣想起优美散文,本文共8篇,供大家参考。本文原稿由网友“叹咏调”提供。
篇1:从打枣想起优美散文
从打枣想起优美散文
枣,虽不是什么珍品名果,但却是我国城乡人民比较喜爱的果品。这不仅仅是因为枣肉里含有各类丰富的营养物质,素为人们做年糕、裹粽子、煮腊八粥、蒸八宝饭、熬莲枣汤所必需。同时,枣在中医处方上还是一味中药,具有保健和治疗的双重功效。并且还因为枣与“早”同音,所以人们结婚时,新被里都少不了枣。其寓意是以取“早生贵子”之意,枣子,枣子,“早”生贵子嘛!
然而,令人奇怪的是,人们虽然对枣十分喜爱,但对枣树却并不珍爱,甚至似乎无视它的存在。我国各地的乡村人家,尤其是山乡人家的房前院后,差不多都有几棵枣树。可是从不见主人去管它,几乎近于野生。枣树一生中受不到诸如对其他果树那样的修剪、浇水、施肥等保护和管理。结了果实以后,人们也不像摘桃摘梨那样,小心翼翼地生怕弄断了树枝或碰落了花蕾,而是找来一根棍子不分青红皂白地一阵猛打。此所谓“有枣没枣,三棍再找”,直打得枝断叶落,遍体鳞伤,枣子落了一地,枝叶也落了一地。
对此,我常常为枣树感到愤慨和不平,枣树平时开花结果,得不到人们丝毫的关心、爱护、甚至从来不见人们来看它一眼,这也就算了。而果实结成后,却给予一种近乎强盗式的掠夺,这样对待枣树也未免太不公平了。读者文摘在线阅读
然而,后来明白了事情的原委时,我才知道自己那股无名的激愤,实在是有点自作多情了。起先,我以为人们不摘而是用棍子打,是因为枣的果实比较小,藏在枣树的枝叶中不好找,而且枣树全身都是刺,用手去摘难免会被刺破手。一位与枣树打了一辈子交道的枣农说:“枣树就是怪,怪就怪在你越是打它,越是打得厉害,明年它就长得越好,枣儿也就结得越多。要是不打,明年它反而结得很少,甚至干脆不结枣儿。”乍听这话时我有点不信,真的吗?难道枣树真的是天生的贱骨头,非要打不可。天底下竟有这样的`怪事?然而,面对着守了几十年枣树的老枣农,我又不能不相信。
我真是百思不得其解,想了半天,也想不出答案来。后来我想起以前读中学时上植物课时,老师讲过生物界有这样一种现象:在自然界中有一些物种,在恶劣条件或生存环境受到威胁时,它就会拼命生长、繁殖,以保持物种的延续不绝。而当它处于相对良好安全舒适的环境条件下时,反而生长缓慢,缺乏生命力,其生长繁殖能力也越来越低,甚至导致繁殖能力的丧失,并最终造成这个物种的灭绝和消亡。植物界和动物界都有这样的情况。
于是,我终于明白了!这也就是孟老夫子所说的“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吧。
由此看来,生活中该需要精心爱护的,我们就不能掉以轻心,要倍加爱护。然而,生活中该需要磨难、历练的,我们就应该使其“劳其筋骨,苦其心志”,决不可一味宠爱,让其极度的舒适、安逸,比如像对待枣树那样,决不可错施仁慈。
篇2:喜鹊枣优美散文
喜鹊枣优美散文
总忘不了老家院里那棵高大的枣树。枣儿个大、核小、肉厚、皮儿薄、质脆、汁儿甜。咬一口,脆如梨,甜过蜜,醇如酒。
阳春,春风春雨洗净枣树枝条,扁长的枣叶如涂胶质,晶莹似翡翠。枣花开时,浓郁的甜香引来成群结队的蜜蜂。
酷夏,巨大的枣树冠,默默地承受着烈日炙烤,供辛劳的家人在下面休息乘凉。
金秋,迷人的收获季节。“七月十五枣红圈儿,八月十五枣落竿儿”。每年中秋节前“打枣”时,父母总要请左邻右舍来帮忙。说是帮忙,实为请邻居来尝鲜儿。邻居们来了,小伙子上树用力摇树干,枣子噼哩啪啦掉下来砸在人们头上、背上、手上,大伙儿嘻嘻哈哈抢着拣大红枣。
寒冬,大雪纷飞,万物凋零。老院的枣树光秃秃的枝干在寒风中抖着,一方面顽强地忍受着凛冽寒风的袭击,一方面默默地从大地深处吸取养分,以待来年无私地奉献给人们浓郁香甜的“枣花蜜”。
这棵枣树生命力极强,不用施肥,不用浇水,涝也生,旱也长,土壤贫瘠不嫌弃,只要有一立锥之地,便会默默生长。六十年代家乡两次发大水,院子里齐腰深的.水把房屋泡倒了,它却顽强地生存了下来。
每年中秋节前打枣时,母亲总是不让把枣儿打干净,总要把树梢上的那部分枣儿留下来当“喜鹊枣”:“鸟儿们过冬都缺吃的,剩下点枣儿留给喜鹊吃吧!”
1961年,全国处于生活困难时期。市民每天仅供三两粮食。母亲把粮食省下让我吃,她则吃糠和野菜,得了浮肿病,两腿肿得发亮,手一按就一个坑。医生让她多吃红糖和大枣。这年中秋节前打枣时,我不想请邻居帮忙,决心把树上的枣都打下来,自己一个也不吃,留给母亲治病。谁知打枣时,母亲仍然把邻居们请了来,坚持要我把树梢上那部分枣儿留下给鸟儿吃:“可千万别把枣儿都打干净了。都打干净了,鸟儿吃什么呢?”
我为母亲的善良之心深深感动,后来每年打枣时总记着要留下点“喜鹊枣”。鸟儿是有灵性的,爱它的才是它的朋友,爱它的地方才是它的灵魂栖息地,它的家园,它的天堂。每年春节前,喜鹊总要飞到我家,落在枣树上,吱吱喳喳地叫着。看到带给家人喜气和吉祥的喜鹊,母亲脸上总是露出幸福的微笑。
数年前,我和几个同事到武安山区检查学校工作,主人热情邀我们去拜谒附近的禅果寺。在禅果寺旁边山坡上,一棵柿树光秃秃地枝条上挂着几个火红的熟柿子,几个同事兴奋地又是摇树,又是找石块儿,想把那诱人的熟柿子整下来。我赶紧出面制止:“千万别动那熟柿子,那不是主人漏摘的柿子,那是朴实的山民故意留给鸟儿的粮食!”我给他们讲了老家“喜鹊枣”的故事,同事们不再打那熟柿子的主意。
留给别人,留给大自然多一点爱,等于扩展了自己的生存空间,人世间便会多了和谐和温馨。
篇3:想起荷塘优美散文
想起荷塘优美散文
夏天已过,荷,还在举着粉红的小伞等我么?
忽然想起满池的荷塘,想着想着,似乎一大片诗意就要从那里滋生出来……
想象自己是一只轻灵的白鹭,站在宽宽的荷叶上,眼里只有一池碧波。
偶尔飞过的蜻蜓,偶尔降临的'细雨,都是一抹动人的风景。
一对对小荷,紧挨着窃窃私语。
天上的云朵都下来了,在池塘里一动不动。
一支舒缓的曲子响起,内心越来越安静。
远处,谁将无人之舟横在那里?难道在等一个永远等不到的人?
而我,只是一只白鹭,永远猜不透人类那么复杂的情感。
我环顾四周,看见袅娜的人徘徊在袅娜的柳树下,隔着长廊向荷塘这边张望。
一阵风过,我听见有声音从荷叶上滑落下去,滴答一声轻响。
是露是雨?是逃离还是投入?
长久的冥想,还是无法解开这个谜。
闻着花香,我似乎更懂一些。再美的荷塘也有枯萎的时候,再美的风景也只是过往。
而荷塘终究不属于这个季节,它只属于那个刚刚逝去的夏天。
篇4:枣经典散文
枣经典散文
枣,青绿蜕变成红色的枣,在金色的九月摇曳。它像节日的灯笼,热烈,喜庆;它像璀璨的玛瑙,饱满,炫耀;它像成串的鞭炮,沉醉,闪亮。也像母亲白面馒头上的一点食红,慰籍,缤纷;也像杨贵妃眉心的一点红痣,妩媚,瞩目。
试问,一棵枣树的年纪能有多大,问村里胡子最长的老人,老人无解,问沧桑在墙角的石磨,石磨不知,问土墙斑驳的老屋,老屋也没有答案。枣,就那样,泛着艳红的色,挂着紫红的亮,带着醇香的甜,穿越岁月的尘,从未知的地方走来。
是的,我的祖先,从远古走来的时候,一无所有,天地混沌,物质匮乏,生吞活剥。初开的天地间,草长莺飞的季节,长出了美丽的花草,放飞了多情的鸟声,天空飘荡着纯净的云朵,亦如我们当下要摆脱雾霾纠缠的心灵之羽。
遥想,那是遗落在岁月长河中的一个中秋,黄帝带领大臣、侍卫,到野外狩猎。行至一山谷,饥渴难耐,疲劳至极。抬头逡巡,突然发现,半山的几棵大树上,结着诱人的红果。侍卫慌不择路,抢先采摘,咬一口满嘴生津,再一口甜蜜脆爽。不吃不知道,一吃真美妙,忙敬献于黄帝。黄帝吃着这酸中带甜,爽脆嫩滑的果实后,饥渴不在,疲劳顿失,称赞不已。黄帝掳着胡须,“吧唧吧唧”嘴巴,意犹未尽,余味悠长,沉思片刻,随即而言:“此果解了我们的饥劳之困,一路找来好不辛苦,为表纪念,起名为‘找\\'如何”?众人连声道好。后来苍颉造字时,根据该树有刺的特点,把刺的偏旁叠加,创造了“枣”字。枣的出现,不能不说是一个美丽的传奇。
穿越时空的裂痕,透过尘封的光阴,依稀看到一群人;公元前629年间,于“绿杨烟外晓寒轻”的春天,在德高望重的春秋晋大夫阳处父带领下,舟车劳顿,遵晋国晋襄公御赐,来到了一个有山有水的地方,一个有土有木的地方,即所封之邑——阳邑我的家乡,修养生息,安营扎寨,种黍织麻。
日子,寂寞,安详。岁月,维稳,流淌。阳处父带领他的子民,种上了朝廷赏赐的第一棵枣树。“枣树根根横长的,媳妇不是婆养的”,村民形象的说出了枣树,根系发达,横行霸道,不拘小节,不择环境的特点。
生殖旺盛的枣树,亦如健康的村妇,繁衍子嗣,血脉绵延,树根部如雨后的春笋,生长着一茬茬枣苗。村民们连根刨起,将枣苗栽于乡村的田野,山间的疙梁,峻峭的山巅,乱石的缝隙,农家的院落。到底经历了多少风霜雨雪,到底走过了多少坎坷崎岖,枣树,以它卵形的树冠,灰褐色的树皮,屈曲苍古,皲裂条纹的树身,“之”字形长枝弯曲,短枝互生,挺着尖刺的枝条,告诉人们,它就像村里农家的孩子,粗放皮实,抗寒又抗旱,好干耐盐碱。是的,枣树,给点阳光就灿烂,少许雨露就疯长,晃晃悠悠,高达十几米,粗壮如水桶。长大的人多少有点出息,而仅有二年树龄的枣树,稚气中涌动着不甘示弱的奉献,小小的枣树迫不及待用红色的果实,缀饰着美丽的容颜,仿若情窦初开的女子,头上编制出红色的花环。村人戏谑中带着褒奖:“枣树枣树不害羞,一出地皮就脦留”(指枣树生长二年就可结枣)。可见,枣树就是穷人家的孩子,获取必定回报,汲取一定报答。
我无数次的端详过枣树的模样,落叶乔木,高大粗犷,却总是在“人间四月芳菲尽”时,才开始履行自然赋予它的权利。“四月八,枣叶发”,青绿的嫩叶,像婴儿幼滑的肌肤,椭园状,边缘有细锯齿,像母亲折叠后又释放的花边,叶端钝尖,温柔中掩映着不容小觑的锋芒。
“千朵万朵压枝低”的黄四娘家,想必没有枣花,五、六月才开的枣花,身穿黄绿衣,朵朵若粟,如初次登台的'演员,羞涩的躲在叶子的腋下,推推搡搡成聚伞花序,怎能展现繁花压枝的盛况?但小小的枣花,低调中涌动着奢华,照例让戏蝶留恋,时时舞动,娇莺自在,恰恰放歌。花期短暂的枣花,生命的长度只有一月,但内敛的香气却馥郁芬芳,那青涩的香气,蕴含着人生的悲悲喜喜,储蓄着青春韶华的来来去去。枣花蜜,应是它献给人类的玉液琼浆。
遒劲老道的枣树,枣叶垂阴。枣花,经风的历练,雨的洗濯,蜕化出青绿色的果实。壶瓶枣、灯笼枣、圆形枣、蜜枣、梨枣、酸枣品种众多,体型各异,口感不同。一树一树,一串一串,一颗一颗,悬挂枝头。像徜徉在流云下,飘荡在阡陌上的小家碧玉,也像盘桓在阳光下,辉映在农家小院的绿色翡翠。
年幼的我,曾无数次的驻足于枣树下,盼望。盼七月的流火,染红青绿的枣子。怎能忘记,“七月七,花红枣儿吃一吃”这一定律?枣由青绿色换成白绿色,终于,白绿色的枣子描上了红色的眼圈。描红的眼圈,不知多少次被垂涎欲滴的嘴在梦中尽情的咀嚼,反复的回味。
日子像滴答的雨,淙淙流淌。上学路上,农家门外,高高的土坡上,一棵枣树,斜斜生长,枝繁叶茂,九月的枣,红实悬树,绿红相映,上小下大,形似壶状,美名壶瓶枣。每每路过,总挑逗的我们情难自抑。此时,只有捡起地上的石子,投下枣子,“哗啦啦”枣子牵着枣叶,散落于地,急忙捡拾,塞入口中,揣入口袋,院门一响,主人出现,匆忙逃离,丢下一地狼藉和主人的呵斥。也恰逢主人打枣,手中的竹竿,“刷啦啦,刷啦啦”加入进去,爬上树杆,摇动树枝,“哗哗哗哗”,一阵枣雨,如天空跌落的冒泡雨滴,跳跃不息。红得发紫的枣,肉厚质脆,汁多味甜。热情四溢的枣,于慷慨大方的主人,一并满足我们焦渴已久的胃口。
自家小院,有一枣树,它的前世来自丘陵,成活于父亲。果实适中,柱形,表面光滑,像过节挂在门楣上的灯笼,艳艳的红,喜喜的色,辣辣的情。质地脆香,汁液饱满,甜酸可口,耐雨淋,少裂纹,朗朗爽口,起名朗枣。
让我难以忘怀的是,每年枣子成熟时节,母亲,手腕挎一小篮,脚踩一只高凳,一双灵巧手,一双睿智眼,精心挑选成熟的红枣。这是一场盛大的挑选,目标:个大、硬实、暗红、水灵。要求:无虫蛀,不生涩,没瑕疵。就像给儿子挑选媳妇一样挑剔,给女儿挑选女婿一样苛刻。合意的枣,母亲小心奕奕,像对待她的儿女,小心呵护,不磕不碰,摘入篮中。一篮一篮,堆满了一簸箕又一簸箕,红红的枣,散发着温馨的暖。布子洗净,不干不湿,擦拭枣身,像待嫁的新娘,梳洗打扮。锃亮的耄坛,发着古韵的光泽,如激情燃烧的新郎,早已按奈不住,敞开口子,接纳红枣的进入。一层层摆放,一层层叠加,按比例再倒入高粱酿制的美酒,摇匀,濡染在耄坛里的红枣,越发娇灵水嫩,置于阴凉,密闭封存。酒枣,一场蓄谋已久的选秀,一场枣与酒的缠绵,一场精心策划的热恋。
当田里的植物老态龙钟,河滩上蒹葭苍苍,晾干的枣皱纹横生时,富含蛋白质、糖、钙、磷、铁等微量元素,居白果之首的枣,被中医挑中,当作药物的引子,补中益气,养血安神,生津液,润心肺,补五脏,治虚损。也就有了“每日三颗枣,身体强健不显老”之说,而广受人们青睐。
家乡的枣,因此声名显赫。被枣农精心侍奉的枣,收藏在保鲜袋里,跟随商家,涉山过海,搭车坐船,翱翔蓝天,声名远播。有二千年栽培历史的家乡壶瓶枣,一九九七年,在省首届干果经济林产品展销会上被评为省级十大名枣之一。家乡,二00一年也被国家林业局授予“中国枣乡”称号,二00七年通过了地理标志产品保护。朗枣,一九九九年,也获国际农业博览会山西名牌产品奖。如今的家乡,枣树,已大面积种植,形成枣林。枣,成为家乡的支柱产业,村民的“摇钱树”,口袋里的“红玛瑙”。
“枣”不仅仅是“钱”,因于“早”谐音,“枣”被缝入结婚新人的被角,寓意“早(枣)生贵子”。看来,枣,担子不轻,承担着家族的兴旺,血脉的延伸。
枣,本不喜雨,特别是成熟的枣,更怕雨的飘零。较起雨来,雪更能勾起人的诗情,切合酒枣的喜好。不期而至的大雪,宁静,纯明,母亲打开封存于酒枣的耄坛,舀入圣洁的雪花,晶莹透亮,恬淡明朗。酒的醇厚,雪的冰清,使酒枣愈发绵甜醇香,晾润脆爽。过年的桌子上,谁家没有一盘熠熠生辉的酒枣?这又何尝不是好客的家乡人,馈赠亲朋,互送红友的佳品?酒枣,这是母亲们的持守,以独特的方式对抗时间的洪流,用传统的风骨,娴熟的技艺,谱写唇颊溢香,口齿生津的风景。
星星点点的红枣,点燃了暖,装扮了亮。送来了脆,弥漫着香。氤氲着情,辉映着爱。闪耀在田间地头,挂綴于农家小院。九月的红枣,是村庄熟透了的味道,是家乡沉甸甸的果实,也是村人传承下去的经典。
篇5:想起布鞋的优美散文
想起布鞋的优美散文
那天,陪朋友到一家精品鞋店挑选皮鞋,货架上鞋子琳琅满目。左挑右选后,朋友看中了一双看似平常,说是穿着犹如布鞋一样舒服的棕色皮鞋。老板要价三百元,友人二话没说就付了款。
友人是“足下生辉”了,而我却是夜不能寐,不由得想起小时候奶奶给我做皮鞋的事。那时,父母的工资低,我们兄弟姊妹几个都上学,一年下来,难得买件新衣、买双新鞋,衣服鞋子大哥穿了二哥穿,轮到我这里时,早已“面目全非”了,不懂事的我还为此哭过好几回哩,衣服裤子将就穿穿没关系,但鞋就不行了,过长过短都不舒服,这可就累坏了奶奶,奶奶七十多岁了,眼睛不好,总要为我们做鞋,微弱的灯光下,奶奶带着老花镜,煮好稀饭,把用不着的'小碎布厚厚地贴在一块木板上做成粗底,再用一块完整的布把粗底包起来,让我们的小脚伸到上面打比子,最后照着比子剪下用线一针一针地扎结实,做出漂亮的鞋面缝上就成了一双布鞋。奶奶总是嘱咐我们不要踩水、踩泥巴,好好爱惜布鞋,我们穿着奶奶的布鞋慢慢长大,聆听着奶奶的教诲渐渐懂事。
如今,我们生活发生天翻地覆般变化,再寻找一双布鞋已不容易,但我觉得不管怎样变,我们爱劳动重节俭的传统应该保持下去。
篇6:卑微的冬枣优美散文
卑微的冬枣优美散文
农历十月,老院里的冬枣在我们贪婪的目光里渐渐染红了。枣树栽了3、4年了,是第一次挂果。
拖着两挂清鼻涕的二弟急不可耐,哥,我们打枣吧!也是。冬枣,一颗颗像小蜜罐。
竖起老长的竹竿,一阵猛打,枣子簌簌飞落,有小半袋。正当我和二弟准备分享劳动果实时,父亲一把按住袋口。大伢,二伢,这枣不能吃,大大有用处!等以后结果了,保管你们吃个够。大大就是父亲。父亲又说,下午有人捎过话来,说爷爷病了,晚上他要到镇上打个电话问问,冬枣要送亲戚的。
爷爷在百里之外的三叔家吃轮供。在家乡,老人老了,轮流到儿子家生活,乡人便将这种候鸟似的生活方式称为“吃轮供”。
见二弟咕嘟着嘴,父亲挑了两颗个头小的冬枣给他。二弟没吃,又还给了父亲。
天刚擦黑,父亲和我上路了,我肩上扛着装枣的布袋。风撵着人,纠缠不休,父亲和我一高一矮的身影在暗夜里晃动着。
走了二三十里山路,终于到了小镇上。管电话的是我的一个远房亲戚。父亲敲门,清清嗓子,孩子表叔,是我呢,想打个电话!
都几点了?屋里有不耐烦的声音飘出。
不情愿的铁门裂开一条缝,父亲和我侧着身子进去。表叔一家正在吃饭。
父亲按一下我的头谦卑地说,快叫表叔!是一个瘦高个男人。我作蚊子哼哼。还有一个烫着波浪丝头发的女人,大概是表嫂了。
父亲说明来意。表叔鼻孔里哼了一声,算作回答。父亲和我拘谨地站在靠门的.地方,灯光下我们的衣服显得分外寒酸。表叔不紧不慢地放下饭碗,剔牙,伸伸懒腰,才说,号码给我,你们在这儿等着!便拿着纸片去了另一间屋子。
几分钟后,表叔回来了,说,打通了,话也讲明白了,人已打过针吃过药的,不碍事,电话费是六毛五!父亲赶快掏钱。一枚硬币滚下来,他追过去,弯腰拾起来,凑到嘴边吹吹,脸上窘得很。
父亲让我赶快拿枣。不料,表叔手一挥,大声嚷道,不要,不要,家里多得是,猪都不吃!果然,屋子的角落里堆放着一筐红皮枣,颗颗饱满。
返回的路上,我跟在父亲的身后,抱着布袋。空中有水样的东西飘下来,落在鼻尖上,用手一抹就没了,只留下凉凉的酸。我有点想哭。仅仅因为贫穷,我们在别人眼里好像没有自尊一样。
好半天,父亲说,大伢,大大有一句话!
什么?大大?
父亲顿了顿说,你记住,将来等你作了公家人,假使也遇到像我这样的人,你千万不要看不起他们。
大大,我记住了!
夜幕中,看不清父亲的脸,我知道,父亲的脸上一定写着两个大字:郑重。
在以后成长的岁月里,那袋刺眼的冬枣成了超大特写,一直定格在我的脑海里,任凭岁月的流水也冲刷不去,就像一根鞭子时时抽打着我的心。如今我早已成了公家人,面对父亲那样的乡下人,我不会作出当年表叔那样的动作。因为我明白,无论何时何地,你都没有权利蔑视别人,伤害别人的自尊!
篇7:五月,桑枣甜优美散文
五月,桑枣甜优美散文
没想到早年吃的野桑树枣成了时下城里的水果。到了五月,桑树枣更甜。
记得小的时候,在我家门前长着一棵很大的桑树,树干的粗大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子抱不过来的。树高连枝带杈十来米,树的桑叶茂盛,葱葱郁郁,繁杂的树枝杈伸向四周,像一把天然的太阳伞。夏季成了我们一家人乘凉的最佳选择。
每年,桑树发芽生叶后,就会吐出毛茸茸的花蕾。那花蕾似花无花,不红、不黄、不紫,像一条小青虫,颜色和它的叶一样翠绿。摘一花蕾在口中,嚼一嚼,酸得掉牙,直流口水。
那棵桑树,十分的高大。到了五月,枝头上挂满了桑枣。先红色,后紫色,渐渐成熟。红色的,令人遐想;紫色的,让人陶醉。站在桑树下抬头仰视,那树上的桑果如星星点缀,晶莹剔透,让人垂涎欲滴。
每天放学后,桑树成了孩子们攻击的对象。爬上去摘的,用竹竿打的,各显神通。会爬树的像猴子一样,速度也快,姿势也非常好看。他们常常以会爬树为傲,显示自己的能耐。不大一会儿工夫,爬上树的小伙伴就能满载而归,滑溜溜从树上下来,只要是能装的口袋都满载而归。在下面用竹竿打的,一根竹竿够不着,我们就用两根竹竿连接捆绑住敲打。有时刮大风也能帮我们大伙的忙,成熟的果枣随大风而落到地面上,有的掉在地上摔破了,我们便拣好的拾起。然后用水洗净,同样也吃到新鲜甜甜的桑枣。
后来,我们吃桑树枣更为方便了。生产队开始发展胡桑推广养蚕,胡桑树不高,结出的桑枣又大又甜,正好那些无法到大桑树摘桑枣的'小伙伴们,在那胡桑地里寻找着野果美味。站在胡桑地里,随手可摘,一棵树上摘净了,再转战到另一棵树。只见一个个吃得满嘴的紫色,口唇上脸上也涂满了,就像一个唱戏的大花脸。有的还把采来的桑树枣装满了衣服的口袋,有的干脆放在了书包里,留着回去给大人吃,或留着第二天再吃。
那年头,我们没有见过苹果、香蕉之类的水果,桃杏梨也只有少数人家偷长在家前屋后。桑枣也就成了那年头我们的野水果。那时家人长桑树,并不是为了桑枣,而是为了桑树成材之用,桑树木结实而细腻,是上等的家具木料。尤其是加工方桌,在那时谁家有一两张桑木方桌,就能在乡邻们面前摆摆脸面。
那年我家那棵大桑树被砍伐做成了桌椅板凳,后来家前屋后又栽种了十来棵桑树,每年入夏后,它们不仅吐絮长叶,而且都会结出那红红的、紫紫的甜枣。
篇8: 想起散文
想起散文
天气渐渐寒冷的时候,我把每天骑单车上班改成了步行,一是因为路程比较近,二是既得到了锻炼又温暖了身体;从家到单位大约需要一刻钟左右的时间。
每天早晨我都会提前十几分钟启程,因为步行总还是要比骑车慢许多的。九点钟是我上班的时间,我会在七点多钟就着手准备,虽然已进入将知天命的年龄,还是改不了女人爱美的天性。刷牙、洗脸、梳头、画个淡妆,是我早晨必备的课程。然后,匆匆吃完早饭,背上我的时尚包包,临行前也不会忘记到镜子前再照一照。
穿过铁道下面的地下通道,走过一段短而静的绿化带,便步入了老城区的那条马路上,这是我每天上、下班不变的行程。这个老旧的地下通道里的那只灯是永远亮着的,但是,通道里的行人却很少,偶能看到几个买菜和锻炼的中老年人走过。
在不久的以前,这个通道还是非常热闹的。因为以前通道上面的火车经常会堵住那条老旧的马路,如果赶上上班、上学的高峰时段,赶时间的人们都会涌入这个通道。自行车、电瓶车、甚至摩托车都一并涌入,拥挤不堪。现在好了,在这个通道的旁边新开通了一条铁路地下桥,宽敞的水泥路面,路的两边还安装了明亮的路灯。人们或骑车、或坐公交车,一部分还开上了私家车,这是生活的大变化。
当我走上那条新修的老马路,几名环卫工人已经在清扫马路了,当他们的笤帚一下下扫过,当一辆辆汽车飞驰而过,空中便会扬起一片片的灰尘。虽然我戴了口罩,但还是能感觉到有细小的尘埃钻入口鼻之中。路上那些高大梧桐树的枝叶上依然是落满了灰尘,就连那些路边店铺的门头上都满是尘埃。
看着这个有些灰头土脸的`城市,嗅着这有些让人窒息的空气,我想起了我的家乡,那个清新而宁静的乡村。我出生在淮河岸边;焦岗湖畔的一个小村庄里,我的童年是和泥土、庄稼、果园,蓝天、碧水和清新的空气联系在一起的。在我童年的记忆中,乡村的四季都是美好的;春有春的妩媚,夏有夏的激昂,秋有秋的沉淀,冬有冬的冷峻。
在我上班经过的这段路程中,有一个幼儿园;一个小学和一个中学。在那个幼儿园的门前,我会经常看到这样的情景,一个个幼小的孩童哭的是眼泪哗啦的,不愿走进他们的校园,而往往是被大人们连哄带拉送进去。看着那一双双无助而又无奈的小眼神,不禁让人有些心酸的感觉。再看那些身背着沉甸甸书包的中、小学生们,由于书包过重的原因吧,他们的头向前倾着,像一个个拉纤的纤夫。有的坐在家长的车座上,手里还在捧着书,小小的年纪已经戴上了近视眼镜。
看着那些哭红的小眼睛,那些被沉重的书包压得有些弯曲的幼小身躯,我的思绪又被带到那些经历的岁月的无限回味中。
小时候,我和小伙伴们去草坡放牧,我们坐在土坡的草地上,一边看着牛羊吃草,一边手捧着书卷。我们会躺在洒满阳光的草坡上,看着蓝天上的朵朵白云,抑或凝神望着看不见的远方出神,那时的我们常对无法走进的城市充满了好奇。
我的童年是在物质相对贫乏的年代度过,但在田野、泥土、石块、溪水的游戏中,我的童年依然充满了欢乐。看到这些整天看不完的书;做不完的作业的孩子们时,我觉得他们的童年缺乏一种来自自然的乐趣,而过早的体验到了生活的艰辛与劳累。虽然大人们偶尔也会在他们放假时带他们出去走走、看看,但那点短暂的亲近自然,又能为他们带来什么样的童年回忆呢。
当初,我曾经对那个把我带入城市,并承诺让我过上一种幸福生活的人的认同与信任,可是,到今天我才发现,世间任何一个人的幸福,都不可能被别人保证,如果说当初的认同与信任,是我对未来梦想的渴望,那么,今天生活的琐碎、生存的压力,让我的心灵比身躯更加疲惫。很多的幸福,人们往往不知道珍惜,当他们拥有了可以长久的相依相偎、相互关怀的机会时,他们却漫不经心地一点一点的错过。人生的旅途充满了艰险与无奈,很多的时候,我们就像一台机器,总是在忙碌的转个不停,似乎连抬眼眺望远方的时间都没有,偶尔仰望一下无垠的天空,也难见到蓝天和白云,灰蒙蒙的一片天空,显得更加空旷与辽远。
树上那些叽叽喳喳的麻雀的叫声,使人更加的烦躁与不安起来,突然飘过的云,挡住了太阳的光线,在瞬间的阴影中,让我的内心深处,感到了一阵阵的迷惘。我不停地走过许多陌生的、熟悉的地方,向往着泥土、种子、雨水和天空,那些辽阔的土壤是我的梦想,期望着在这个广阔的世界里,找到一个美丽而温馨的地方,然而人生到处充满着陷阱与迷惘。每一次在异乡的街头;在独处的夜晚,我时常感受到自己的心灵在啼叫、在嘶鸣,这是我对美好生活的欲望。
时间是一把利剑,他能削掉你身上的尖刺,使你变得圆滑,时间是一个容器,快乐的、痛苦的都会被它收藏。在生命的长河中,我是那么的卑微,卑微的如苍茫宇宙中的一粒尘埃。在如泣如诉的月光里;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我时常感到自己的孤独,我知道,在人生的这个棋盘中,我只是一个小卒,面对充满陷阱的生活之旅,我除了前进,已别无选择。
在来来往往的人流中,我在不停的寻找着自己的位置。生活的无依无靠,我抓紧的常常是我不能依赖的,因此,我选择了放弃。
在我生命的那段灰暗的日子里,朋友就像一盏盏明灯,照亮我前行的方向,在我痛得准备离开的时候,我那幼小的孩子似一根绳索,紧紧地拴住了我踏入黑暗的脚步。友情、亲情像一颗颗闪亮的星星,照亮了我那段灰暗的人生。
活着,我会永远记着那些在困难的时候帮助过我;在痛苦的时候安慰过我;在无助的时候关心过我的人们,我看重的不是那些身外之物,而是我内心深处那些深深浅浅、浓浓淡淡、若即若离、若有若无的一缕缕情思。生命在漫长的人生中只是一个过程,而在这个过程中,唯有那些宝贵的人间真情,像一汪汪清泉,滋润着我干枯的心灵,使我得以存活。